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内裤嗅了嗅,女孩那地方浓烈的特
殊体味,令他一阵心荡神迷。
女记者在浴室里说:小杨,你把我包里那套干净的内衣递给我吧。
杨盛走到储藏柜,拉开她的背包,里面有笔记本电脑、录音机、数码相机等,还有手机、钥匙、钱包等,在最里面的隐秘夹层,还有化妆盒卫生巾,塑套和毓婷等私密物件。
没找到呀。杨盛冲着浴室里面说。
在后面的夹层里,林记者在里面说。
哦,原来背包后面还有个夹层,里面果然有一套粉色内衣。他抽了出来。来到浴室门前,把那磨花玻璃门拉开,
里面蒸汽缭绕,女记者白嫩的身体凸凹有致,他瞪着两只眼有些发呆。
眼珠了快掉出来啦。女孩笑着从他手中拿过内衣,
在她的手臂一伸一收之间,杨盛看到她那高耸的奶房颤动着,显得很有弹性的迷人样子。
杨盛舔着干渴的嘴唇,楞楞地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来到床边坐下。
林记者在浴室里,穿上了奶罩和内裤,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来到他的身前,拉起他的手问:刚才看到我什么了?
杨盛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奶房:看到这东西了呀。
女孩一屁股坐到他的怀里:呀,下面什么东西,咯了我一下呀。
她转过身搂着杨盛,两人吻在了一起。
吻了好一会儿,林记者说:一会儿咱们去吃点饭吧。跑了一天,晚上好好休息。
正要起身下楼。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两人连忙穿上外衣。
林记者过去开门。
那位穿土红布衫的妇女抱着孩子站在门外。
洪嫂——林记者叫了一声。
洪嫂说,她是代表几个亡故的农民工家属来的,她感激地说,林记者你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冒着风险,来到山沟,为俺死去的丈夫申冤,大家太感动了,大家说,不能让你白忙活。所以,大家商量,派我来代表大家,表示一下。
说着,她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洪嫂说:这里面是一万元,一点意思,林记者,您一定要收下。
这可不行,我们有纪律的,我要是收了,要受处分的。林记者严肃地说。
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我都听说了,这晋北很多记者都收的,每次来黑煤矿采访,矿老板都要包一个红包,然后他们就走了。
他们那是‘封口费’,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记者也不一样的。林记者说。
您无论如何也可收下,否则我回去,他们会说我不会办事的。洪嫂苦苦哀求着说。
林记者说啥也没收。
洪嫂见林记者确实是诚心诚意,真的不收红包,而且保证,一定要把这起黑心煤窑主逃避赔偿责任的事暴光,公之于世,以迫使政府出面解决……
洪嫂就放心地抱着孩子走了,……
杨盛和林记者人出去吃饭。
下楼梯时,杨盛一边感叹地说:洪嫂真令人同情,才三十多岁,带着一岁半的儿子,就失去了丈夫。
这就是我一定要来晋北,搞这个报道的原因。林清莲叹了一口气说。
人不论做什么工作,都应该有一点同情心,有一点对生命的悲悯情怀。杨盛拉着她的手,走在人行路上说。
人生而生等。每个生命都是独特的,不可替代的。女记者说。
为何现在记者收红包的现象屡见报端呢?杨盛问。
强势媒体日子好过,弱势媒体活不下去,最容易搞单位**。比如这晋北就是记者站遍地开花,目的并不是办报而是捞钱。编外记者要创收,否则难活,小煤窑的‘封口费’产生了大量的黑记者,制度的**会逼良为娼,想干净就没饭碗。林记者说。
那你呢?杨盛问。
我的报社是强势媒体,财政拨款和广告收入每年上千万,我一个月七、八千元,足够我生活用的,所以我不收红包。林清莲说。
怪不得你这么正直,原来是因为有经济基础呀。
如果你收了红包,你就没办法再公正无私地写这类批评报道了。你的良知就贱卖了,林记者说。
哈哈,还真是。杨盛笑着说。……
两人出去吃饭回来。
杨盛和林记者脱了外衣,爬到床上休息。
两人只穿着内衣裤。
林记者想起前年,她去契墟潢水镇时,在杨盛的太姥爷吃饭,这小子的脚在桌下,暗暗地挠着自己的脚心,后来到旅店住宿。与杨盛亲密的情景。
她忍不住伸手抚弄着他的小豆粒大的奶头。
他则伸手揉弄着她小巧的耳垂?你这耳垂挺好看的,没打个耳洞?
打耳洞太疼,林记者说。
前年我去你们契墟,那五龙山下发现几百个半米长的兵马俑,。林记者回忆着说。
是呀,我们还上山去找辽王陵来着。杨盛说着,把自己的几根手指伸进女孩那浓密的草丛,为她梳理得很整齐的。他发现她的那丛黑草是很标准的三角形。据说这种女孩的欲望也是很强的。
那座期待中的辽代王陵找到了么?林记者关切地问。
没有呀。杨盛说着,想起那次他与林记者在歌厅唱《自.由飞翔》的情景。
杨盛想,自己与林清莲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是有一种很知心的感觉。看来朋友虽需交往时间,但是思想接近,互相了解对方性格品行,彼此欣赏认同,就会熟稔得很放松。
杨盛的手沿着她的腰,一路向下,滑过那浑圆的臀部,然后进入幽谷,他的手指在峡谷的逗留着说:我看动迁法规制定的很详细,严格禁止暴力野蛮强迁呀。
女记者抚着他发达的胸肌说:毕竟大环境还没有一个科学完善的制度安排,那么任何严密合理的法规到基层也只能成为一种流于形式的幻影。
现在是大家的信仰都发生了危机,都在信奉享乐至上,杨盛望着她的玫瑰色奶头,淡粉的奶晕说。
是呀,很多人毫无社会责任感,以至于吸毒、卖任等恶习蔓延,很多人都失去灵魂。林记者说。
我们市的书记阮大诚,据说他在年轻时,人很好,很正直的,可是做了二三十年的领导,人变得很油滑。正义感已消蚀得快没有了。杨盛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两个奶房挤到一起,胸中间顿时呈现深深的奶沟。
林记者爬到他的身上,把自己的两个丰满压在他的胸上,边亲着他的嘴唇边说:恶的官场生态,做好官难,优秀人物注定被排挤,做官久了必坏,造就无数变色龙与多面人。
我发现,国人是互虐主义者,人际关系处于紧张、委琐、互虐的状态,一些地痞、官僚、暴发户有虐待狂的心理,杨盛说。
你们契墟的陈风,搞野蛮拆迁,就是一种虐待的心理。林记者说。
贫富差别巨大,官僚、地痞、暴发户都有虐待的心理。杨盛抚着她的平坦腹部,用小指伸进圆脐中钻着。
女孩有些痒得受不了,马上伸手拉出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