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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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其美来到他的身后,双手为他的僵硬的后脖颈揉着说:你放心吧,那座大桥,我没事也去照看着呢,用的水泥如果不达标,用的钢材如果细得象筷子似的,我都得让他们马上返工,重新换新的达标材料。
现在全国许多地方频频出事,不是桥塌了,就是楼倒了,再不就是城市修地铁,地面上下陷了,究其深层原因,其实就是质量问题,不是怪自然原因,咱们可不能在这上面出漏子的。谭平山闭着眼睛说。
文秘书长为谭书记按摩完脖子,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谭平山。
书房中的灯光里显得有些迷离,
文其美笑起来,拿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老谭的,说:预祝这一轮与杨盛斗法胜利,干杯。
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文其美的身材显得丰满,圆润和性感。这个女秘书长这几年活得非常开心,谭平山有几次在健身中心看到她穿健美装,那身材就像年轻小姑娘一样好看,在众多中年女人中鹤立鸡群。
文其美一直低着头,她的指甲长长的,充满了珍珠一样的光泽,
谭平山心想,自己把这个妇联主席提到秘书长位置,去年又跑省里,为她晋常委费心,这个心是不白费的,这女人特会讨自己欢心,在床上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有一次,自己夸赞她的嘴上的功夫太厉害,给自己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谭平山问她:你在床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动作姿势是从那儿学来的?
文其美说:我去南方开会,在西莞的黑店花高价买回一套法版的影象资料,那里面教得可精细了,
谭平山对文其美更满意是,是她在从政上是自己一个参谋,有时候自己怒气上来,她能以女人的柔情化解自己的不理性。
谭平山想到大前年,自己在早上跪步时,被一只宠物狗咬了一口,当时自己怒气冲冲,文其美听说了,立即安排防疫站站长带着医生来给自己狂犬疫苗。当时自己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地要打电话给公安局乔峰,命令他半个月这内捕杀全市区的家狗野狗。
当时文其美过来,柔情的按着自己的手说:谭哥呀,小妹是个爱狗人士,你要乔局捕杀全市的狗,那小妹我会心疼的呀。
谭平山当时一听妇联主席这种柔情的语调,令自己身体某一部位一阵酥麻,于是立马打消了这个杀狗的念头。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这个文其美并非爱狗人士,她只是怕自己一时激愤,下了个很有失市委书记的命令,让人笑话而已。
有个心爱的女人为自己把个舵,也挺好的,谭平山静心没事时,曾这样想着。
谭平山柔情地对文其美说:诗韵回抚远镇娘家去了,一半时回不来。
是么,那我们可就可以放开膀子大干一番了?
你说呢?老谭一扬脖把酒也喝完了。他觉得整个食道都火辣辣地热起来,感觉很过瘾。
文其美从身后轻轻搂住老谭,头娇柔的躺倒了他的肩上,舒心的哼了一声。
谭平山的眼睛仍然注视着窗外,但是他的躯体已经慢慢燃烧并升腾了起来,至少像热气球一样的温度和速度,
他陶醉的闭上眼睛,把手按在文其美那双修长的手上,他的背部就像烛芯一样被文其美的热情点燃,撩拨起了全身的能量。
文其美的眼睛像燃烧起来的火焰,那火焰令她显得分外妖娆,散发着深不见底的诱惑。
谭平山转过身,拉开她的领口,在她的肩部吻了起来,
谭平山感到一股热流腾地从体内升起,一直冲到他的大脑皮层,牵动了相应的神经。
谭平山想,这些天,自己的神经一直有些紧张,都是让杨盛这小子给搞的,自己也要善于忙里偷闲,有机会享受一下男女之情,也是天经地义的。
文其美的反映有些激烈,她把灵巧柔嫩的舌头飞快的伸进老谭的嘴里,剧烈的喘息着,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穿行着他把手伸到她的内衣里面爱抚着,
随着老谭的不断抚摸,文其美开始呻吟了起来,
她迷离的睁开眼睛指了指一侧的一扇门,老谭才注意到这是在客厅,于是他拉着女下属的小手进了套间。
文其美手拉着谭的大手,跟着他进去,转身把门关上……这间屋子光线有些昏暗,沿墙摆放了几只橱柜和一张中型的席梦思软床。
老谭亲手脱掉了文其美的衣服,贪婪的欣赏着她的裸体,她的小腹稍稍有些隆起,周身微微有些发福了,但这使她的躯体更白更柔,甚至是韵味环绕。
