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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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灯黯淡,音乐舒缓靡靡,杨盛想,这种女人在酒醉下特别容易放纵自己,如果现在就拉着她,借着去方便的机会,找一个幽暗的空包厢,扒下副书记的内.裤,她非但不会拒绝,而且会主动迎着上来,表现出无限的风情和妩媚……
像这种官场尤物,在多年来的上升过程中,肯定跟过不止一个男上司暧昧,而且正如任月所听到的传闻那样,她那方面的技巧肯定会很厉害……
杨盛告诫自己,今晚不能过于失态,因为自己刚刚走马上任,总不能上任的当天,就与同一班子的女副书记,詹恒久的老婆弄上床吧?
兔子当然要吃窝边草,以后来日方长,
那要吃的‘三草’是什么来着,杨盛拍着有些醉意的头,努力想着,终于想了起来,‘兔子要吃窝边草’,‘老牛要吃嫩草’,‘好马要吃回头草’。哈哈……
这样想着,杨盛决定不让詹恒久的老婆贴得自己太紧,可是,他的手掌稍一用力,马上就让女书记感觉到了,女书记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在用力,
于是两人就象打太极一样,互相暗中角着力,女人想把新局长搂得紧一些,新局长暗中用不大不小的力量推拒着,这种形势很微妙。
尤杰想,处于权力中枢的男性,因为占有大量社会资源,所以美女向他投怀送抱是理所当然的事,
杨盛想要停止跳下去,可又觉这个女副书记对于自己执政具有重要作用,中途停止会影响正副手的关系,
他为了掩饰心里的尴尬故作矜持,搂着对方腰的手时松时紧。
而尤杰那白皙美丽的脸蛋漫过一丝红晕,
杨盛嗅着女副书记身体散发出特殊的诱惑气息,令杨盛的后背冒汗,手微微有点颤抖。心想,詹恒久这小子,肯定很少交公粮,所以,尤杰显然处于很饥渴的状态。
那尴尬的舞曲快要结束时,杨盛把尤杰送到座位上,松开自己的大手,冲着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如释重负地一屁股靠在沙发上。
女副书记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很快又靠过来,端起一杯啤酒:来,杨局长,我再陪你喝一杯——
杨盛接过啤酒,与尤杰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进。
其余的人有的仍然在跳着,有的在喝着,同时在说着什么,
时间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午夜了。……
接下来的两天,杨盛由副书记尤杰、副局长王甲、马铁林、张宏伟等陪着,挨个走访下属单位,包括两个景区,还有歌舞剧院,文物站、新华书店、群艺馆、图书馆等,依次走了一圈。
这天上午,杨盛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俯身看一个南方某市文化团体进行体制改革的经验材料,
他想,自己既然坐上了旅游文化局长的位置,就要在这一二年之内,干出点政绩出来,否则难以服众,同时,也会使提拔自己上位的阮书记脸上无光,
旅游业的发展,就是要建设好几个景点,天堂崖辽代萧观音悬棺景点的建设,现在因资金问题,进展迟缓,要去省里想办法贷到款,把这个工程加速推进才是。
各地的文艺院团改革,一直是个难点,南方有的地市,把歌舞团和地方戏团合到一起,成立演艺集团,走市场化之路,既减轻了财政负担,又使这些吃惯了大锅饭,躺在财政笼子里得过且过的艺人们增加了危机感,纷纷出去闯市场,搞演出,既活跃了城乡的文化生活,又锻炼出一批队伍。嗯,自己这个文化局长如果在文艺院团改革上有所突破,那么就会在全省走在前面,
可是,文化团体改革历来难度大,为什么多年来三起三落,这里面退休职工多,老员工多,要完全剥离开来,又要财政负担一部分社保基金的投入,老中青的艺人分流,还有那些不学无术的混混,通过聘任制分离出去,自谋生路,这会产生一些社会不稳定因素,所以,历来改革都是冒风险的……
杨盛正在沉思着,忽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阮书记的秘书孙滨的,
他知道阮大诚书记找自己有事,于是马上接通了电话,
孙宾在电话中说,阮书记让你给他打个电话,现在就打,他正在办公室里,
杨盛马上拨通了阮书记的电话,
阮书记在电话中说:杨盛呀,你上任我还没找你谈话呢,
哎,那什么时候您有时间,我随时就过去呀。杨盛谦恭地说。
这两天要专门抽出时间,还真是有点难,这两天会太多,一个接一个,政法会,党群会,还有省委张副书记要来调研,我要准备一下,阮书记说。
那怎么办呢?我这个学生,刚到正处实职当一把手,这么大的一摊子,还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正渴望您的指教呢。杨盛说。
这么地吧,下午我没有重要活动,正好静虚庵慧聪女住持从省里请来高僧宏法。我去见一下,你如果有时间,也随我一起去吧。阮书记说。
