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装作拣拾落在地上的打火机,顺便伸手在桌子下面偷着摸了一把蓝莹短裙下面露出的大腿。感觉那皮肤非常细嫩滑润。
蓝莹装作没有察觉,探身用公筷夹了一只白嫩的龙虾肉给陈大款说:陈董事长,您在契墟是民企龙头,既是龙头,那就别当蛇尾呀。
陈风忙从桌下抽回自己的手说:我已经够胖了,医生告诫我要尽量少吃高脂类食物的。
现代社会,传媒的作用不可低估。谭平山若有所思地说。
我听人说,杨盛这小子在这里面跟那个女记者有关系,有人说那女记者是他引来的。陈风说。
那件事就不要提了,那是一把双刃剑,提了那件事,人们就联想到谭兄派司法人员进京抓女记者,有副作用,陈金山说。
不过,如果那个女记者真是杨盛引来的,那说明这个杨盛在政治上是不成熟的,他当旅游文化局长是不合适的。陈风说。
是呀。杨盛那小子政治上很成问题的,他亲爹死后,他不知用什么办法,贴上了阮大诚。林占山说。
杜长山说,杨盛有点理想主义,他有一次说,他要是成了一方诸侯,就要力图使这一方百姓全过上好日子,都成为富翁。
他真想让契墟的老百姓全成富翁?陈金山问道。
是呀,杜长山说,
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成熟,陈金山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蓝莹不解地问。
我们说要行善不过善,一个社会的所有老百姓要是全成了富翁,这未必是好事,人是一富就懒,不思进取,这是人性的弱点。陈金山说。
我在大王庄搞‘皇家园林’小区开发时,那些无赖村民先是一平米要2000元补偿,后来一平米要3000元,再后来是5000元……,贪心不足,人的**无止境,后来我心一横,让人开着推土机上去强拆算了。这些刁民,他们一辈子就是受穷的命,不配过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他们就应该到我的工地去推砖扛水泥袋,否则我上哪儿找月薪千元的力工呢?陈风咬着牙说。
再说了,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要是这城里家家都吃海参鲍鱼,开宝马奔驰,那海参鲍鱼也跟土豆白菜一个味,宝马奔驰也跟自行车一个样了。林占山说。
对呀,幸福是在对比中产生的。我念大学时,外国文学老师讲,俄国有个作家叫陀斯妥也夫斯基,他在那年寒冷冬天,挣了一大笔稿费,就到豪华酒楼大吃一通,吃饭还雇几个穷汉在门外风雪中来回跑着,一边跑一边喊冷呀,肚子饿呀……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幸福感。杜长山说。
林占山说自己还得去见个老朋友——省质监局的副局长,也走了。
杜局长呀,我记得你不是腰有点毛病么,需不需要按摩一下呀。
你要不说,我还真有点忘了,走吧,陪我去找个地方按一按。杜长山说着站起身来。
陈风与杜长山去了按摩室,找了两个小姐。
杜局和陈风穿过休息大厅,拐了个弯,就看到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边房门紧闭,有的房锁上挂着请勿打扰的提示牌,应该是有客人在里面做按摩,
服务小姐打开一间未挂指示牌的房门,待陈风进去后,说了声请稍候,带上房门离开,估计是叫按摩小姐去了。
没过几分钟,门外响起几声轻柔的敲门声。
先生,可以进来吗?声音很甜。
唔进来吧。
陈风瞅了个空位,将发软的身体躺上去,那躺椅很柔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安逸,
按摩小姐的专用制服,穿着有够惹火,鼓鼓的胸脯上还别着号牌。
陈风瞧着她的号牌心想,08号,估计是她的号码。
好的,请问先生需要什么烟?按摩小姐柔声问。
拿包软中华。陈风吩咐道。
先生,我们这里的保健按摩手法是全市最好的。男人要学会享受生活。每天朝九晚五上班多累啊,常来这里放松一下,对身体大有好处的。服务小姐热情洋溢地说。
陈风心中动了动,这会儿身体发软,做个按摩也不错,
先生,请翻过身趴在床上好吗,先从背面开始。8号小姐声音很甜。
陈风心想还好是趴着,刚才窥到她裙底的春光,下面有了点反应,正好可以掩饰一下尴尬。
陈风觉得自己背上产生一丝丝的清凉,有按摩油倒在上面,跟着一双柔软的手在背上轻柔涂抹,将那液体均匀的抹到整个背面,手法轻柔,力度手法适宜,舒服的感觉让陈风不自觉地哼哼着。
先生,力度还够吗?8号小姐的声音甜得腻人。
敏感的地方被她轻按细压,阵阵生物电流射激般的快感通过神经传入脑内,要不是陈风有一些克制力,他就会被这快感给弄得叫出声来。
先生,请翻将身体翻过来,别紧张,放松一点,这种滋味是很享受的。8号小姐声音暧昧,
陈风感觉到她的柔软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耳背,一股热气吹进耳里,有点痒痒的。