当文其美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不错眼珠地看着老谭的眼睛说:我要加强进攻的马力,老谭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
谭平山的眼光一接触上,更容易掉进这温柔的陷阱。
老谭有些手忙脚乱的脱掉了衣服,把文其美按在床上,没有前奏,他爬了上去,压在上面就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老谭这种不容分说的举动,很有些一把手的专横和霸道。
他用一种最原始的状态窥探到她最私密的领域,千百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默契,哪个男人占领这片领地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文其美的激情也上来了,她呻吟着要求老谭在她身上加大工作强度,
此刻的妇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隔阂和顾虑,仿佛她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老谭无论有多少能量,她都能照收不误。
谭平山觉得对于这种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自己在得不到她时,常常会显得浮躁不安,可是一旦洪水通过导流洞冲出后,库里又会觉得空虚。
老谭既不想浮躁不安,又害怕空虚,他梦想自己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想要的时候再得到……
你家的老娘还跟那个健身教练挺好?老谭问。
可不是,天天去体育馆,劲头可足了,文其美躺在他的身边说。
好呀,老太太有这个兴致,是好事。老谭伸出一手大手,抚着她高耸的胸部说。
文其美的老娘是个寡妇,她老去体育馆健身,后来找了个健身教练,文其美央着老谭把五百万的西大桥工程,包给文其美老娘的健身教练。
老谭心想:文其美的老娘六十多了,这年头,连老太太也时髦起来,知道抓紧人生余年享受异性快乐了。
老谭笑道:这么胖的男人压在你身上你能受得了吗?
文其美叹道:有些事你不会知道……恐怕知道了也不会相信!
老谭道:什么事?他床上功夫行不行?
文其美道:还没等我兴头上来,他三、二下就完事了。
外人光看你男人人高马大,仪表堂堂,谁知那方面竟然有毛病。哎,难为你了。老谭道。……
谭平山带着几个常委苏铎,韩兵、郑凤桐到潢水县调研。
下午四点多,结束调研,回到宾馆。
谭平山对苏铎他们提议说: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放松一下吧,
让秘书拿扑克来。
又让服务员动手摆弄茶几和沙发。
秘书拿出两副新扑克,放在茶几上。
谭平山说:牌桌上无大小,输了就钻桌子。
谭平山有时要同大家玩玩扑克,联络感情。
干脆就玩扑克,输了也爽快地钻桌子。这让他赢得了不拿架子的好名声。有些同他玩过扑克的人也会在外面吹牛,说人家张书记输了都钻桌子,你还耍什么赖?
今晚谭平山的手气很好,同苏铎一直是赢家。韩兵、郑凤桐二位总在茶几下钻。
苏铎身子胖,钻起来很是吃力。
郑凤桐玩笑道:两位父母官真是爱民如子,将地板擦得十分干净。明天服务小姐都不用擦地板了。
谭平山也笑了,说:二位在地上爬得我都脸红了。这样吧,下一盘起,你们输了就向我们敬个礼算了,表示向我们学习。
韩兵恭维地说:就是你的牌运特别好。
打了两小时扑克,几个人回房洗浴,
谭平山又把这苏铎叫过来。单独谈谈。
苏铎屁颠颠地过来了。
郑凤桐一直跑着调省里,年内总该调走了。他一走你就可以顶他当市委副书记,把公检法这一摊管起来,
苏铎透红的小脸笑开了花:他伸手向诗韵笑着说:分配一支烟吧,政法委书记这个空位置,他已经许诺过乔峰。
一个闺女许二个婆家,这是他惯用的手法。用时下的潜规则来分析,封官许愿就是一种拿明天的钱办今天的事,你借来的钱先雇他干着,干一段时间,能不能兑现再说,反正兑现也不是用他自己的钱。
杨盛一定要捋掉蒋忠平,您放心,我是不同意的,我知道该如何配合书记工作。苏铎表着态说。
谭平山又叫秘书把纪检委书记韩兵请了过来。
你这把宝剑,帮我看住一半天下。谭平山说。
韩兵说:他要捋掉蒋忠平,我不同意。我劝他办事别太生猛,要考虑干部素质、老百姓素质。
谭平山说:他脱离了干部和老百姓,那他的素质就不高哇。
他是不是少根弦啊?韩兵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干。可能是精力过剩。
谭平山回到家里,已是晚七点多钟,
谭平山又叫秘书把市人大主任廉有为和市政协主席霍正中先后请来了。
老廉呀,你上次做的心脏支架,效果不错吧?谭平山关切地问。
哈哈,难为你老记着我的身体,不错,这半年我一直坚持每天走路锻炼身体的。人大主任廉有为说。
合理膳食,适量运动,戒烟限酒,心理平衡这是我最近听一位专家的保健要诀,。谭平山说。
对,我把这几句话写下来,贴到家中墙上了。廉有为说。
看到霍正中也坐下了,谭平山对他俩说:你们二位对我处理蒋忠平的思路没有什么异议吧?
