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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水洞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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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重新向上,一下子就把她的三角内裤拉下来,然后他又把自己的西服裤门的金属小拉链拉开,把自己的内裤从里面扯下去。

因为这个环境太特殊,太刺激了,女孩的两腿有些颤抖。

你紧张么?杨盛趴在她耳边问。

有一点吧。韩蕙喃喃地说。

杨盛一面拱着腰有力的冲击着,一面凑到她的耳边问:我们在做什么?

他故意挑逗韩蕙的**,也为自己加着劲。

女孩很害羞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做爱。

因为感受到女伴的气喘吁吁,那种醉心的吸吮,杨盛又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

杨盛的耳边似乎涌起月圆之夜的潮汐声,这种潮汐声激起女孩的神经质的颤抖。据说女人的经期与月亮的盈亏呈正相关。

杨盛想继续提升女伴的情绪,于是他又要求说:你再放纵些,我们这种活动还有什么名字呢?

韩蕙害羞得摇摇头。

杨盛亲了亲韩蕙细细的眉毛,一边加快了动作,一边鼓励她。

韩蕙红着脸又说了:干活。

好呀,杨盛欢快地叫了一声。

舷窗外,无数白莲花般的云朵在幽蓝的夜空中飘浮着。

杨盛借着飞机的颠簸,像波音七三七那样,一次又一次的冲上新的高度。最后又急剧的滑落下来。

他产生了一种羽化登仙的圣洁之感,像经历短暂的死亡,全身涌动着释放巨大能量后,产生的那种奇异的波浪式快感

事后,杨盛回身从坐便旁边的纸抽中扯了一大块纸,收拾了战场,

他们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的唇彩都被杨盛弄掉了。杨盛抱著她,给她一个感激的吻。一切归于平静,

韩蕙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又在镜中照了照,确信一切无误后,才转过身拉开门闩,出门去回到自己的座位。

过了足有三分钟,杨盛才出了卫生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杨盛望着前座的华娟,她的头靠在后背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广播里提示:乘客们请注意,飞机正在迅速下降,开始进入上海市区,

邻坐那个女人还在熟睡,根本没喝水,也不注意水杯。

杨盛从小舷窗望出去,二、三千米之下,一片灿烂的灯火。上海果然是世界大都市的不夜城。

2065航班在上海浦东机场落地时已近午夜时分。

下机后,他们非常顺利的就取到了行李,然后就检票出了空港。

他们三人打出租车去市区找了希尔顿宾馆附近的一家普通宾馆住下休息。……

三个人在宾馆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待到大家不那么疲劳了,三人就打车去上海华东医大二院的肿瘤分院,看望阮大诚。

在肿瘤分院住院部的五楼512房间,阮大诚正在病床上躺着。

杨盛拎着大包的水果,韩蕙和华娟各捧着一大束鲜花,进了病房。

阮书记的面色有些苍白,原来浓密的黑发,现在已经稀疏。

他的枕边放着索尔仁尼琴写的《癌病房》,

闻姐在一边,给看来看望的杨盛三人倒了开水。杨盛望着闻姐的面容,觉得她明显有些憔悴。

她给杨盛示意了一下,杨盛跟着她来到套间,

闻姐对杨盛说:未确诊时,契墟各部委办局很多领导都坐飞机来看望,每天都有二、三批,红包又收了不少。

阮书记经穿刺化验,确诊了吧。杨盛问。

是的,经穿刺化验确诊后,宋副院长确定是肝癌,没有做手术,现在进行化疗。一确诊后,我发现契墟来的人马上大大减少。到现在已经做化疗十多天了,市里只有你们这一伙人来。另外还有老阮老家的几个远房亲戚。闻姐语气低沉地说。