慧聪住持是不是请了大先觉寺的释舒法师来?杨盛问道。
是呀,你的消息很灵通呀。阮书记说。
我正想去拜见这位高僧呢。好呀,杨盛答应道。
杨盛心想,自己虽然新当上局长,眼前要做的事很多,可是,这可是自己的恩人,契墟一号首长,并且是闻姐丈夫,他能让自己陪他,这种机会并不是很多,并且会见的还是一位高僧,当面聆听大师解释佛法,这还真是杨盛感兴趣的,
于是,杨盛把一些公务事推迟处理,下午就坐车随着市委书记去了静虚庵。……
诗韵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父亲的肚子痛,诗韵连忙跟祝夫人请了假,回家去了。
她回到潢水镇的家里,看到父亲因腹痛,每天很难受,于是陪他去市中心医院照影,x光室的医师说,你爸的十二指肠处又发现了个鸡蛋大小的阴影,估计是又长了个瘤,
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的。
现在没法判断,那得开个小口,切片进行化验的。那还不如干脆切掉算了。大夫说。
手术估计得多少费用呢。
你这个部位手术比较复杂,手术加上住院和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总共加起来,总得七、八万吧。大夫说,
诗韵先陪着爸妈从市里回到家,一家人很犯愁。
她对爸妈说,你们先别告诉弟弟,我回去城里再想想办法,反正你要手术,再等个十天八天,大夫说也是可以的。
诗韵回到谭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上午去菜市场买菜时,在肉禽柜台前,看到铁架上那一排被杀后脱光毛的鸡,被钩住下巴吊着,脖子拉得很长,光着尖尖的腚,翅和爪在张开着,象是在弹着钢琴,张着的胯不停的在摇晃……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困境就好比那被杀的鸡一样可怜。
她提着沉重的一篮子蔬菜,迈着沉重地步子走回来,
人的空虚源于力量渺小,她有一种丧失存在的感觉,艰难得不想活下去。
她的脑海中还浮现着父亲瘦弱灰白的手背。那手背青筋暴露,手指钩曲着,那种灰色令人想到晚秋落叶的无奈。
半年前,在市里利民医院经检查,做了手术,瘤子经切片化验,是良性的,而且刀口不大,可是这病怎么又复发了呢?
诗韵的家是贫困中维持生活,父母靠种菜维持微薄的收入,诗韵虽然开两份工资,镇政府给开3000多元,谭家给开两千多元,加一起共有五千多元,诗军给杨盛当司机,月收入2500多元,诗韵还未成家,以后还得娶媳妇生子。以后需要钱的地方多得是呢。
中午,谭平山回到家里,他注意到女家政在厨房里做活时,总是愁眉苦脸,于是凑过去几次问她,
诗韵耐不住市长的热心询问,就把自己爸肚里长瘤的事如实地说了,
谭平山望着女家政那窈窕的身材,心想,上次妻子去省城,自己想趁机把这小美人弄上手,当时自己连威吓带利诱,她已经快要就范了,自己正要把她的内衣扒下来……
可是,事不凑巧,关键时刻省里陈金山来了那个重要的电话,说林占山在‘双规’中顶不住了,要交代滨河路项目‘红包’的事,事情十万火急,自己得赶紧去处理,就把那个美妙的机会就错过,否则把这个娇美的女孩搂在怀中肆意玩一番,真是神仙一般的享受呀,
林占山死后这段时间,自己每逢看到诗韵在客厅擦地板,厨房忙碌做饭的身影,那凸凹有致的身材,高耸的胸部,丰满的臀部,心里就禁不住心猿意马,
可是,无奈这个美人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如同惊弓之鸟,总是防备着自己,避免与自己单独在一个房间的机会,
那天,祝玉凤夫人正在阳台上对着观音闭眼专心念佛,诗韵正在厨房系着粉红的围裙炒菜,端着马勺里将肉片苦瓜翻着个,沸油腾起一片半人高的火苗来。市长趁此机会,走到诗韵的身后,故意用手背碰她的浑圆的臀部,
诗韵吓了一跳,手中的马勺脱手落在灶台上,肉片苦瓜洒了不少,她自己则闪身躲开了,弄得自己有些尴尬。
晚上,谭平山有两次招呼她来自己所在的书房,为自己沏茶,女家政却是很警觉,把茶杯挪到茶几上,离开他有一米远,沏完茶就马上走了,
前天,老伴祝玉凤又去了省里照顾她老爹,说是至少得半个月,谭平山心想,机会又来了。
谭市长想何不趁此机会,再把这个美丽的女家政弄上床,好好玩玩。宁可花点钱,把她培养成自己的情人。于是,他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捆好装入一个塑袋中。
那天晚上,谭平山在客厅,让诗韵给自己沏了杯龙井茶,
诗韵做完这些事,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那挂在墙上的28寸液晶电视,
谭市长忽然进了诗韵的房间,
当时她坐在床上,只戴着胸罩,肚子和双肩都裸露在外面,床上铺着那种的白色棉纺床单。
诗韵见她进了自己的住房,吓的差点从床上跌落下来:往常男主人在晚上,很少来到自己的房间的呀。今天这么晚他忽然进来,难道又有什么不良企图?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前大面积地裸露着,于是赶紧拿起衬衣穿在身上,又,理了下头发,脸顿时变的很红。
