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抱诗韵疯狂地吻着,在一起就势按倒,疯一样地掀开她的裙子。象一头猪样把自己的头拱了进去。
他在里面哼哼唧唧地拱了一会儿,又把头拉出来,开始撕扯诗韵的衣服,
诗韵在杨盛身下哭喊着、挣扎着,杨盛把诗韵的裙子撕成碎片,然后一把扯碎诗韵的粉红色内裤,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快速有力地进入,
杨盛进入的时候觉得很疼,他想诗韵也一定很疼,
诗韵很痛苦地哭喊着,两只小手敲鼓似的打着杨盛的胸膛,
杨盛满嘴酒气,用的是那种霸道占有般的吻;将酒精强烈的难闻气味吹进对方的嘴里,这是一种颇不舒服的吻法。
诗韵像一滩烂泥似地躺在地板上,杨盛双目通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那里疯狂的冲撞着。
诗韵闭上眼被男人强奸一样,她克制着身体内部涌起的情欲快感,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呻吟地叫着:我……不行了。”
谭平山,你这个龟儿子,老子搞死你的妻子,杨盛嚎叫着,他需要发泄和释放**上的巨大压力,以求得内心的平衡,
杨盛开始‘啪、啪’地打着诗韵的耳光,诗韵抬起双手阻止他,可是顾不了下面猛烈的撞击,那地方也在一下一下的疼。
男人的愤怒被彻底激发起来,动作更加狂暴野蛮。
已经精疲力尽的诗韵,看见扯碎的粉红色内裤落在水泥地上时,居然还笑了一下,随即又被撞得白眼直翻。
谭平山,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搞死你的老婆,给你戴一顶绿光闪闪的龟帽。哈哈,杨盛一边用着力一边骂着。
诗韵披上睡衣猫着腰,捂着嘴跑到外面厕所呕吐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外面厕所回来,爬上炕,用力拉过杨盛的大腿,一下一下的锤打着:你太狠了。你这个坏家伙。简直是个流氓呀。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炕上,望着外面的月亮,说着话儿。
我听说,省里快下文,任命谭平山当市委书记,兼市长?杨盛问。
老谭说了,是的。诗韵说。
老谭说,正式就任书记后,他要动一批局处级干部。诗韵说。
我还能保住文化局长位置么?杨盛问。
你放心,我肯定在枕边吹风,让老谭别动你的。诗韵说。……,
第二天早,杨盛开车回到家里,从家里拿了文件包,跟俞梅打了招呼,就上班了。
到了局里,正跟马副局交谈开拓演出市场的事,忽然接到市委组织部的电话,说是组织部长赵荣耀和尚副市长要来文化局。
杨盛犯了寻思:赵部长和尚副市长亲自来局里,做什么呢?是不是自己的位置要变动?不会呀,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副书记张岳中和宣传部长孙勇怎么着,也提前给自己透个信的,因为原来都是阮派系的人。再说诗韵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呀。
杨盛正狐疑着,办公室安娟来报告:尚副市长和赵荣耀到了。
杨盛陪着两位领导,在贵宾室落座,安娟给委府两位领导上了茶,就退出去了。
赵部长简单问了问局里的一些情况,很快转入了正题。原来,他们是来就文化局内部的干部交流,带着上边的指令来的。
具体的,干部如何交流呢?杨盛问。
嗯,情况是这样的,要求把华娟要调到群艺馆,梅泓影调到歌舞团。两人对调。赵部长喝了一口茶说。
杨盛感到很突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肯定是梅泓影这个婊子,给谭平山吹了枕边风。她一直在心中觊觎歌舞团长这个位置,嫉恨华娟这个死对头。
他想了一想,说:〈大辽皇后〉刚开始运作,正要彩排,现在换人,对这个重大剧目是很不利的。
梅泓影的舞蹈业务也是很不错的。尚副市长说。
可是,这两年多了,她一直没怎么练功呀。那次林占山出事,梅泓影被歹徒欺负了,休息了大半年呢。杨盛说。
群艺馆的工作也很重要的,华娟到群艺馆,其舞蹈业务专长也能发挥出来的。赵荣耀说。
可是,华娟这么好的艺术人才,不在专业团体,却去辅导业余文化活动,这有点大材小用了吧?杨盛说。
杨局长,你这个观点可是值得商榷呀,群众文化怎么了,就低人一等么?尚副市长反问道。
谁高谁低是另一个问题,我说的是要人尽其才。杨盛申辨着说。
你的意思是,我犯了逻辑混乱的毛病?尚副市长有些不高兴地反问。
这我可不敢。杨盛暗含讥讽地说。
哎,说别的没什么意义的。老尚,你先坐着喝茶。我单独跟杨局长谈谈。赵荣耀说着,就拉着杨盛出了贵宾室。
赵荣耀把他拉到杨盛的办公室,让他坐下,跟他说:杨盛,你怎么看不出形势?
