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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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韵提着那竹杆来到三楼,她听到声音是从浴室传出来,
难道是小偷正在主人家洗浴?过去听说过这种事情,如今的小偷都很大胆,进入盗窃场所,有的不急于拿走贵重东西,而是先享受一番,有的使用女主人的高级化妆品,穿上女主人华美的亵衣,有的打开冰箱,喝酒吃熟食,有个盗贼为了发泄对当官的和大款的不满,还把鸡蛋随手甩了整整一墙壁,那图案竟与某大师的印象派画作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
浴室里传来‘哗拉、哗拉’的声音,还有女人嗲嗲地说话的声音。
诗韵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的瞬间,她从门缝看到,市长正与一个女孩正在浴缸中洗鸳鸯浴。
诗韵心想,谭市长如果知道自己突然从乡下回来,他是不会把情人约到自己家里的,毕竟谭平山还是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很大的豪华浴缸,两个人泡在水中。很多泡沫中,看到成熟的女人湿辘辘的乌黑的卷发,看到两个白而圆的馒头,还有女人那浑圆的臀部和洁白修长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水面的泡沫上。
在慌乱中,诗韵的手被门缝夹了一下,一阵巨疼,令她不由自主的用力一甩,人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来谭家很长时间,诗韵却没有见过市长的身体,现在看市长的裸背的,觉得还是很有男人味的。
诗韵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叫蓝莹,她来过谭家,谭市长曾对诗韵说过,她是市电视台的广告文艺部主任,快要升为副台长了。
她年纪轻轻地就升为副台长,副处级,凭的是什么?还不是靠着市长的暗中提携?诗韵在心中想。
蓝莹整个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莲蓬头喷水冲激著她青春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那圆润的香肩在蒸汽中显现出来,看到那种白里透红的光影,女孩蓓蕾般的杏色肌肤透着光亮,丝绸般光滑的腰身,圆润如提琴般地凹陷。
据说这个女主持在韩国做丰胸,怪不得这么高耸,
那次蓝莹来谭家,当时诗韵正在侍弄花草,女主持人闲着没事,对诗韵说,你的个头有165厘米吧,你要是吃了那种‘潜性动能’增高方剂,会增到170厘米的,
真的,那种‘潜性动能’方剂真的好使吗?没有副作用?诗韵惊讶地问。
那当然了,我自己就是吃了朋友从日本带回的‘潜性动能’方剂,身高从170厘米增到175厘米的。蓝莹说。
后来诗韵想给她打电话,问她,那种日本带回来的‘潜性动能’方剂,增加身高的,还能不能弄到,花些钱也行的。可是一直没有打这个电话,因为她想:那方剂可能动辄几千上万,自己家没有这个财力的。
诗韵站在门外,望着浴室里面,女主持的头枕在市长的臂湾里,浴室内弥漫着各种发膏精素的混合气息,还有人体的气味。
这种极暧昧的情景令女家政诗韵的脸庞绯红,浑身的血在向上涌,她好象在梦中,一时间不知东西南北了
蓝莹先从浴缸里出来,丰臀在夸张地扭动着的身影。
女主持人恰似一株出水芙蓉,慵容华贵的样子。
房间中的音乐在流动跳跃着音符。缭绕的烟雾蒸汽中,透露身影,蓝莹湿润的长卷发娴静地泻下,手中轻抚玫瑰红浴巾,擦拭流淌下水珠,扎着腰带的浴袍。
你应该疏通一下筋骨。蓝莹对泡在水中的市长说。
其实市长心里也想,让心上人将自己的肌肉和关节好好揉揉,最近市长确实感觉到了劳累。他想到那次,在青岛海滨,跟蓝莹游玩,两人在鱼池中玩耍,感到腿边像是围满了小鱼,它们挤在一起啄食他,啃咬他,他感觉身体都要被小鱼撕咬空了……
市长谭平山舒服地躺在了一张长条按摩木台上,
