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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三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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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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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则耐心地等在卫生间外面。他想起来,上次女厅长去契墟,曾让秘书小宋去街上买‘护月宝’。那是半月前的事,现在她正是身体利索的时期,能不能找个机会,与女厅长春风一度呢?

两个人回来时,杨盛看到过道旁有空的包厢,于是顺手一拉,就把女厅长拉进了包厢。

包厢里因为没开灯,有些昏暗,并且隐约有一股异样的香水味儿。

杨盛搂过女上司,女上司借着酒劲,也很自然的搂着男孩。

两人久久地抱在一起。杨盛感到自己胸前挤着的那两团温热,很有弹性,感觉很迷人。

隔壁传来王菲《开到荼蘼》的歌声。

杨盛听着那缠绵的唱法,觉得王菲的歌有种反叛神圣的酷声,有些类似于海妖的嗓音,又有点类似于旧上海的香艳情歌,尤其是那些颤抖的泛音。

杨盛觉得机会难得,于是他大胆地把手伸进姐的白衬衫下面,一路向上抚摸女厅长的奶房。

男孩的手进展迅速,女厅长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如果因自己阻挡不力,那就很接近于怂恿。

她有些享受般地闭上了眼,自然地舒展呼吸,尽管呼吸一声紧似一声。

很快,女厅长就轻轻地呻吟起来。

杨盛故作调皮地用指尖在女厅长的小腹下方弹琴般地敲打,说:真的很有弹性啊……

她喃喃地:是么……很快就被陌生的男孩气息侵染了,有些迷恋般地闭上了眼,自然地舒展呼吸,尽管呼吸一声紧似一声。

我有时候特想姐,杨盛趴在金英的耳边说。

姐也是……女厅长说着,伸手杨盛腰间的皮带,再轻轻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小手伸了进去。

杨盛渐渐地有些受不了,他的手从女厅长的裙下伸进去,在光滑的大腿抚着,正要一路向上,进入秘密地带。

这时女厅长按住他的手说:那些吉林省的客人正在那边等着呢,等会儿如果他们找到这儿,就不好了。

杨盛一想也是,于是有些不舍地把手抽了出来。他发现自己进攻的时机选得不是很准。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掌握了女厅长对自己的冒犯并不反感,而且有些默许。

两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女厅长把压皱的裙幅抻平,又对着镜子照着,把弄乱的卷发弄顺溜了,然后出了包厢。

杨盛想进一步与金姐搞好关系,于是说:上次姐说,你外公是晚清的宫廷家具雕刻师,家中藏有几个古典宫庭家具宝贝,比如红木床胡桃木八仙桌,明式贵妃椅,我还想着去欣赏呢。

金英心想:丈夫这几天从驻京办事外回来,如果领杨盛到家里,恐怕不太好,

于是女厅长说:下次的吧,下次我一定把弟弟领到家里,我亲自给弟弟做两样菜,咱姐俩好好喝点红酒。

好,那弟弟可就等着姐的电话了。杨盛心想:如果在金英的家里,两个人对酌一番,而后就离上床不远了。

女厅长则在想,有时候,暧昧和偷欢的所带来的身体本身的愉悦。仅是一方面,也许更多地是思想上的自由,精神上对于现存各种桎梏的反叛。……

从省城回来的第二天,杨盛一大早上班后,就带着马副局和尤杰,开车来到剧院现场,与陈风和陈冰荷一起,还有建筑公司的杨总工,一起讨论剧院翻修工程。

根据上次市长办公会的决定,老剧场改造,需要各个工种有效衔接与融合,还要植入原辽代历史文化的建筑特色。外围加上金属框架,网格状肌理,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的设计。其中的扩声系统、建筑声学、照明系统、室内技术等都是改造中的重点。杨盛对陈风说。

陈风的建筑公司聘用的杨总工程师,退休前在规划建设局当工程科长,早年搞过多年基本建设,是哈建工的高才生。

杨总工说:前后座位之间的甬道太窄,重新安排座椅后,要加宽通道。

西面的大门和门厅、大堂,售票处等,装修档次要提升。陈风说。

项目的800万元建设资金已经到位,陈冰荷说。

杨盛要求陈风和冰荷安排下边的建筑公司即日开工。

正在现场研究着。忽然杨盛的手机响了。

杨盛一看号码,原来是闻姐打来的。

他对陈风和陈冰荷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他来到一边,接了接听键。

闻静在电话中说,老阮病了,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

杨盛知道,闻姐这种时候让他马上去,很可能这不是一般的病症,于是他对陈家父女说: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关于剧院翻修的事,就按我们商定的开始吧。

