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兰闭着眼睛,喁喁低语,想到你,心里就觉得那么温暖,明亮,不由自主想笑,想……想和你在一起……
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喜悦而不解地说,你一定悄悄给我下蛊了吧,
杨盛忽然温柔地打断冠兰:我也喜欢你的,晚上睡不着时,常常想着你。
冠兰想说些什么,可她心里被一种**辣的情绪涨得满满的,
杨盛温柔地说,重新拥抱冠兰,然后找到她的唇,微微颤抖着吻她。他们的唇舌柔软地厮磨着,吮吸着,纠缠在一起。吻得久了,两人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冠兰透出一种很特别的气质,用柔软的手指轻轻在杨盛的胸口抚动,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那颗心脏激烈的跳动。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暗示,他的一只手滑下来,落在她的奶房上,带着**轻轻地抚摸。
杨盛抚摸冠兰的奶房,那是一对非常饱满、结实的奶房,光洁润泽,富有弹性。肩膀和后背、还有那细腰和浑圆的臀部,连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处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冠兰道:我这一生遇到你,真是我一生的幸运呀。
这话象是一粒嘿药,杨盛直接就在沙发上把冠兰按了下去,
可是冠兰又爬起来,她撕开那个塑袋,把里面的套拉出来,俯下身亲自为他戴上,然后又仰面躺了下去。
随着杨盛压在她的身上,像一个强壮的农人,粗壮的犁铧,有力插入黑色的沃土,开始一下下有力的耕耘。
冠兰激动得浑身战栗,身体仿佛被电波掠过,意念的快感首先袭击了身体。很快就呻吟了起来。
杨盛说:你叫的声音越大,我越兴奋。
这样耕耘了一会儿,杨盛忽然直起腰,一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又让冠兰转过身去跪下,把臀部背对着他,
杨盛跨马步似的半站着,从后面进入之后,用尽浑身力气来撞击她。
冠兰扭头看着杨盛这么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是他的女人,
后来杨盛又让她直起身来,两人又爬到大床上,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
冠兰喜爱他的力度和频率,以至于时长。喜爱冠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激情的动作中,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羽毛,顿时失却轻盈,得到现世的安稳。
他在到达顶点时的冲撞地动山摇,她则如碎石粉末,飞扬起一团团弥漫的烟尘。
然后杨盛在冠兰耳边低语:真的很舒服。
她赤裸着平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丝遮拦,皮肤细腻光洁,泛着微微的光泽。
冠兰轻声说;做你的女人真性福。
你肩膀的线条有多柔美,奶房……丰满、结实,沉甸甸的,像是熟透的果实…
享受着冠兰的温柔服侍,杨盛感到还冠兰是个天生尤物,性感米人,**极强,还善于体贴入微。
现在的冠兰却很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杨盛很细腻,可以洞察到冠兰个细微的变化,总是适时地变化他的频率来刺激冠兰的需要。他的手很性感,软软的,像有魔力,牵引着她。接吻技巧好的男人,不是蜻蜓点水似的,是长时间考验肺活量的深吻。
她没法让自己抗拒杨盛身上那种总在灼烧的活力,包括他不时爆发的那点粗鲁,也总让她既惧怕、不知所措,却又新奇……
杨盛在生活上事业上,一个接一个翻新出奇的设想,让她目不暇接,让她处在一种无名的激动和心跳中。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这正是许多有头脑的女人在男人,或者延伸了说,在另一个自己最希望接近的人身上最想得到的东西,那就是所谓的精神支撑、精神赋予。身上总有另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
他冲过来要拥抱她,要向她表示最亲昵的索取和奉献时,带着一种重重的男人味儿的……那究竟是什么呢?