可能是人们觉得,老阮得了这种癌症,回去重新当一把手的希望很渺茫了吧?杨盛说。

省里杨正午书记那天来电话,安慰阮书记一定要好好治疗,还说老阮的放化疗三个疗程做完后,如果身体可以,可以在省城安排一下,比如在省统战部当个副部长之类的闲职,闻姐表情郁闷地说。

那也就是最好的安排了。杨盛说。

人情淡薄,世态炎凉呀,闻姐感叹地说。

闻姐,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杨盛说。

主要是心累,情绪不太好。闻姐说。

摊上这种事,要说心情不受影响,那是胡扯。就是心胸再宽广的人,也不行的。杨盛说。

哎,没办法,混一天是一天吧。闻姐说。

闻姐,我领你出去溜达两天,散散心吧。杨盛说。

那阮书记呢?闻姐说。

让韩蕙和华娟陪他呀。杨盛说。

闻姐听了,沉思了一下说:也好,我跟阮书记说一下。

当天下午,杨盛他们再去医院时,闻姐把杨盛叫到房间外面,小声地对他说:我跟老阮说了,老阮支持我出去走一走。闻姐说。

是么,那明天我领你去杭州和黄山走走。杨盛说。

其实老阮也巴不得跟这两个美女单独在一起呢。闻姐说。

哎,你们夫妻在平时都互相宽容,再说阮书记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杨盛说。

是呀,我现在就是希望他所剩下的每一天,都能快乐一些,至少不抑郁烦闷吧?闻姐说。

是呀,那好,我已经跟华娟和韩蕙说了,让她俩在这儿陪阮书记,咱们俩明天就坐车去黄山。杨盛说。

好的。闻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第二天,杨盛和韩蕙,华娟三人又来到医院。

你们在这儿好好照顾阮书记,我陪着闻姐去黄山溜达溜达。杨盛对二个女孩交代说。

好的,杨局长,你就安心地陪闻姐去吧,华娟为阮书记塞了塞被角说。

我们会在这儿把阮书记照顾好的。韩蕙也说。

那好,那我们就走了。

于是杨盛与闻静出了医院,先打出租去了客运总站,

在客运总站,他们上了直发黄山的中巴直达车,与一些散客一起,开始了赴黄山的行程。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行驶,他们来到了来到了山脚下的黄山旅游中心。

到了景区换乘中心。他们下车后,发现很多出租车拉生意,每人十五元就可到索道,听起来不错,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还是坚持乘新国线。

杨盛坐在椅上看那份在车站买的《南都周末》。

为了留足时间和体力,他们买了上山的缆车票,可是连续走了十几分钟的台阶,居然没有看见缆车的影子,

久未爬山,闻姐和杨盛的疲态很快显现出来,歇了几次还是未果。

不行还是坐缆车吧?闻姐提议说。

于是杨盛去问挑山工,那个晒得黑人似的挑工惊讶地说:你们要坐缆车?就在山门左转,现在刚好走了一半。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后来闻姐说:咱们为了积累力量,还是回去坐缆车吧。

好吧,杨盛无奈地说。

于是两人就又背着背包往回走。

碰到兜售索道票的黄牛男,因为窗口不用排队,他俩根本没考虑买黄牛们的,因为他们听说有两个外国人买了黄牛的票,结果验票的时候没有通过。

现在的市场,怎么那个行业都有造假的呢?杨盛叹着气说。

乘索道也基本不用排队,杨盛和闻姐他俩混在一个韩国团里一起上了索道,

三个韩国帅哥一直叽叽咕噜说话,杨盛一句也听不懂,看着外面的云雾发呆,

杨盛在缆车里感觉好像飞的一样,白云时常从不远的地方飘来,渐而又飘得更远,象仙女的白纱;眼前的怪石林立,无底陡峭的山崖,真让人有眩晕之感;一座座山峰层峦叠嶂,忽隐忽现……从黄山外在的雄伟奇险秀美,解读出其内在的博大和宽厚,