廉有为理了理头顶稀疏的头发。
谭平山说:有人说我好搞一言堂,我还真得注意听取各位意见。处理蒋忠平我就要听听你二位的意见,但是,我得先把我的意见给你说一下,稳定干部队伍,是我们的一贯原则呀。
廉有为理了理头顶稀疏的头发,说:稳定干部队伍,这个想法对头。
霍正中拿出柔软烟丝,用纸卷成纸烟,吸几口,烟烬吹落,吐了一个圆圈后说:不罢免是对干部的爱护。既然你们书记副书记多数同意通报批评,我看在常委会上也可以形成多数意见。
廉有为、霍正中走了。
国人文化的糟粕,做人的学问缺率真和纯粹,争先恐后无耻,都不教人做正直、道义的人。
岳启明进来了,一坐下先点着了烟:是不是要商量上常委会讨论蒋忠平?
岳启明说:我知道你怕直接上常委会表决出意外,估计不会,不过程序上也要无懈可击才是。
谭平山说:怎么个无懈可击?
岳启明将肘架到膝上,前倾身子抽了两口烟说:总不能一上来让杨盛讲一番大道理,给我们大家上一课,然后提出罢免蒋忠平,要求大家举手表决。要是这个程序,他把手举起来了,你说我也为难?按道理来说,杨盛的逻辑性还真是强。当然我再为难,也不会站到他那个派系里的,可这种尴尬局面还是避免好。
谭平山一下子活泛起来:你说怎么办?
岳启明鬼诈地笑了笑:很简单,杨盛先说也可以,你接着说你的道理,然后把你的处分意见拿出来。大家对你的处分意见表示同意,对杨盛的处分意见就不能再进行表决了。
谭平山仰身哈哈大笑,指着岳启明:你这个小技巧掌握得好。
谭平山笑完又说:赵荣耀、郑凤桐那里你再去说一下,就算代表我给他说谈一谈。
正在这时,蒋忠平推门进来了。
蒋忠平体格雄壮地进到客厅。他给谭平山鞠了一躬说:谭书记,今天来你家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你要是不保我,我明天就可能成为平头百姓了,再进你这谭府,你还不得把我踢出去?
哈哈,你小子放心吧,我不会让杨盛摘掉你的帽子的。谭平山笑着说。
你这么一笑,我心里还就有了底。蒋忠平放心地坐到沙发上,端起了茶杯。……
杨盛去省里面见杨书记。
他开着车,驶进了省委大院,把车停到车场,回身看省委大楼,他觉得这座二十多层的大楼能够整体体现一种他追求的朴素、坚定、大气。
省委大院那个用花岗岩砌成的门楼。是花岗岩砌成的,它显示出一种朴素、坚硬、大气。华丽的云纹大理石来装饰,这是建筑家利用建材体现人文政治精神的手段。
省委大院的西侧,有一片片乌黑的树林,杨盛记得上次来这儿,傍晚时分从树林深处掀起的阵阵林涛,映衬着大楼显得流畅而又有力的线条,再加上院子里那种独特的安静和洁净,似开阔又幽深。
这儿就是全省的权力中心。嗯,有那么一种权威的气氛。
杨盛坐电梯上了八楼,杨盛在书记的秘书室里坐了一会儿,略略地寒暄了几句,连一口茶都没喝,秘书就带他去见杨正午书记。
在省委书记办公室。又见到省一号首长。
首长正在观察一枚印章,
他见杨盛进来,就叫他过来,你看,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枚印章。
杨盛凑过去,见印章是四个隶书的字体:虚空若有。
这四个字,概括的哲学含意很深远。
我有不少枚印章,最讨我喜欢的大约有那么五六枚。所谓喜欢,我主要不看石质也不看是否出自名家之手。是那种朴素,坚硬,大气之美。
那是,印章收藏,各家的喜好是各有区别的,杨盛顺着他的意思说。
哈哈,杨盛市长,找我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吧?杨正午把印章收起来,让秘书给杨盛沏了茶水。
也没什么重要事,到省城办公事,顺便来看望您。
你刚当上市长,要谨慎小心,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不可疏忽大意,杨正午书记说。
那是,每次见到您,您的教诲我都记在心里。杨盛呷了一口茶,小心地说。