与杨盛又有了一个激情的过程,她的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春意。
杨冠兰笑着问:是吗?我送送你吧。
杨盛没想到杨冠兰会提出来送他,忙说:不劳你了吧,你事也不少哩。
杨冠兰说:你开慢些,喝了酒啦。
杨冠兰偏头朝他笑笑,说:我会小心的,要是让你这个大市长有什么闪失,我就担当不起了。到家了打电话给我。我要知道你安全到家了才放心。
不是这意思。我的命又值几何?我是担心你。杨盛说。
杨冠兰便侧过头望他一眼。他感觉杨冠兰在望他,却又一次回过头去。
前面的车辆流成了一条彩色的河。……
从省里回来的第二天上午,
上午十点杨盛参加了市委常委会。
杨盛十点准时到达常委会议室。
人都到齐了么?谭平山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看了一眼对面的杨盛。文其美很配合的站起道:人来得很准时,很齐全。
谭平山坐在长圆会议桌一端,其余人分坐两侧。杨盛干脆在长圆桌另一端面对谭平山坐下。
杨盛一眼望去,从左边依次看过去,市委副书记兼常务副市长岳启明,市委副书记张岳中,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赵荣耀,市委常委、总工会主席苏铎,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郑风桐,市委常委、纪委书记韩兵,市委常委、秘书长文其美,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孙勇,市委常委、副市长尚家义,共十一位常委。另有人大主席廉有为,政协主席霍振中列席会议。
一桌人都对这个情况反应了一下。
谭平山很家长地说:契墟的干部多少年来上下比较和顺,咱们还是要发扬这种宽容理解的作风。
杨盛立刻感到谭平山在给会议定调子,摆框架。
谭平山做为会议的主持者,正式拉开了帷幕地说:今天主要是讨论蒋忠平同志的处分问题。
原本会议室里是很安静的,谭平山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像是往一潭静水里丢了块石头。大家的耳朵立了起来,不像原本那样安静的坐着跟佛象似的。气氛有点诡异,这个扭一下身子,那个直了一下腰,这个动一下椅子,那个端起茶杯。
这个位置的杨盛,这个时候也就是眼神复杂的端着茶杯,看着面上溧浮的茶叶。
呵呵,怎么大家都没话说?那我接着说。谭平山接着慢悠悠地说道:
我的意见,是要允许干部犯错误,就是刚才讲的要宽容、要理解。俗话说杀鸡给猴看,随随便便罢一个县委书记,就会吓得其他县委书记更谨小慎微。大家胆子放不开,还干什么工作?杨盛要罢免蒋忠平,这也好理解。杨盛同志亲自带人下去调查私访,开了大会宣布严禁用硫磺薰黑木耳,发现有人违犯规定,立马从严查处,
谭平山还很形象地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提出的处理意见难免过激一些。我又下面征求了其他几位常委的意见。岳启明的意见和郑凤桐的意见比较接近,认为通报批评一下就可以了。这二位和杨盛同是经济转型领导小组成员,他们的意见,我想杨盛尤其要考虑。赵荣耀同志分管组织工作,涉及干部处分,当然首先要听他拿意见。他和组织部的几位副部长拟了几个处分方案,看来最成熟的也是通报批评的方案。他指了指赵荣耀。
赵荣耀看着眼前打开的笔记本,点点头。
分管宣传文化理论等意识形态工作的副书记张岳中说:我觉得,杨盛同志提出的意见是有道理的,省时技术监督局前年就发过通知,严禁各地用硫磺薰黑木耳,发现有人违犯规定,立马从严查处,可是抚远县的主要领导蒋忠平竟公然违反省有关部门的规定,公然倡导用有毒方法加工山特产品,这种行为很恶劣,不严肃处理,对事业发展不利,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孙勇也接着发言:我们发展市场经济,是要想方设法提高产品竞争力,扩大市场占有率,可是这不能成为我们违法经营的借口,契墟的产业转型过程中,要发挥聪明才智,但是也不是牺牲广大消费者的健康,那种发动群众大规模的生产假冒伪劣,是丧天害理的行为,这种产生严重后果的行为,对县主要领导不撤职,不足以遏止这种恶劣之风。
谭平山心想:这二位是阮大诚的死党,现在又公然跟市长杨盛聚在一起,成了三人帮?
谭平山嘴角冒出一股不易察觉的冷风,放平语调地说:本来,一个书记三个副书记碰头以后有了统一的意见才上常委会讨论,但是,杨盛同志要求直接开常委会直接讨论,我也同意了。为了在常委会上讨论能形成大体上的共识,我这几天还和其余几个常委分别交换了意见。苏铎我交换了,韩兵我交换了,赵荣耀我交换了,岳启明我交换了,大家的看法都大体上是同意我的意见的。
岳启明和苏铎听到谭平山这样说,也马上应和地点点头。
谭平山点着了烟。苏铎挨着杨盛,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到杨盛面前,算是缓和关系。杨盛摇了头。郑凤桐岳启明等人掏出了烟,
谭平山把打火机推过去,他们抽出烟在桌上戳了戳,又看看杨盛收回了谭平山最后说:综合大家的意见,对蒋忠平最多搞一个通报批评就可以了。通报可以发到市县两级。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严厉的处分,有过之而无不及。
谭平山问:诸位还有什么补充吗?