陈风点点头。

陈冰荷也说:你去忙你的吧。

杨盛开车,驶出剧院的院子,上了潢水大街,一路疾驰着,

十多分钟后,他到了阮家,推开门,

来到二楼客厅。只见阮大诚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皱着眉说是胸疼,

杨盛陪闻姐一起护送阮书记去了医院,作了检查,胸部照影,发现肝部有个拳头大小的阴影,准备次日转省医大一院检查。……

第二天一早,闻静和市委郑副秘书长,杨盛,还有契墟中心医院的高副院长也陪同去了,副书记张岳中,孙勇等人,开车去省医大一院检查。

检查结果:怀疑肝部阴影,有可能是肿瘤或者血管瘤,还有可能就是囊肿,

要是囊肿,就问题不大了。高副院长说。

趁着闻静,杨盛他们去取血常规的化验单,阮书记一个人在病房,斜靠在床头,他拨了华娟的电话,把自己检查的情况跟华娟说了。

哎呀,怎么得了这个病呢?华娟惊讶地说。

没办法,老天对我不公呀。阮书记长叹了一声说。

你今天回契墟么?华娟急切地问。

晚上我们就回去,阮书记说。

什么时候能到家呢。华娟问。

估计得早六七点钟吧。阮书记说。

我去你家看你吧?华娟问。

可别,我家闻静在家,不方便的。阮大诚说。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华娟期待地问。

你不用来见我。我方便时,就给你打电话。咱们在电话中说说话,就行了。阮书记说。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华娟问。

不用的,阮大诚说。

唉呀,我跟杨局说,我最近心神不宁,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果然,你得了这种病,像晴天打了个炸雷。我心疼得受不了。华娟说。

没什么,唉,这种事不是谁想躲就能躲的。阮书记说。

但愿你肝部长的东西是良性的。华娟祈祷般地说。

但愿吧。听到你的声音,我的心情好多了,阮大诚说。

等你治好了病,回来养好后,我再给你跳肚皮舞吧。华娟柔情地说。

好,我最喜欢你为我跳那种风情无限的舞了,阮大诚期待地说。

可是,下次跳,我可得穿衣服跳了,上次什么也没穿地跳,现在想起来脸还发烧似的呢。华娟害羞地说。

哈,要是穿,也只能穿三点式,不能穿得多了。阮大诚讨价还价地说。

好吧。我太依赖你了,我在电话中亲你一下吧,说着,电话中传来华娟亲吻自己手背的声音。

好,你能在电话中说些温柔的话,真的让我欣慰呀。阮书记说。

那你方便时,就给我打电话,华娟柔声地说。

好的,再见,我挂了,阮书记说。

再见,想你,亲你……华娟说。

接着,阮大诚又给韩蕙和陈冰荷打了电话,把自己在省医大二院检查的情况分别跟她俩说了,

韩蕙对阮书记百般安慰,听说阮书记一行晚上就回契墟,她就说晚上要与他爸韩冰一起来看望。

陈冰荷听到阮书记的肝部有阴影的事,大吃一惊,她说她要马上把这个消息通报给父亲陈风。

阮书记说:你先别跟你爸说,等到我去上海,再进一步确诊后,你再跟你爸说吧。

那你去上海看病,用不用我爸在那边通过朋友,给你找医术高的好大夫呢?陈冰荷说。

不用了吧。因为契墟市中心医院的高副院长,也就是高云专家,他与上海华东医大二院的肿瘤分院院长是他的老师,郑副秘书长已经跟他说了,请宋副院长在那边安排。

那好吧,有什么问题,需要我爸在那边找人,随时跟我打电话呀。陈冰荷说。

好的,阮大诚说。

想到你在床上跟我那些亲密的情景,我想现在跑到你那儿去,陈冰荷撒娇地说。

傻姑娘,你要是来,不要自己来,你与你爸一起来,否则我家闻静会不高兴的。再说还有张书记和郑秘书长他们呢。不方便呀。阮大诚耐心地解释说。

好,我跟我爸一起去看你。亲你。陈冰荷说。

等我病好后,方便时咱们再见面亲热。阮大诚说。

那好,我盼着你平安归来。陈冰荷恳切地说

挂了电话,阮大诚的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他们开车回到契墟。

吃了晚饭。闻静接到在北京的女儿的电话,女儿说:她和丈夫带着涛涛,开车从京都赶回家来了,已经从北京出城,正行驶在京盛高速上。

郑副秘书长建议去上海华山医院进一步检查,如有必要,就在上海做手术。

紧接着就去上海就医的事,紧张地安排。……

阮书记家青灰色的四层小楼。楼下小花园和假山,笼罩着一片阴沉的雾气中,

池中的金鱼不知什么原因,死了十多条,剩下的几条都钻到假山洞中去了。池中竟一条金鱼的影子也看不到。

阮书记的病情未确定,家中人来看望者络绎不绝,如同走马灯一般。院子里的车停满了,就是前面路两边排出去二三百米远。而且尽是豪华轿车,宝马,奔驰,奥迪等占了其中一半左右。