女主持人那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和娇媚羞怯的风姿,令门外的女家政也感到一种美。
蓝莹的双腿曲膝分开,伸出一双玉手,轻轻的将他揽向自己怀里,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怀,纤巧手指按着他的太阳穴,轻柔的按摩着,
谭平山市长舒爽的哼了声,蓝莹的巧手力道轻柔,舒服,更舒服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头部枕着的饱满与柔软,市长如在云中,感觉有点飘。
平山哥……舒服吗?蓝莹娇嗔的媚眼,发出的拖长尾音,声调拉高8度的发嗲,身子扭动的甚是夸张的脸蛋红潮未退,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让她有点羞涩。
唔……谭平山舒服得不想说话。
市长闭着眼睛享受着蓝莹温柔的头部按摩,身体似要融化在她温暖的怀里,身心渐渐的放松,舒适、安宁、温馨,蓝莹用一张毛巾开始在市长全身上下擦拭起来,连那个部位也没有放过,
当蓝莹的手连着毛巾在首长的那个部位揉搓的时候,清水雾气中冒出梦幻中的蓝莹,她幽娴的展露着鲜嫩、纯洁、清馨、柔情。
谭市长感觉有些痒地笑着说:你的服务挺到位呀。
也就是你,换第二个男人,也享受不到我的这种待遇的。女主持一边搓着身体,一边舀水往情人的身上淋着。
那是,蓝妹对哥真的不错。谭市长陶醉地说。
室内,木台上市长那白而胖的身体,让门外的诗韵想起乡下杀年猪的情形。想到那个屠户用刮刀刮着猪人圆滚滚的白胖身体,那情形令女家政差点笑出声来。
我为什么没去上班,约你来家做,就是因为这两天压力太大,谭市长说着在木台上坐起身来,伸过嘴在蓝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包含了太多的情意。
虽然谭市长这一吻只是在自己的额头,蓝莹满足了,她能感觉到市长的情意,就这一点就够了,她从来没有奢求市长给自己以婚姻。
力道大小合不合适?蓝莹却误会了市长的意思。
行,力道不大不小。市长说。
蓝莹想要给予市长最舒适的享受,她想为这个执掌全市160万百姓的衣食住行,柴米油盐,每天陷在各种会议和迎来送往的忙碌中,现在又被双规中的死党林占山问题所困挠着,陷在巨大压力的烦躁中的男人,送去一点自己的柔情关爱。
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情人做的事。
瞧着怀中闭眼小憩的谭市长,蓝莹的美眸里露出一丝怜惜,一丝幸福和满足。
不过这桑拿确实不错,洗完后我感觉自己全身舒泰、神清气爽。市长说。
谭平山感觉泡女人,是自己生活中一项重要的自我激励的娱乐活动,当初第一次和蓝莹的情景,如同昨日发生的一般。那种对刺激和震撼,至今令他无法忘怀。
什么压力呀,让哥哥心神不定?蓝莹娇声地问。她的双脚赤着,首长趴在木台上,望着她那白奶皮一般颜色的脚面。
林占山正在双轨,我担心他在里面顶不住呀。谭市长说。
说是死党,可是,当他的命都难自保时,他还能为你负责么?蓝莹对市长说道。
可是,毕竟我跟占山是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亲如兄弟的。我老娘死时,他披麻戴孝,跪在地上替我摔的瓦盆呢。市长说。
林占山替你摔的瓦盆不假,可是,树倒猢狲散呀。你现在不是你自己了,你也要为我想一想,另外你还有儿子,正房祝夫人呢,蓝莹说。
说得倒也是。谭市长说
全身上下按摩完了。女主持人在首长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说:行了,起来吧。
谭市长翻过身来,坐在木台上,用小梳子梳着自己的背头。
蓝莹说:我的头发也有些乱了——
于是她光着身子,来到梳妆台前,坐在梨木凳上,对着镜子描眉和眼影。
然后她又从柳条篮中取出米黄色的t恤,大v领的松蓝色衫下身穿了一条热裤。
女主持又戴上项链坠,银链垂吊着闪闪发光,配上金耳环,那种美艳华贵的样子,令门外的诗韵觉得眼前一亮。
你这v领的松软衣衫选了素净米白色,越发显得青春朝气。谭市长望着她的身影说
就你老夸我。下次来,我把你给我买的那套大红的真丝绣花旗袍,穿给你看,蓝莹娇声地说。