杨盛说:我还是坚持罢免蒋忠平县委书记职务。我们允许干部犯错误,但看他犯什么错误,是如何犯错误的。之所以要处分罢免蒋忠平:第一,他不是首次弄虚作假。根据我在抚远县小谭乡等处的调查,抚远县造假的面积涉及三个乡四个镇,可以说,这种浊流漫延的面积很大,后果很严重。
谭平山略放下脸:这你说话可不能估计,要有切实的依据。
杨盛说:小谭乡的情况我原来调查了,在蒋忠平的压力下出现过反复,最近我又进行了核实。
谭平山说:一个镇并不等于一个县。
杨盛说:就看这个镇是不是孤立的,用硫磺薰黑木耳最初也是在小谭乡东沟村发现,经过县委的默许和暗中提倡,已经漫延开来,抚远县很多个镇和乡都争相效仿。
谭平山说:这个之间没有逻辑关系,我们不能随随便便说一个乡镇是造假黑窝点。
杨盛说:我们对错误要有充份的估计。双林镇有毒木耳其他各乡镇也有,这在抚远县黑木耳产业发展的共性问韪,现在已经漫延开来了,这与县委书记蒋忠平倡导有直接关系,蒋忠平不是无知者,而是有意识地制造有害商品危害客商,危害消费者。这样一个公然倡导群众做危害社会行为的领导者,就应该捋掉他的县委书记职务。
会场气氛十分冷峻。
谭平山一个人仰着脸抽烟,常委们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杨盛接着说:要有一个通报批评,这个通报应该是针对我的。我作为产业转型领导小组组长,直接领导纠正错误,联系外地黑木耳经销商,实施全部退款事宜,这些事关契墟农业产业化问题,如不立即予以扭转,影响将是毁灭性的。抚远县出现了这样的有毒黑木耳,其他各县区也复查出有毒黑木耳,我是市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要求市委和市政府发出文件,还可以考虑公开刊登《契墟日报》,这样才能真正使全市对此种严重事件猛醒,我们才能在全国市场取得消费者的理解和原谅,真正地挽回影响。
谭平山将茶杯往桌上一放:现在事情在外地还没有铺开,你把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弄的沸沸扬扬的,这不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往自己脸上抹屎么?
是呀,这是很愚蠢的事情呀。岳启明也不理解地说。
我看还是蔫不拉及地把事情压下算了,对外地的黑木耳经销商,有后果的,给予退款,没有找我们的,我们主动退款,那不是傻子么?苏铎做了个傻呼呼的表情说。
前年发生过的三鹿青安奶粉事件,还有毒大米事件,难道我们不是记忆犹新么?如果我们等到全国各大主要媒体都来报道契墟用硫磺薰黑木耳的事,形成强大的舆论时,到那时候,我们契墟城市形象会极大地损害,而且黑木耳产业会遭遇毁灭性的打击,那就彻底完了。杨盛用震撼性的语调说。
对,要扭转制假造假的普遍风气,就必须罢免蒋忠平。张岳中副书记说。
谭平山说:杨盛和岳中同志,我觉得你们考虑问题,只是从产品市场这个方面看,做为领导干部,我们还要考虑其它的方面。我们要为全市十一个县、区的领导们着想,这些领导也不容易,他们没白天没黑夜的带着群众在下面工作,想方设法地想把一方经济搞上去,虽然有时候急功近利,有时候头脑一热,采取的方法不得当,我们得给人家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
是的,我们都是从基层乡镇和县区干起来的,都知道在下面乡镇和县区工作不容易,你不干吧,群众在底下骂你,上面用指标压你,上挤下压,像豆饼一样难受,岳启明副书记说。
所以我们讲要包容,要团结,要稳定干部队伍,文其美说。
谭平山看到自己的几个干将纷纷发言,会议的风向有利于自己,他的腰板挺直了,又点着一支烟,一拍打火机,连烟带话一块儿出来:我多次希望有些领导同志,看问题要全面,要辩证地看,要发展地看,不是犯形而上学的错误。
杨盛巡视了会场一圈,说:我就是要辩证地看,要发展地看,才提出解除蒋忠平的职务的。
谭平山说: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要发表。没有意见要发表,你杨盛一定坚持要投票表决,那我们就举手表决一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摆到多数常委的对立面呢?
