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俞梅俯卧在床上,细心地给她先检查了一下腰部。
因为工作关系,习惯性姿势不良,致使腰肌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或者冒雨受寒可引起这方面病症。中医认为,腰为肾之府,通过推拿能补肾健腰,祛风散寒。荀大夫说。
那么主要按那个穴位呢?俞梅问。
腰肌劳累,中医按摩,需要按脾俞穴和大肠俞穴,脾俞穴在第十一根胸椎棘突下,他说着,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俞梅高耸的胸奶向下滑动,
荀大夫隔着丝质的白内衣,感觉她里面没有戴纹胸,那**很大很有弹性,
荀大夫的手指一直滑到第十一根胸椎棘突下,又向旁边滑动一寸余。
诺,脾俞穴就是这个地方。荀铁文大夫说。
那你给我好好按摩吧。俞梅说。
荀铁文大夫两手中指按在穴位上,用力按揉几十次,直到擦得局部有些热感。
感觉怎么样?荀铁文大夫问。
嗯,腰部很有些热的,挺舒服的。俞梅说。
那么下面我再给你按摩大肠俞穴。荀铁文说。
大肠俞穴在后背腰部上方二十公分左右,两手中指按在穴位上,用力按揉几十次;擦至局部有热感。从肾俞到尾骨,双手五指并拢,掌根向上按在肾俞,自上而下反复斜擦。发热大肠俞在胯上方腰椎旁两指处。
荀大夫隔着丝质的白内衣,感觉她里面没有戴纹胸,
荀大夫嗅到身上的香水,他压着内心的搔动说:腰部是人体较大而复杂的关节,它所受到的应力大,女性在厨房,洗衣等,腰椎问题或轻或重,是很普遍的。
我家请了阿姨,我很少做饭洗衣的。
哈哈,但是其它活动,也得注意,保护腰部的。
俞梅敏感地听到‘其它活动’几个字,其它活动是什么活动?难道他有所暗指?
荀大夫又为她从肾俞到尾骨按了一遍,他的双手五指并拢,掌根向上按在肾俞,自上而下反复斜擦。俞梅有些发热的感觉。
你对象是做什么的呀?俞梅问。
林小娟,跟我在同一所医院,她是妇科大夫。
哦,俞梅想,以后找机会跟这个女大夫见一下,研究一下她是个什么性格。
第三天晚上,俞梅约荀大夫出去吃饭。
姐要感谢你呀,我的腰经你按摩,这两天好多了,俞梅在电话中说。
是么,那我以后就多给您按摩了。荀铁文讨好地说。
你现在忙么,下了班,姐请你吃个饭吧。
这,这不是让姐破费了么?荀大夫也不由自主地以‘姐弟’相称了。
哈哈,跟姐还客气?你到潢水大街贵夫人珠宝店,姐正在这儿等你。
好的。小弟马上就到。荀大夫高兴地答应着。
10分钟后,荀铁文打车来了珠宝店。
两人在店里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就出了珠宝店,
离珠宝店约六十米的地方,霓虹闪烁,那是契丹商务酒店。距离甚近,自是不用乘车。
俞梅和荀大夫进了酒店后看着那嘈杂,五光十色的舞厅,荀大夫对俞梅道:俞局,我们要个包厢吧。
要个包厢?俞梅心中一动,这个小帅哥有想法呀。她脑子中顿时涌现出很多浪漫的情景:好,那我们就要个包厢吧。
随后荀大夫对迎上来的酒吧服务员道:给我们开一个包厢。
要最好的。俞梅补充了一句。
好的,二位请跟我来。
荀大夫跟俞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的包厢。据服务员所讲,这间包厢是整个酒吧中最好的。当然,这个也是荀大夫要求的。
富丽堂皇的室内设计,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英国的家庭影院,法国的水晶吊灯……整间包厢除了喝酒唱歌的地方,还有一个小舞池,可以供想安静的客人跳舞,在舞厅边,甚至还有一个洗手间。
他为俞局长点了法国干红,自己则要了意大利咖啡。
包厢里的灯包很幽暗,莫扎特的小夜曲在低徊。气氛很温馨。
他品了一口意大利咖啡,嗯,味道很纯正的。
能不能给姐讲一讲过去的事,比如说搞对象时的事。俞梅说。
哈哈,姐真的想听?
是呀,俞梅说。
那我就给姐讲一段。
于是,荀铁文讲了他大三时的故事,
那时,我是省城读医大,骨科专业的,那时候学校分配去医院实习。也开始了我的第一次
实习半年多了,轮到去手足外科实习。带领我的老师是个30多岁的女人,结婚了。后来才知道她老公在外地工作。
我的女老师长得白嫩白嫩的,有肉感而不胖。虽然整天穿着白大挂,不过还是看得出她胸部挺大的。她经常很耐心地教我,所以经常近距离接触。我有时候不注意地都会看到她那白嫩的胸口。一看到就不好意思地瞟开了眼睛。
看来,荀弟那时就很色呀。俞梅笑着说。
荀铁文嘿嘿一笑,接着讲道:有一次一个年轻女孩股骨头骨折,被几个男女同学抬了进来,我的女老师叫我跟她一起检查,我一看,那女孩高个子,好像是个体育系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高耸着,面容姣好,只是因为骨折,有引起疼痛,咧着嘴角。
你为她脱了衣服?俞梅问。
是呀,我还是头一次为那女孩脱内衣,笨手笨脚的,老师把那女孩的外裤脱下来,让我把着女孩的大腿,我发现那女孩大腿很嫩白,我犹豫地把女孩三角内裤的猴皮筋向下拉,
你看到了什么?俞梅故意问。
我看到那女孩小腹下的模样,令我面红耳赤,当两腿间的部位露出来时,我的头一下子有些晕了,连忙把自己的头扭过去。
俞梅看着荀铁文红着脸讲着。就笑着说:你还是个学医的,怎么这个样子呢。一点世面没见过?
我的女老师也这么说我。她就问:你没看过女生那里吗?怎么什么都不懂。我脸唰地一下热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一晚轮到跟她一起值夜班。
你跟女老师暧昧了?俞梅不动声色地问。
你听我讲呀,到了午夜12点多,一般就没病人了,她让我先到值班室里睡觉。我累晕了,脱了衣服。一头扎下床里就睡了起来。睡得好沉。
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人摇醒了我。原来是老师,她叫我去洗澡,再睡觉。
……我刚洗完澡出来就往床的方向走,……值班房没风扇。我就拿了纸巾擦头。忽然注意到,女老师正在黑夜中,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我。
你们那晚上那个了?俞梅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