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感谢您对的关注。为了方便您的下次阅读,请加本页为书签】
噢!想起来了。昨天,我自己一个人用的。她自言自语地说。
一个人用那东西?她依然是自问自答。
想一想,好像有点神经质,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越来越多的影像在重叠着,她和一个男人之间,不再是清晰的影像。那男人变得朦胧了。她觉得荒唐可笑,他的理由和一种可能的事实,都荒唐可笑
抽屉里有三四盒顶级碟片,她抓起来扔到天花上,她看着它们落下来,塑料盒子碎了一地。她又耐心地收拾干净了。
听到咝咝的撕布料一样的声音,她很快慰。做完这些,她实在想不出该做什么,胸口很堵,想吐,想吹镇部河面上的凉风。风像水一样,洗掉她身上的烦恼,像那把长长的木梳,梳理着自己纷乱的头发,那原本柔顺的头发,如今像一团乱麻样。……
杨盛从闻姐那儿离开后,开车到潢水景区,让诗军开着车,一起来到潢水镇,诗韵的家里。
诗韵的父母见儿子领着景区主任杨盛来了。连忙招乎杨盛坐下,并沏了茶水端上来。
杨盛坐在木椅上,喝了几口茶水,听说诗韵一个人出去了,他心想,八成是去镇政府她那套房中去了,
于是杨盛站起身来说:大叔大婶,我出去看看,见到诗韵,好好跟她谈谈。
好吧,诗韵的爸把杨盛送到门外。
杨盛一个人沿着镇上的主街,走着来到镇政府招待所,
推开诗韵那个宿舍的门。
果然,诗韵一个人,脸色苍白的蜷缩在沙发上,
他连忙走进来,坐进她对面的沙发,发现诗韵的表情很忧伤,即便是在暗淡的光线中显得灰色。
杨盛不由心疼。除了开始在楼下的几分怯懦之外,诗韵似乎一直就没再慌乱过。她比较善于掩饰自己,七情不上面而已?
杨盛甩甩头,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红塔山,将烟卷叼在嘴上,擦了擦火机,却并没有点,
他很少抽烟,但今天他显得有些心乱。
诗韵看到杨盛来了,举止显出局促和忧伤的神色。
女孩在暗影中默默的坐着不说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低声如同野猫幽怨一般的说:我没什么,你别担心了。
诗韵明显思路乱了,有点语无伦次。杨盛感觉到这个女孩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杨盛现在有足够的耐心,点上一支烟也不说话。
她消瘦了。看到诗韵这样,心里心疼。杨盛凑过嘴去亲诗韵,却亲到一张湿漉漉的泪脸.……
诗军也开着车来了,
他听父母说了姐姐在市长公子谭小鹏家的遭遇,怒不可遏,他咬紧牙关,牙齿咯蹦蹦一阵响。于是跑来找姐姐求证此事。
他进门就大声地问:姐,爸妈说是真的么?