岳启明坐在谭平山一旁理了理头发,和解地对杨盛说:大家对你的工作都是支持的。在处分蒋忠平问题上,大家都倾向老谭。我对你的工作也是支持的,对蒋忠平通报批评一下就可以了。
郑凤桐扶了扶眼镜,脸上一派息事宁人:通报批评蒋忠平可以严厉一点。
谭平山沉着脸说:通报批评,对蒋忠平以后工作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郑凤桐马上说:是呀,是呀。
苏铎拉着一张白中带灰的长脸,伸着双手说:还是不用表决了吧。我们在一个班子里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弄得大家伤了和气,那样确实不利于以后开展工作。一个新任不久的市长,在常委会上成为被孤立的人,在社会上影响威信和形象的。
在重大原则问题上,我是不会让步的。杨盛说。
这是什么重大原则问题?充其量是个工作方法问题。谭平山又哼了一声。
抚远县全年销出的十多万斤黑木耳,竟有一大半是用硫磺薰制的有毒产品,这还不是原则问题?杨盛梗着脖子反问。
问题是严重,可是你得让人改正才行呀。苏铎叫着说。
杨盛站了起来。他一句一句说道:契墟在全省属于偏远落后的地级市,这些年发展得不快,原有的煤,林,农等传统产业结构落后,现在要发展历史人文旅游,风电新能源,机械电子,现代集约式农业等新兴产业,这是一个巨大而痛苦的转型,在这个转型中,一定要坚持正确的方向,不能搞歪门斜道,这是原则问题,我认为蒋忠平一定要罢免,这个道理我们每一个常委,都应该明白的。我坚决提议,常委会进行表决。
谭平山说:你真的要表决?不怕自己的意见被否决后,很难看?
杨盛加重了语气说:我个人的面子不重要,契墟的发展重要。我当市长就是要带领全市人民加速发展,但不是用硫磺薰黑木耳方式,创造虚假伪劣的gdp,我现在郑重提请常委会表决通过罢免蒋忠平,同时提议任命原副县长熊为仕接任抚远县委书记。
那好,既然杨盛同志这么极力主张对如何处份蒋忠平,进行表决,那我们就表决一下。
表决结果,谭平山,岳启明,赵荣耀,苏铎,郑凤桐,文其美,尚家义不同意罢免蒋忠平。杨盛和张岳中,孙勇主张罢免蒋忠平,韩兵弃权。七比三,谭平山这一派的意见占了压倒多数。
杨盛拿出一摞材料撂在桌上:常委会没能通过这个决议,我不难为诸位,不难为老谭同志。我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我明天去省里汇报。我将把我下去调查的情况,和常委会讨论表决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省委汇报,也将抚远县蒋忠平的问题如实汇报,请求省委考虑我的意见。
那好,你向上级反应情况,是一个党员和党员领导干部应有的权力,可是,做为市委常委中的一员,你得服从党的组织原则,按市委常委会通过的决议办。谭平山看着杨盛脸上冷峻的表情。
杨盛点点头说:那是当然,但是我保留申诉的权力。
那好,散会,谭平山叫了一声,于是大家纷纷站了起来,陆续走出常委会议室。
杨盛直着腰板,并没有看谭平山一眼,就夹着皮包昂首走出门去。……
当天晚上,谭平山召集岳启明和苏铎研究形势和下一步对策。
岳启明说:还是别让杨盛去省城找主要领导,那样对契墟不利,对谭书记您也不利。
谭平山说:那怎么办,我们明摆着是多数人意见,可这个犟牛脾气,你就是说不服他,你有什么办法?
