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三个女孩与女主人闻静同处一室,这种情景极难出现的,这是因为阮大诚突然得了急病,才出现的特殊场面。
这其中,闻静是阮的妻子,自己的情人,而冰荷和
韩蕙,既与自己有那种关系,也与阮大诚有那种关系,可以说,是阮与自己的共同情人吧。,只是华娟是阮大诚的专用情人。
如此看来,自己与卧室躺着的市委书记,还真是有很复杂的关系,除了政治上是上下级关系,还有三个女人是共用的,这真是一种太亲密,太复杂的关系了。这种复杂关系,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闻姐看三个女孩,干活儿都很卖力气,她很感动,于是亲自到厨房,调了一大杯酸楂汁,加了蜂蜜,端到客厅,为三个女孩分别倒了一杯,
三个女孩喝了后,都嚷着说:太好喝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甜汁呀。
既然你们这么愿意喝,那以后多来我家,我再给你们调了喝。闻姐笑着说。
可是一想到老阮的病情未卜,书记夫人的笑容一下子又暗淡下来。
三个女孩也都默不作声了。
那些红包,经过冰荷的清点,又记了账,总共是120多位送红包者,总金额是203万元。
闻姐说:自己陪老阮看病就先不用去银行取钱了,就分出一部分带着,其余的存入银行卡中备用。
望着这女主人与三个情妇,其乐融融的场面,杨盛心里感慨不已。
他跟着闻姐屁股后面,来到厨房,小声对闻姐说:你不怀疑这三个美女,与阮书记没有那种关系?
闻姐坦然地说:我知道的。起码我知道,歌舞团的华娟跟老阮肯定有那种事,韩蕙也可能有吧,可是,我想开了,我不管这种事,再说我不是与你也有暧昧么?我和老阮在这方面都想开了,
杨盛搂着闻姐亲了一口说:闻姐,我真的很佩服姐的。
是么,我跟老阮的关系,是不是升华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闻静说。
是呀。这种境界,是一般世俗人很难企及的。杨盛说。
这边,杨盛与闻姐唠着嗑,那边三个女孩在客厅打了个赌:看谁对阮表达亲近的情感,最大胆。
三个女孩依次来到卧室,那张欧式大床前。
三个用‘石头,剪子,布’决出先后,冰荷最先进入卧室,阮大诚闭着眼,好像沉睡着。
首长的枕边放着一本《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杨盛记得,这是一位对死亡有着极深领悟的残疾人作家的成名作。
那位作家说死亡是生命的节日,他早就把死亡放在身边,并在某种意义超越了死亡,进入了时间之流。
冰荷小心翼翼地上去,望着市委书记有些发灰的脸色,她有些害怕,好像这一是个没有生活的身体。她大着胆子,俯下身来,在阮大诚的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站到一边。
韩蕙进来,她俯上去,在阮书记的脸夹上亲了一下,
等到舞蹈演员进来,当着韩蕙和冰荷的面,华娟亲了阮的嘴唇。因为亲的很用力,阮一下子醒了,
看到华娟亲自己,市委书记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感激地笑了一笑说:谢谢你,谢谢你们对我的温情。在我这种人生遇到如此重大打击的时候,你们以女性特有的柔情安慰我,我真的很感动,说着,阮书记眼角流下了泪水。
杨盛在一边见了,觉得人生真是无常,无论你当多大的官,或有亿万财富,在致命的疾病和死亡面前,都显得很脆弱,不堪一击。
从卧室出来后,杨盛为她们三人评判说:看来还是当演员的大胆开放,结果是华娟胜了。……
下午,因为第二天阮书记要外出治病,所以,市委一班人齐聚阮家,在客厅开了个临时的碰头会。
因为来的人多,那十多盆米兰,百合,栀子,闻静让春花搬到阳台去了。
春花忙着烧水,为客人清洗几十只新茶杯。
人大主任廉有为,政协主席霍正中,副书记张岳中,管干部副书岳启明,政法委郑凤桐,组部长赵荣耀纪委书记韩兵等人都赶来了。
领导们在宽大的客厅的一圈沙发上,依次坐下。
