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甜的，还有点酸……”高莺仔细回忆着说。
“你身上有没有抓破的地方？”米兰问。
高莺想了一想，摇摇头。
米兰思考了一会儿，说：“你还是做一下法医检查。虽然事情过去了三天了，看看从你的那里面提取物，化验后能否找到什么证据……”
“那好，这也是很关键的。”杨盛说。
“我们局法医室的关主任去潢水县出现场了，明天下午他能回来，就让他做吧。”米兰说。
高莺在她父亲陪同下，下楼回去了。
米兰留下来，杨盛跟她说着话。
杨盛记得，那年自己生父出了意外，当时车开进潢水湖中，当时是市刑警大队三中队女队长米兰奉命来调查这个事。当时，印象中这个干练的女刑警只有24、5岁，刚从刑院毕业三年。现场勘察。
“当年我的助手苏铎，如今当了刑三中队的中队长。”米兰回忆着说。
米兰站在砧板着，把那哈蜜瓜切着好看的薄片，杨盛来到她的身后，手抚在她那臀浑圆的臀部，感觉那儿非常地圆润饱满。
“咱俩认识时，那天，在潢水湖边的桥面上，我参加打捞你爸驾驶的落入湖水中的奥迪a6。”米兰说着回头拿了一小块瓜片，塞进市委书记嘴里。
“我记得到你们警队，看到你办案的桌上放着一本书《黑色大丽花》。还有手枪，白手套、放大镜等物件。”市委书记说。
“哈哈，那时我破案特有劲头。”米兰说。
“那次在我家，我在卫生间看到你刚脱下的内裤，然后出来对你说：刚脱下的内衣，要放到阳台晒晒的，否则会滋生细菌的。杨盛说。
“我记得当时弹了你一个脑瓜崩。当时我说：坏蛋，你翻看我小筐中的内裤了？那时，我还敢弹你的脑瓜崩。现在你当上市一号首长，我就不敢弹了。”女刑警笑着说，
“现在你也可以弹的。”杨盛说着，拿起她的手，放在嘴上吻了一下。
“你还吻我这手？这手常摸被害人尸体的。”女刑警说。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怕。”杨盛说。
杨盛记得那年去米兰的家，她衣柜里各色裙装，迷你裙、紧身裙、长裙、.蝙蝠袖衬衫。还有吊带衫，深色旗袍，家居服，丝绸睡衣还有各种精致内衣，还有两大本影集，一幅很大胆，竟裸着酥胸，胸器似两只玉碗倒扣的那种，很精致性感的。
“我记得有一次，咱俩在雷电交加的山野中，失去了时间和空间感，仿佛回到了远古荒蛮时代，他们在一次次的闪电映照下，在车上**，心潮澎湃。杨盛说。
“你还记得，那年咱俩奉阮书记之命，破林占山那个案子，半路上在山谷中遇到暴雨，前后路都冲毁了，被困在那儿，”米兰甜蜜地回忆说。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暴雨，米兰很薄的碎花布衣衫经雨水一湿，紧贴在身上，高耸的胸部，浑圆的臀部，玲珑浮凸曲线尽显。自己从驾驶椅中间爬过去，把切诺基后座放倒。在后座上把你搂在自己的怀里，”杨盛说。
“那次，咱俩开车去小偷卞福的家乡，找到卞福押回来，让女演员梅泓影指认他是入室强奸文工团舞蹈演员梅泓影的案犯。并通过那条鳄鱼皮带，里面发现的三张五百万元定期存单，从而将当时的市委常委、总工会主席林占山绳之以法。”米兰回忆说。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如今你是漂亮，干练的女刑大队了，你还没结婚？”杨盛问。
“没有呀。”女刑警说。
“怎么，还没遇到心意的男孩？”杨书记问。
“我暗中跟牛青山好，可是他跟我说，他给不了我婚姻，所以，就决定不结婚了。我这个人过于认真，对婚姻绝不凑合。”米兰说。
杨盛记得米兰在多年前，处过一个男友，也是学刑事侦察，于是他问米兰：“你原来处过的那个男友王永峰现在在哪儿？”
“王永峰那年去公安大学进修，现在在辽海市公安局工作，”米兰说。
“跟他没联系？”杨盛问。
“没有，但是他前年回来，我见过他一次。”米兰说。
“我听说很英俊帅气的。”杨盛笑着说。
“虽然英俊帅气，可是，心胸狭窄着呢。他容不得我跟每一个男孩亲近一些，我跟同组的男警去唱歌跳舞，他都生气，竟然对我用技术侦察手段：违规使用窃听技术，偷录跟踪，暗访我的行踪，伤害了我，”米兰说。
杨盛起身过去，把客房的门从里面锁死了。回来坐到米兰的身边，拉着她的白嫩小手说：“我跟你做，牛青山局长不会生气？”
