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感谢您对的关注。为了方便您的下次阅读,请加本页为书签】
——当一个人的生命可能快要结束时,他才能更深地接触生活本身,知道生命是一个既脆弱又坚强的东西。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死亡,老人的无奈,疾病的折磨,婴儿充满生命力的哭声,我深深体会到生命不过是一个自然的流程,
…………
杨盛细细咀嚼阮书记写的这些日记,觉得很耐人寻味。
阮书记,您的这些思想真的很有见地,尤其是对死亡的认识,对我很有启发。杨盛由衷地说。
随便写的一些零碎的只言片语而已,不足为训。阮大诚谦虚地说。
阮书记,很快我们就回去了,您对我有什么嘱咐的吗?杨盛请教道。
你跟谭平山,要小心行事,等时机成熟,再下手不迟。阮大诚说。
嗯,我记下了您的话了。杨盛说。
你妻子唐虹,在美国,怀孕了?阮书记问。
是呀,杨盛说。
不容易,美国的医疗条件好,不会有事的,不过,你要经常与她能电话,安慰她。夫妻之间要经常保持情感交流。不要因为空间的阻隔,而使情感交流淡漠了。阮书记说。
嗯,我记下了您的话了。杨盛说。
你姨俞梅还在独身生活?阮书记问。
是的。杨盛说。
回去,好好对待你的俞姨。阮书记说。
我记着了。杨盛说。
分别时,华娟眼里含着泪。韩蕙也很不好受。
百般叮嘱,阮书记和闻静好生保重,
阮书记,你就好好配合治疗吧,别担心我们的事。杨盛说。
然后三人坐上出租车,一路去了浦东机场。……
杨盛回到契墟,第二天上班,处理了旅游文化局的一些事务。
待到闲暇时,杨盛给诗韵打电话,问她近日的情况。
诗韵在电话中说,她回潢水镇了。因为父母盖的楼大体上完工了,她回来帮忙,指挥亲戚帮着收拾一下。
你也来吧,看一看我家新盖的很漂亮的三层小楼,我爸妈给你做些农家饭菜。诗韵在电话中说。
可是,我刚从上海回来,事情也不少的。杨盛说。
不差这一天半天的,我都有些想你了。诗韵的声音柔柔的。令杨盛有些动情。
好吧。杨盛答应地说。
杨盛上午研究了剧院改造的后续资金问题,又跟尤杰和马副局商量了开展群众性广场文化活动的计划。
中午杨盛回家吃过饭,就跟俞姨说:我得去趟潢水镇,诗韵那边有些事情。
什么时候回来呀。估计得明天吧。杨盛说。
好,明天晚上,你还得给我揉一揉腰,这几天我的腰又有些不舒服了。俞姨说。
好的,杨盛说。
下午,杨盛开车去了潢水镇。
车子行驶在两边都是浓密杨树的路上,叶片反射着太阳的亮光,光影有如碎金子,在树梢闪闪烁烁,
镇东面的树林边,在诗韵家老屋的旁边,建起了一座崭新的三层公寓式小楼。
三层建筑的小楼主体已经完工,室外还搭有施工用脚手架等设施。一栋别致的小楼在一片平房中显得格外扎眼,
在该建筑的对面,建有一只狗笼,里面养着一条大狗。见有生人靠前,大狗不断大声吠叫。
诗韵的爸正在楼下,指挥着工人收拾地上杂乱的砖石瓦块。看到杨盛开着车来,赶紧过来说:呀,杨局长,你亲自来了呀。
