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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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呀,这说明我们景区今年的游客量大增,广告商找上门来要做广告了,等我回去跟他们好好谈一谈。杨盛在电话对韩波说。
好的,韩波接着又在电话中汇报了景区管理上的一些业务事,杨盛都一一做了指示,
结束通话,杨盛又开始关注手术室里,韩蕙在手术台上的动静。
韩蕙又一次躺回了手术台上,感觉有个冷硬的东西塞到了下面。
甄副主任还告诉她,让她千万不要乱动,还让韩蕙臀部要放松一些,他说一会他要把器具塞进去,如果韩蕙动了,万一把她的宫里面弄伤了怎么办啊,
韩蕙一吓,顿时不敢乱动了。但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再有个器具塞进去怎么会没反应呢。医生让韩蕙臀部要放松一些,确实很难放松啊,但是只能提醒自己尽力地去做。
医生一会儿问韩蕙:疼不疼?
韩蕙皱着眉说:有点疼,
你注意一下,要打麻药了。甄副主任提醒说。
其实这个甄副主任还真不错,一是有丛威的介绍,二是看她模样长得漂亮,又多了三分喜欢,再者看她血出的多,又很害怕的样子,就几次耐心地安慰她。
麻药打进去的时候,韩蕙感觉真的有点疼,她尽量提醒自己放松臀部,尽量配合着医生的行动。
后来韩蕙的感觉就不那么敏锐了,她只听到有个像绞肉机的仪器在那响,
韩蕙想,可能那冰凉的器具已经伸到里面,帮自己清除胚囊什么的了吧。就想象到那个东西在她的宫阙里面到处地寻找,最后把她本来应有的鲜活小生命弄碎了,再用吸管吸出来,
当然这个时候它只是个坏死的胚胎而已。
医生不断的从韩蕙体内拉扯出一些东西,还时不时和身边的实习生解释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手术一直进展得挺顺利的,
突然韩蕙感觉甄副主任的手在拉扯着什么东西,似乎拉扯了很久都出不来,
韩蕙想坏了,估计要很疼了,因为似乎那个东西太大了出不来,结果就感觉那个医生向左边扯扯,向右边扯扯,不知过了一会终于出来了。
生孩子可能也是这种感觉吧。虽然韩蕙很虚弱,但是心里还是挺欣慰的,因为终于不用再流那么多血了。
她扭过头,看着托盘上那一小堆血淋淋的破碎组织,心想,这就是市委书记的龙种?也许他可以成为一个鲜活的生命的,也许他可以继承他爸爸的衣钵,在官场春风得意,大展宏图的,
可是,如今他却成为一小堆废物,眼看被丢弃在垃圾箱中了。就因为她不是市委书记的正宫娘娘,她就无权正常的生下这个小生命?
生命真是无常。她隐隐地感到了一丝荒谬和虚无。
这个时候听见甄副主任说,家属可以进来了,
这个时候韩蕙看到了在外焦急等待的杨盛,迈着急急地步子进到手术室里来,那个时候韩蕙像看到亲人一样高兴啊。
杨盛俯下身,搂着她亲吻。
杨盛和韩蕙又回到那所隐秘的住宅,休息了一天一晚,然后在第三天下午,开着车载着韩蕙回到契墟,
他把韩蕙送到她自己的家,又为她买了些蔬菜和水果,然后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傍晚,韩波敲门,韩蕙开门,看到他手中拎着一大袋红枣。
你拎这个做什么?韩蕙让弟弟韩波进屋,边走边问。
妈昨晚看到你瘦了,脸色也很苍白,就嘱咐我,特意给你买了这种新疆和田的大枣,
没事的,我自己买些吃,不就行了吧,韩蕙说。
姐,你去省里这几天,怎么病了?弟弟韩波问。
没有呀,韩蕙说。
怎么没病,脸色那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韩波说。
韩蕙心想,自己跟阮书记睡觉怀孕流产,又由情人悄悄陪着去省城做了人工流产,做手术过程和后来,又流了不少血,脸色不苍白才怪呢,可是这些事都不能跟弟弟说的。因为自己要为阮书记负责,维护一号首长的形象。再说,弟弟是个男孩,做为姐姐不能把这种事跟弟弟说的。
于是,韩蕙说:姐这几天就是有些累,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姐,你要照顾好自己。韩波临出门时,又叮咛着说。
弟弟韩波走后,韩蕙开始做饭。
她想喝一点很稀的大米粥,只想吃很清淡的饭菜。
于是,韩蕙打开电饭煲,开始煮粥。
韩蕙很久没有在家做饭了。
她不是在市委食堂吃,就是回父母家吃,再就是到街上吃,她对家庭主妇的业务已经生疏,等到大米粥水放少了,煮得有些粘稠,只好再加一些水,
忽然房门一响,牛奔回来了。
哎呀,你终于回来了,牛奔换了拖鞋说。
我还能老在省城呆着,韩蕙平淡地说。
两人很难得地在一张桌上吃了饭,
晚上。两人各自在电脑前忙碌着,韩蕙上网,登陆qq后,跟几个网友聊了会。
牛奔对妻子有很多异性网友并不在意,也从不私自打开她的电脑,检查里面的各种文件,寻找什么秘密,牛奔在自己的电脑前,敲着健盘,修改着自己的一篇调查报告。
九点多钟,两人陆续到浴室洗了澡,涮牙,然后穿着睡衣上了床。
韩蕙在床的左边,背着丈夫开始睡觉。牛奔关了灯,可是在黑暗中,睁着眼,久久睡不首。
牛奔在暗中曲指算了一下,有一个多月没做了,不知为什么,韩蕙去省城看她姨,这几天,牛奔独自睡在大床上,睡不着时,忽然有些想念妻子,
他想,自己过去太钻研业务了,很多时候可能冷落了妻子韩蕙,过去自己与妻子那方面怕生活很乏味单调,二三个月才可能有一次,而且动作单一,,在黑暗中动作弄,还穿着睡衣,睡裤也只褪到膝盖,总是匆匆了事。
这次韩蕙回来,自己要对她热情一些才是。
牛奔睡在床上,伸过一只手臂搂着妻子的肩膀。
他这一搂妻子柔软浑圆的肩膀,忽然受到女性的气息诱惑,体内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冲动。
他心想,小别胜新婚,俗语有时候还真说得有些道理。
妻子似乎在沉沉入睡,并没有在意他的抚摸。
牛奔的手继续向前挺进,来到前胸两座雪山的高峰,在那儿犹疑,徘徊了一会儿,又沿着平坦的草原,一路向下进军。
韩蕙在迷迷糊糊中,忽然发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小腹游多,逗留着。她忽然一伸手,把那只手抓着,推开了,
她有些惊奇,牛奔一向对床事兴趣不大的,已经快到二个月没跟自己做那事的,他成天研究那些经济课题。今天怎么对世俗的欲望忽然来了兴致?
