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在你家花了多少钱?我送给老唐那个玉枕,事没办,你得把玉枕还给我。陈风说。
我没有见到什么玉枕呀。俞梅说。
那个玉枕,是辽代萧观音用过的,四面有八幅春宫秘戏的浅浮雕,我多么喜爱呀,你一定要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陈风凶恶地说。
我要把我怎么样?俞梅缩着肩膀靠在车门上躲着他说。
既如此,那可别怪我不礼貌了,你得补偿我一下。陈风说。
俞梅推开他的手:你再搔扰我,我要报110了。说罢她伸手就从小红皮包里掏出手机。
陈风一抬手打过来,她那红色小巧手机就滚落到脚下去了,
陈风说:告诉警察也没有用,我跟公安局长是铁哥们,再说这个年代哪里还有女人告发强奸的?
陈风调高了车内的音响,让《疯狂走一回》的歌声弥漫了整个车厢,俞
梅的叫喊立即被高亢的歌声埋没了。
外边道路上,风雨中,一辆辆车疾驶而过,谁也没有注意道边停地这辆林肯车里面的事情。
然后,陈风又探过身来,伸出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着。
俞梅缩着肩膀极力躲着,两只手也胡乱地招架,但是她顾得了上身,顾不了下.身。
陈风一头拱入她的两腿间,那只魔手从碎花裙下伸进她的黑色蕾丝连裤袜里面,在里面乱摸一气。
情急之下她坐在副驾上,挥着双手在陈风的头上背上拼命乱打。
陈风想:你要想占有一个女人,绝不能在她的呵斥和挣扎面前罢手,否则你永远不能得手。
挣扎中俞梅的皮鞋已蹬掉了一只,俞梅身材虽然娇小,但全身的皮肉却细嫩而又有弹性,这样的皮肉捏起来很让他刺.激兴奋。
陈总你别这样啦!我求求你啦!我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呀!求求你——俞梅头发凌乱地叫着。
陈风直起上身,用命令的语气:你自己主动把衣服脱了,内衣也脱了,让我好好玩一番。
你不是说朋友妻不能骑么?俞梅挽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稍问。
如今朋友没了,你就不是朋友妻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玩物而已。陈风说。
我要是不同意呢?俞梅说。
陈风露出不屑的表情: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手下有许多女大学生,研究生,还有不少处女,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你还在我面前装嫩?树贞节牌坊?
我进政府工作20多年,大小也是一个副处级。俞梅说。
哈哈,什么副处级,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破-鞋而已。陈风说。
我虽已不年轻,我也是要讲人格尊严的。俞梅说。
人格尊严?现在这世界上,最不值钱、最没用、最垃圾、最废物的东西就是人格和尊严这东西了。你一个欠账者还讲什么人格尊严,有点太奢侈了吧?陈风说。
俞梅低头看了几眼,自己的红色手机一时找不到,她忙着要扭开车门逃走,
陈风已经欲-火-焚-身,哪里容她逃走?大爪子照着她光-滑的肩膀上一拉,她就直直的往后倒在副驾座位上了,陈风伸出双臂一拉一揽,就把她整个人都牢牢地控制在怀里了!
俞梅疯了一般的咬着他,抓着他,可是怎奈陈风身强力壮的,柔弱的俞梅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一时就被他按倒在座上,然后猛地就压了上来,先是低下头张开大嘴,把刚刚已经让他馋死了的那颗樱桃含在嘴里吮.吸着,
俞梅拼命反抗。伸出尖厉的手指抓破陈风的脖颈,顿时显现了几条鲜红的血道子。
陈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这个婊子,顺手叭叭打了她两个耳光。
陈风他像一只贪婪的野狗一般,手口并用,连揉带捏,大嘴像吸盘一般不停地吮.吸着……
什么副处级,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姐,破鞋,表子,伎女而已……
陈风奸笑着,上下其手忙活了半天,始终不能得手。
他累得气喘吁吁,他关上车门,这时车外面的雨下得渐大起来。
一踏油门,汽车向远郊山中驶去。
20分钟后,汽车驶到树林中一座别墅,电动大门缓缓启动拉开。汽车驶进院中。
陈风他双手把几乎赤.裸的俞梅抱着腰提进别墅,扑嗵一下扔在客厅的象牙白真皮沙发上,
接着,俞梅一翻身,又滚落到地毯上。
你就说吧,萧观音玉枕还不还给我?陈风恶狠狠地说。
俞梅双手抱着赤裸的肩膊说:我根本没看到那东西,你叫我拿什么给你呀?
