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莺已经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杨盛。
我回来了。杨盛看着高莺笑,笑得莫名其妙,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温馨与高兴,还有很多的温暖。
我们去洗澡吧。高莺站起来抱住杨盛。
我们一起洗?杨盛有些惊喜得难以置信,这还是以前那个高莺吗?
嗯。高莺没看杨盛,很肯定的点点头。
杨盛浑身充满力量,刚才差点虚脱的身子骨前所未有的强劲,一把抱起高莺,比前几天抱高莺可觉得轻松多了。
高莺一边给往杨盛身上涂抹着晶亮粘滑的淋浴液,他身体中间的那丛灌木很快变成一堆白色的泡沫,一边问:盛哥。你想以后一直在官场吗?
怎么了?我觉得在这个社会。还是当官好呀。杨盛说。
你当官一年能赚多少钱?你又能升到那一级呢?如果以后不做官了怎么办呢?现在官场竟争也越来越烈了,你有没有考虑过经商?高莺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杨盛。
你说我如果经商?做什么?杨盛问。
在本地搞一个旅游公司,你控股,高莺认真地说。
也许吧,我有时还真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我当老总,让我妹妹唐虹当老总。杨盛开始拿着莲蓬头冲着高莺的身体,一边冲一边用力的拨弄着她的那两座丰满而跳动的雪峰。
你到时候如果真成立公司,我也去你那儿做吧。高莺要求地说。
你不弄种猪了?杨盛有些疑惑。
弄种猪?多难听呀。她捏了他的那个粗大的东西一下,
自己做旅游,你有什么建议?杨盛问高莺。
把潢水湖、天堂崖那个悬棺洞开发成景点,再搞个辽代博物馆,再加上全方位地市场宣传,我想会成为全省最好的旅游线路的。高莺说着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杨盛的前胸。
你还真说到我心里去了,厉害呀。杨盛俯下身,低头嗅了嗅她那个部位发出的迷人气味。
嗯,你看我平时在经营种猪场,可是对别的产业也挺关注的。高莺淡淡地说。
这一点杨盛倒是没有想到,高莺一直没有跟自己说过。
旅游这个产业,看似利润不很厚,可是它是朝阳产业,而且弄好了,利润很稳定。高莺接着说。
那我以后搞旅游产业,你一定要帮我了,杨盛说。
哎,你放心吧,我能眼看着你不伸手帮忙?再说,你要是把产业弄大了,我不是在其中也有一份?高莺说着他的眼睛。
那是自然的。杨盛抚摸着她高耸的奶房。那丰满在乳液的润泽下格外光亮滑腻。
到时候,我给你搞市场开发。行不行?高莺笑着说。
你搞市场开发,我想肯定有一套。杨盛肯定地说。
先擦吧。杨盛关了水,用干毛巾在高莺身上轻轻擦拭。水珠随着毛巾的吸入纷纷不见踪影,光洁的皮肤,臀部如气球吹胀了那样地圆润,让杨盛燃起了欲火。
擦好身子,杨盛打开门,取出放在外面的那件薄绸睡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自己光着身子跟高莺一起进了卧室,在高莺之前钻进了被子。
高莺跟着脱掉薄绸睡衣,钻到被子里偎入杨盛怀中。
杨盛饥渴地吮吸着她的小舌,那条忽伸忽缩的小蛇很柔软光滑。
轻一点。高莺娇嗔着问:我们明天去找林记者?。
是呀。她肯定会帮忙的。杨盛说。
林记者人很有正义感?不怕惹麻烦?高莺问。
那是,她是那种不重金钱,把道义和职业操守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孩。杨盛说。
高莺叹了口气,说:现在这样的记者可真是太少了…
我们很幸运呀,这么稀少的正义人士,就让我们遇到了。杨盛说着一只手伸到她的下边,开始揉弄着。感觉她的那儿像水母样湿.滑而膨.胀,细小的血管在轻微地跳动着。
她只要如实报道就行,我们要不求她夸大其辞。高莺叹息着说。
那是,你就是让你搞虚假的报道,她还不干呢,你就是花几万元请她,她也不会的。杨盛笑着说。
你如果当记者,会当林清莲那样为民请命的记者么?高莺按着他正在抚摸自己那地方的手问。
那还用说么?我一定不怕受打击,就是把我抓起来,关进看守所,我也要说真话。杨盛咬着牙说。
行呀!因为你过去在社会底层,吃了很多苦,知道底层老百姓的不容易。是不是?高莺叹息着说。
那是,我在南方什么活没干过,有些被香港大款包的二奶,好几个月见不到男人,她们把那种变态的癖好都发泄到我身上了。杨盛说。
变态的癖好?那你也给我服务一下吧。高莺要求道。
杨盛吮吸着她的嘴唇,他注意到,女孩唇边那儿有一层很细微的茸毛,在红色的灯光下显得很美。
他也笑了起来,然后正色地说:你真的有这种想法?
哈哈,跟你说笑话呢,你是我的宝贝,我不能为难你的,高莺用手封住杨盛的唇,
她背对着他,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的卷曲的黑发堆集在他发达的胸肌上,他感那那卷曲的头发很爽滑,像雨丝在撩拨他的欲望。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我也不会给你什么压力。我只是爱你,你在景区那么忙的情况下,还能腾出这么多时间,陪我一起出来找人,我感激不尽了……虽然我家现在是这种情况,暴力动迁的事,我们尽量做吧,既使做不成,我也感激你,爱你。高莺道。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感动。杨盛说。
我只要你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好,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是我的心愿。高莺道。
杨盛又抱住高莺,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只有沉默,所有的语言在此时都显得无比苍白。
杨盛跪在床上,而高莺双腿大分开,向后弯曲式地坐在他两条大腿间,她的两条腿钩他的腰,身体则向后倾斜几近倒垂着,卷曲的头发快要垂到地板上了。
随着腹部的血液迅速扩张,她那盆骨的电流经由脊髓神经传导到全身,她的圆脸很红润而娇艳,随着男孩的权仗激烈进出那幽深的宫殿,女孩开始发出一声声地呻吟。
渐渐地,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尖叫,像经历了一种短暂的死亡,全身的肌肉开始产生一阵阵地痉挛,释放着全部的能量,产生了一种波浪式快感,
忽然,她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胁着飞出了窗外,像一个黑色的精灵在城市的上空盘桓飞舞着。俯看着下面的楼宇丛林,不夜的繁华景色。……
第二天一早。二人下楼吃了早饭,然后乘地铁去宣武区白纸坊街。
坐在地铁车厢里,杨盛还在思索着,弄不清谭平山与陈风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昨天晚上,他给契墟通了几个电话,
杨盛先是与俞梅和唐虹通了电话,俞梅问他找没找到林记者,杨盛说还没呢,说林记者正在顺义采访,还得等一天的。俞梅说你不要着急,争取把事情办好。家里有什么事情,她在家里就处理了。
唐虹在电话中说:你在北京有时间溜达溜达,不要过于劳累了。说罢还‘啪’地飞吻了一下。
那一飞吻,让杨盛真的有些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