+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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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山海关一带狭窄的辽西走廊疾驰。
杨盛和她的双腿按着火车晃动的节揍相互蹭着,磨着,贴着。
两人不时的都用劲挤一下,感受着肌肤紧贴带来的快感。
她穿着的白绸睡衣在微光下犹如一团灰色的雪,摸起来质感滑腻,柔若无骨。
那只手从她的内衣中游览着,一直游到了两座圆丘之间,然后,停留在那里,潜心地品味着圆丘的弹性和丰满,他在那儿细细地把玩着,留恋了许久不愿离开。
终于,他的手从她平展的小腹上滑了过来,越过一道用皮筋做成的防线,游移到了茅草丰盛的丘陵,滑落下去,才到达了目的地。那一带气温几乎接近于亚热带,绿草青青,溪流潺潺。香气四溢,他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很老练地找到其中的一粒小圆石,用手指如演奏提琴般地揉着奇妙的弦,深入浅出,盘旋上升,
很快,女孩的身体产生痉挛的颤动,那块沼泽地更加泥泞不堪,
虽然杨盛充分感受到她的身体传递的激情,自己也越加地兴奋。可是他嘴里却在胡啁八扯着:你为什么战栗呀,冷吗?
女孩说:什么呀,我热得不行啦。
高莺与杨盛其他的女伴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的直接和热烈。
杨盛觉得在这种场合,对面的胖子睡得像只死猪,可是两个上铺难保不会随时醒来,自己与女友天人合一,阴阳大战,不太好,于是他强压抑着自己。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杨盛感觉下身有些胀,于是起身下地,轻轻拉开包厢的门,去上厕所,
经由过道去了卫生间,走过乘务员室,发现乘务员室也关了灯。可能那女乘务员也打起了磕睡吧?
从卫生间回来后,借着帘缝的微光,杨盛细看对面那个胖子,正睡得呼呼的,两个上铺也确实在酣睡,
杨盛爬上铺,拉上被子后,他忽然发现高莺把睡衣裤脱了,
于是他也马上在被子下边把睡衣睡裤脱了。
两个人裸着身子抱在一起,凹凸相对,顿感肌肤的光滑细爽。
这铺太窄,可真挤啊!她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
杨盛没有拿开她的小腿,把另一条小腿也放在了他的双脚之间,不时的左右摇摆着,在她的双脚上蹭着。
她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使我想到一首诗。
什么诗?他问。
《你是我期待的黑蛇》。她幽幽地说。
哈哈,杨盛紧紧搂着她,两人身体又紧密的挤到了一起,软绵绵的感觉,
杨盛边说边用双腿使劲夹了夹,她的小腿仍然贴在杨盛的大腿上,感受着那种令人浑身酥麻的嫩滑。
窗帘里射进的微光一下了消失了,杨盛知道,火车是钻入一个山洞,它凭借着强劲的动力,体验着钻入大山内部的激情,并不停的晃动着它长长的身躯,以增加它雄性的骄傲。
随着车的颠簸,她饱满的奶房压迫着杨盛的胸大肌,顿时感到浑身血流加快。
我好像自己变成一条蛇,游进暖水袋的感觉。她小声地说。
两人的睡衣隔着摩擦挤压着,他明显感觉到了她呼吸的急促,她双腿之间散发的热,白纱在山谷飘扬,两条蛇在游移地交缠,马蒂斯的瑰丽红色在眼前悸动着。
女孩好像已经受不了,几乎整个身子瘫软在男孩的怀里。
高莺已经无法自持,她不再犹豫。她飞快的缩进被子里,爬到他的上边,被子的中间拱起,一上一下蠕动着,
杨盛闭着眼睛感受着这舒服的浑身舒畅的服务,
好一会之后高莺从被子中露出头来,嘴角挂着唾液,大口地喘息着说:啊呀,快要闷死我了,里面空气也不好。
她的耳垂,脖子,到处都是他的口水。
她不再和他对视,而是将头枕在他的肩头,双手环住杨盛的腰,他也丝毫不客气,将手搭在她肥大的臀部上,用力拉向自己……
他第一次感觉坐车是如此享受的事情,第一次觉得坐车的时间过得这样快,
火车长鸣一声,过了二三分钟,好像是进了一个大站,外面有小贩叫卖声
软卧车的过道上,有新上车的旅客纷乱的脚步走过。
幸好,他们这3号包厢没有空铺,否则还可能有人进来。
正当已做好前戏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候,高莺忍不住叫了一声。恰巧又在排卵期,这是做是很容易怀上的。
套子。她伸手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塑袋,递给杨盛,杨盛用牙咬开,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了几次才对准了穿上。
杨盛急忙用口堵住了她的口,然后用喉咙说不能叫,别叫。
明显地感到高莺的身子如高山滑雪一般地起伏着,幻想在飞翔,在起伏跌宕着……
跟着火车的晃动,微微的摆动着。就很自然很老练地驾驭着海上的帆板。列车在颠簸着,摇曳着,她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栗着,屁股使劲往上挺着。
杨盛和高莺也随着车的颠簸而借助那种奇异的节奏,享受着一种特殊的乐趣。
攀上顶峰后,两人已经舒畅地躺着。
这是一个搔动浪漫的夜晚,一场激情荡漾的旅程。
直到快天亮了,杨盛借着窗帘缝隙射进的微光,自己先穿上了睡衣。然后又替她穿上了睡衣。
两人又一颠一倒地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四点半,车到达京都,
二人出了火车站,坐上了出租车,直接开往旅馆。
到了旅馆,两个人分别登记了两个房间。
杨盛说,我先去报社找林记者,高莺说,我在旅店等着你的电话?别的呀,你也不常来北京,你先去逛街吧,。
那好吧。
10多钟,正在王府井逛着的高莺,接到杨盛的电话,说是去林记者工作的报社了,可是她顺义采访,得明天才能回来,
好的,那我们明天去见她吧。高莺说。
杨盛在电话中说:他还要去海淀区看一个朋友。晚上才能回到旅店。
好的。你去吧,我也在街上好好溜达溜达。高莺说。……
晚上,杨盛回到旅店的时候,已是八点多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