“他生什么气？我虽然有时跟他上床，但我又没嫁给他，如果他生气，我就永远不理他，”米兰柔情地说。
“你做为刑副大队，不怕局长？”杨盛笑着问。
我才不怕他呢，我工作上靠技术吃饭，他做为局长也想有几个硬手给他支撑门面，我用得着他，但更多的是他需要我。米兰自信地说。
“嘿嘿，好，我欣赏你这个独立的女孩，”杨盛说着，伸出手抚着那雪白的丰满。
“我是我自已的，不依附于任何男人，有北大一位女孩的独立宣言说：我的洞洞我做主，我想让谁进，谁才可以进。”米兰骄傲而自信地说。
“那你愿意让我进么？”杨盛问。
“杨书记，在我遇见过的男人中，我最崇拜你了，不瞒您说，我好多次在梦中都见到你搂着我呢。”女刑警娇羞地红着脸说。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杨盛说着，就把她搂在怀里，亲吻着。
卧室窗上大朵莲花图案的窗帘拉严实了，灯开亮时，那种粉红的光透着**的氛围。
杨盛亲自为米兰脱下外衣，又开始为她脱下那穿着印豹纹的小三角内裤，那内裤显得很野性，他注意到在内裤下面的连接处还贴着一条安尔乐牌卫生巾。
“你正是生理期？”杨盛惊异地问。
“没事，已经过了几天了。”米兰有些羞怯，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性感声音。
“哦，那就好。”杨盛说着从背后贴上米兰的裸背。
后来米兰说：“我先去洗洗吧。”
“好的，浴室我已经放好了热水，你泡一泡，很舒服的。”杨盛说。
米兰光着身子去了客房的浴室，杨书记在后面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随着她的步子一扭一扭的，非常性感。
浴室墙壁是那种浅粉的瓷砖。室内弥漫着一种玫瑰的芳香。
米兰躺在浴缸里，把娇弱的头枕在缸沿上。
浴缸里有无数玫瑰花瓣遮盖着她那美丽的膧体，水面上露出两座巍峨的雪峰。
杨盛穿着短裤来到浴室，他弯腰为她擦着身体，在她泡得差不多时，手托着她的大腿和后背，一用力将裸身的米兰抱出了浴盆，把她放在那张窄木台上，在她浑身上下涂满了白泡沫的浴液，然后弯下腰，像个搓澡工一般，用双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动，几乎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市委书记手持搓澡巾，一片一片地感觉女刑警那雪白的**、如花的面颊、丰满的胸部、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纤细的双足，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杨盛抬起米兰的一条腿，两条腿夹角成x形，他半侧身，将己腿交叉着搁在她的大腿上，这能产生一种幽远绵长的意境。
杨盛记得那年去兴城海滨游玩时，在海边时看到渔夫正从船上卸下一网文蛤，渔夫把那种文蛤的贝壳强行掰开，里面的蛤肉是粉红色的，粘湿而又鲜嫩，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因为渔夫用手指触着那蛤肉，蛤肉突然收缩而战抖着，杨盛在想，那蛤肉可能本身隐藏着巨大的激情，它是在分泌一种带电的液体……
米兰使出浑身解数，积极配合着市委书记的动作。心里兴奋的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米兰想说些什么，可她心里被一种**辣的情绪涨得满满的，喉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傻傻地看着杨盛的眼睛。
他已处于巅峰状态，**即将到来。突然，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中传来绥顺县长的说话声：“杨书记，现在您忙么？”
“呵，还行，有事你说吧。”
“杨书记，我想跟您汇报一下，我们绥顺县引药厂的事，我们要与全县数万农民签种植合同，省药材公司要县政府给他们担保。‘