可是,她很快就觉得自己误解了谭市长。
谭市长把装在透明塑袋中的10万元现金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你明天把这些钱拿回家,给你爸做手术用吧。市长亲切地说。
谭市长,这钱你是借给我的?诗韵问。
不是借,是送的。市长依然和蔼地说。
诗韵一下子惊呆了,她想不到,谭市长会有这么一个举动,历来都是别人给他送钱,今天他怎么这么大方。
谭市长,这钱我不能收,因为这么重的人情我没法回报。诗韵说。
不用回报,你家里老父的病很急,早些做手术,效果会更好些的。谭市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
可是我不能收的。诗韵说。
小诗你如果不收,那就是见外了。谭市长说。
可是,你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要求和附加条件的吧,你总不能凭白无故的,就送给我十万元钱吧。
没什么要求,我只是喜欢你,诗韵,我一直都在心中喜欢你,你到我家快一年了,你都看到了,我跟你祝姨一个月也做不上一次那种事,
我看祝阿姨身体不错呀。诗韵说。
她的母亲是个老古板,从小就受到封建传统教育,对男女间那种事有种天生的偏见,认为男女**是肮脏的,丑恶的,所以总是克制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这种从小形成错误性观念,使她在45岁就停经了,性的方面冷得像一座沉睡的冰山,有时就是偶然做一次,你姨的反应也是极慢,所以我们的婚内性.生活极其乏味单调,所以,我很苦的,谭市长说。
诗韵心想,其实祝玉凤夫人跟丈夫的性生活很差,可是,跟情人鞠林在一起时,打情骂俏,却是兴趣盎然,那鞠林是消费者协会工作的大学生,的个头,不高不低,肩很宽,臀部紧实,细腰,是那种很强健的男人体型。有一次,谭市长带着常务副市长林占山去北京跑贷款,祝夫人把诗韵打发回父母家,等到诗韵那天回来时,意外看到祝夫人与小情人鞠林在市长的大床上翻滚着,哼叫着,一种欲.仙欲死的痴迷颠狂神态。
你不是有蓝莹那个俏佳人么?那个电视台的文艺部女主任,诗韵说。
你觉得她挺漂亮?谭平山感兴趣地问。
那次我从浴室门缝,看到你与他在浴缸里洗澡,她是那么性感,有艺术气质,我怎么能比得上她呢?诗韵故意有些嫉妒地说。
蓝莹虽有艺术修养,可是,她是图我的地位,图我的钱财,我给组织部和广电局的头头说话,让她当上了文艺部主任,她下一步还要求我给她说话,要当电视台副台长,每年我都得给她十几万元钱,她是个物质**特强的女孩,说到底,她就是个戏子,我将来如果得了病,卧床不起,或者因官场争斗被一撸到底,她马上就会离我而去的。谭平山眯着眼,像是洞穿了沦丧的社会道德价值一样。
这一点,你还真没有看错,我看那蓝莹是那种特势利和虚荣的女孩。诗韵说。
你跟她不一样,你清纯,你像山间的溪水清流,还保持着乡下女孩那种质朴,你漂亮还有点理想主义,虽然家里很贫困,但是你没有那种金钱至上的观念,没有掉钱眼里,所以,跟蓝莹比起来,我更喜欢你的重情义,重感情,小诗,我说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谭平山说得很恳切。
你把我看得过高了,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诗韵害羞地说。
谭平山不管她说的话,他站起来,从床下拉出诗韵装衣服的皮包,打开来,把那一大捆钞票塞到皮包里去。
然后他把皮包拉链拉上,说:这回小诗你放心了吧,
诗韵想阻止他,可是,谭市长的手很有力量,不容她阻止。
谭平山伸出手拉过她的手,抚摸着她每一根
修长的手指,你这小手,真的很细嫩的。他喃喃地说。
诗韵害羞地垂着长长的眼睫毛,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他肆意轻薄着。
谭平山见姑娘的态度有些暧昧,心想还是钞票好使。有钱能使鬼推磨呀,于是他索性伸出双臂,把美丽的姑娘搂在怀里。用手揉搓着她高耸的胸,
诗韵被他弄得脸红心跳,一下了推开市长,说:你给我钱,原来是有条件的,那我不要了,说着就拉开皮箱,要把那捆钱拿出来退给他,
别,谭市长忙伸手按住她拿钱的手:小诗我给你钱,就是出去对你的关心,没有别的条件,说着站起身来,出门去了。
临走时男主人关切地说:白天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诗韵跳下地,一下子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她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于是又下了地,从床下拉出那牛皮箱,拿出那捆钞票,那捆大钞分成十叠,每叠都用牛皮纸条捆的,捆得很专业。她打开一扎来,发现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用手拈着,发出音乐般悦耳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