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污辱?副所长问。
她被那个外号叫母狮的女嫌犯给猥亵了。杨盛很气愤地说。
这种事可不能乱话,得有证据的。不过,鉴于保证监舍的正常秩序,我们已经把那个女犯分开了。副所长一脸严肃地说。
这也不行,你们应该给林清莲换个单人监舍。杨盛说。
这……这事我得跟所长请示一下。副所长说。
看守所发生这种事故,你们是要负责任的。杨盛气愤地说。
副所长拿着手机,跟到外面跟所长请示去了。
过了一会儿,副所长回来,对米
兰和杨盛说:我已经请示所长了,我们很快就给林清莲调一个单人监舍。
米兰说:这个林清莲是北京的记者,既然你们答应给调个单人监舍,那就得给办。如果不办,我们可要向上边反映。
你们放心吧。副所长连连答应道。
杨盛和米兰从看守所出来,杨盛乘坐米兰的车回到公安局,二人分手后,他上了自己那台车,在车里给韩蕙挂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中,简单地说了在看守所见到林记者的情况
韩蕙听说林记者在里面受到女变态的凌辱,也很气愤,太不像话了,我让我爸派人调查,怎么能把京都来的记者与那种社会渣滓关在一间监舍里呢?发生这种事,看守所长还想不想干了?
经过交涉,看守所长已经答应,给林清莲调换个单人监舍。
那就好,韩蕙在电话中说。
与韩蕙通完电话,杨盛的稍稍心安了一些。……
高莺听说林记者被抓了,急忙来找杨盛,她着急地说:杨哥,你看怎么办呀,咱们可得想办法把林记者给救出来呀。
杨盛劝她别着急,
高莺又从车后备箱里,搬出来好多食品,有面包,罐头等,说是看守所里吃得不好,要送到看守所里去。
杨盛说:这些东西,你别送了,让韩蕙送进去吧。如果你送,一是很难送进去,二是送进去,也容易被克扣了。
那好吧。……
如何救林记者出狱呢?杨盛在景区的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一边想着,
忽然,他想到了阮大诚的妻子,副教授闻静。她是书记的夫人,她上次在学院遇到她,她给了自己一个电话,还约定有时间详谈。从韩蕙和唐霓的介绍来看,她的地位特殊,又是个有良知,心地善良的女人,自己何不去找她想想办法?
于是,杨盛拨了闻静夫人的电话。,
在电话中,闻静与杨盛约定,晚饭后,七点多钟到‘梦巴黎’咖啡厅见面。……
‘梦巴黎’咖啡厅,三楼的小包厢,装饰是欧风,音乐低回。环境很有些文化品位和情调。
杨盛先到了,用电话通知:闻老师,我已经到了,在三楼的312包厢。
好的,我一会儿就到。闻副教授在电话中说。
杨盛坐在软椅上,先要了一杯蓝山咖啡,慢慢品味着。
贴着古典花纹的墙布上,挂着一帧毕加索的临摹画。五个丰奶肥臀的女人,正牵手围成一圈,做着一种狂野的舞蹈。
不一会儿,服务员引领着闻静开门进来。
杨盛站起来,请闻老师坐下,并征求她的意见,为她点了一杯露露奶茶。
透过咖啡的缭绕的热气,杨盛看着对面的书记夫人。
戴眼镜的女教授,长相端庄,美人的腰身凹凸有致,上身是黑条纹西服,齐膝的短裙,身材显得娇曼玲珑,不张狂,不傲慢,
杨盛想,这种有身份有姿色的女教授,常常让人误以为她有架子,难以接近。听韩蕙说,阮大诚说他妻子在床上很苦板,其实未必古板,只是夫妻生活时间长了,乏味而已。
两人先说了些天气之类的客套话。
杨盛心想,自己来找阮书记夫人,主要是为了救林记者出狱,可是,见面就提此事,显得太功利了,于是,他决定先与书记夫人扯些别的事情。
杨盛与闻静先是谈起了辽史、宋史、唐诗宋词之类。
我平时很少与别的男孩单独出来吃饭或者喝咖啡,跳舞的,但是,你是例外。她说。
是么,我真的很荣幸的。杨盛说。
对有些官僚,我常常觉得他们很俗气,与他们在一起吃饭,是浪费时间。对有些小帅哥,空有一付好看的皮囊,但肚子里没有东西,所以我也不愿意与他们出去。闻静说。
闻老师是个有品位的女性,杨盛说。
我今年42岁,比你继母还大2岁呢。是不是有些老了?闻静有些感伤地说。
姐姐不老,正是成熟之季,闻老师皮肤保养得好,长得也漂亮。杨盛望着女教授的嘴唇,觉得那粉唇的粘膜很柔软滑。面对她那高耸的胸峰,如果自己上去掀开衣衫,去吸吮那一对甜红草莓的浓浓汁液,会是怎样的感觉?
我42岁就当了祖母,高贵端庄的第一夫人说。
是么?姐姐有了孙子?杨盛顺口应承着,一边心猿意马地在想像中。
我与阮书记结合,他是再婚,我是初婚,他的前妻10多年前,患白血病死了,留下一个女儿。这个女儿都结婚有孩子了。我跟这个继女处得挺好。闻静说。
姐的继女现在做什么工作?杨盛感觉包厢中的粉红灯光透着某种肉欲的色调。
在北京工作,每年都带儿子回来住些天。闻静说。
哦,那真的不错。一般来说,继母与继女的关系是比较难处的。杨盛说。
我在别人眼里,似乎是有些清高,一般领导不敢过于接近我,闻静说。
可是有些低层次女人想贴近闻姐,可是闻姐还看不上她们。是不是?杨盛问。
对呀。我是省师大毕业,又到北师大进修过三年,回到契墟大学教学十几年了。闻静说。
杨盛在心里想,这是一个不出轨的女人,这种女人,如果在家中阮大诚又把她长时间地冷落,她自己又严格地约束自己,那么她的资源多年在闲置,岂不太可惜了。
我在省师大二年时,有过一个男友,当时我与那男友处得正热,那男友是院学生会文艺委员,被人称为艺术系‘钢琴王子’,后来我发现,‘钢琴王子’,背着我还与另一个女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也就是说上了床,‘钢琴王子’一脚踏两只船,一气之下,我就与他分手了,当时‘钢琴王子’,哀求我:我只爱你闻静一个女孩,对别人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可是,我那时是个视爱情很圣洁的女孩,我坚决地拒绝了,头也不会地离开了他,再也没有与他单独见面。闻静像是在讲述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杨盛想,一个女人如果向婚外的男人倾诉自己的隐私,那么她可能就是接纳了自己吧?他知道女人的倾诉过程,实际是在向对心仪的男人传递着某种讯号。她现在,心底是否在涌动着激情的暗流呢?
那么,现在你后悔么?杨盛一边望着她那肌肤透着光亮,绸缎般光滑,腰部的曲线很圆润,如提琴般地凹陷进去,一边问。
我常常想,如果当时原谅了那个‘钢琴王子’,我的婚姻会比现在幸福么?我不敢保证。闻静说。
是的,人这种东西,是最不稳定的一种生物。谁敢保证,那个钢琴王子后来能对你专心如一?杨盛说。
是呀。回到契墟大学后,当时有人给我介绍阮大诚,当时他是市委宣传部长,常委。闻静说。
那个位置不低了。杨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