“那可不行，你们县政府又不是公司，没权利担保的，再说这种事很有风险的。如果市场形势突变，农民种的药材卖不出去，那就会造成大量人上访，那不酿成**了么，让药厂公司自已找担保单位，风险自担……”杨书记果断地说。
“那好，我一定接您的指示执行。谢谢杨书记。”绥顺县长放下了电话。
杨盛放下电话，又重新伸开双臂，把**的女刑警搂在怀中，可是因为通话，身体的温度有些冷却，只能重新预热，他抱着米兰找到她的唇，微微颤抖着吻她。他们的唇舌柔软地厮磨着，吮吸着，纠缠在一起。吻得太重了，两人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想和你做那事……”他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同时亲吻着她的耳垂，喘息着说，“我想吻亲你的全身，想让你回味我们以前那极度快乐的感觉……”
她被他的话激得浑身战栗，身体仿佛被电波掠过，意念的快感首先袭击了身体。
她**着平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丝遮拦，皮肤细腻光洁，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一边用手指从上至下轻柔地抚摸着她，一边说：“你肩膀的线条有多柔美，**……丰满、结实，沉甸甸的，像是熟透的果实……”
这时电话又响了，杨书记一看号，是文其美秘书长的号码，知道可能有重要事情，于是按了接听键，文其美在电话中说，后天省委苑国兰书记来契墟，主要是要考察契墟的历史文化景区建设，我和政府徐延水秘书长初步拟了考察路线，还有陪同人员和车辆安排……
杨盛听了文其美的汇报说：“嗯，我看可以，就这样准备吧。”
杨盛关了电话，因为正准备在床上冲锋陷阵之时，突然节外生枝，那个古代武士正热血沸腾之际，停了下来，斗志很快就萎靡下来。现在要重新开战，杨盛只好重新酝酿情绪，
那只**之手又沿着雪峰、平原和河谷重新游走着。经过二、三分钟，那个古代武士重新披持上阵，又呐喊着挺枪跃马向前冲去。
顺着叙述的方向向下滑去，一样一样地亲吻着，直至来到她身体的隐秘地带。那种陌生的轻触令她的身体，克制不住地抽搐。
杨盛让女刑警倦曲着侧卧，他则在她的后背抱着她，两人并行式地躺着将身体弯成勺状，市委书记贴着女刑警那光滑的后背，从后面忙碌着。因为极度的刺激，米兰浑身在一阵阵地颤动，娇喘吁吁，她的细腰在不停地扭动。
米兰在快要爬到山顶时，双腿夹得很紧，身体克制不住地产生一阵阵的战栗，只觉得山间的云海如粉红的波浪在翻腾着，有无数只彩蝶在飞舞，她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席卷着飞向遥远的空中……
……
上午，杨盛去宾馆接着参加省建设厅召开的城市建设研讨会。
研讨会上，市长岳启明重点介绍了契墟的坑口电厂项目，他又谈到“村村通工程”，这是全省‘十二五’要实现的重点项目，还欠上千万的补偿金没发，国家有安置方面的政策，建立起社区，又要搞些实体来安置就业，发展经济。
市长岳启明介绍说：“当前契墟经济上也面临一些困难，比如几个中型企业破产，包括纺织厂，农机厂等企业职工要进入养老保险，还有数百名工人要买断工龄，机关和事业单位，上次涨工资的资金还没有落实。保障房建设也需要资金，很多欠账都需要钱，各种问题堆成了堆，这些困难，我们都要靠发展来解决，我们要认识到，大发展小困难，小发展大困难，不发展全是困难。”
“去年，我们通过宏达等几家民营企业，筹集了2000多万资金投到家福乐项目，使到家福乐烂尾楼重新启动，现在已经正式营业了。上半年，宏达集团按城市改造计划，着手参与市区的棚改项目，正在准备动迁资金呢。前不久《大辽皇后萧绰》电视剧开拍。”
副书记张岳中向各位领导和专家介绍了契墟主抓旅游文化产业的经验：“契墟市委为了优化产业结构，我们成立了产业发展委，我们的杨盛书记亲自担任主任，这个体制很有效率，能够把旅游产业发展的财政拨款和贷款都集中到一个专用账户，专款专用，一支笔批钱，集中财力办大事。我们要成立由市、区、乡三级组成的辽皇陵景区开发建设办公室，负责景区范围内的规划，建设开发和管理。我们要扩大文化旅游影响力，提升地方形象和软实力。延伸文化旅游产业链条，发挥文化旅游带动力。针对经济转型的大背景和辽代独有的旅游资源……”