事到如今,你还跟我嘴硬。说实话,我一直垂涎你的美貌,你象狐狸精一样迷人,可是以前我讨好你,溜须你,你却看不上我,说我个子小,长得像娄阿鼠,长是小眼嘴大,萎琐不堪,我在舞会上邀你跳舞,你竟拒绝了我。过去,因为你是市长夫人,我不敢对你下手,如今,唐有德死了,你不是市长夫人了,你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婊子,妓女!陈风骂着。
俞梅听得脸上火辣辣的,想不到这陈风心肠如此歹毒?过去,他像一条狗一样跟在老唐后面,老唐叫他舔屁屁,他都会乐哈哈地照办!如今,他竟成了一条疯狗。凶恶,冷酷,人心真是难测呀?
如今,你都到这个地步,还不乖乖是跪到老子面前,侍候老子舒服,那50万老子就免了,算是给你的小费了,什么样的女人值50万?你那个地方是金子做的?难道周边镶了一圈钻石不成?50万,到京都找个女明星陪睡一夜都用不了,哈哈,你一个婊子有这么高的身价么?荒唐!脱呀,楞着干嘛?为啥憋着不要?傻女人!陈风说。
陈风,你忘了,老唐在世时,帮你办开矿许可证,你那次死了五个人,老唐当时管安全,帮你把那么大的事压了下来,他承担了多大的风险?你知道么?俞梅质问着说。
别提那些事,唐有德办这些事是白办的么?哪一次不是我送上大捆的钞票?陈风说。
你建潢水大酒店,是老唐给你批的地皮,现在那大酒店价值几千万吧?俞梅气愤地说。
别跟我说这个,你家老唐贪得无厌,喜欢狮子大开口,吃肉不吐骨头你知道不?陈风冷笑着说。
外面的雨愈来愈猛,密集的雨帘,倾泄在窗子玻璃上。
陈风恶狠狠地扑上去,撕开她奶罩,女人的那两个饱满的奶房,像两个刚出锅的馒头,丝丝热气蒸腾,白晃晃的s型身材,浑.圆的臀峰轮廓蜿蜒起伏。
陈风又粗暴地扒下她的碎花纱裙,可怜昔日荣耀无比,走在大街上很多人羡慕的市长夫人,如今赤条条地倦缩在地毯上,打着哆嗦。
俞梅:你不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么,请你自重!俞梅半是昏迷,半是恍惚中,象一片晚秋的树叶在风雨中飘零。
陈风奸笑着:对不起,市长夫人,敝人爱钱,因为那100万,实在是让我心疼了,我粗暴了一些,对待这么高贵的夫人怎么玩暴力野性呢,还是夫人自己主动一些,自己上来吧。
陈风一把捏住那粒红色草莓:美人,说了你不会相信,我活了三十七、八岁,找过女人无数,还从来遇到过像你这么标致性感的中年美人。
雷声此起彼伏,闪电中俞梅惊鸿一瞥,陈风那有些狰狞的面容瞬间清晰,差点碰到了自己的鼻尖。
俞梅此时只感到屈辱,惊悸,她紧张地打着哆嗦说:那玉枕,我确实没见到,如果你非要我给你,姑且算有这回事,我想办法到太原的南市场或北京的潘家园买一个还你就是了!
陈风冷笑:不行,晚了,如今,我还就不要那玉枕了,我只要你这个人,我要出一口恶气,这么多年,我受你丈夫的气太多了,一直大气不敢出,如今可到了我雪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