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在宾馆吃完饭,杨盛书记去参加建委召集的城市发展研讨会。
这个城市发展研讨会,由建委主任周健生主任主持,
杨盛在会上讲道:“研究园区建设。要迅速改变城市的旧面貌,增加招商引资的力度,就必须加快旧城改造的速度,放开手脚大拆大建,树立新形象,”
周主任在一旁也极力为市委书记讲话敲边鼓,他对大家说:“我们要按杨书记所指示的,在城市建设上要做到‘品位要高,造型要美,生态要好,居住要舒适,五十年不落后’……”。
杨盛接着讲道:“我们不能总在给马路开膛破肚,再搞基础设施建设,就要将邮电线路、电线、电视线三种线缆埋入地下,安平路将近六公里,十二米宽,四车道,它的拓宽改造是契墟市城建上档次的需要。我们原来财政有压力,现在我从京都搞来了贷款,在城市建设上要有一个大的提档进级……”
“我还要讲一点,这次安平路两侧的拆迁都,主要是临街的门面房,如果拆迁户不配合,政府官员要现场办公,要深入到最难缠的一家拆迁户做工作,要给他们讲城市发展前景,安平路拓宽了,标准又高,我们城市靓丽了,就能吸引更多的大项目,大家的生活就更好过了。”
周主任在一边又趁机为市委书记的讲话做注脚:“我们要按着杨书记的要求,在城市美化上,最近就要安排,中心大路两边的人行道上要摆放着盆花,有月季、玫瑰等。环卫处要保证各主要街道,地面上找不到纸屑、果皮、痰迹,管理城市街道的水平要上档次,在考虑生产力的布局时,注意到与城乡建设体系,特别是村镇建设结合起来,指导思想十分明确,为的就是要实现城乡统筹一体化。大力推进城市现代化、农村城市化建设……”
……
开完这个会,杨盛在周主任的陪同下,下了楼,上了自己那辆丰田v8,司机把车速控制在八十迈,这是司机为领导设计的最安全和平稳的速度。
杨盛坐车回到家,已经快到晚上10点钟了。
进屋内刚刚洗漱完,沙发上坐下没等打开电视看本地新闻,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水冰雪来了,穿得很漂亮,精心打扮,像新娘子一样。
身材高挑的水冰雪打扮俏丽。一袭火红纱裙,上绣着紫绿团花,让人感到质地柔软,里面还有真丝衬衫,头上是略微卷曲的马尾辫,面容上那蓝睫毛膏和深红胭脂,令杨盛感到很可爱。
杨盛看到水冰雪那双平静如水又慑人的眼睛时,他的心又动了。
杨书记让小水坐到沙发上坐下看电视。
水冰雪拿起拖布为首长拖地板,忙了一会儿,才来到沙发上,挨着杨盛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红绸子包的东西。
“什么宝贝啊?”杨盛问。
“是……真正的海狗鞭。”水冰雪说。
“是真品吗?”杨盛问。
“千真万确。”水冰雪说。
杨盛解开红绸布包,仔细端量了一会儿。不错,是纯正的海狗鞭。权力和女人,是成功男人永恒的追求。声音,永远是娇滴滴的。
“水冰雪,你洗干干净净的等我。”杨盛吩咐着说。
“大领导……”水冰雪说。
她开始脱裙子,还有里面的衬裙,穿着小裤和胸罩去了浴室,
望着她颈项下那大片蓓蕾杏色肤,那前凸后翘的腰臀曲线,散开的大波浪的乌黑卷发,脚指甲还涂着玫瑰红,秀气玲珑的小脚,这种视觉让杨盛有一股蚀心的热流从背上蔓延,在他的心里扩散。
她去浴室洗,杨盛从门外走过,从半开着的门开处望进去,只见里面热汽中,小水的背影魅力,背部平坦光滑,她又在水雾下转了半个身子,杨盛看到她的前凸后翘,臀丰腴,s型火辣身材很诱人。
杨盛把水冰雪抱上床,电流般迅速传导到他身上所有的神经。
“发现沙丘没有草丛和灌木丛,”水冰雪说。
“你是白虎?”杨盛惊异地问。
“我对象喜欢有沙丘上面光秃秃,不长任何植物的。”水冰雪说。
“那你是为了讨他喜欢,刮掉了哈哈。”杨盛笑着说。
“你不喜欢草丛和灌木丛很浓密的?”水冰雪问。
“我无所谓的,有草丛可爱,没有也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杨盛随和地说。