半月前,中纪委书记带人来视察,前后三天,我一直陪着。三天后,中纪委书记走了。我作为北方省的一把手,却一直在思考,如何贯彻总理的指示精神。杨正午书记说。
总理来北方省,是不是来调研国有大中型企业如何解困的课题?杨盛问。
这几年,总理先后三次来北方省视察,这三次视察过程中,都跟我做了长谈,谈的话题不光是国有企业,也不光是经济,还包括社会发展,社会稳定因素,话题很深入,针对性也强,每经历一次这样的谈话,我都自觉受益匪浅。受益的还不只是在工作方面。我觉得通过这样的谈话,思想上收益很大。杨正午书记说。
我这级的官儿,什么时候如果能亲耳聆听总理的指导,那可是向往已久的事,杨盛说。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你好好干,以后有机会的。杨正午书记说。
是的,我一定努力。杨盛表态说。
不管哪一位中央首长来北方省视察,结束视察前,总会召开一次全省的干部会议,就中央最新的工作精神和此次调研中觉察到的北方省必须解决的一些重大问题,做一些相关指示。所以,下一步,我给盛京大学的几个教授出了题目,让他们开始研讨,准备在下次学术论坛上,拿出几篇有见地的学术论文来。杨正午书记说。
秘书进来,为杨盛续了茶水。然后退了出去。
杨盛端起景德镇万寿无疆釉下彩茶杯,尖撮起嘴唇,轻轻吹去漂浮在茶汤上层那些尚未泡开的茶叶,小小地啜了两口。
要反腐倡廉,要发展经济,要搞好社会各方面的工作,杨正午书记说。
你们契墟这样的老工业城市,要搞好产业转型,调整经济结构,领导是关键呀。杨正午书记说。
杨盛恭恭敬敬地直起已然坐下的身子。
杨盛用汇报的语气,说了契墟绥顺县蒋忠平搞的黑木耳产业基地,用硫磺薰制大肆造假的的事。
杨正午听了生气,荒唐。怎么能这么干?
嚓地一声,杨正午手中的火柴划着了,但仍没有往烟头上凑去。
这个谭平山,是个聪明的人,怎么下属这个样子,也不管一管?杨书记皱着眉说。
小小的火焰不一会儿便燃到了火柴棍的尽头,灼疼了杨正午的手指。
杨书记不紧不慢地按灭了它,把多半截已燃成黑炭丝的火柴梗扔进那只异形烟缸。
这几年,有各种各样的人给杨正午送过各种质料的烟缸,纯金的,水晶蓝宝石的,镶嵌珐琅的,还有不锈钢的等等,还有一只南非象牙的,一位族美华侨送的,雕着三个裸女举着一艘木帆船。木帆船的甲板上又雕有三只硕大的木筐。裸女瀑布般的长发、精美小巧的奶头和秀足上每一个光润肉感的脚趾,
我准备提议市常委会讨论一下,这种干部拿下来算了。杨盛说。
谭平山能同意么?杨正午书记问。
你要善于争取更多的同事支持你。发展我们的社会主义经济,搞活我们的企业,杨书记提示他说。
杨正午说起半月前,中纪委书记来调研时的讲话精神,要发展,领导作风是关键,管好干部。
领导作风正了,同时抓资本运营,把资产,资金,资源,加上劳动力经济要素,让它们在市场机制中充分运动起来,去争取最大限度的资本增值让企业盈利,让国家富强,让勤恳的劳动者过上好日子。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传来门铃声,显然是黎明公司的人到了。
杨正午忙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们稍等。
杨盛见状,就起身说:杨书记您忙吧,我告辞了,
那好,杨正午书记说着,把杨盛送出办公室门,回去接着办公了。……
在省城,杨盛打电话约杨冠兰见面。
杨冠兰把车开到蓝海后宫夜总会,杨盛心里就有些甜蜜。
杨盛下了车,他只得说你等等,我去买票。杨冠兰说不用。
她挽了他的手,在门口拿出贵宾卡亮了一下。
杨冠兰问他是要包厢还是散座。他说就散座吧,也好感受感受气氛。
两人找了一个散座坐下,就有一位小姐过来问二位要些什么。
杨冠兰把单子递给杨盛,
他看都没看,说:就来两杯茶吧,我俩在一起就不要什么排场了。
舞池里正跳着快三,杨盛坐在那儿喝着饮料。
杨冠兰凑过来说话,可音乐太高了,听不清楚,她便移了椅子,同他的身子挨到一起。
