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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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虹倚在了杨盛宽阔的胸膛上,杨盛把脸埋在了唐虹亮泽柔软的秀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陶醉的享受着。
几点了,我得出去一趟!唐虹突然从杨盛的怀里坐了起来,
唐虹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没有穿上衣,忍不住打了杨盛一下:都怪你!说着赶紧穿上了衣服,杨盛就在旁边坏笑着欣赏着,趁她不注意偷偷摸几下,把唐虹气的不住的瞪着他。
杨盛拉开窗帘,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只有对面的居民楼散落的亮着灯。
杨盛看了下表,已经是8点多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适应了黑暗也用不着再开灯了。
唐虹站起身来,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嘴里‘哎哟’了一声。
杨盛赶紧走过去扶住了她。
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呢?唐虹惊叫一声。
杨盛也禁不住地懊悔。
怎么办啊?两个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唐虹这方面的知识还不如杨盛知道得多。杨盛终于想到了办法,他让唐虹在办公室等着,自己偷偷的溜下楼。
杨盛出了校门一路狂奔,到了潢水大街的一家药店,买了一盒毓婷,一路又小步快跑回来,顺便在门口卖了面包香肠。做贼似的溜到三楼。唐虹拿着那板绿色药片,疑惑的问杨盛:这东西管用吗?
应该管用,我听别人说管用!说实话杨盛也不知道。
不管怎样,还是先吃了吧!
吃完了,唐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忽然叫着说:你这个坏蛋,是不是还给别的美女吃过这种绿色药片啊?
没有呀。杨盛坏笑着。
第二天早上,妹对待姐,到餐厅时,唐霓在唐虹胸前摸了一把,怎么变大了?
她的动作太快超出想像了!
唐虹脸一红:尽胡说,那儿变大了?
唐霓居然又顺手拉开姐姐的衣领,探头往里看了看:还是老样子呀?从外面看怎么变大了?
死丫头,总是取笑姐姐。唐虹嗔怪地说。
姐,你戴的粉红胸罩,如果要在是我们学院女宿舍,早就丢了。唐霓一边夹着菜一边说。
怎么回事,有变态男专偷粉红内衣?杨盛问。
女生宿舍最近失窃许多女生内衣,很是古怪。唐霓喝了一口牛奶说。
你们的女生宿舍是倚山而建,后面的一条路与宿舍的三楼是几乎是平齐的,所以小偷用竹杆都能伸进窗子,挑走里面晾的内衣。俞梅说。
我听说,去年你们学校又在女生宿舍的楼顶加盖了数间储藏室,如果有人趁夜黑藏在某间储藏室旁边,半夜时下来做案,那是很危险的。杨盛喝了一口粥说。
学校的保卫科应该采取一下安全措施。俞梅说。
市刑侦队的女警米兰,本来是到我们学校了解一桩命案的线索,听说丢内衣这件事,也发生了兴趣。唐霓说。
米兰,我见过那个干练的女警,爸出事那天,是她带人到现场勘察的。杨盛问。
是呀。她破案功夫很厉害的。唐虹说。
三天后的下午,俞梅来到健身房。
她在厚厚的垫子上练了二十个仰卧起坐。
背上有些出汗了,她从垫子上爬起来,端起饮料就喝了一口。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时,陈风叫来一个小伙子,背起她,走过教练员休息室时,陈风对服务员说;俞姐有些疲劳了,我送她回家吧。于是背着她下了楼。
在小雨中,俞梅被放到林肯车的副驾座上靠着。
陈风冷笑一声,坐到驾驶座上,一踩油门在雨中启动了车子。
林肯车在雨中的街上穿行,俞梅的头靠在副驾座上依然沉睡着。
路上车辆渐渐稀少,寂静无人,陈风把车开到一处树林中,
车在树林中停下后,陈风坐在驾驶座上,探过身来,右手扳住副驾座上俞梅的肩膀,左手伸进她上衣下面乱摸,接着又要往她碎花裙子里伸。
俞梅渐渐醒过来,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开始拼命反抗。
你欠我一个辽代玉枕,你知道不?陈风说:
什么玉枕?俞梅说:
那次我给唐有德的玉枕,让他给弄典当行的批文,可是他收了东西,并不有给我办呀,陈风说:
老唐没跟我说过这事,你有凭证么?俞梅说:
哈哈,我给高官送过无数次钱,从来没有一个高官给过我一个纸条做为凭证的。陈风说:
空口无凭,谁知道有没有这事?俞梅说。
我早知道你这种伎女会提上裤子不认账!今天我就要让你来还这笔账……陈风一踩油门,那车猛然往前一冲地。
老唐对你的好,你怎么能忘呢?俞梅说。
对我的好?你知道当年,我在文化局时,就因为我到外地进货,回来耽误了几天班,你家老唐竟将我除名了,当时我恨不得拿刀去杀了他,陈风说。
可是后来你当了民企老板,他给你办了了多少事呀。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俞梅说。
办了多少事?是办了不少事,可哪一次我是白让他办的?那一次不是送给他文物宝贝,还有大捆的钞票,你家那个死鬼老唐贪得无厌,你难道不知道?你和你那个死鬼丈夫欠我的多了,今天你就用自己的身子补偿我一下吧——陈风说。
说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陈风把车停在路边,转身伸过双手,压在副驾上的俞梅,抚.摸俞梅的丰满的奶-房。
俞梅一边挣扎着,一边扭着车门把手,她想要打开车门,可是车门早已被他锁上了,
车窗外面,密集的雨点一个劲地打在挡风玻璃上。
她无奈之中尖叫着:不要呀,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