哈哈,新楼建得好气派呀。杨盛笑着说。
乡亲们也都很羡慕呢。诗韵的爸有些自豪地说。
你这一块宅基地,好批么?现在宅基地控制得非常严的呀。杨盛问诗韵的爸说。
这是县委孙富书记特批的。诗韵的爸小声地说。
诗韵不是要接你们进城享福么?杨盛问。
诗韵的爸笑着,我为什么不进城,我的心里都有一个结,这个结就是让当年那些小瞧了我的人,都恨自己瞎了眼。我给他们看一看,我诗有田也有这么一天,能住上这么漂亮的楼房。哈哈。
你知道你们生活的变化,关键在谁么?杨盛不动声色地问。
我姑娘在城里攀上了高枝呀,光耀门庭的。诗韵的妈说。
杨盛看那老太太,诗韵妈原来身材颀长瘦弱,面色苍黄,现在竟胖了,脸庞有了两团红润。看来人还是得富贵有钱呀。
杨盛在诗韵爸的带领下,上了新建好的楼,只见里面内墙刷得洁白整洁、琉璃青瓦的房屋外形美观大方,内部装饰和配置也与城里的商品房没什么两样:地面上铺了瓷砖,客厅有沙发、茶几,厨房有橱柜、燃气灶、抽油烟机,厕所有蹲便池、淋浴篷白色的小楼明亮的玻璃窗,漂亮的琉璃瓦充满传统民居风味的屋檐,楼顶还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
每层楼都安装了一个小门,只要将垃圾倒入,它就会顺着通道落到一楼的垃圾池,非常方便。
结构是框架还是砖混?杨盛一边抚着楼楼扶手问。
框架的。房屋的稳定性也非常强。这个楼共有6个卧室、1个客厅、1个餐厅、1个厨房、2个卫生间、2个杂物间。底层层高米,标准底层层高米,标准层米,抗震设防烈度为8度,50吨水泥,154吨沙,大致是这样,总面积为560平方米,每层分别为280平方米,诗韵的爸说。
你这楼,如果是框架的话,现在市场价格一般是1200-1400元每平米,你们盖这个楼得多少钱?杨盛问。
我私下请来镇上对盖楼有经验的郑工来,请他给估了一下,郑工说,你这个楼的总造价材料和人工,至少得70万元。如果出卖,现在就值120万元呢。诗韵的爸说。
筹集资金方便吗?如果有欠账,我也支援一下。杨盛大度地说。
哈哈,诗韵的爸笑着,小声地对杨盛说:没花什么钱,。市场上伪劣材料太多,砖瓦是孙富书记他们送的,钢筋是市机电局长派车送的,水泥是永安房地产公司送的,工程队是市建委詹主任派来的。工程费结算也是詹主任他们结的。拉来的水泥,钢材,沙子和砖什么的,堆得象小山似的。材料质量有保证了。市建委詹主任来看了房场,说要给我们设计一幢造型独特、安全舒适且经济环保的‘样板小楼’。詹主任还派来施工队,水泥搅拌车,运输的渣土车,农业局的领导派来吊车帮他们把上吨重的预制板吊上房顶。都是无偿支援的。
嗯,很宽敞,楼道也很宽敞,有公用大阳台,带自己**的卫生间厨房,公寓式格局呀,杨盛一边上楼,一边心想:这就是诗韵成了市长夫人,一栋小楼,就这么不花钱就到手了,权力之花在这片土地上开得格外地骄艳呀。
大叔,谭市长年纪有你大么?杨盛问。
比我大一岁呀,诗韵的爸说。
哈哈,你这个老岳父,比市长姑父还小一岁。那谭平山见你怎么称呼呢?