我看咱们不妨先让半步,就让蒋忠平同志停职检查,让副县长熊为仕先代理一段县委书记,如何?岳启明说。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呀。谭平山恨恨地说。
启明的意见有道理。苏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说。
这事从长计议才是,岳启明说。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谁去把这个意见传达给杨盛呢?谭平山问。
我看就把岳中书记找来,把你我的意见跟岳中说,岳中如果同意,再让他去做杨盛的工作,岳启明说。
好,谭平山点点头。于是叫人去把张岳中请到自己家来。……
杨盛晚上呆在家里,心里很有些烦。
他心想,自己如果到省城去找杨正午,杨书记如果要是从稳定的大局出发,让自己服从市委常委多数意见呢?那自己这个回合的较量可就失了一分。
杨盛知道这对谭平山也是件难咽的事,然而,谭平山未必敢承担他去省里告状的风险。自己当然也风险,倘若省委杨书记为了维持契墟的稳定,不同意罢免蒋忠平呢?
反过来,自己明天或后天赴省城,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吗?博弈确实不是轻松的游戏。
正在苦苦思想着。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号,原来是韩蕙来了电话,她说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楼下,
那就上来吧,我正想跟你唠一唠呢。杨盛期待地说。
在这种政治博弈的紧张压力下,跟一个亲密的女人说说话,这是减压的好方式。
门外响起敲门声,他过去开了门,门开处,
他发现韩蕙刻意打扮了一番,脸上施了晚妆,显得十分俏丽。一件质感柔软的真丝衬衫,同样质地的裙子刚刚过膝,衬衫下摆扎进裙腰,将韩蕙的身材勾勒得风姿绰约。
他把韩蕙拉到怀里,在她的唇上不停的亲吻着。
韩蕙身上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感受到韩蕙那热情似火的动作,
杨盛那一直压抑着的欲情也被引发。
杨盛感到怀中的韩蕙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全身一片火热,虽然隔着两人衣衫,但美丽的娇躯浮凸有致,抱在自己怀里清晰的能够感受到。
杨盛的手沿她身曲线游移,她上身穿着白纯棉的内衣,身体如一团雪,那种质感滑腻,柔若无骨。
韩蕙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一种性感的声音,她说她已经洗过澡了,
杨盛用手拉着她那飘逸的长发,觉得她整个人显得很是青春活力。
杨盛亲手脱掉了韩蕙的衣服,贪婪的欣赏着她的,她的小腹稍稍有些隆起,周身微微有些发福了,但这使的她的躯体更白更柔,甚至是韵味余绕。
女人是属于夜晚的动物。白天为了保护自己而隐藏肌肤,夜晚为展现自己而裸露肌肤,尽情打扮展现性感魅力,
杨盛抬手抚摸韩蕙那对高耸、挺拔的**,抚摸她曲线柔美的腰肢,结实修长的大腿。
韩蕙整个的身体就疯了似的紧紧搂住了杨盛。
今天你就别走了,咱俩一起睡,杨盛说。
那可不行,牛奔又没有公出,他会出来到处找我的。韩蕙说。
还是先享受一番吧。杨盛一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来到卧室,轻轻放到大床上,
你的胡子有些扎人,你早上没刮胡须呀。韩蕙嚷着说。
你的小舌滑如鳗鱼,甜甜的唾液真的很多。杨盛欣赏地说。
杨盛为她做着一种丰奶操,
杨盛说,你象我这样反复按摩奶房,会有一种舒缓紧绷感,要使你的奶房更加丰满,你用双手托着奶房上提,再从外侧往内推,还要抹一些奶液,每天早晚各一次。
唉呀,你是个妇科保健专家呀。韩蕙叫着。
韩蕙酒醉一般,眼睛半开半闭,面色如花,身体一阵阵颤栗,发出梦吃般的呻吟。
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这种按摩有利手塑造优美体型。
好的。韩蕙趴在床上,他的一双大手沿着她的臀部按摩,他的手掌于女人的尾骨两侧着力,后来又沿臀大肌的外侧用力,做弧状的旋转,然后又至臀部的股沟中部,他用双手将她的臀部托住,向上推按,
你的手法很不错,不愧是做过专业的按摩师。韩蕙趴在那儿说。
嘿嘿,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是一段痛苦并快光的日子。杨盛说。
我听说你当年还侍候过不少贵妇人?韩蕙回头望他一眼说。
往事不堪回首,那时,每天累得要死,有时候,跟一个阔太太做完,马上提着包要赶往另一座别墅,有些胖夫人**极强,不把你累成一滩泥,她是不会放过你的。杨盛皱着眉说。
