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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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遗憾的是,老妈的眼睛很毒,自己不方便下手,他不敢过于放肆,但是他心头有一种本能的**在涌动。
吃完晚饭,诗韵收拾碗筷,
谭小鹏也连忙站起身来,把几个碗叠在一起。
我来收拾吧。谭公子抢着端碗。
咦,你今天怎么出息了?过去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扶的。祝玉凤说着儿子。
哈,人还能老也不进步么?儿子嘻皮笑脸地说。
我来,你去歇息吧,诗韵从谭公子手中接过几个饭碗说。
谭小鹏又抢着端起菜盘子,跟在诗韵的后边进了厨房,
小鹏把盘子放到水池中,小声对诗韵说:你长得真漂亮。
诗韵脸一红,赶紧又回餐厅收拾餐桌去了。
收拾完厨房后,诗韵又开始打扫几个房间,她拖着地板时,总是感觉谭少爷的贪婪目光追逐和扫瞄自己。
她拖到谭市长和夫人的卧室,细打量,这室内足有20多平米,那张大榻占据着半个空间,低垂的帐幔钩环闪着银光,欧式床柱上的浮雕暗示着色诱的暗语。
当她推着拖布来到阳台,发现阳台一侧,有个佛龛,里面供着观音菩萨,夫人正跪在观音塑像前,双手合手念念有词地祷告着。她连忙退了回来。
她按着拖布,当拖到走廊时,从卫生间出来的谭公子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挺着肚子。他的裤门拉链故意没拉上,里面的花内裤凸起着,一种放荡的气息扑面来。
诗韵见了脸红心跳,头也不敢抬地拖着地。
祝姨从阳台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伸手把儿子拉到一边,训斥着儿子:你是市长家公子,论职务,大小也是个公司经理了,别那么下作,有点贵族公子的气质才行。别摆出一付街头小混混的猥琐样。
谭少爷嘿嘿一笑,嘴角的刀疤颤抖着,做个鬼脸走了。
诗韵忙完了,终于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用手机给杨盛打电话,谈了她刚来第一天的感受,
感觉怎么样?杨盛问。
还行吧。就是那个谭少爷,老是眼光贼贼的,诗韵说。
不必怕他,如果他有不轨企图,就跟他爸妈说。杨盛提示她说。
好的。诗韵说。
好好干,慢慢就熟悉了,在市长家做家政,时间长了,也会有很多收获的。杨盛鼓励她说。
好的。有你的鼓励,我心里就有底了。诗韵说。
第二于中午吃完饭后,她收拾完后,睡了一会儿午觉
她那天穿了一件绿裙子,裙长及膝,睡醒後,到厨房开冰箱找一瓶水,边喝边来到厨房开始做晚餐的准备工作。
谭少爷睡醒了一觉,下楼后发现母亲已出去了,
那女家政却蹲在地上,摘着芹菜和豆角。
芹菜很鲜嫩,豆角是那种很好吃的东北油豆角。
谭公子走近一看,赫然发现诗韵为了蹲下方便,将裙子撩了起来,
谭公子发现有机可乘,于是走近她,一边帮她摘豆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谭公子眼角的余光象探照灯一样扫描着,
他希望诗韵不经意开合大腿,中间地带露出的裙底春光。
诗韵做起活来很专注,忘了蹲姿的不雅。
在长达二、三分钟的时间,,谭公子详细审视了诗韵穿的内裤,他估计所用的质料是棉质的。颜色是粉色,边缘有些蕾丝花边。
正当谭公子内心搔动时,诗韵却突然抬头,大概是看见谭公子不怀好意的眼光吧,诗韵接著就收拢两腿,整理着裙摆,然后对谭公子瞪了一眼,就借故离开上厕所去了。
过了一会儿,诗韵从卫生间出来,因为紧张,她的胸口扣开扣,又没穿护胸,谭小鹏盯着看她张开的衬衫,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看到他流诞水的样儿,觉得奇怪。
她低头一看,原来半个奶房露了出来。
他的鼻尖距离诗韵高耸的胸部只有一巴掌远。
你的胸部发育特别好,非常有视觉冲击力。谭小鹏猥琐的坏笑着说。
诗韵心里直后悔,自己没穿胸罩。
那晚上,诗韵收拾完厨房,又把几个屋子的地板拖了一遍,然后到浴室去洗澡,
她先是把全身淋湿了,然后站在地上,用毛巾搓着自己的身体,那弯曲的身段像一尊维那斯女神的雕像一般,在蒸汽隐现。搓了一会儿,她就站到莲蓬头下,放着热水冲洗着。
由于劳累了半天,她有些陶乎醉于热水冲洗的感觉,额上晶莹的汗珠,混合着水滴,映出白里透红的肤色,胸前曲线中的奶.房很坚挺的翘着。
诗韵在迷醉中一仰头,发现上边有些变化,忽然觉得异样,上边汽窗怎么开了个缝呢?
细一看,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自己的裸体。
原来谭小鹏在门外,站到小书桌上,从浴室上边的汽窗伸头偷窥,
诗韵发现后,赶紧伸手关上汽窗,把那双黑亮的眼睛关在外面。
她又三下二下擦干身子,穿上内衣出来了。
因为匆忙之中的紧张,她的头有点晕,竟然只穿着三角裤下楼来。
谭小鹏见上,上来就搂她叫道:心肝,别凉着呀。
他伸手就上来抚摸诗韵的胸脯,
诗韵吓得发抖。急忙跑回楼上,穿了衣服。才又下来收拾客厅。
这天晚上,谭平山吃完饭问诗韵:怎么样,这两天在这这里当家政的感觉?
还行吧,谭叔,我有什么毛病您就给指出来呀。诗韵想告谭公子一状,说他老是窥视自己,可是没敢说出口。
你这姑娘还是挺勤快的,厨艺技术也不错的。好好干吧。谭市长肯定地说。
诗韵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心想,对心怀叵测的市长儿子,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这天晚上,陈风来到谭家拜访。
谭平山正在书房写字。
诗韵,给客人上茶,沏一壶极品铁观音。夫人祝玉凤吩咐诗韵说。
诗韵沏一壶极品铁观音,端到客人和主人面前的茶几上。
谭平山来到大桌前,看市长刚写的的草书。陈风见那字里行间笔走龙蛇,他心里觉得市长现在心里很狂躁。
然后又分别给主人和客人斟上。
陈风品了一口,说道:谭市长,你觉得这茶的味道有什么特点?
谭市长道:我对茶研究不深,光知道这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