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笑道:这茶并不贵,但却真是极品,
陈风见眼前墙上悬着几幅古代仕女图和书作作品,说道:真是遇到知己了,我有喜欢这类仕女图,
陈老史,你看我这幅《贵妃醉酒》怎么样?
杨贵妃确实丰腴娇美,仪态万千呀。陈风手抚着桌上放着的《资治通鉴》,嘴里赞美着说。
他知道这《贵妃醉酒》是市长最喜欢的作品,是他内心最隐秘之处的向往,却不希望任何人读
懂它。这差不多像男人们的手淫,既要渲泄,又要隐藏。
那是,否则唐明皇怎么产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感觉呢?谭市长说着,又来了雅兴,
市长兴致勃勃地提起笔,像气功师运气提前酝酿一番,醮泡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挥笔写下了两行大字:‘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陈风站在市长的书桌跟前,细端详着
市长写的是白居易的词呀。陈风望着那草书问。
白居易的诗,姬人樊素善歌,妓人小蛮善舞,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谭平山口中念念有词道。
真的是笔下生风!这草书真是笔力遒劲呀。陈风恭维着说。
谭平山把两枚印取出来,拿出其中一枚压在印泥上,小心的按了按,然后分别在卷首和落款留下印章。
谭平山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国内名家的书法作品,
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病态的,比如什么病梅,杂种狗,金鱼等,谭平山手中的毛笔沾了浓墨说。
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为什么小沈阳扮女人,大家见了好有快感?这是这个道理。陈风说。
天有些冷了,谭平山放下印鉴,两手用力搓了搓。
古代为官的文人,在天冷时,为了取暖,把手伸进使女的怀里取暖的。所以,就有了‘杨柳小蛮腰’的诗句。陈风话中有话地说。
是么?哈哈,谭平山说着,向门外看了一看。
你雇的这个家政叫什么名字?长得很有姿色呀。陈风低声问。
是潢水镇的孙富给我送来的,小丫头倒是挺让人喜欢的。可是,咱毕竟是当领导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呀。谭平山说。
哈哈,有些兔子专吃窝边草的。陈风话中有话地说。
读一读《资治通鉴》就会明白,中国的历史是宫廷里帝王将相的历史,是统治者的历史。创造这些历史的原因总是与争夺权力,争夺财富,争夺女人有关。谭平山说。
凡有人群的地方,都会产生争斗的。陈风说。
任何社会中权力和资源总是有限的,而人的权力欲与财富欲是无限的,这就是矛盾。谭平山一边挥笔在雪白的宣纸写字,一边说。
每一任班子就像古时的每个朝代,都免不了一次次互相争夺和妥协,通过这些来实现权力与资源的重新分配。陈风说。
谭平山心想。在古往今来的官职系列中,他这个职位,无论叫市长也好,叫州官也好,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按说爬到这个位置了,也该满足了。可是,自己还是总想着再向上一步,成为契墟的一号首长。
陈风抽出一支‘九五之尊’递给谭平山一支。
两人来到阳台上去抽烟,把门轻轻带上。
诗韵在门后听到他们小声地叨咕着什么,好像话语中有陈丕和陈金山的名字。
再往下就听不清了。……
诗韵来到谭家,谭小鹏老是搔扰她,她在厨房做菜,他来到她后面,摸她的屁股,又把嘴巴凑近她的头发,嗅她头发上的气味。
嗯,真香呀。谭小鹏叹息着。
诗韵在无奈中只好忍气吞声。因为,一则因为自己父母在孙富书记手下,家里很多事情都得孙富书记照顾,如果得罪了他,老父老母的日子不会好过,这就好比父母是孙书记手中的人质,二是杨盛给自己一个当卧底的任务,为了心爱的人,她愿意忍受种种屈辱。
这一天,谭小鹏让诗韵到他的住处,让她为自己的房子打扫卫生。
谭公子的家离谭市长的别墅不远,是皇家花园小区,5号楼一单元三楼的一套房,三室两厅,足有120平米。装饰很豪华。
谭小鹏要诗韵今天来为他打扫房间,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
他在诗韵的旁边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诗韵看,
在诗韵弯腰擦拭家具的时候,市长公子感到女孩的身体有一种迷人的质感和弧度。
诗韵被谭小鹏的目光弄得不自在起来。
诗韵偶尔回头看了谭小鹏一眼,她看到谭小鹏的眼神里,有一团**的火焰在燃烧。她感到了紧张和害怕,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她想快点做完清洁工作。尽快地离开这里。由于心情紧张,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终于打扫完了。当她站到地中央,想要跟公子说:我回去了。
这时,市长儿子忽然对她说:我要洗洗脚,
大白天的,洗什么脚呀。诗韵奇怪地问。
因为我这些天腰有些疼,热水洗脚对腰有好处。你给我烧点热水端来吧。市长儿子故意揉着腰说。
好吧。诗韵勉强地答应道。
过了一会儿,诗韵端着一盆热水,放到沙发前,谭公子的脚下。
你给我洗。谭公子说。
诗韵一呆,旋即坚决地说:我不。
如果你不给我洗,那你就回家去吧,我会跟我妈说,你的工作不合格,我妈会把你辞退了的。谭小鹏威胁说。
诗韵想到在乡下的父母,想到情人孙富的威胁,想了心爱的男孩杨盛的嘱托,她没办法,只好含着泪点头答应。
这就对了,你再去把那个音响打开。谭小鹏嘻笑着说。
诗韵过去,星球牌高级音响的放音键按了一下。
很快,一支钢琴曲《野蜂飞舞》流泻出来,好像那张碟有些受潮,声音有些变形,那种嘶哑的吼叫听得有些扭曲的意味。
屋外的阳光很强,空气中,在野蜂飞旋中,尘埃在悠扬地飞升。
市长公子想起一句诗:那诗说太阳像个红红的龟头照在女孩的脸上,可此时,他却喜欢光线暗一些。
他命令女孩的窗帘拉上,顿时,室内的台灯洒出一片桃红色基调,暗示着某种隐秘的情欲气氛。
她蹲在地上,伸手将谭小鹏的‘老人头’皮鞋脱下来,又把‘豪绅’白丝袜褪下去,刚脱下袜的男孩大脚有些气味飘散起来,
她皱了皱好看的细眉。细嫩的小手连忙握著他脚按进热水内,
这卧室里,市长公子夫妻所用的那张红丝绒的心型大床,水鸟被是红色的,那种红色在诗韵心中,觉得视觉凌厉,有如迸溅的鲜血般地殷红。
公子低头看着女孩高耸的胸部,从领口望进去,那一片半裸的肌肤雪白细嫩,他想,一会儿就将享受它了。
我老家是林北的,那一带农村有个习惯,就是每天睡觉前,女人都要为自己的老公打洗脚水。虽然你今天不是我的老婆,但是,我在心里还是将你当成我所爱的女人的。谭公子陶醉地说着。
诗韵不知声,她知道,如果接上话碴,那这个公子的话会没完没了的。
40度的水温烫得公子暖洋洋的,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某个年轻美妻被阔佬蹂搓着的场景。
市长公子闭上眼睛享受著这种快意。类似寒冷冬日,享受阳光照射身上那种梦幻的境界。或者说是某种**的羽化登仙之感。
一支野蜂在花间飞舞着,吸吮着沁人心脾的香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