那个时候,你能想到现在当市长的日子么?韩蕙趴在那儿说。
那时能活过来就不错了,还做当高官的美梦?杨盛说。
这回我听我爸说,谭平山联合常委会中的多数人,否决了你要罢免蒋忠平的提议?韩蕙说。
可不是,不过我不会就此完事的,我明后天要去省城,跟省委书记力陈此事。杨盛说。
我爸说他投了弃权票。你心里对他有些不满吧?韩蕙说。
没有不满,我理解你爸,他没站到谭的派系之中,我就很感谢他了。杨盛说。
是么,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好?韩蕙趴着说。
是你对我好呀,在我压力大的时候,就适时地来安慰我,用身体来为我减压。杨盛说。
我就是想你,你让你把我搂在怀里,做什么事都可以,都令我沉醉不已。韩蕙说。
真的,那我一会可得把犁铧深深耕入你那片肥沃的黑土地里,洒下和片丰硕的种子。杨盛说。
哈哈,你还真能甩词呀。韩蕙说。
杨盛从她的肩膀在背部再到腰间,松弛了很多紧绷的神经,再按大腿的时候,韩蕙那个酸痛是很有痛并快乐的感觉。
而后他又从下至上地亲吻韩蕙,等到她按捺不住地搂紧他的腰时,他觉得时机到了,
于是他直起腰来,伸手从扔在旁边抽屉里取出一个套子,为自己戴上。
他慢慢进人韩蕙的身体,其速度是很温柔的那种。
韩蕙接二连三的要求杨盛在她身上释放能量,此刻两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隔阂和顾虑,
杨盛的身体依然一波一波地,狂暴地冲撞着韩蕙的身体。同时问她:感觉还好吧?
韩蕙目光迷乱,喘息着说:好,从没这么好过。噢,我喘不上气了……
他又问:现在你感到幸福吗?
韩蕙又哭又笑地叫起来:幸福,我想现在就死在你怀里……
韩蕙被杨盛的热情彻底激发起来,浑身都酸软了,心中更是甜蜜无比,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杨盛的脖子,鼻中嗅到杨盛身上的男子气息,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烤的自己的身心都热烫一片。
正在这时,张岳中驱车来到杨盛家的楼下,
他抬眼望着楼上那套大房子,闪亮的房间,心想:别是跟那个女人幽会,我可不能冲了市长的好事,这是官场之大忌。虽然我跟杨盛是一个派系的,也不能犯这个忌讳。
于是张岳中从衣袋里掏出三星大屏手机,掀开盖,拨了杨盛的手机号,
如今市县一级的领导,时兴用这种三星大屏翻盖手机。用着显得很气派,功能多,待机时间也很长。价格在万元以上,对这个级别的领导,就是小菜一碟。
杨盛正俯在韩蕙的身上急切地活动着。忽然床头的手机响了,
杨市长呀,我是岳中,你忙什么呢?张岳中副书记在电话中说。
我在家没什么大事,看个文件呢。杨盛说。
嘿嘿,我快到你家楼下了,准备到你那儿坐一坐,方便么?张岳中说。
杨盛看看身下躺着的韩蕙的眼神。
韩蕙是知道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的女人,她点点头。
于是杨盛说:嗯,好的,你来吧,
韩蕙和杨盛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穿内衣,
你把我的小三角黑色丁字内裤弄那去了?韩蕙急着问。
我没看见呀。杨盛说。
什么没看见,明明是你给我褪下来的,韩蕙说。
杨盛光着身子,在被子下面和枕下到处找着,终于在床下找到了,扔给韩蕙穿上。
过了几分钟,两人基本收拾齐整了,
听到有人敲门声,韩蕙穿着内衣把床上的被子又叠齐,
拿着你的衣服和鞋,快去那个卧室。杨盛叫着。
韩蕙到外间把自己的高跟皮鞋和外衣都抱到另一间卧室去,从里面闩上门了。
杨盛过去打开了门,
张岳中匆匆进来,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接过杨盛为他倒的一杯茶水,喘息未完全平息地说:老谭让文其美把我找到他家,他说他同意决定让蒋忠平停职检查,同时通报市县乡三级。蒋忠平在停职期间,由熊为仕暂时主持县委日常工作。
老谭为什么态度变了,退了半步呢?杨盛问。
我想他是怕你去省城杨正午书记那儿告他一状。别看他跟卢凤安省长关系铁,可是杨书记毕竟是一号首长,为一个县委书记的死党,老谭不值得冒这种政治风险的。张岳中分析着说。
嗯,也是,杨盛说。
你先捉磨着,我去趟卫生间。说着,张岳中走进卫生间小解,而后又弯腰从龙头下吸了口水,漱了一下口,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另一间卧室关着门,好象里面有轻微的动静,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扭了一下门把手,可是门却闩着。
难道里面是金屋藏娇?