床头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住在二号楼的徐延水报告:市政府值班室报告。
水冰雪成熟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杨盛抚摩着她胸前的丰满。舌头触碰舔吻,桃子乳嫩红鲜艳**,幽深小腹纯洁无暇,桃子**,鲜艳嫩红色泽的草莓,**在融化。
杨盛把水冰雪拉起闻到女性特有香气,女人**香气沁人心脾。就势温柔地把水冰雪抱在怀。水冰雪等待着这一刻,她的身体热得发烫。
她像一条无鳞的鱼样,在床上裸露着。
杨盛在这方面的经验极其丰富,他像一位大师般,所掌控的节奏疾缓有序,使米雪皮肤急剧发热,**通电。
杨盛的家里恰好没有准备套套,而她又在排卵期,当杨盛做好前戏时,却发现以前用的套已经用完,幸好小水有备而来,她起身从包里拿出几个套,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亲自为市委书记戴上。
杨书记把水冰雪抱怀里,她嚷着:“杨书记,我真的崇拜你。”
女孩的身体悬空着,杨盛用力抛起的女孩身象体飞鸟一样落在松软的被子上。
杨盛书记拥抱着吻她,同时狠狠的撞击她。
她快乐得浑身在战栗着。
后来,他又让她斜靠在床的被子上,他坐在水冰雪的大腿上,小水的身向上迎,猛烈地起伏,担心床板被压塌,火热的躯体,用杠杆原理增力,尖叫喘气,臀摆动,疯狂旋转。
……
路上接到韩蕙的电话。
“你到潢水宾馆来吧,我们一起吃饭,”杨盛对着电话里的韩蕙说。
车到二百货路口,穿得花枝招展的韩蕙上了车,坐在后排,与杨盛挨着。
杨盛侧转头,看着她上身是亚麻格子衬衫,很有休闲风,下面是粉蓝色短裙,微微掀起来,露出雪白的一截大腿,很是诱惑。头上是卷曲长发,还有一只扎格子纹的蝴蝶结,显得千娇百媚。
这情人今天是做好准备了,要与自己春风一度的。杨盛心想。
正胡思乱想之际,杨盛的手机又叫了起来。一看是私营企业家年玉高的,他不想此时让这家伙打扰了好事,于是顺手把手机按了。
不到一分钟,年玉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杨盛还是挂断了。
杨盛知道,年玉高这家伙脸皮厚如城墙,要想粘上这个人,不粘上是绝不肯罢休的,
于是他对王小振说:“小振,如果年玉高再打电话问我,你就说我到外面出差去了。”王小振笑着答应一声:“知道。”
没过多久,年玉高果然把电话打到了王小振的手机上,王小振直接把手机按了。
约摸过了两分来钟,年玉高又打了过来,王小振还是按了,如此反复了十来次,王小振征询了一下杨盛的意见。
杨盛示意他接,王小振才按下接听键,假装着还在迷糊中的样子说:“年哥呀,这么早就把我吵醒,有啥子好事?”
电话那边年玉高笑道:“小振,你别给我装了,我知道你跟杨盛在一起,请你把电话给他。”
王小振苦着一副腔调说:“你就饶过我吧,年董事长,我真的还在被窝里睡觉,你要找杨书记,你打他的手机好了。”年玉高说:“你小子也学奸了,我都听到汽车喇叭叫了。我知道你们正在往安平的路上,我这点儿智慧都没有,还有资格在契墟混吗?”王小振还是与他周旋着说:
“我真的还在被窝里,你听到的汽车叫声,是楼下面的。如果你还怀疑,就到我家里来瞅一眼吧。”王小振说罢,就把电话挂了
王小振直接把车开到南湖公园门口,车才停下,年玉高就跟一个中年男子迎面向小车走来。
他盯着王小振诡秘地笑着。这只‘粘糕‘真甩不掉,杨盛对身边的韩蕙歉意地笑笑,就从车上下来,盯着年玉高有些不高兴。
韩蕙也下了车,她满脸不高兴地看着年玉高,本来想跟杨盛在一起好好玩玩,可是遇到了这块让人甩不掉的粘糕,真是扫兴。
岳启明走过来,向杨盛书记介绍说:这是承包潢水大桥的年老板,他早就想来拜访你,可是你一直没有时间。”一行人握过手,彼此假意客气了一阵。
“杨书记,我已经请好岳市长了,可就是好难请到你,咱们去郁金香酒楼吃个饭,我已经订好了座,请你务必赏光!”