杨盛一边听着张岳中的发言，心说：讲得不错，他忽然想到高莺被强暴的事，于是在心中生气：“妈的！这个许川竟敢染指老子的女友，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那床单也洗了，没留下证据……”
……
吃完午饭，杨盛接到米兰打来电话，说是要带高莺去公安局，请法医做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许川强暴她的证据。
“那好，等一会儿我这边如果有时间，也过去看一看。”杨盛说。
“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米兰在电话中说。
“没事，反正这两天我的事情不多，”杨盛说。
待到会议告一段落时，杨盛就跟岳市长打了招呼：“我个人有点事，出去一下，”
“好的，杨书记您忙您的。”
杨盛从宾馆出来，就独自坐着车，来到契墟中心医院，在医院门口，正好碰到米兰来接高莺到契墟公安局。
牛青山局长迎在门口。
到了公安局，大约下午二点多钟。
因为已经给牛青山局长打了招呼，公安局听说市委杨书记对这个检查很重视，特意打电话让去潢水县出现场的关主任马上赶回来，并安排法医室做好检查的准备。
米兰在公安局门口遇到关主任，她一边走一边问：“潢水县的那个女教师命案，女尸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在水库中找到的。”关法医说。
“是么，什么模样呀？”米兰问。
“那女尸仰卧在水面上的浮尸，高度**的巨人般模样的女‘鬼’。本来瘦弱的女孩，变成一个大胖子，一副五官秀美的面孔变成一副双目圆睁、嘴唇外翻、肥头猪耳、面目狰狞无比的‘鬼’头。”关主任说。
“在水中泡了多日，这种天气肯定腐烂发胀的。”米兰很有经验地说。
“死者是生前死亡，然后用车拉到水库，抛尸入水的。”关法医说。
“死亡原因呢？”米兰问。
“死者是被人用外力压迫颈项，致其产生机械性窒息，而后抛入水中的。”关法医说。
高莺对于到公安局做法医检查，显得很困窘。本来就被许川这个坏蛋蹂躏了一番，现在又要法医检查，躺在妇检床上，不知是法医是男医还是女医，如果是男医的话，让男医对着自己的隐秘处看来看去，可能还要用那窥阴器伸到里面取样化验，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法医室在五楼。米兰掺着高莺的胳膊，慢慢朝电梯间走。
杨盛安慰高莺说：“没事的，这儿是正规法医，而且这种检查是为了得到许川强暴你的证据，为了使邪恶得到惩治，让正义得到申张，这是完全必要的。”
高莺点点头。
院长引导他们通过专用的电梯，上了五楼法医。
在五楼检查室，他们稍等了一会儿。
关法医从外面进来，见局长陪着杨书记进来，接着是米兰陪着女受害人也进来了，他迎上来说：“杨书记，请里面来——”
高莺一看是男法医要为自己做检查，就红着脸对米兰说：“有没有女法医为我检查呢？”
牛青山局长在一边说：“你这个检查很重要，杨书记都亲自来了，所以我得派最好的副高级专家，这是我们局法医室的关永达主任，他是副高级职称，他是盛京刑警学院的法医专业高才生。”
杨盛也劝高莺：“医不分男女，再说这关主任人品非常好，技术很精，所以他检查对案情很有利的。”
看牛局长和杨盛书记这么说，高莺只好同意了。
关主任让高莺躺到一张窄床上，把上衣掀开，用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脏一带。
关主任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摁住高莺的脐周问：“痛吗？”
“有一点点……，不是这里痛。”高莺回答。
关主任再去摁住她的右下腹的那个阑尾点，然后猛然地放开。“痛吗？”男医师问。
“不痛。”她回答。
一种特别的气味——让人昏昏欲睡的、淡淡的一种非常奇特的幽香。
高莺躺在检查床上，把绿裙撩起来，内裤也脱到脚下，白白的大腿张开着。