他心想:市长的妻子远在美国,可是他的生活并不孤寂,而是很浪漫呀。
杨盛在客厅,对着窗外想着,谭平山妥协了一半,自己是进是退分寸很重要。
张岳中回到客厅,劝道:不争一时之长短,往下干着看吧。
那好吧,你给谭平山回个话,既然他同意让蒋忠平停职,让熊为仕主持抚远县委工作,那我就不去省城了。
好,杨市长,这才是明智之举。张岳中高兴地说着,然后端起茶杯一口喝光了剩下的茶水说:我不打扰了,你休息吧,
张岳中说着匆匆出了房门,下楼而去。
张岳中走后,韩蕙从北边的卧室出来,问杨盛:你真的不去省城了?
是呀,既然老谭让了我这半步,我就权且继续做着,我继续在各县区调研,找他的死党毛病,抓到一个收拾一个,我就不信,老谭这张巨大的关系网,我扯不破它。
韩蕙搂着杨盛亲了一口说:宝贝,搞政治,你还真是个材料。
刚才我们没有做完呢。
是呀,我们接着做吧。
你还行么?她伸手到市长的下面,捏了捏那个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有战斗力呢?韩蕙问。
我平时喝茶,在里面加了一点犀牛角粉末。杨盛说。
那东西真的有效?韩蕙问。
你没看动物世界吧?那里面的犀牛交配长达4小时,具有超强持久战的能力,杨盛说。
那我回家,让我家牛奔每天也喝一点。韩蕙说。
肯定好使。杨盛说。
可是我家牛奔还不承认他那东西不太好使,每次三二分钟就完事了,你说他不行,他还不服呢。韩蕙说。
还有斑蟊素,服后会增加战斗力的。还有牛鞭鹿鞭,鸡睾丸,再有牡蛎的壮阳效果特别好。杨盛说。
好的,我回家,每天早上在牛奔的早茶中,偷放一些这种药,让他也来个雄风重起。韩蕙说。……
这天中午,杨盛接到老家太姥爷的一个电话,说是本家有个外甥,镇工业办主任杨拴柱要来市里求他办事,具体什么,见了面再说。
杨盛想到,太姥爷八十五岁了,平时很少有事麻烦自己,这次亲自找了电话来,很可能是很看重这个亲戚的。于是就特间开了车,回到家里。
栓柱是杨盛老家潢水县潢水镇的,潢水县就是现在孙富当书记的那个县,。
那年,杨盛为栓柱的事找过孙富,孙富也很快就给办了。
早在八十年代,因为杨盛的母亲曲美花与来潢水镇上考古队员唐有德暧昧,怀上了杨盛,怀孕二三个月,唐有德回市里了,曲美花在怀杨盛五六个月,日渐显怀后,因为在镇上怕名声不好,于是通过亲戚把曲美花远嫁到晋北,在晋北一个山村把杨盛生下了。后来,杨盛渐渐长大,上大二时,因继父患肾病,他被迫中断学业,去南方打工,后来父病逝,杨盛回来晋北,又工作了三年,在曲桂花患绝症快离世时,她让杨盛回家乡寻找生父,于是杨盛进入了唐家生活,
每年至少要回一趟潢水镇,看望太姥爷和太姥,自从母亲的坟从晋北移回后,每年清明都要回潢水镇给母亲坟上祭祀一番。
杨盛当了市文化局长,后来当了市长,回潢水镇的机会还是不少。有的只是回来看看,跟老人吃上一顿饭就走。有时甚至连饭都不吃。
这个镇工业办主任杨拴柱,杨盛有两次回家乡,见过他,他拎着礼品到太姥爷家串门,杨盛跟他唠过。
杨市长您忘了?您对我说过,有什么事要找您,您会尽力地给办。
去年杨盛回潢水镇太姥爷家时,可能是跟这个拴柱说过这个话,可是,杨盛早就忘了。如果要办也都是小事,打个招呼就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