杨盛说:“年老板,喝茶吃饭就免了,我晚上回去还要批几个文件,你有什么事,星期一到我的办公室来谈。”
年玉高一听,着急地说:“唉呀,杨书记,您就给个面子吧,我把您和岳市长请到,真是不容易的。”
岳市长见杨盛一副凛然的样子,把杨盛请到一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儿。
杨盛见市长说了话,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只好点点头:“那好吧,一起吃个饭。”
杨盛折回来后对韩蕙说:“你看我,真的无法陪你了。”
“那好吧,我先回了,什么时候要我来,就给我打电话,”韩蕙柔情地跟市委书记说。
“好,我真的有些想你了。可惜分身乏术呀。”杨盛说。
与韩蕙分手后,杨盛和市长岳启明来到十二楼的紫丁香包房。
宽大的空间,富丽堂煌的装饰和迷人的花露水的香味,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这是年玉高专门为市委书记杨盛和市长岳启明订的房间,三人在沙发上就座,年玉高为杨盛点了一盅气味香醇的南美曼特宁咖啡,他跟岳启明各要了一杯西湖龙井香茗。
年玉高说:“杨书记,今天我有幸请到您和岳市长来小酌一杯,我真的非常高兴。”
“您那秘书老是挡驾,可是不管王小振怎么挡我,我都找得到您和岳市长。”
杨盛不高兴地说:“你这个粘糕总是喜欢跟我过不去,你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粘上的?”年玉高陪笑说:“老领导,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知道我给你添的麻烦多,这也是无可奈何。至于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恕我保密!”
“哪天你把我粘急了,我就把你粘到南墙上去。”杨盛开着玩笑说。
年玉高笑道:“老领导,你不要总这样埋汰我好不好,粘到南墙上,那不成了男人的基因了么?”
岳启明见二人开玩笑,也陪笑着说:“老年,说你是基因也没贬低你,咱们谁不是基因呀?
年玉高说:“也是,人生也确实是个偶然,如果当年父母做那事时戴着套子,那还有你我么?”
“哈哈,年董事长说话还真是有些哲学意味呀。“
正说着,年董事长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对两位领导说:“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杨盛见年玉高出去了,对岳启明道:“年老板,潢水大桥是我们契墟市今年的五大工程之一,各级领导都很关心,随时都挂在了嘴上。”
“昨天下午开常委会时,在会上我说到你们潢水大桥的施工速度太慢,特别是你承包的潢水大桥更慢,究竟是咋回事?”杨盛问。
岳启明市长说:“我也正想跟你汇报这事,我也在为这事着急。”
年玉高回来,苦着脸说:“资金到不了位,我没有钱,这一两个月给工人发不出工资,材料也买不回来,只好处于半停工状态。”
杨盛说:“客观的原因我清楚,但是你知道,我们现在契墟市处于非常时期,上面该给我们拨的项目资金被暂时压了下来。”
“我去京都跑了几趟,国家产业银行的大笔贷款很快下来了。虽然我们的资金问题暂时困难,但是我想不会拖很久,你们要想办法先解决,把目前的难关渡过去。”
年老板苦着脸说:“杨书记,我不是没有想办法,该我想的办法我都想了。我现在把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抵押给了银行,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只解决了部分材料款,工人的工钱还是没有着落,我现在只有向你求助了。”
杨盛沉默了几秒钟,就说:“年老板,你说的问题我也很着急,我明白你现在的苦衷,像你这种情况,在我们契墟市不止你一家,其他项目承包人跟你遇到的困难差不多,这是我们契墟市共性的问题”。
“你再想想办法,潢水大桥的建设情况和资金难题,由市政府出面协调,你们承包人向银行贷一笔钱,利息由市政府贴息。”杨盛说。
年老板说:“如果市政府能够跟银行协调得通最好,我们去贷款没有问题。”
杨盛说:“不论这事成与不成,我还是希望你要加快工程进度,拖不得。潢水大桥在明年年底要全面竣工,现在离竣工时间只有一年零四个多月了,你们一定要抓紧。”
……。
杨盛在宾馆吃晚饭。
杨盛上到八楼,正要批文件,忽然接到电话,一看是高莺来的。
“杨哥呀,我正在楼下,要找你有重要事情的。”高莺在电话中说。