我……我想做那件事,我已经洗了。牛奔从后面抱着妻子,他干瘪的前胸紧贴妻的后背,小声地说。
韩蕙怕丈夫发现自己做流产的事,于是头也不回地说:我来事了,
牛奔伸手按上床头柜上的台灯,那台灯有几个档次,他把光亮度放在最低的那个档上,幽暗的光线下,
他红着着脸,吱唔着说:不对呀,我算了一下,距上次你来例假,已经过去半月了,例假早就结束了呀。
我下边常流血,淅淅沥沥地一直没停。韩蕙又说。
牛奔有些不信,他爬起来,借着幽幽的红光看着妻子,发现这时韩蕙闭着眼睛,仰面躺在那儿,因为天有些热,没有盖凉被,
牛奔忽然一下子扯下她的内衣,看到下边果然带着衬垫,隐约地还渗出一些血迹。
韩蕙一惊,连忙把自己的内衣拉起来,嗔怪地说:你还以为我骗你不成?
牛奔带着歉意说:是我的不好,那你可能是得妇科病了,得去医院查一查的。
不用了,我已经去问过医生了,韩蕙不以为然的说。
问过那个妇科医生了?牛奔问。
就是利民医院妇科那个林主任,她说我这是月经不调,以后注意一下,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就好了。韩蕙说。
哎,我这个丈夫没有尽到责任呀,妻子得了妇科病,都没有过问,牛奔有些自责的说。没事的,
你的工作很忙,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养一养就好了。韩蕙说。
那你一定要注意身体,这些天,早饭你就不要做了,由我来做,牛奔体贴地说。
韩蕙心里暗笑:这个绿帽丈夫,傻得有些可爱,老婆与别的不止一个男人暧昧不算,这还流了产,他还要主动要求为老婆做早饭,为出墙的红杏施肥浇水,人家把他卖了,他还帮着数钱,真是个书呆子。
韩蕙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的丈夫下地了,
牛奔的睡衣发出悉悉卒卒的声音,慢慢地出了门去,钻进了卫生间,半天没出来。
韩蕙这时也想去卫生间,于是起身下床,穿上拖鞋来到卫生间,
她从门缝望进去,发现牛奔面对着镜子,左手撑着墙上瓷砖,右手虚握着,眼睛盯棚角的蛛网中央挣扎的一个小虫,
他尽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可是还是忍不住地越来越高,最后在最高处暂停了一下,又愉快地滑了下来,然后大口地喘着粗气……
韩蕙忽然对牛奔涌起一种厌恶,又有些同情,觉得他很可怜。
韩蕙怕他发现自己正通过门缝看着自己,处于极度尴尬中,于是急忙回到床上躺下,装做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杨盛正在景区研究工作,忽然手机响了,
他一看号码,是韩蕙来的,连忙示意几个中层干部:大家稍等,我接个电话。
于是杨盛来到里间,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韩蕙在电话中说,阮书记上午给她打电话,约她下午二点,到玫瑰园小区那套房见面,对她百般抚慰,又上床,搂着她,两个人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
这不是,他刚走,因为省经委主任来了,他得去陪着看几个新上的项目。
你们做了么?杨盛急着问。
什么呀,这种情况能做么,不要命了?弄不好要大出血的。韩蕙说。
是呀,可不能只顾图一时快乐。杨盛说。
不过,我还是让他高兴了一次,韩蕙说。
那是什么方法呢?杨盛急着问。
哼,不告诉你。韩蕙娇嗔地在电话那边撒娇地说。
那不行,这不公平,我陪你去省城东跑西颠的好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你也得用特殊方法犒劳一下我呀。杨盛说。
我不是跟你在人流的前一天晚上做了么?韩蕙说。
那不是特殊方式呀。杨盛说。
那……韩蕙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等哪天有空闲了,我再约你见面吧。
那我可等着啦。杨盛坏笑着说。
放下电话,杨盛又回到外间,继续开景区中层以上干部会。
杨盛刚讲了几句,电话又响了。
他接了电话,是阮的秘书孙宾来电,约杨盛去市委见阮书记。
杨盛对在外间等着的五六个中层干部说:对不起,我得去一趟市委,这个会明天再接着开吧,
任月和王景权等人都站起来,陆续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韩波最后出去的,他小声对杨盛说:你做得对,跟市委主要领导搞好关系,这是天大的事,咱们内部的会,明天开也不晚的。
杨盛下了楼,开着车就往市区赶。
杨盛开着桑塔那2000一路急驰,到了市委大楼,
杨盛上了电梯,来到八楼,
秘书孙宾带着杨盛,进了阮书记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