因为病人是本市的一号首长,所以,其病情也就成了与契墟全局有关联的大事。
领导们先是讨论阮大诚的病情。
中心医院的高副院长跟大家通报了情况,就阮书记目前的病情检查结果,简单做了介绍。
临床症状肝区微痛、有些乏力、消瘦不明显。高云说。
闻静在一边插话说:这段时间,他有些乏力、饭量下降,我就以为他是劳累的,也没有太在意。
去省医大二院肿瘤医院,腹部平扫ct左肝叶有一鸡蛋大小的阴影,做b超,左肝叶亦显示有一块反射光团,高副院长说。
会不会是肿瘤啊?人大廉主任问。
这很难说。除了肿瘤的可能,还有可能是血管瘤和囊肿,如果是后两者,那就问题不大。有些血管瘤和囊肿,甚至可以不管它。高云说。
肿瘤还分良性的和恶性的。政协霍主席说。
再去北京和上海进一步确诊,如果是良性的,可以考虑中医的保守疗法,
我上次在省里住院,听省里的专家说,中医疗法针对早期癌肿还是有效的。副书记张岳中,
中医疗法的好外是不手术、不放化疗、无毒副作用、针对早期肿瘤治疗,能起到遏制癌细胞生活,增强免疫力的作用,但如果是中晚期,也得就看情况了。高云说。
中晚期都有什么种类?岳启明问。
如果是恶性的,要是浸润性不强,可以考虑手术切除,如果是浸润性强,那手术效果并不好。高副院长说。
为什么如果病变部位的浸润性强,那手术效果反而不好。纪委韩书记问。
手术有时并不是治疗早期肝肿瘤的最好方法。因为浸染性如果强,那么分散到肝部各处癌细胞极微小,手术是无论如何也切不净的,
不是说,放化疗的作用很厉害么?霍正中问。
放化疗对癌细胞是绝对有杀伤力的,什么顽强凶悍的癌细胞也逃不过它的威力,高副院长说。
那为什么大多癌肿患者还没治好呢?廉主任问。
因为如果是晚期肝癌,需放化疗,放化疗是一柄双刃剑,对肝脏损伤极大,所以为了掩护正常组织,医生要把放射剂量调小,这剂量一调小,治疗的效果就大打折扣,所以,这就是晚期癌患者治愈率不高的主要原因。高副院长说。
这边领导们在开着病情讨论会,那边闻姐在走廊,给女儿打电话,
女儿女婿带外孙涛涛回来,开车正走在京盛高速上,
闻夫人在电话中说:你们别着急,慢慢开,你爸没什么大事。
领导们接着商量:阮书记去北京还是上海就医?
如今看病难,虽然钱不是问题,但是顶级尖端的医疗资源是有限的,所以需要通过各种关系找到最好的专家就诊。
郑副秘书长说:交通局长周健生有个亲戚,在北京协和医院肿瘤分院是个主治医师,副主任职称。再就是,农委副主任郑小强,他有个姑姑在铁路总医院,是内科副主行。
再就是高副院长,高云的老师,是上海华东医大二院的肿瘤分院院长,
大家经过比较,觉得还是去上海合适。
华东医大二院的肿瘤分院30名正副主任级高级专家,护士都是大多是大专毕业的,学院抽集医疗、保健、教学、科研于一体。
一方面觉得高云去找他的老师,对方还是院长,无论从技术上,还是行政权力上,都比较方便些。
征求阮书记和闻静的意见,他们也同意,
于是确定去上海华东医大二院就医。
至于陪护人员,除了高云,郑副秘书长,再派一名护士随同闻静,一起陪阮书记乘飞机去上海。
郑副秘书长让跟高副院长今晚就联系,让他先给自己的老师,华东医大二院的肿瘤分院的院长打电话联系,提前定房间和床位。
高副院长说,他已经提前跟老师打招呼了,没问题的。
人大廉主任,政协霍主席和两位副书记先后告辞下了楼。
二楼绚丽的水族馆金龙和银龙,那两条珍贵的鱼,不知为什么,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有些无精打采的,长时间伏在箱底一动不动。
阮大诚把几位副书记叫到书房,他跟几位副书记就工作做了交代,并跟省委杨正午书记通了电话,省委杨正午书记跟省委负责干部张恒远副书记和省长通了气,决定市里工作,让谭平山挑头负责。
于是,阮大诚又单独跟老谭在书房交谈了半个小时,把一些眼前的工作做了交代。招商引资,要抓紧,文艺院团改革要继续支持。
闻静夫人刚跟郑副秘书长唠了一会儿。
老谭和郑副秘书长也告辞走了。
闻静在卧室服侍阮书记躺下了。
杨盛心情很沉重,阮书记患病的部位不是很好,肝是人体内脏的重要部位呀。肝是解毒的器官,如果肝不行了,血液中的毒素怎么分解出来呢?