“啊,那你上来吧。”杨盛挟了一口炒鲜蘑,在嘴里嚼着说。
高莺由她的父亲陪着,匆匆从餐厅门外进来。
高莺上身穿鸡心领粉色薄衫,胸前那一大片皮肤,显得洁白如烤瓷般,她的下边是深色碎花短裙,匀称的小腿很光滑。
杨盛放下筷子,上前拉着高莺父亲的手:“老人家,快坐吧。”
“杨书记,你妹子被当官的欺负了,”高莺父抹了一把泪说。
杨盛见她眼里含泪,满面哀愁的样子,连忙问:“你怎么了?怎么这种样子。”
高莺来向杨盛哭诉,说新上任的畜牧局长许川,强暴了自己。
杨盛让父女俩坐在沙发上,亲自给他们倒了水。
“杨书记,你可给你妹做主,你妹妹……呜呜……被许局长用药**,回来后又羞又气,要服毒自杀,我们整天整夜地看着她,就怕她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呀……,”高莺父哭诉着说。
高莺父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高莺头发有些散乱,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泪痕交错,原本娇艳得像玫瑰花般的双唇红肿破损,让杨盛看了禁不住心疼。
杨盛手扶在女孩的肩头,轻声问。
“你和大叔别急,有话慢慢说。”杨盛安慰着他们说。
杨盛轻轻抹去高莺脸上的泪痕,女孩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高父知趣地去了外面候着。
这时,高莺起来,扑到杨盛的怀中哭诉,“我被许川下药了!”她睛中那种黝黑犹如幽潭的深遂,清澈犹如溪水的透亮。
高莺哭诉着说:“自己受到许川的侵犯。许川以为我办种猪许可证为由,让我上他家取许可证,我到了他家。他给我倒了一杯可口可乐饮料。我们坐在沙发上,许川夸我漂亮,说我的衣服如何得体,香水的味道好闻,后来我见他不怀好意,就想走,他扑上来抱着我,我挣脱了,你想干什么?他奸笑着说:我早就看上你了,很喜欢你。我想挣脱:你想干什么?他把脸贴到我的脸上,奸笑着说道:我妻子回省城娘家了,这套房就咱俩,你说我想干啥……”
“他妻子没在家?”杨盛问。
“他说他妻子回省城娘家了。”高莺说。
“后来他又扑上来,搂着我,用力死死搂着我,他的大舌头深入我的口腔和喉咙大肆舔咬,还霸道占有般地亲吻我,他的口中有那种浓重的烟味和口臭,我的嘴唇被他用强力吸吮和咬噬,嘴唇起了那种血豆般瘀紫,我满脸满嘴都是那畜牲的口水……”高莺控诉着说。
“这个许川,太不像话了。”杨盛气愤地说。
“我的内裤被他另一只手拽下,两腿不由自主地紧缩,内裤落在腿弯……裙子被掀到腰部……”高莺流着泪叙说着。
“你当时喝了那饮料后,有什么感觉?”杨盛问。
“我就是觉得心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绯红血压上升身有燥热感突然生强烈性需求”高莺哭诉着说。
“这是典型的吸入致幻剂后的迷幻感觉。”杨盛说。
许川狠狠揉捏着我那两只奶,我的**被他捏得很疼的,高莺哭着说。
我后来被他抵在墙上,动也不能动,只能任他侵入再侵入,任何的晃动,只会增加侵入的快感。高莺接着说。
根据高莺断断续续地叙说,杨盛大体上明白了:这是因为许川在她吃的饭菜中下了迷药,又趁她陷入半清醒半迷幻中,就势把身材有170厘米的女孩按倒在地板上,强行解开了她的外衣和里面的白衬衣……
“你那天穿的是什么样的胸罩?”杨盛问。
“是那只粉红色的,有两只美艳凤凰刺绣的胸罩,他狂叫着:我今天非把你占有了不可,你今天、算是跑不出我的手心了,你要是满足我的要求,对我服服帖帖,你以后的种猪场我会照顾的,我会让全市各县的大小猪场都到你这儿来买小猪仔,到时候你就会发财,挣钱挣得钵满盆满的,小宝贝,你今天就把老子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我保你的种猪场发大财……”高莺接着说。
“后来他还说了什么?”杨盛问。
“我在拼命挣扎,许川见我不顺从他,就恼怒地叫着:“你这个小婊子是不是不想办猪场了?你要是不想办,你就言语一声,老子明天就把你的种猪场查封了!我按着裤带不让他解,我大叫着说:你就是把我的种猪场封了,我也不让你占有我!”高莺叙说着。
“后来呢?”杨盛问。
“后来他搂着我的身子就把我压伏在地面上,我的双腿蹬踢着,他用身体的重量压紧着她,腾开一只手解开裤带扯掉,接着他开始发起一**的攻击,我在迷幻中忽然清醒,一下子惊醒过来,一看竟是许川在脱我的内裤。我开始与他撕打……”高莺讲述着那个噩梦。
“你没有与他撕打?”杨盛问。
“我张嘴正要喊,许川双手掐了我咽喉,我的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来。他变成一头狂躁的野兽,对着我狠力地扇着耳光。”