那次谭市长来我家,很尴尬的,进屋给我鞠了个躬,也没叫什么,就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中午了,就去镇政府坐了一会儿,就去县里宾馆吃饭去了。诗韵的爸说。
大叔,对不起呀,你家盖楼正缺人手,我还把诗军派去辽海办事去了,杨盛抱歉地说。
没事,没事,这回盖楼,没费多少事的,他们把楼房设计好,把图纸拿来给我看,问我行不行,我也不会看图纸呀,就看个大概吧。诗韵的父亲说。
这个样式,您老满意不?杨盛问。
满意,满意。诗韵的父亲笑着说。
哈哈,那敢情好。杨盛说。
当初多亏你呀,否则,那次诗韵回来,不在谭家做家政了,幸亏你劝她又回去了。否则就没有今天了。诗韵的父亲感激地说。
我只起一点小作用,主要是你女儿会来事,杨盛说。
我听我女儿说了,后来是你给诗韵出主意,让她与谭小鹏联手,劝祝夫人跟谭市长离了婚,我女儿这才升位成了市长夫人的。诗韵的父亲说。
哈哈,诗韵这一步走得挺成功的。杨盛说。
所以我跟诗韵说: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你杨盛哥呀。诗韵的父亲说。
嘿嘿。我跟诗韵是表兄妹,没的说的。杨盛说。
诗韵的父亲说:谭平山送来不少贵重大件,象电视洗衣机电冰箱什么的,自从诗韵找了市长女婿,家里常有各县区局的领导来看望,送钱送物。应接不暇的。
哈哈,以后您老两口的日子就好过喽。杨盛笑着说。
晚饭的时间快到了,
诗韵从外面回来,拉着杨盛的手笑着说:去我家老屋吧,杨盛和诗韵她爸一起走过窄窄的石板路,尽情享受着乡间清新的空气和新鲜的蔬果。
他来到诗家的老屋,进了正房东面,杨盛被让到炕上坐好,一家人围着农村的炕桌吃饭,
诗韵妈指挥着女厨娘,把家常菜象流水样一道道地端上来。又拿上来一瓶酒,那种当地产的潢水老白干,
喝着老白干,诗韵和她爸讲些农村的话题,不时的,杨盛和她家人都会发出响亮的笑声。
杨盛的童年有过太多农村的记忆,所以坐到火炕有种天然的亲近。
诗韵的父亲说: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在会议上讲话,很有风度的官样呀。诗韵的爸说。
哈哈,官家的场面,像扭秧歌一样,一出接一出的。杨盛不以为然地说。
你是正处,也不是一般的官呀,我听说大小跟县太爷一个级别的。诗韵的爸说。
杨盛的脚在桌下边的暗处,搔着诗韵的脚心,弄得她脸红着,脚却不缩回去,而是挺在桌下的中心,享受着杨盛的暧昧。
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而已。杨盛说。
你也陪我爸、我妈喝点吧。诗韵却很自然的样子。
好的,我对乡下小锅的小烧,很有感情的,这都是玉液琼浆啊!杨盛叫着说。
杨盛吃到了一直想吃的葱花馅饼,吃到了醋拌尖椒。又吃了个素包子,喝了碗鸡汤。还有乡下的土产——红薯、青玉米、白萝卜…
这些年我在官场混,吃过各地各种风格的饭菜,没有比得上家乡的菜吃着可口。杨盛说。
杨盛的脚在桌下边的黑暗处,后来竟伸到诗韵两腿间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动着,
诗韵的脸涨红着,她用哀求的眼光望着杨盛,那意思是你可别搔了,我已经受不了啦,如果让我爸和妈看到了,我可怎么办呢?
诗韵你脸怎么那么红呢?你原来喝酒不太上脸的呀。妈不解地问。
今天不是杨哥来了么,我今天是高兴呀,诗韵解释着说。
我一来你就脸红,好象咱俩之间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似的,杨盛故意说。
是呀,你们是表兄妹,实在亲戚,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诗韵的妈说。
我也没不好意思,就是坐在火炕上,有些太热了。说着,诗韵说便服花衫脱了下来。
你这个肉块太大了,里面没放鸡蛋,黄瓜片也切的太厚……诗韵的爸冲着老伴说。
这老头子如今挑拣也多了,原来跟我过几十年,也不说过我肉块切大了,诗韵妈对杨盛说。
哈哈,肉块大点,吃着香呀。杨盛说着,脚下却依然在动着。
诗韵坐在他的对面,实在受不了,她想把身子往后挪,可是后边就是木柜了,也无法后退,于是就借故起身说:你们吃,我去洒个尿去。
哎呀,你都是市长夫人了,怎么说话还么土气呢?诗韵的爸责怪女儿说。
诗韵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急慌慌地下地去厨房了。
厨娘把几大碗面条摆在桌子上,冒着热气,上面有几片青菜,
杨盛说:恩,闻着面条的味道,好香哦,
饭后,杨盛与诗韵一起去镇上的歌厅唱歌。
唱到八点多钟,诗韵说:咱们回家吧,我爸妈都去亲戚家了,那三间房只有我们俩人的。
好呀。杨盛高兴地说。
窗外天色已黑。蜿蜒的石子路,从主路拐出,顺着河边弯曲着延伸。
园里,黄瓜和西红柿挂了好多,紫色的是茄子,两人肩并肩走着,菜园里的月光如水,洒在石板路上。有点梦幻
一只蝙蝠从土路上边飞掠而过。
杨盛手摸了她的脸蛋,暧昧地说:回去疼你,一晚上都疼你好不好?