杨冠兰说:我今天的心情只适合慢四,我俩只跳慢四好吗?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当然说好。心想这女人只怕是个感情极细腻的人。
杨盛喝了一口茶,然后伸出手臂环住她细白嫩的颈子,嘴贴近冠兰,感受到她轻柔的鼻息,杨盛把嘴唇落在她颈处的白软处,他的舌很柔软湿润,
这种亲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的手伸到她的双腿交合处,男人的手隔着轻薄连裤袜轻轻地抚摸着,
冠兰渐渐地有些受不了,她的大腿开始轻轻地扭动着。
这是一曲慢四了,杨冠兰问怎么样,
他便携着杨冠兰进了舞池。
杨冠兰在他耳边轻轻说:我以前总是想,要是能同谁跳舞时自自在在,无拘无束,也不顾及什么舞姿,想跳就散步样地走一走。
杨盛便眼睁睁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搭在她肩头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音响中传出王菲那种反叛神圣的酷声,有些类似海妖歌声,又有些类似旧上海香艳情歌,颤抖的泛音有意扭曲的假声,很有些精致的颓废虚无感。
几曲过后,灯光全部暗了下来,他连杨冠兰的人影都看不清了。
这是情调舞时间,通常是情人之间跳的,他不好意思请杨冠兰。可一只温润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杨冠兰身子一悠,轻轻地贴了上来,把头依在他的肩上。他便不紧不松地搂着她,脸贴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女人是那么自自然然,随随便便,不显一丝狂野或做作。
杨冠兰在他肩头捏了一下,我太想做那事了,咱俩去我爸家吧,
好的,于是杨冠兰拉着他,下了楼,两人开着车,沿着皇陵大街一路疾驰着。
来到省委领导住的小区大院,有两名武警站岗,一见冠兰的车牌,那大门的栏杆马上抬了起来,
雪弗兰一路开了进去,在掩映的树林柏油路中穿行着。
进了杨家别墅。上到二楼客厅。
过道上,放置着色彩斑斓的水族馆,三条金龙鱼在自由自在地游动着。
花木硬椅,小会客室墙上挂着前清皇裔书法名家启功的手书:‘上善若水’四个大字。
那次,咱俩在棋盘峰南麓的鹿鸣山庄,你穿的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一件紧身窄裙,杨盛说。
难得你还记着清楚。杨冠兰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说。
地毯上呈现着黑白格的图案。
杨盛的心猛然一沉,身子反而轻飘飘起来。他一把抓住杨冠兰的手,又说不出一句话。杨冠兰闭上了眼睛,身子懒懒地靠着。
杨盛从容地搂起杨冠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了,摩挲着,亲吻着。
他在想着:男人搂抱一个女人,既有情感和性这两方面的因素。
冠兰这时又换了一袭浅绿色毛衫,下摆处露出米黄色短裙,坐到他的身边,跟他说着话儿。
我昨晚上做了个怪梦,冠兰说。
什么梦呢?杨盛好奇地问。
一个混乱而奇异的梦,好象前一天傍晚发生的事。我家女佣在捣蒜,来了个男人把她抱得那么紧以致于她有一次叫了起来。接着我走在街上,有一个男士请我跳舞,我俩就在大街上跳起来,在跳的过程中,他大腿的下部直到膝盖的部位顶着我的小腹,冠兰回忆着说。
我学过一些解梦知识,杨盛说。
那你给我解一下吧。冠兰要求说。
这是个性梦,在潜意识的像征中,蒜臼像征着女人体的那个隐秘地方。杨盛说。
噢,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今天见到了你?冠兰问。