好呀,到时候我好好看一看,你说,我还夸你什么,谭市长说
夸我活儿好,让你每次都能获得酣畅淋漓的感觉。蓝莹说。
我发现自颈往下至胸,被你吻得一块红一块紫。你干的好事!明天褪不了,让我怎么见单位的人?蓝莹说。
诗韵看她准备出来,吓得赶紧下楼,出去了,
过了约一个多小时,回来,见市长的情人蓝莹已经走了。
市长正在书房批文件。
市长放在老板台上的那两只一大一小的手机,诗韵知道,那只银灰色的大手机,是工作和家庭沟通用的,那只红色的小手机,是双卡的,其中一个卡号只有几个上级和死党掌握,另一个号是与几个私密情人通讯所使用的。
诗韵,方才你回来了?谭市长问。
诗韵知道,自己在门外发出的轻微声音,被谭平山听到了,于是她点点头。
既然你知道了我跟女主持蓝莹的隐秘关系,你就有为我保秘的义务。谭平山
我会守口如瓶的。诗韵说。
那不行,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谭市长问。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说出去,天打五雷……诗韵举着手说。
算了,发什么誓呀,现在最令人不能相信的就是发誓了,谭平山说。
那怎么才能让你相信呢?诗韵问。
只有一个办法,谭市长说。
什么办法呢?诗韵问。
就是你跟我也做一次。谭平山说着,一下子拉住女家政的手。
别,别介……,诗韵甩着胳膊,极力要挣脱地哀求著,
什么别介?谭市长叫着,他的左手抚上她的奶房,感受到胸罩下的那份坚挺的柔软,右手开始去掀她的裙子。
诗韵方才看到市长和那美貌女孩的情景,她的内心受到强烈的刺激,现在,市长竟然要求自己了也与他做一次,她又惊恐又害怕,呼吸越来越急促。
谭平山扑上来,把诗韵按在沙发上,两手就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乱摸乱捏,忽而又掀起她的裙子,拉着她的内衣,正待要有实质性的举动——
忽然那只红色的小手机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谭平山怕有重要事情错过。他停下手,直起身来,
谭市长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红色小手机。
一看号码,原来是省里陈金山来的,
他知道肯定有重要事情,于是对斜着躺靠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的女家政说:你先穿上衣服吧,我这儿有重要事情的。
诗韵慢慢起身,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裙,又跑到浴室,梳理好自己乱篷篷的头发,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边谭市长正在接听省组织部陈金山的电话——
陈金山说她侄女冰荷得到确切的内部情报,陈风被拘留了,林占山已经快顶不住了,所以,要赶紧想办法。
陈风被拘留,问题还不大,因为他行贿的事,他自己会咬得死死的,而林胖子就不同了,他知道你我的几件重大事情……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哪牛得草商量这事。谭市长对着电话中说。
好,既要稳妥,又要果断。电话那边陈金山恶狠狠地说。
好的,金山兄,你放心吧。谭平山对着电话说。
谭平山放下电话后,对抱着裸露双臂的女家政说:你穿上衣服去吧,我这里还有急事要办,
诗韵如获大赦一般,连忙整理好衣裙,拿着包儿匆匆出门,逃也似的打了出租而去。
谭平山马上又拨了一个号码。
他是给自己的死党,公安局的牛副局长打电话,研究如何能够进入林占山专案组的驻地。……
市郊,距市区五、六公里的潢水湖边,
树林掩映之中,有座红墙面的老旧四层楼,旁边还连带着比如车库、锅炉房、花窖等附属设施。
还有一座破败的古庙,不时传来清冷的钟声。
多年前这个原是市委的招待所,后改造为宾馆。因为五年前在市区新建了潢水宾馆,做为市委市府招待上边客人的主要场所,这儿便近于闲置。来的客人很少,设备也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