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一点也没有变。杨盛认真的说。
我不信。她摇摇头说。
我想跟你
做。杨盛抱着她说着。
她说:你原以为是我引诱谭小鹏了是吗?你觉得我是个很随便,很轻浮的女人,你跟我只是逢场作戏是吗?
杨盛忙说:不是呀!我是爱你的,我说过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放不下你呀。你叫我怎么说呢?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杨盛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你真的没有看不起我,那我就放心了。女孩幽幽地说。
杨盛抱起女孩轻轻地放到床上,诗韵感动得流着泪,扭动着身体……
杨盛开始抚摸着她凝脂般的清凉肌肤,这种抚摸带来一种很美妙的触觉,
这是一具可以揉搓挤压的**,而是一座吹弹可破的雪雕冰塑。具有无限的魅力。
在有意无意之间,杨盛的手指又会划过几乎每一处汉白玉般的温润肌肤。时尔还产生似一片寒风吹拂般的颤栗。
忽然,诗韵一把推开他,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也不喊杨盛上床,任他站在那里。
杨盛弄不清自己刚才怎么让诗韵生气了,不知如何是好。见被子在微微耸动,就知诗韵可能在哭,
杨盛知道,女性天生就安全感差,相对男性来说,体型弱小又受经期和怀孕等生理的困扰,容易遭遇雄性的威胁,几千年的封建时代,女性的经济依附和政治地位低,造成女性心理潜藏着某种自卑情结。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态,竟然在最后还扭动着,抬手把灯给关了,因为厚厚的窗帘拉着,所以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暗影之中。
杨盛想用这种方法使她安心,自己并没嫌弃她。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唉!真对不起你,你走吧!她说。
看到诗韵满脸红晕,杨盛心想:这是她最自卑自弃的时候,于是他安慰着说:没有,这不怪你。
她听后心里非常感动,她悄悄抬起头看着杨盛青春的脸庞。
她躺在床上,两只手先是双手无力地摊着,突然,杨盛一用力,她便‘啊’地叫了一声,全身都绷紧了,在下面颤抖个不停。
渐渐,诗韵脸上的惶急和羞涩开始退却,眼睛里也似乎有了些希望的光芒。杨盛注意到那些光芒,她胸口又是一阵颤栗。
诗韵情不自禁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她只穿着内衣,犹豫地说:那天晚上,我感到有些痒,心想会不会染上了什么病?
难道谭小鹏有那种病?你没去医院检查一下?杨盛问。
我去了市利民医院,妇产科的林主任给我查的,诗韵说。
查到什么病了么?杨盛问。
没有,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主任问我,是不是为了挣钱,跟陌生的男人做了,我摇摇头,她不相信地叹息着说:现在的女人呀,怎么都不珍惜自己呢?我跟她说:如果你处于我的位置上,你也会这样的。诗韵说。
利民医院妇科的林主任,是不是叫林小娟?杨盛问。
诗韵想了一想说:我看了她的胸牌,是叫林小娟。
我认识她,她为了当上妇科主任,跟他们医院的南院长有暧昧关系,他的丈夫是骨科大夫,叫荀铁文,经常到我家,给我继母做按摩,治疗腰间盘脱出毛病的。杨盛说。
原来是这样,她说得倒好听,可是她自己却把自己的身体做为向上爬的手段了。诗韵说。
他轻轻地搂着女孩,用手当梳子,梳理着她浓密而柔软的卷发,
每个人都觉出生活的乏味、郁闷、压抑,可是大家每天都在忙碌着,追求着自己的目标。杨盛说。
我想到《活着》那部电视剧,那里面贯穿着一种黑色的幽默,它写出了小人物的命运悲苦无奈,表现了游荡于人心中的那种无助与绝望,诗韵声音低沉地说。
那个谭公子做时,什么感觉,杨盛躺在床上,轻声地问。
很难受的。诗韵恨恨地说。
让小妹受苦了。杨盛抱着她抚慰着。
那个谭小鹏身上的气味可真难闻。酒气和口臭叫人作呕。诗韵那好看的柳叶眉皱着说。
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杨盛问。
是呀,他把我按在床上,看我的眼神,就象要盯着案板上一块肉,眼睛像夜晚树林中的狼眼,放着绿光。
是么,这真是恐怖呀。杨盛握着女孩纤小的手说:你长得真的很妩媚,很让人喜欢,怪不得市长公子被你迷上了,杨盛叹息着说。