这是谭平山的意思?杨盛问。
不管是谁的意思,你执行就是了,我看你挺聪明的,跟上边顶着干,是官场大忌呀,赵荣耀说。
可是,这安排明明不合适么?杨盛说。
什么叫合适,领导难道没有你高明?赵荣耀说。
我并没有这么说呀。杨盛叫着。
阮大诚的病重了,看来是不能回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赵荣耀说。
话说到这种程度,杨盛低头沉思了半天,只好点头同意。
赵部长拉着杨盛回到贵宾室,对尚副市长说:杨局同意了,这事交给他办吧。
尚家义站起身来说:那好吧,我还有一伙客人去接待,你们细谈。我走了。
哎,咱们一起走,赵部长说着也出了门。
在贵宾室门口,赵荣耀让杨盛找华娟谈好话,不要拗着性子,弄得大家都不好。赵荣耀说。
我知道的。杨盛说。
你要做好华娟的工作,让她能顺利交接工作。不要产生抵触情绪。赵荣耀不放心地说。
好吧。杨盛答应道。……
下午三点多,杨盛把一些当急的事务处理完之后,打电话,让华娟来局里。
华娟坐着团里的车来到局里。
她在杨盛的办公室坐定。
杨盛把组织部长赵荣耀的意见跟她说了。
上边要拿下我?华娟气愤地问。
不是拿下,是平调。杨盛学着赵部长的语气说。
可是论单位的性质和艺术水平,歌舞团是专业性质,群艺馆主要是辅导群众性的文艺活动,歌舞团90多人的编制,群艺馆给的编制才20多个,群艺馆跟歌舞团没法比呀。华娟说。
可是,群艺馆也有优点,它是财政拨款,歌舞团经过这次改革后,走向市场了,如果没有商业性演出,那就没法发工资的。压力也大呀。杨盛从另一个角度劝解着。
可是,现在我们排了几台文艺演出,分成三个演出队,上个月商业演出有十多场,大家收入超过原来大锅饭铁饭碗时期了,演员们热情很高,前景很看好的。华娟激动地说。
没办法,印把子是人家手里攥着呢。杨盛说。
华娟眼里含着泪花说:阮大诚还没死呢。谭某人就开始下刀子了?
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呀。杨盛的语调也很沉重。
杨局,我今天的下场,也许就是明天你的下场呢。华娟悲哀地说。
嗯,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所以很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杨盛说。
上次谭平山来视察剧院改造工程,吃饭时,他让我跳肚皮舞,我没给他跳,他从那时起就嫉恨我了。华娟说。
我想这可能不是主要的,杨盛说。
那什么是主要的?我是阮的人?梅泓影在床上跟谭平山吹枕边风了?华娟问。
也许吧。杨盛心里也很难受。人家要杀人,还把刽子手的任务交给他自己,我是真不愿意跟你谈这个话。
杨盛这样想着,于是他说:可是没办法,现是是谭某人一手遮天的时代呀。
我要去省纪检委反映,谭平山与梅泓影有暧昧关系,他借机打击报复……我要告他……华娟哭着说。
这种时候,你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么?杨盛说。
看到这个美丽万物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杨盛心里涌起一阵男人本能的怜爱之心。他伸出手臂,把华娟搂到怀里,用手揉搓着她那挺拔饱满的胸部。
她胸部的线条非常美,从颈下拉出一条浑圆的曲线,从线条上看就能感觉到浑厚的质感,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这个心思?华娟埋怨地说。
杨盛从桌上扯过一张面巾纸,递给她说:咱们先忍下这口气,以后再慢慢地筹划。
以后还有能机会?阮书记的病那么重,中期肝癌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华娟接过那面巾纸擦着泪说。
也许治好了呢?杨盛说。
就是恢复得不错,大诚也不一定回到市委书记位置上了。华娟哀伤地说。
杨盛还是第一次听华娟管阮书记叫:大诚,他觉得她在床上一定是一口一个大诚地叫着,这称呼很亲切,但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口中,叫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又有些肉麻的意味。
华娟任由杨局长搂着,很无助地样子。
杨盛亲着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奶房。
华娟撒着娇地说: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吃人家的豆腐?