他们经由索道到达白鹅岭。一出索道站,杨盛和闻姐就被外面的景色震惊了,

云雾缭绕的山峰美极了,因为刚下过雨,又愈加显得干净清新。顺着人流的方向走,没多久就到达始信峰,

杨盛一手拿着手绘地图,一手提着登山手杖。走在闻姐旁边,一边护卫着她。

他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咚,咚’声在山谷中回响。

闻姐也有些微汗,腿脚也有点酸了,坐下来喝口水补充点能量。继续上路,

看见两个轿夫抬着一个起码200斤的男人吃力的登台阶,那充作轿杠碗口粗的毛竹都压得很弯,见轿夫如此吃力,坐轿的那位倒不好意思了,坐一段下来走一段,把一路上的游客全逗乐了。

他们沿着栈道往谷底走,新奇还没过去,恐惧接踵而来,

山谷极深,而栏杆很稀,半天看不见一个人,

两人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绝境,陡窄的石梯正对着山谷最深之处,看起来无比惊悚,

杨盛和闻姐到达北海宾馆,旁边就是‘妙笔生花’,原来就是一棵分了三个叉的树而已。

北海宾馆的小木屋果然是小,两张小床中间有个小床头柜,床脚有个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挂着个小液晶电视,旁边一个挂衣架,上面挂着两件大大的红色羽绒服。羽绒服看上去很干净,

因为很累,他们就在小木屋登记了房间休息,

闻姐躺在床上,杨盛则在摆弄自己的相机,看其中给闻姐拍的好多照片,他利用这儿的电脑,把自己相机里的照片传到u盘里去,然后顺手把相机放到那床头柜的抽屉里。

看到闻姐很累的样子,杨盛就坏笑着说:闻姐,我看你太累了,就不折腾你了吧。

好呀,难得你这么心疼姐姐的。闻姐瘫软地躺在那儿说。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就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结了账出门而去。杨盛一着忙,就把放到那床头柜抽屉里的相机忘了带了。

杨盛和闻姐向光明顶和飞来石进发,

在向光明顶爬的过程中,杨盛忽然见到山间有一片绿镜般的美丽湖面,这湖面使整个山谷有静美的感觉,杨盛心里很喜欢。马上指给闻姐看,闻姐也非常欣赏。

他们用了约四十分钟后到达光明顶,光明顶远看就是个大篮球,这时看到美妙的景色,想拿出相机来拍,可是在背包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相机,这才想起来,原来相机忘在小木屋里的床头柜里了。

我回去取吧。杨盛正着决心说。

可是你太累了呀?闻姐心疼地说。

没事的,我一个大小伙子,不怕的。杨盛说。

于是杨盛让闻姐继续跟着人流向前走,往飞来石进发,他则快步下了光明顶,

杨盛一路逆着人流,‘蹬、蹬、蹬’地下着石阶,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小木屋,找到旅店人员,

打开那个房间,那相机果然还在那儿,他拿了相机又向回赶。

杨盛正爬着山路,忽然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

女孩的皮肤出奇地好,好得让杨盛嫉妒。是那种白种人很少见的细腻光滑,没有斑点,背着一个白色真皮的包,很可爱。

因为见到了美女,杨盛很自然的就走得慢多了,

路上的游客三三两两,看上去不是很多,讲着山南海北的方言,杨盛很快与小美女套了上近乎,

通过交谈,得知她是刚刚结束在北京大学5周的培训,一个人从北京出发途经西安、成都、重庆,坐船游了三峡,然后从宜昌到武汉,下一步还准备去武夷山。

他拉着小美女的手坐在石橙上,转头问她:唉,美女,我们这么有缘,你告诉我名字吧

我叫蔡冰冰。美女笑着说。

哈哈,你这个美女长得不亚于那个明星饭冰冰呀。杨盛笑着说。

你一直美女呀美女地叫着我,我觉得有点别扭呀。蔡冰冰说。

因为你就是美女呀。杨盛正经地说。

难道我算美女?蔡冰冰故意地问。

杨盛顺她的意思回答了一声:你不算美,算是美得让我有点着迷了,怪你长得太美了啊!