是的,是那个市长儿子谭小鹏欺负了姐姐。诗韵脸上挂着泪说。
他娘的,我饶不了这狗日的。小伙子去厨房拿弯腰拎着一根铁棍,冲出去要就找谭小鹏算账拼命。杨盛连忙把他拉住了。
你去把那谭公子痛揍一顿,或者干脆一刀一个杀了,那确实很解气,也像个男子汉。可是你知道后果么,人家是市长公子,你可能没等到他跟前,他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把你抓起来,蹲小号,还得拘个十天半月的。你要是把他伤害了,那得对你判重刑的。杨盛说。
诗军听主任这么一说,心中的怒火才渐渐有所平息。
那怎么办呢?诗军无奈地问。
咱们现在是社会公民,还是要在法律框架内行事。杨盛说。
诗韵低着头,急促的呼吸着,好一会儿她猛然地抬起头说:我有足够的证据,想扳倒谭小鹏的话,我去做污点证人。
杨盛听她哭诉,问她证据在哪儿,她说都被孙富书记拿去了。
你得把证据要回来,现在打官司没证据是打不赢的。杨盛说。
我真是昏了头了,孙富说要那内衣和饮料瓶,我就给他了。诗韵问。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样心情能好一些的。杨盛对情绪很糟糕的女孩说。
诗韵没有说话。双手抱着肩膀,跟着杨盛和弟弟出了门,弟弟坐在驾位上,发动着了汽车,
杨盛低声对她说:上车说吧,外面风大,外面有些冷。
诗韵拉开后排的门钻进去,
杨盛觉得这个女孩的嗅觉特别地灵敏,犹豫了一下,总觉得这里头有点啥不对劲地地方,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诗韵叹息一声。
杨盛钻进车内,轻轻的带上门时还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带上了。
车厢里的诗韵这个时候笑的有点勉强,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我命不好。
诗军他们开着车,来到镇郊的槐林,在小河边,他们下了车,
河面上有很多小虫在飞舞着。
望着夜色下流淌的河水,发出哗哗地声音,他们无言地坐在那儿,
诗军回过身来,把手伸到姐的面前,上面攥着一张纸巾:姐,擦擦眼泪吧。
诗韵抬起头,看见弟弟那双黑亮而真诚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是担忧,
杨盛坐在河边草地上,望着河面上的飞舞的蜉蝣,他想想这种蜉蝣会在空中成群地飞舞,在狂欢中进行结合,那是一种生命的群舞,然后落到水中,成为鱼类的盛宴,
杨盛自言自语地说:这种小飞虫在夜间大量出现,在快乐中落下来死去,生命于它们是何其短暂呀,
其实,人的生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诗韵忧伤地说。
所以,我们要好好地活着。杨盛趁机说。
诗军说:姐,我看到你受人欺负。我心里也很难受,可是也不能太伤心了啊!姐,你前头的路还长。
你先回家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姐姐对弟弟说。
你回家陪父母吧,否则老人在家也不放心,我陪你姐好好唠一会儿,安慰她一下。杨盛对诗军说。
诗军就一个人先回家去了。
诗军一走,诗韵就专注地望着杨盛,眼中充满一种期待。
杨盛想起有一次,自己带着诗韵,去契墟郊区的一处温泉,那温泉的氤氲雾气中,散发着一种硫磺味,温泉水底有很多铁锈沉积物,
他心想,自己与面前的女孩子曾有过许多亲密和快乐,现在,自己真的对她所受的伤害有一种责任,
他的内心涌起一阵柔情,于是忙把她搂了起来,无限爱怜地亲吻着。
吻了一会儿,诗韵叹息着说:我本来想,自己已经被孙富要了,做了他三年的情人,可是幸运的是,遇到你,你是我心中最爱的人,跟孙富只是迫不得已,因为我家欠他的太多,我是用自己的身体偿债,可是,现在我又被谭平山的儿子弄脏了,你看看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美丽纯洁的。杨盛安慰着她说。
她说,好多的时候,那个男人老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感到惊恐和头痛,
杨盛早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她,说:吃点东西吧。
诗韵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这本是上好的国光苹果,可今天诗韵吃起来却不知是什么味道。
他想让她放松一下。咬一块苹果喂到她嘴里,她好像没法嚼咽,含到嘴里一动不动。
杨盛拉着她的手,陪着她说话。
要不,我们去歌厅唱几支歌,跳跳舞,怎么样?杨盛想到前年,自己第一次与她到歌厅唱歌里,她那快乐的样子,于是提议说。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真的没有那种兴致,还是回去算了,诗韵说。
于是,两人又开车回到镇政府的那套房中。
女孩斜躺在沙发上,看着枯燥的电视,女孩微微闭着眼睛,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那只猫咪在她腿上趴着,
她心事重重,过去一直喜欢猫咪,可现在很烦它。一下子推开它。那猫咪委屈地走开了。
他俩坐在那儿,相对无言。
她穿了半袖和长裤。他想将她的衣服脱下,好好看看她的身子。她却本能地抵触着,嘴里也呢喃着说:不。
他想先解开她的内衣。她却突然问:你现在怎样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