恩!年轻的市长夫人有些紧张,似乎有点急促地说。
野蔷薇香气,月光下,小河流淌着闪亮如银的河水。浩渺的苍穹,繁星在眨着眼。
两株远远分隔着的树,形影相依地立在草地上,它们遥遥相望。
院子里搭了一个木架子,种了一架丝瓜。春天种下几颗瓜籽,夏天的瓜秧就爬满了整个架子。
她感觉这种农家的气氛特别的浪漫,小声地说,其实我挺喜欢家乡,很自在,很开心。
是呀,乡村的月光空气清新,菜田碧绿的地毯,田园情调也很有意思的。杨盛说。
从镇上照过来的微弱的灯光,杨盛看见诗韵那黑眼睛中已经闪着光亮。这个市长夫人,跟自己有过那么多情感和故事的表妹,心里正期待着与自己的亲热。
正房的中间是厨房,东房的被褥都是新拿出来辅上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老人走时,已经把开水烧好了,诗韵为杨盛端来热水,亲自为他洗脚,收拾着让他上炕。
火炕很热。这让人心里更加痒痒的。
窗外,乡村的空气好像有一种麻醉的作用,劳作后的人们洗涤干净,人就得香甜深沉地睡去了。
杨盛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意乱情迷地拉着诗韵坐在炕上,忽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嘴唇上一片温热——她的唇已经印在了杨盛的唇上。
他紧紧的搂着她,手臂从后面穿过她的脖子抱着诗韵。
诗韵的手抚在杨盛有六块腹肌的小肚子上,隔着t恤,用手指摩挲着杨盛的腹肌,那腹肌有棱有角。
两人搂着说话,杨盛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的情绪,开心地笑得整个身子都弯了起来,激动时紧紧的抱着杨盛,把自己的高耸的胸部挤在他的胸前。有时害羞地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她的卷卷的头发,一如俏皮的性格,她的细丝般的发丛中,耳朵显得很白晰。真的很白,白的让人感觉到,只要这月光再亮一点,就能看到血脉。
炕上放着两人那种夫妻共用的绣花方型长长的枕头。枕头里面可能是加了香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两人吻了很长的时间,仿佛穿过沙漠后发现了甘泉。稍稍停下后,又吻在了一起,纠缠在了一起。
其实,我在这世上,最爱的是你,可是你已经有了唐虹,我也没办法了,诗韵说。
你嫁给了谭平山,全家跟着享福,连我也跟着借光了。杨盛说。
我把你当成我的哥哥。诗韵说。
杨盛的心里忽然一阵悸动,怜惜之情顿时涌了上来。
我太恨谭平山了,一会儿,咱俩再演一出上次在一起的那种戏吧?杨盛跟诗韵商量道。
演什么戏呀?诗韵不解地问。
就是你只做为谭市长的妻子,我出于嫉恨来干你,以发泄对谭某人的愤怒……杨盛解释说。
原来是这种戏呀。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配合的。诗韵温柔地说。
这种戏会很粗暴野蛮的,你不要当真,不要委屈。杨盛说。
既然是演戏,我就不会委屈的。诗韵说。
于是,杨盛从墙台上拿过一瓶当地产的潢水老白干,那是一种62度的烈性白酒,晚饭喝得剩有少半瓶吧,他打开瓶盖,咕嘟嘟一连气喝了那少半瓶,大约三四两,
然后把瓶子往一炕角一扔,
屋里的气氛立马变得有点诡异。诗韵感觉有一团巨大而有重量灰白色压过来,这场戏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