这么夸她,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脸红了一下说:男人的话不能信,特别是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

蔡冰冰走在前面,杨盛在后面跟着,

突然蔡冰冰喊了一声:喂,马上过来拉我走!女孩不客气地命令着。

杨盛犹豫着,这样拉着她走,一会儿追上闻姐,让她看到会不高兴吧?

冰冰看杨盛有点犹豫,她以为杨盛是怕自己粘上他,她马上不满地说:算了,我还是自己上吧。

杨盛连忙走过去拉着蔡冰冰的手,嘴里说:有免费的美女可以让我牵手,怎么会累,享受还差不多。显然她听了很高兴微笑着

杨盛感觉到冰冰手上的温度,手腕上动脉的跳动,似乎很快……想到一会儿就见到闻姐了,不能拉她手了,闻姐在跟前拉着冰冰美女,会不高兴的。于是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呀?大帅哥?冰冰问。

我在想一会我姐就要来了,我们就不能牵手了,感觉有点失落。杨盛坏笑着说。

蔡冰冰转着眼珠,出了个鬼主意说:那我们一会问问导游,如果有别的岔路,我们俩可以单独走,甩下你姐的。

小女孩,我姐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杨盛说。

哈哈,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并不是想跟你搞对象的。你可别乱想,蔡冰冰说。

杨盛知道这句话是她为了掩饰心中的羞涩同时也是自我安慰说的,

我说大帅哥,别叫我小女孩呀?怎么说我也22了…蔡冰冰委屈地说。

哈哈…比我小的我就叫小女孩。杨盛说。

你多大?我怎么看你还不到20的样子啊?其实杨盛看得出冰冰有20左右,但还不知道具体的,杨盛这样说,既提出了问题又变相地夸了她一句:你很年轻…嫩着呢……

显然她听出杨盛的意思,心里高兴,不过忍着不笑轻叹了一声:哎……我都22了,老咯,再过两年都得去征婚类!这话听在杨盛听来就好像是故意在说她还没有男朋友。

怎么可能,像你这种又漂亮工作能力又突出的美女,追你的人应该一群一群的吧?杨盛说。

我也是今年刚毕业的,现在到这工作也才几天,人都不认识几个,蔡冰冰说。

杨盛有点恍惚,傻笑了一声,冰冰走过来拍了杨盛一下:傻笑个什么劲啊!

被你迷住了呀。杨盛坏笑着说。

蔡冰冰听了嘿嘿一笑:少跟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们男人的这种刻意讨好的话,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逗着,很快就爬到丹霞峰峰顶,闻姐见杨盛跟冰冰牵着手愣了一下,

相机取回来么?闻姐着急地问。

是呀,杨盛喘息地说。

你还算幸运呀,要是相机被人拿走,相机到是其次,你为我拍的那些好照片就可惜了呀。闻姐说。

可不是,我就是为了姐的那些美丽表情才不惜劳累回去取相机的。杨盛讨好的说。

你这位美妹,是刚认识的?闻姐指着蔡冰冰问。

是呀。杨盛说。

在这美丽的黄山,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呀。闻姐笑着说。

于是他们一起结伴爬到到丹霞峰顶,在这里看到了真正的黄山,壮丽,秀美,

黄山有一个蔚为壮观的景致——满山的连心锁。悬崖边、道路旁的铁链上,到处都挂着锁。两个相爱的人双双而来,一起锁上一只连心锁,然后把钥匙抛下万丈悬崖,象征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铁链上已挂满了各种锁头,且越是绝顶处,越是艰难之地锁头越多。