天上美貌的女孩多了去了,难道市长家公子想跟谁就跟谁?诗韵做出一个发怒的表情说。
说得也是呀,这世界总得有点王法吧?杨盛说。
渐渐地,女孩的激愤的心情像经过狂风卷起的海水般地渐渐地平静下来。
杨盛从窗子望出去,夜空中依旧有几团对着月亮纠缠不清的云彩,
诗韵弯腰拿起一瓶矿泉水来,喝了两口说:你也多喝点水,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你都口干舌躁了吧。
她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取出一套浅绿的内衣,当着杨盛的面换上了。
杨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放心吧,虽然这次给你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但是你一定要坚强、乐观,我会帮你想法的。
她又去端来一盆温水,浸湿了毛巾,为他擦洗着脸庞。
女人在为心仪的男人做事时,她的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很有利于使她的心境开朗起来。
随着诗韵心结的打开,她对杨盛渐渐生出一种亲人般的依赖。有时看着杨盛他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俊朗面孔,诗韵忍不住会想要是自己真地成为他的妻子多好。
可是,世上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令人遗憾的。
杨盛下了地穿好衣服:诗韵,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得走了,
杨盛俯下身来,亲吻着她。
然后出门,轻轻地把门带上。
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第二天,孙富又来了,
听到诗韵又要到法院告小鹏强暴自己。孙富急了脸通红,
他急切地说:你千万不要犯傻,这种官司打不赢的。人家是市长儿子,法院有人,检察院有人,好像有一张天大的网,罩在契墟的上面。
我不信,这世道还没有王法了?他仗着是市长儿子,就为所欲为?诗韵叫着。
正因为是市长儿子,你得感到光荣,他要是娶了你,你还一步登天,成了市长儿媳了呢。连我都跟着借光了呢。孙书记舔着嘴唇说;
我没那种奢望,我这一辈子,就当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就满足了。诗韵说。
孙富见自己来软的不行,于是威胁道:你如果告,那欠我的20万元,我马上就要用,你想办法吧。
诗韵气得脸色发白地说:我去借钱还你,行不行?
20万,不是小数,我不信你能借到这笔钱来。孙富说罢,气哼哼地走了。
诗韵马上给杨盛打了电话,哭诉了孙富的跟他讨钱的事。
她在电话中哭诉道,那个该死的孙富说,如果我非要去告谭小鹏强奸罪,那他就要我立马还他那20万元钱,
20万是他借你家的钱?是什么钱呢?杨盛一边对身边的任月说:你去叫新来的员工直接进行培训吧。
好的,任月答应一声,走了。
就是他引诱我上床后,后来为我家批宅基地和盖房子,拿给我的钱,当时他说给我的,让我拿着,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呀,什么你的我的,拿去用就是了,现在他却脸一黑,立马让我还钱,这种人,心太黑了,简直是流氓一样,诗韵在电话中气得咬牙切齿地说。
他也许并不是真要你还那笔钱,他就是怕你去告谭小鹏,所以为难你一下。杨盛对着电话说。
可是,我是坚决不能听他的,这一次我算看清孙富的真面目了,他跟我没有真感情的,他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而已。诗韵伤心地说。
好吧,我让诗军开车拉着任月,把钱给你送去。杨盛说。
那我先谢谢盛哥了。这20万算我向你借的。诗韵在电话中感动地说。
杨盛模仿着孙富的口吻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呀,什么你的我的,拿去用就是了,
诗韵在电话听出他在模仿孙富的语气,于是嗔怪地说:坏蛋,这种时候还取笑我,
杨盛挂了电话,立马叫来任月,对她说。你从财务提出20万,先记到我的账上,这20万算我的借款,潢水镇诗军他姐遇到一件为难的事,急用。
任月取来钱后,杨盛让诗军开车拉着任月,把钱送到诗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