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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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呀,我从警院毕业七八年了,还没混上正科呢?米兰笑着说。
杨盛记起,前年生父意外身亡,米兰当时做为刑警大队三中队队长,带人带勘察现场。那时,在潢水湖边的桥面上,杨盛跟她一起参加打捞落入湖水中的奥迪a6,
当时杨盛就感觉这个女刑警很干练洒脱。
米兰看看左右,低声说:你想去看看那个捅了马蜂窝的女记者?
杨盛点点头。
你神通不小呀,按规定,除非案件审理需要,否则很难获准见到案件当事人的。米兰小声地说。
其实,那一万元林记者根本没收,上交报社了。她是为民请命的,主持正义的。杨盛正色说。
在案情没弄清之前,那儿拘留的都是嫌疑人。女刑警说。
二人就上了切诺基警车。
切诺基一直开到城东山脚下的市看守所,
在大门外,荷枪实弹的武警察验了证件,二个人从高大的黑铁门旁的小门进了看守所。
所长办公室在二楼,米兰对坐在写字台后面的所长说,有关林清莲对契墟市大王庄商品开发动迁事件报导的事情,她要询问林记者。
所长点点头:我知道。说罢拿起桌上电话,接通后说了一句。
米兰和杨盛来到询问室。
杨盛从询问室的窗子望出去,不一会儿,后面那道高墙上的电网密布。
大门旁的小门开了。
女狱警带着林清莲从牢房中出来。
林清莲进到询问室。
分别了七八天,杨盛看到,林记者头发篷乱,面容苍白,憔悴不堪,像得一声大病的样子。
旅游局杨副局长要问林记者事情,我们回避一下吧,米兰对女狱警说,
那位女狱警点点头,就与米兰到另一房间去了。
杨盛回身关上门,然后就来到林记者身边,两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
杨盛一边吻着她凌乱的头发,一边看着她,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在苍白的脸上。
杨盛安慰她说:我知道你在里面肯定受苦了,别着急,你在坚持几天,我正在找关系托人,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嗯,她脸上双泪长流地点着头。
抱了一会儿,杨盛松开她说:你身子虚弱,坐下说吧——
她屁股刚一挨那桦木椅座,猛然间地皱眉裂嘴,表现出一种很痛苦样子。
怎么了?,杨盛急忙问。
她一下子又扑到他怀里哭出声来。
杨盛抱着她,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问:狱里有人欺负你么?
我……我昨天被‘母狮’凌辱了!林记者哭泣着说。
‘母狮’是谁,怎么回事?杨盛急着问。
她说:昨天,新从别的牢房转过来一个大个子女犯,因为她身材高大,像只母狮样,
所以,犯人们私下给她起外号叫‘母狮’。
我细看她的模样,‘母狮’高鼻,小眼,阔嘴巴,唇上还有一圈若隐若现的胡须,脸颊上有横肉,确实是很霸道的面相,也很下流,出言污秽。
‘母狮’来到我们这个牢房后,把同室的五个女人挨个端详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她笑了:哟嗬,小模样挺遭人怜爱呀。等有功夫,你哥我好女子疼疼你——
像猫般看到美味的猎物一样的眼神。说罢她伸手抚摸了我的脸。
我感觉很恶心,生气地一下子把她的手拨开。
哟嗬,还有个小脾气,哈哈,那我就更喜欢小妹了。看你眉清目秀的,多让人怜爱呀?她淫笑着。
昨天我有些感冒,浑身无力,放风时我没出去,同室六个女犯,有四个出去了,
‘母狮’女犯把自己内裤扔到监控头上,然后把门关上,‘母狮’握着两个铁锤般的拳头,强行把我逼到墙角,
她把我按倒在地上,大手伸到我上衣中,用力捏我的两个奶房。
后来,她的大手伸进我的内裤,用力揉搓我的臀部,又强行把中指猛然捅进我的后门,一边捅还一边旋转着……
那种粗暴和干涩,让我产生一种撕裂般疼痛,从臀部猛然燃起一股热焰。
我挣扎着惨叫着。感觉要作呕。
这种行为太变态丑陋,肥胖高大的‘母狮’弓着身抽搐着,脸上肌肉丑陋地颤动,她脸上淫邪的笑此刻肮脏得让我无法入眼。我拼尽全力,也没有从‘母狮’强有力的怀抱中挣脱开来。
后来,还是我的惨叫声惊动了女狱警。
女狱警见是‘母狮’又逞淫威,于是喊来两个强壮的男警,才把那女恶魔强行拉开来。
那‘母狮’肌肉丑陋颤动,高潮过后淫邪地哈哈大笑。
我看到她举着的中指像是一柄粗壮的锥子,带着高温,上边还沾着我的血迹。
别的同牢女犯小声对我说:‘母狮’原是个小学体育老师,因为玩弄十几个小男孩而案发入狱,她是同性恋中的a角。
我的后边那种疼痛感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向女狱警报告受凌辱的经过,那女狱警跟看守所长汇报了,那个‘母狮’女犯变态狂被转到另一个牢房去了。
昨天晚上,我下身和后边疼了大半夜。
震惊、惊恐、恐惧,在一瞬宛如日蚀的黑暗笼罩我的全部。平时,几个女犯叽里哇拉的争吵,调笑弄得我头痛,每个节拍都敲击在我本来就脆弱的太阳穴上。我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林清莲哭着说。
我先想办法给你换个单人监舍吧。杨盛听了她的哭诉,心痛得也流下了泪,
林清莲哭着说:我长这么大,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杨盛用颤抖的手为她擦着脸上的泪珠。他咬着牙说:那个母狮,我找人在狱中收拾她,一定要把她的中指剁下来!……
杨盛和米兰来到看守所的副所长办公室。
你知道昨天上午林清莲受到什么污辱?杨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