这里的锁头稠得已看不见铁锁的本来面目。新锁牵赘在老锁之下,老锁早已锈迹斑斑,锁子成了铁链枝头沉甸甸的收获。

互表忠贞所为。将一双连心锁锁定后,再将钥匙抛至深渊,

杨盛与闻姐在商亭买了一个黄澄澄的大锁,闻姐亲自把那大锁锁在了铁链上,然后把钥匙扔进了万丈深的峡谷中。

杨盛看着闻姐潇洒的动作,他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对着群山高呼:喂——,

喂——群山也对他报以同样的高声呼叫来热情地回应着。

你在哪儿啊——杨盛又喊。

你在哪儿啊——群山又对他报以热情的回应,回应在空谷中里来回地回荡。

闻姐因为锁上了同心锁,加之爬山的剧烈运动,脸已经通红,嗓子里好似有一团燃烧的火,感觉比在学校体育课上跑一千米还兴奋。

杨盛是为了奖励闻姐锁上了同心锁,他搂过闻姐,当着几个游客的面,亲了她的脸一下,闻姐的脸很红,可是这儿都是陌生的人,所以她也就无所顾忌了。

他们沿盘山道一路向下,杨盛背着足够的水、奶、面包和香肠等,怕闻姐累什么也不让她背,真会心疼人呀。

再看群山的秀美风姿,可是因为云层太厚,没有看到日落。

太阳下山了,他们也下山了。

下了丹霞峰,他们来到几个宾馆的平坦之地,找到一栋小楼叫‘听风小筑’。

这个名字好呀,我们就在这儿住吧。闻姐说。

‘听风小筑’在一片松林中。进了房间,见里面有张大木床,‘听风小筑’房间看上去蛮新的很干净,有电水壶,开水可以自己烧,因为山上的夜间有时很冷,这儿还有取暖设备,墙边还有暖气片。

在饭厅吃饭的时候有个女人过来给你一个黄山的地图。

因为很累,所以吃得真香!吃完饭,杨盛和闻姐就开始准备休息。

闻姐脱了衣服,只穿着三点式去浴室洗澡,

‘听风小筑’的淋浴水又大又热,冲了又冲,舒服极了,人只在在很劳累的时候,才会体验到你是真的在幸福之中了。

两个人洗完后,擦干了身子,穿着睡衣爬到大床上,躺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

上床后,她特意留盏小红灯,他看到闻姐洋溢的热情,细腻如玉的身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睡衣半褪的那种性感,色采暧昧的睡衣,黑色蕾丝边,缕空的胸罩,引发着杨盛的幻想,

他为闻姐宽衣解带,女教授那芬芳的气息令他着迷。

她的皮肤处于焦渴状态,每一个毛孔都似在呼吸着氧气。

他伸开胳膊搂住了她,她的头紧紧地偎依着他,他所嗅着那一头乌黑卷发的香味,这时他禁不住激情洋溢。

她感觉到,自己偎依在恋人的怀抱里,如小船般被波浪轻摇慢荡。

之后,很快地她就被涌起的烈焰吞噬了一切。

女人感觉到,从自己的腹下部传导着神经的阵阵挛缩,血液经由此处涌向全身的暧流,肌肉的不随意的痉挛中释放出**的能量,从而获得波浪式的快感,她的身体因此而感到悬浮而起来。

男人的情绪已经渐渐涌起。她几乎能听到月球引力在自己体液中激发的潮汐声。

杨盛那宽阔的肩头,修长强健的双腿,微凹的腰弯,凸起的臀部……每一次触碰都令女教授心底泛起一**的震颤。

终于,两人的激情结束了,闻姐因为劳累,很快睡去。

杨盛则有些兴奋地睡不着,看到旁边的闻姐睡得很香,他就披着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院里空空荡荡,远处的宾馆灯光点点。

望着群山,天上的群星,在幽蓝色的天幕下闪烁着,黄山的夜如斯静静,轻盈、悠远而神秘。相对于白日的喧哗,此刻却又是这样的质朴,不知何处细细的流水中轻轻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唱,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时而旷远时而近前,一会气若游丝,一会又是呼啸而来,,而雾气则像鬼魂般的游走。