阮家人对外只说是市委书记最近有些胸疼,去医院做ct,发现胸部有阴影,可能是肿瘤,也可能是血管瘤和囊肿,如果是后者,就没什么大事。

有些想升职者,或挪换个更有油水的肥缺的官员,觉得这是个机会,来看望阮大诚都带着红包,红包有大有小,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晚上,华娟与马副局结伴来看望,正赶上韩蕙与牛奔来探视,陈风与女儿陈冰荷也来了,陈冰荷在厨房,递给正在泡茶闻姐一个3万元红包。

闻老师,这三万元,是我和我爸的一点小意思,就希望阮书记补补身子。

唉呀,我说你们来就来贝,还带什么红包呀。闻姐不好意思地接过红包。

尤杰与丈夫詹恒久也来了,尤杰拿了二万元的红包,交给了闻夫人。

大家唠了一会儿,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多了,

杨盛看到家里来的人多,地上很脏,很多水果皮,

杨盛与闻姐商量,春花家里母亲身体不好,临时请假回去看一下,就让华娟,韩蕙,冰荷三个女孩留下来,帮着干活收拾家。

闻姐答应了。

华娟,韩蕙,冰荷留下来,三个女孩,华娟烫着大波浪卷发,风姿绰约,风骚气息扑面而来,扫地姿势象跳舞一样好看。

冰荷在拆那些红包,她点钞跟银行的点钞员似的,与行云流水一般快速。

韩蕙则洗衣,那是老阮从盛京看病回来,换下来的内衣和内裤。她把那轻薄的内衣放到水盆中,用搓衣板洗着,为什么不用全自动洗衣机呢?

就这么两三件,不值得用机器的。韩蕙边搓边说。

三个女孩,华娟艺术气质最强,身材原来就特苗条,这一年来,因为当了歌舞团长,练功少了,腰部增了一点点脂肪。

韩蕙是市委机关的几个美人之一,有机关女孩的机敏聪慧。

冰荷则是亿万富豪的独生女,穿着一身名牌,豪华尊贵,短黑皮裙,黑皮靴,黑长的头发如瀑布泻下来,长睫毛下的黑眼睛能摄走男人的魂。

韩蕙对杨盛说:听说阮书记病了,我家的那位,就是牛总编,他就急着张罗来探视,我说你原来对这种事不上心的呀。

牛奔说:我现在是官场的人了,得按官场的规矩行事呀。韩蕙说:那咱们走吧,他说这么空手去看领导多不好呀。我说那咱们到街上,顺便买一袋柚子桔子荔枝什么的,高级点的水果带着吧?

牛奔说:咱们这种情况,提水果去,太不讲究了吧,我说怎么不讲究呢?韩蕙说:我是阮书记亲自说话,刚提为副处的人,怎么也是包个红包不是?韩蕙说那得包多大的红包呢?他说怎么地也得三万的吧,按说提为副处,包个三万的红包还算最小的,

牛奔说:农委的龙如水就拿了二万元的红包,给阮书记送去了。韩蕙说人家农委小龙是想调到人事局当副局长。所以才下了注,这是一种风险投资,

韩蕙说上次不是给阮书记送了三万了么?阮给你提了报纸的副总编,牛奔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韩蕙说咱家存的那三十万,我还准备买车呢。牛奔说:你要是不带红包,我就不去了。夫妻争来争去,最后双方妥协,包了一个一万元的红包,带来了。

韩蕙心想:这个傻子,他真的以为他那个副总编是家里花三万买来的,如今买个副处,至少得15万,如果是肥缺的副处实职,那至少得30万,你那个副处是你妻子陪阮书记上床换来的,但是这些话没法跟这个绿乌龟说清楚的。

听了韩蕙的话,杨盛心想:如今是物化的社会,人们看望亲朋好友,本来是一种情感行为,可是现在,要是不带红包,就像这感情是虚假的似的。人的情感必须用物化的币值来标注一下,才有存在的必要。这社会的精神真的沦落了。

杨盛望着这三个女孩屋里屋外地忙碌着,收拾屋子,洗衣,清点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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