高莺修长的双腿被肉色的连裤丝袜包住，黑色小碎花的内裤，臀部靠检查台边缘，关主任将她的双腿放在检查台上的架子上，让双腿大分开。把每只脚放在一个马蹄形的铝合金架上，关主任拿来鸭嘴器，放到温水中泡一泡，用棉球擦拭消毒杀菌，然后涂上一些凡士林油，再来到检查床前，在她的两腿间，动作尽量缓慢轻柔。把那鸭嘴器慢慢推入高莺的那里面，他弯下腰，通过那个镜中，仔细地观察隐秘处里面的影像。
虽然关主任在置入那里面的过程，动作缓慢轻柔。高莺仍感到很不舒服。
这样的姿势再加上暴露隐秘之处使高莺很难堪。
关主任很认真的问道：“小姐，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男友有过性经历吗？”
高莺闻言后，忍不住脸儿红红的低声道：“有的。”
关主任向高莺询问**的时候，竟然如此坦然，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这种事儿遇到过无数次，所以，再美的女孩把隐秘处坦露在他的面前，他也能控制住自己。
高莺躺平台两腿架起，法医室门开着，关法医正检查时，忽然挡在门上的帘子被掀开，一个小平头的胖男人探身进来问：“大夫，我老婆验血前渴了，要喝水怎么办？”
关主任回过头，对门外正在打手机的女警说：“李娜，你怎么回事，连个门也看不住？”
女警解释说：“我正接一个电话，一时没注意，这个男人就闯进来了。”连忙那个粗鲁的男人往外推。
这时又有一个男性当事人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女警推开那个男当事人说：“别的男人不许往里面看。”
李娜无奈地说：“我们在门外面挂了‘闲人免进’的牌子，可是这些男人视而不见呀。”
关主任低头看了半天，他怀疑这高莺的那地方有些炎症，可能是因为做那事时过于激烈频繁造成的。
“你与男友做那件事的频率大体上是一周几次？”关主任问。
“一个星期，我男朋友总要和我做两三次吧？他的那方面，挺持久的。”高莺害羞地说。
高莺忽然觉得小腹又有些痛，额头上很快冒了一些汗。
“这种习惯性痛经很难根治，我只能给你开一些阵痛、滋阴的药，另外，刚才这位郭医生的问话，你也要注意下，和男朋友的做那件事时不可过于激烈。”关主任说。
关主任离开了检查台。又跟在一边站着的米兰说了几句，然后过来对高莺说：“起来吧。”高莺从检查台上下来，疑惑而满脸通红地看着关主任。
关主任在高莺体内采集一些分泌物，这种采样化验，是做为许川是否强行对她发生关系的证据。
…………
杨盛下令让许川停职反省。公安局对许川进行监视性居住。
公安局长牛青山把对许川的拘留传唤和搜查令交给米兰。
关于高莺体内的取样检查，因时间过去三天，没找到许川的体液。牛青山说。
“这意味着没有找到最关键的证据。”米兰说。
“你带人去把许川拘来，好好审他，如果他交待了，这事就简单了。”牛青山局长说。
米兰带人将许川拘留。
36岁的许川，看上去面目端正，这个正处级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犯这种强奸罪有点太不值得了吧？
起初许川什么也不说，问他与高莺相关的事，他都冷静回答：“此事和我无关。”
“你有没有请高莺去你家？”许川迟疑了一阵后点头。
“有没有给他喝过饮料？”许川继续点头。
“什么饮料？”
“可口可乐。”
米兰接着问，“可口可乐里放过什么别的成分没有？”
许川惊异地抬头看了一眼米兰，见赵面无表情，许川也硬着说：“没有，”
没有足够证据，米兰不敢下结论，
“被害人高莺到你家，坐在沙发上，当时你是不是想吻被害人？”米兰问。
“我没有，”许川简单地说。
“你有没有暗中在被害人喝的饮料中，下了某种迷幻成份的饮料，然后趁被害人昏迷，就开始脱她的衣裤，然后把被害人抱到你家卧室的大床上，强行发生性关系……”米兰问。
“没有，绝对没有。”许川一口否定。
再问其它细节，许川也予以否认。
“没有，这完全是污陷呀……”许川信誓旦旦地说。
看着许川坚决的神情，米兰的心里边也开始转了起来。
米兰带人对许川的家进行了搜查，以查是否有强暴高莺的证据。但是没有搜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