阮书记的烟也太频了,吸烟对人的肝脏损害真的很大呀。做为市委书记,各种重要工作千头万绪,加之派系之间的凶险争斗,他要承受的精神压力也很大,
如果阮书记倒下了,自己以后的仕途将无法预料呀。
他想起一位哲人所说的话:其实生活中,不可掌控是一种常态。人生有如一面空镜子,其价值是遮蔽着的。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老天爷,但愿阮书记的肝瘤是良性的,如果手术,能切除干净,他无法想像阮如果不在,闻姐会悲伤成什么样子?自己失去这个靠山,局长的位子能不能保住……
这边闻静与杨盛在卫生间。卫生间与浴室在一起,中间有毛玻璃隔断。
闻静把杨盛叫到卫生间,把门闩上,然后走过来,
浴室时,因为刚才放了些热水,所以弥漫着半透明的水气,有种梦幻的感觉。
按摩浴缸上面的不锈钢架上,搭着女主人换下的内衣,散发着女人的体味。
昨晚,我梦见自己骑着马在上一座高山,那狭窄的小径上,右边是悬崖,左边是岩石。小径愈来愈窄,那匹白马拒绝再前进。后来我又梦见自己来到了菜市场,看到架上挂着一排杀光的鸡,鸡们被钩住下巴吊着,脖子拉得长长光着腚,翅和爪张开……出了菜市场,我又见到路上,在旋转的风,一只塑袋在汽流搅动中飞舞着……闻姐对杨盛叙述着那些奇怪的梦境。
姐,我知道你的心情。杨盛心疼地拉起闻姐的手说。
闻姐伸出双臂,一下子把杨盛搂在怀中,
杨盛知道,此时闻姐外表虽平静,可是内心很无助。他伸出臂膊,搂住书记夫人,隔着织物,感觉她光滑的后背,夫人拿过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胸部,杨盛揉摸着闻姐胸前那两团丰满。
后来夫人又伸出手,拉过杨盛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杨盛知道,闻姐的用意,闻姐现在内心的不安全感太强烈了,她迫切需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行为,来渲泻自己内心的压力,
杨盛自己面对阮书记的突如其来的病,也感到生命的荒谬和无常,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自己象一根羽毛,轻轻地飘起来,飞到夜空中,望着下边楼群中每个钢筋水泥的洞穴,天花板下做着各种活动的人们,蝼蚁般的芸芸众生。
闻姐想要用那种最激情的快乐,就象将要沉没的溺水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杨盛自己何尝没有危机感?他也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他也很无助,可是,自己这时不能表现出软弱,自己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汉,自己要挺起来,给亲爱的闻姐以信心,
于是他把手从夫人裙下伸进去,一路向上,把夫人裙内的三角内裤拉下来。
夫人把自己的内裤褪下来。
她下身赤裸着,上身穿着白纱衫,后背靠在白色的带水波纹的瓷砖墙上,
夫人又为杨盛解开皮带,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褪下来,褪到膝盖一带。
杨盛就硬生生地顶上去,可是,因为膝盖上衣物的羁绊,士兵只能挺进到阵地的前沿,不能向纵深进军。
杨盛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他光着脚站在地砖上,急切地把自己的外裤和衬裤及短裤一并褪下来,
然后他把闻姐的一条左腿抬起来,并用自己的一只手托着。夫人的两条手臂抱着男孩,她只用一条腿像金鸡**似的着地,
男孩的先头部队就开始进军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180厘米的大个子,而闻姐只有169厘米,两只部队的衔接交火还是有问题。
于是,他稍微躬下身腰,书记夫人再踮起脚尖,这样两人才比较吻合。
杨盛的士兵情绪高涨,一路冲杀呐喊,两个人象被一种巨大的力量裹胁着,呼啸着飞出窗外,直向夜空飞去。
这样遨战了一会儿,书记夫人从来没有用这种奇特的姿势做战,她觉得很刺激,很快就大汗淋漓,说:弟弟,你累了吧?
杨盛说:有些累了,说着就停了下来,他要就势坐在旁边的浴缸沿上。
闻姐见状忙叫着:别停,别停……
正在这时,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闻姐、停了上来,伸手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女儿在电话中说:我们的车已经过了锦海市,正走在距契墟还有一百公里的高等级公路上。
慢点开,别着急。
家里这边事情都排差不多了。
好的。女儿在车上挂了电话。
闻姐把电话放在盥洗台上,又搂着杨盛,把自己的丰胸贴在杨盛的胸前。
杨盛保持着这种非常奇怪而别扭的姿势,继续工作着。又过了十多分钟,两人经过一番艰苦卓绝地战斗,终于攀上了激情的颠峰,双双停了下来。
闻姐伸手从后面拉下一条粉毛巾,为男孩擦汗,把弟弟累坏了吧。
杨盛摇摇头:没事,只要姐姐高兴。
他从黑色大理石的盥洗台上,扯过一团软纸,递给书记夫人。
待到闻姐收拾好,从浴室出来,看到保姆春花因为劳累,已经坐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来到丈夫的卧室,阮大诚正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有些发灰。
闻姐心里涌起一阵疼痛。
杨盛这时也从外面进来,两人坐在床边的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