再过几个小时黎明将再次降临,朝阳磅礴,彩霞绚烂。在夜晚与白昼、山的风采与夜的魑力之间,

杨盛回到卧室中,看到甜睡中的闻姐,他忍不住低一头,在闻姐娇艳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这样一个甜蜜的温柔乡,而此时温柔乡就包围着自己和闻姐。

他上了床,又把浑身**的闻姐搂在怀里。

闻姐迷迷糊糊地睡着,

两人一直睡到天亮。灿烂的霞光直射进小木屋中来。

闹钟闹了几次之后,杨盛起身,身边的闻姐也从睡梦中醒过来。

闻姐裸着身子,一起身,两脚一着地,就‘哎哟’一声,觉得腿的肌肉很酸疼。

我来给姐接摩一下,会轻松许多的。杨盛说。

那好吧。闻姐说。

杨盛把两条被子叠得高高地垫在闻姐的腿弯下,说是这样会好点,好象是蛮舒服的。为闻姐按摩酸痛的大腿和小腿。

闻姐的浑身赤裸着,坐在那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害羞么?杨盛故意挑逗地说。

是呀,闻姐说。

姐跟我什么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呢?杨盛问。

那也不行,你姐我是与生俱来的,凡是裸露了一些隐秘部位,就会害羞的。闻姐说。

按摩了一会儿,闻姐感觉好多了,于是她穿上内衣,下了床,对镜梳妆。

你用的这种果冻唇蜜,美容效果。杨盛站在她的后面望着镜中的姐说。

是么,那我多抹一些。闻姐说。

杨盛简单地洗了把脸,又用剃须刀刮了刮胡须。然后就拉着闻姐的手去餐厅吃饭,早餐是小米粥,面包,还有几样可口的小菜。

饭后闻姐到吧台退了房,两个人回到房间,收拾好物品,就出门了,

上坡路啊,每抬一步,闻姐就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酸一下,走了一会儿,她赶紧找了地方坐下来。

有个美眉坐在他们对面石头上,正在啃西红柿,闻姐和杨盛看得她目不转睛的,

美眉有些紧张地说:你们干吗盯着我看啊?

闻姐忙说我看的是你的西红柿好呀,她又指着杨盛道:至于他看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杨盛只好傻笑。

你坐滑杆吧,不算是剥削。杨盛说。

闻姐笑笑:我还是远离这种滑杆,免去剥削之嫌。

一伙人爬了20分钟左右,来到鳌鱼峰,闻姐的腿也不觉得有多酸了,应该是对酸痛已经麻木了吧。

大家又到了排云亭。看到小亭子里有人扎了顶帐篷,真是扎帐篷的好地方,有亭子能遮风挡雨,离西海宾馆又近,洗漱方便。

天这时开始下雨了,

一个穿石修建的山洞里晃动着几个人影,杨盛加快几步赶了上去,

雨下得那么大,他一定湿透了,

雨下得更加大了,雨水打落在石阶上形成了一股股的水流向下流淌。

在一块向内凹进去的石壁间,有三个女人已经站在那儿,杨盛挤着闻姐的胸前躲雨,他感到胸前有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热,那是闻姐的奶房。他觉得很刺激,