按摩的道理就在这里,中医上讲叫活血化淤。这会儿你觉着怎么样?按摩其实比做爱更舒服。按摩女说到这里,嘻嘻一笑,继续阐述按摩比做爱更舒服这个新颖的观点。
享受了三十分钟的按摩服务后,小姐又端来一盆药水给他洗脚。
他刚将脚伸进有点发烫的水中,只觉一阵热流从足下顺着双腿直涌到小腹一带,在那儿做回环的圆周运动。
他伸手抚着小姐的腰部,在那儿缠绵着。
小姐穿着一套高腰的牛仔服。透过厚厚的牛仔布,她仍然感觉到了杜长山手上的小动作。
嗯,好痒哟。她娇声地说。
这等于是说她享受这种抚摩。她低垂的卷发拂着杜长山的脸,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味。当她按摩杜长山的胳臂时,杜长山的肘关节就可以弯过来,手指在她的胸前乱抚着。
她轻声发出温柔的呻吟声,脸慢慢向杜长山的脸靠近。
杜长山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头掰过来。
她的细嫩舌头伸得很深,任由杜长山吮吸。她的口水甜如蜜水,是那种只有年轻女孩才会有的满嘴生津的感觉。
杜长山抚摩着她的臀和腰,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水平再一次令杜长山心旌荡漾。他把她的衬衣从牛仔裤里抽出来,手从缝隙中伸进去,感觉她的皮肤不仅是光滑,更有一种粉嫩的细腻。
按摩小姐的玉足在杜长山面前轻晃着,虽然穿着鞋袜,但是杜长山能感觉到那一定很精致,真的能用三寸金莲来比喻吧。说实话,杜长山对女人的小脚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也说不上是宋徽宗那种病态的‘恋足癖’,只是觉得女人的小脚那种光盈可爱,水嫩柔滑的样子很好看。
杜长山被这种异性的美足深深地吸住住了。
这只小脚,晶莹剔透,洁白光滑,闪烁着肌肤的水嫩光华。做为一只天足,却美到了极致。皮下毛细血管清晰可见,说明这只小脚的皮肤何其薄嫩。简直是一只人间极品,世间再美的珍品也难与之相比。
小姐就以自己的玉足为例,为杜长山讲解了一下修剪趾甲和保养足部的生活常识,……
包厢中只剩下陈金山谭平山,正促膝交谈。
常委会中的形势怎么样?陈金山问,
姓阮的控制了多数,张岳中孙勇是阮的死党,还有韩兵郑凤桐暗中助力,原来态度暧昧的岳启明赵荣耀如今也倾向于阮了,我跟占山、苏民三人有些势单力薄呀。谭平山说。
嗯,你在这边尽力办,我在省里做工作,咱们双管齐下。陈金山说。
官场处处险恶,暗藏着杀机呀。谭平山说。
必要时,我通过部长跟大老板说话。陈金山说。
谭平山知道,他说的大老板指的是省委书记杨正午。他心想,如果杨正午为陈金山说话,那这事就妥了。
忽然门一响,蓝莹推门进来了,
来,蓝莹,陈部平时工作十分忙碌辛苦,难得回契墟一趟,你就陪着跳个舞吧。
好的,蓝莹跑过来,伸手拉着陈金山的手站起来,
我出去看看陈风他们,谭平山说着就出去了,
陈金山与电视台的女主播跳着华尔兹,
施特劳斯《维也纳的风流娘们》的旋律,像华丽流畅的曲线,在红黄蓝各色镭射光线中跳跃滑行着。
风流的的精髓,就是明明在勾引你,却又让你觉得不淫荡。副部长这样想着。
他搂着女孩苗条柔软的身子,想到优雅这个词,他体会到所谓优雅,其实是身体天生的柔韧性和动作适度矜持的结合。正因为身体具有良好的柔韧性,每一个动作,会有一种精准的力度美,腰则像春风中柳枝的摆动。
陈金山的手偶尔扬起来时,蓝莹在下面袅袅娜娜,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两圈。
陈金山很喜欢这种感觉,看似柔弱无力,其实内中含有无穷的柔韧和韵味。便有了一种强大的魅力场,坐在蓝莹的身边,绝对地笼罩在这种魅力场中,
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他搂着她,像搂着一个妖媚的精灵,这精灵忽左忽右地围绕着他转动,
蓝莹就紧紧地抱住了陈金山,胸前的两团肉,紧挤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那里像烧着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发烫。
陈金山暗吃了一惊,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她抱得很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他的理性提醒他结束,可是,他又不好果断的推开她,于是只好心猿意马地和她跳着。
女主播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还轻轻地摩擦着,涂了豆蔻的红指甲在他的手心轻轻地搔着,
陈金山告诫自己,对这个女主持人,绝对不能越界,她是谭平山的人,有特殊关系,如果拉着她到别的空置包厢做了,谭平山会瞧不起自己,失掉这个铁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