“真是个畜牲!”杨盛骂道。
“后来我大叫着:我来二姨妈了,坚决不行的……可他按着我强扒我的内裤,他又一把向后抓住我的头发,使得她整个人便向后倒去,头朝上仰着。”高莺说。
“我使完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的动作也逐渐地缓慢下来,那个地方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性疼痛。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她想大声喊叫,可喉咙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随便怎样也都发不出声音。我感觉了热呼呼的气息和沉重的躯体。感到了自己正被戏弄、侵犯和蹂躏,感到了对方兴奋粗重的喘息,我仿佛失去了意志,只剩下无法主宰的一具躯壳。他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只是自己疯狂冲刺着。烧灼般的撕裂感从那个地方深处传来……高莺恨恨地说。
“这个畜牲!”杨盛气愤地骂道。
“后来我昏过去了。”高莺说。
杨盛听了高莺的叙述,他能想到许川这个邪恶的男人,在当时是怎样浑身沾满了浓烈的白酒气,一头野兽粗鲁地迫不及待地扑向她,咽着唾沫扑到她身上。趁机把她强暴了。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蹂躏。
“后来呢?”杨盛问。
“后来我醒了,大吵大嚷,反抗,许川依然压在我的身上,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我想跑都没力气了,我觉得我不行了。我的那个地方已经像火烧似地在疼,猛烈的长时间的撞击下,骨头也在一下一下的疼,像一滩烂泥似地躺在地板上。”高莺哀痛地说。
“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呢?”杨盛问。
“后来我醒来后,我头脑昏昏沉沉地回去了。”高莺流着泪说。
“当时没想到去报警?”杨盛问。
“没有呀,后来过了两天,才想到。”高莺恨恨地说。
“有没有沾有许川体液的内裤和内衣什么的?”杨盛问。
“那件有许川体液的内裤已经洗了呀。”高莺说。
“没有证据,这事就不好定性呀。”杨盛遗憾地说。
杨盛打电话给米兰。
米兰正在刑侦大队看卷宗。这一阵子,契墟相继出个几个命案。
米兰做为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她正牵头负责侦破最近皇家小区里发生了一起恶性命案,一个80岁的老太被人杀害,引起群众的关注,市局成立侦破专案组,对此案展开调查。现场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查找被害者的关系人。
米兰正在灯下比对那几个脚印。
接到杨盛书记的电话,她连忙说:“杨书记,你等着,我一会就去你那儿。”
“我没有在家,我在契墟宾馆801房。”杨盛告诉米兰说。
杨盛带着高莺父女来到八楼801房套房,在等米兰的时候,杨盛又跟高莺了解了一些情况。
半小时后,有人敲门。服务员带着米兰来到,门开处,杨盛见女刑警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装。浅粉色的无袖短款针织紧身衫,显得胸高腰细,米色短格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大腿套着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白高跟凉鞋,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很是性感迷人。
杨盛让米兰坐下,亲自为女刑警倒了一杯茶。
米兰向高莺询问了案件发生的详细经过。
高莺对米大队说:“许川局长以为我办种猪许可证为由,请我上他家取许可证,趁机在给我喝的饮料下了药……
“你有没有留下撕碎的衣服碎片,掉下的钮扣之类的证据?”米兰问。
“没有,我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把我衣服都脱光了,把我抱到床上,那个了……”高莺红着脸说。
“他给你喝的饮料,什么味道呢?”米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