忽然,他一扭头,发现旁边几米外,一个滴着水的小洞,里面有一只黑色的蛇头在探着头,那蛇头一伸一伸的,

杨盛捅了捅闻姐,示意她回头观看。

闻姐一扭头,吓得‘呀’的一声,就把头钻进杨盛的怀里,

杨盛搂着闻姐,用手中的木杖吓着那吐着红信子的蛇,

很快,水洞中的那只黑蛇缩回去了。

很惊悚的一幕,水帘洞之蛇。闻姐笑着说。

渐渐地,雨小些了,

有人在买一次性雨衣,杨盛赶忙去买了两件,回来让闻姐穿上雨衣,两人拉着手走着。

山与山之间,翻滚着雪白的云朵,太阳大概已经落下去了,只有着几缕霞光还隐约地隐射出来,在白云上抹上几点金黄。

经过一个小小的许愿池,闻姐站在那儿,两手合十,许了一个的愿,抽了个签,看来还算灵验。

边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石桥,上面刻着隶书的‘幸福桥’三个大字,看到一位老太太搀着一位老爷说要走一走这幸福桥。这桥起了个很诱人的名字:幸福,

往上看去,有不少人在爬了,再看那路几乎是直上直下的。旁边一个男子手握对讲机独自看着一堆背包,

杨盛听对讲机里有人在说:昨天从天都摔下去两个人,这里是直接在山岩上凿的台阶,没有90度,也有个7、80度吧。

他们爬了一会山,天竟然渐渐放晴了,闻姐顿时觉得热起来,于是脱掉外套,只着一件短袖t恤轻装上阵。

杨盛戴上手套,拄着拐杖,深吸一口气,拉着闻姐就往上走。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因为铁链很低,必须把重心放置得很低才能拉着走,或者说是爬行更合适。

闻姐在前边走,因为台阶很陡,她上时很费劲,杨盛就在后面用手掌推她的屁股。

他这么一下一下地推着,闻姐回头笑着说:你这个办法很好呀。

不是我的办法好,是你的臀部特柔软,手感好。杨盛坏笑着说。

哈哈,所以你才乐意推,是吧。闻姐红着脸说。

一位导游带着她的队伍,在一处平台上开讲:黄山脚下还有个情人谷。据说,十几年前,上海有三十多名男孩女孩子到黄山游玩,邂逅于山脚下的翡翠谷,回上海后,有10对男女青年结成了终生伴侣。后来,翡翠谷就得到了情人谷的称呼,成为有情人游黄山必去之处。

黄山还没有高寺玄观的声名,也没有摩崖石刻的典趣,多的就是这份世俗的情怀,每一把锁中都有一个温婉动人的故事。

今年3月,一对情人在锁妥一对锁后,相拥着从容自鲫鱼背跃下悬崖。问及他们的籍贯、身份、自尽原因等,都说不清楚……

杨盛他们终于到达玉屏峰。俩人都觉得迎客松没啥看头,但来黄山又不能不看迎客松,抱着这种心理又爬上了玉屏峰。

人多呀,摩肩接踵的。有个导游拿着喇叭大喊:山西太原旅游团的,到这边来,我们集合一下继续走……

从玉屏峰下来后,杨盛和闻姐又坐了缆车,一路下到了换乘中心,

在这儿他们决定开个房间休息一下,顺便也洗把澡,因为身上汗太多了,可是一问却没有钟点房,如果要用房间,都要算一个晚上的价钱。

杨盛他们只好要了个100元的房间,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舒服得多了。

等他们把包包理好,这回闻姐说:你不要把相机忘了呀。

哈哈,这回可不能忘了。于是收拾好东西他们就下楼去了。

来到空场上,杨盛拖着一身疲惫,到换乘中心对面的华联超市去买了两瓶农夫山泉。

闻姐说,咱们一天多没有好好吃饭了,找个地方吃,

好的,反正咱们也不是跟团走,很自由的。

于是他们在换乘中心旁边找了家小饭店

一个叫做美食人家的隔壁的,古色古香的房子们点了家常菜,酸菜粉丝、木耳炒蛋、海带豆腐汤,

毛豆腐看不到毛,应该是改良品种吧?味道么有点粘粘的。香辣鱼倒是不辣,有点咸香。点心拼盆里有个夹果干菜的煎蛋挺好吃的。吃到吃不动,还剩了一点点菜,结帐一共才5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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