我有时做飞行的梦,象一只鸟样,在天空不断地飞呀,飞呀。冠兰说。
飞行或飘浮的梦是很有**色彩的。这种梦的**因素是:飞行的梦是最强有力的**动机,杨盛解释着说。
我那个梦的后面,我梦见自己来到一座皇宫,在后宫有一个门户闭锁的小屋。爸带我走过通往小路的途径后把门打开;于是我很容易以及很快地溜入内部的庭院,沿着一个狭窄而导向斜斜上倾的通道爬着。冠兰眯着眼说。
这个梦是具有性的意愿,那个狭窄而导向斜斜上倾的,当然指的女人身体的那个洞穴。杨盛解释着说。
你看我的体型有什么特点?杨盛好奇地问。
冠兰望着杨盛说:你的两条腿分得很开,像游牧民族刚从马上下来,属于肢体扩张的**很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过剩,富于攻击性的品种。
你这个市长上任后,到底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怎么没听到你的消息?冠兰问。
契墟谭的帮派严重,盘根错节,所以我准备下手,先按着谭平山的一个死党蒋忠平开刀。杨盛说。
谭能甘心?冠兰问。
他不甘心,也没办法,谁叫他手下的死党胆大包大,大面积造假呢?杨盛说。
我觉得,还是有许多事情,你可以缓一缓,等到脚跟站稳再下手不迟。冠兰说。
我现在不是有你爸这个后台靠山么?杨盛说。
万一我爸突然之间调外省或京都那个部了呢?冠兰说。
嗯,这个事我还真没想到。杨盛说。
政治很险恶,你要注意,尽量走得稳妥一些,冠兰问。
再就是,创造政绩,让人对你发展城市经济的能力佩服,那你今天继续提升的资本就有了。冠兰说。
你说得是呀。杨盛说。
纪夫人上班了?杨盛问。
是呀。家里除了保姆,没有别人。冠兰说。
在杨冠兰的闺房中,两三枝百合插在瓷瓶里,青翠欲滴。
杨冠兰的身材高挑,披肩长发卷曲着,衬托着她那清雅的五官,精致的眉眼。
你在想什么?杨盛问。
我在想,上次咱俩在郊区那个山庄,正在亲蜜时,忽然见到一只黑狗正趴在黄狗的背上活动着,真有意思。杨冠兰眯着眼回忆说。
哈哈,那郊区的狗很浪漫的。杨盛说。
杨冠兰拉着他来到卧室,冠兰脱下上身的浅绿色毛衫,又解下米黄色短裙,忽然想到家里没有那种套,而恰巧自己又在排卵期。
冠兰重新穿上衣服,对杨盛已经脱得只穿一件三角内裤的杨盛说:你等一下,我出去买个那东西。
杨盛马上明白她要买什么。
哎呀,我的士兵已经激情呐喊,要冲上战场了呀。
冠兰望着他的小腹下边,可不是,平坦的草原凸起了一个高山,她笑着搂着他光着的上身,亲了他一下,求市长大人忍耐一下吧,我去去就回。
好的,别给省一号的大小姐种上了,还得去医院做人流,伤了小妹的身子,我可心疼的。杨盛坏笑着说。
冠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转身出了书房下楼,
保姆在一楼迎着冠兰问:您要去买什么?让我去吧。
不买什么,我去去就回来。冠兰说。
点烧了一支香烟,杨盛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事的发展,分析着市里几个常委的想法,杨盛多少还是心定的,这事只要搞定了,就算打赢了第一个战役。
过了一会儿,冠兰从楼下上来进了门。
买回来了?杨盛问。
那当然,现在几乎每个药店都有这种东西,冠兰一声手上的那塑袋说。
你跟营业员怎么说?就说给我来个套子?杨盛问。
冠兰把杨盛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捶打着道:红着脸说:我在药店,指着那个东西对那个女服务员说:给我来个这个东西——
哈哈,用的是代词,含蓄一些好好。杨盛笑着说。
就好想你。冠兰把脸埋在杨盛脖颈上,轻声说。
杨盛感动得抱紧冠兰:我也想你,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