我就是喜欢你,见不得你不高兴呀。杨盛坏笑着说。
杨哥,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好,上次,我弟弟欠赌债,你一下子就给他拿了10万。华娟柔情地说。
你弟弟还赌博不?杨盛问。
这些天,我看他强多了,可是,我又不能整天看守他,谁知他暗中又去赌了没有?华娟幽幽地说。
唉,赌博这东西,一旦上了瘾,很难彻底戒掉的呀。杨盛叹着气说。
是呀,有时间你还得开导开导他呀。华娟要求地说。
好的。杨盛说。
我想到那次省里来几个辽史专家,阮大诚招待吃饭,饭后歌舞,你为大家表演了肚皮舞。杨盛抚着女演员那高耸的胸部说。
是么?我都有些忘了那天的情景。华娟无所谓地说。
那天,你的腿上套着黑长统的水晶丝袜。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面的肚脐圆润极了。土耳其小胸衣,做工精美华丽的刺绣,镶上莱茵石、大片绣花与水晶作为装饰,并衬以流苏,加上颈肩飘舞的粉红纱巾,真是华丽耀眼,还有弦乐、现代鼓的节奏真是强烈,印度歌舞的造得很足,杨盛说。
难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记得那次我跳得很卖力气的。华娟有些感动地说。
你的肚皮舞真是风情万种,尤其是臀胯优雅的甩动,颤抖,太能魅惑男人了,杨盛说着,拍了华娟的胯部一下。
你象一个随风起舞的天使,抬手、顿足、扭腰、甩胯,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到位,那白嫩的纤手模拟着蛇动作,关节虬曲,向前一伸一伸,忽地张开,忽又重新扭缠…你不光会肚皮舞,其傣族舞、新疆舞也是很精采的。杨盛不无恭维地说。
再谦虚的女人,也受不了心爱男人的夸奖。华娟于是说:难得你对肚皮舞描绘的这么到位,那么你的意思,想让我给你也跳一个?
如果你能为我跳一个,我非常荣幸。杨盛说。
但是,今天我心情不好,改日,我一定为你跳一个肚皮舞,好吧,华娟说。
什么衣服也不穿地跳?杨盛趁机要求道。
去,堂堂局长竟有这么下流的想法?华娟抬起嫩白的小手,轻轻打了局长肩膀一下。
那我可期盼着了呀。杨盛道。
嗯。华娟含羞地答应。
我还记得,那天你唱了个《真的好想你》献给阮书记,阮大诚来一首梅艳芳的《女人花》。说是献给在场的女孩,可是我觉得,他在心里是献给你的。杨盛道。
哈哈,你的记忆力真的惊人。华娟一手搭他肩说。
杨盛手伸进华娟的裙里,肆无忌惮地游走着,渐渐,华娟呻吟起来,身子直往后仰,杨盛觉得火候到了,于是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在这儿不方便,咱们去我家吧。
嗯。女团长小声应着。
于是,杨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华娟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裙,
杨盛让华娟先下楼,坐车去自己的家。他去尤杰的办公室,跟副书记交代机关党组上党课的事,然后就下了楼。
过了十多分钟,两人在杨盛的住处汇合了。
地板上透露着宁静的光泽,杨盛从鞋架上拿过一双唐虹穿的拖鞋,给华娟穿。
华娟拖下高跟鞋,伏下身子羞答答的把那双着白袜的小脚放到拖鞋里。
女演员抬起脸来,杨盛觉得她的眉眼间漾起清纯、自然之色,并不逊色于豆蔻年华的少女。尤其粉唇欲启时,腮底那一对浅浅的酒窝,更是令人觉得风情无限。
你换衣服我也乐意看,杨盛说。
是么,就你老看我那儿都好。华娟娇声一笑。
他细细地欣赏她的身体曲线,圆润流畅的腰臀,还有那黑瀑布般的披肩长发。**着身子,走向浴室。
你为什么不戴首饰呢?杨盛从后面望着她问。
阮书记告诫过我,说是官场女人要淡化女人性别特征,强化职业特征,所以我很少戴金着银的。华娟说着浑圆的屁股一扭,进了浴室。
杨盛一边为她沏着茶一边想:华娟确有其独特魅力。这种魅力,绝不单纯是漂亮外表,而是渗透在言谈举止、眉目顾盼、穿衣打扮种种细微末节之中。
华娟在浴室镜子前面注视自己柔美的身材。
男人的目光从浴室的门缝,在华娟身上停留着。
她在莲蓬头的热水冲击下,洗了全身的每一个部位。然后扯下毛巾,擦干了身体,**着出来,杨盛为她披上了一件唐虹穿着的粉红睡衣。
杨盛跟着进了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之后,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用浴巾把身上残存的水分吸干,而是的来到空调前面,从空调里吹出的热风,他受用的享受着。
女人柔美的身躯是男人一心想要朝拜的圣境,
杨盛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华娟,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华娟的身上,把华娟半放到他的大床上,就用他的嘴唇在华娟脸上和唇上不停的亲吻着。
视做爱为演奏交响乐,而不要把它当成赛马。放慢速度。华娟提醒局长说。
你说得对呀。杨盛放慢了动作。
隔着他的薄薄的衣衫,华娟甚至都能感受到局长的身体因激动而发出的颤抖。
做爱的时间持续得越长,你越能调动更多的感觉,也就越能获得更多的刺激和兴奋,留下的记忆也会越长久。华娟说。
这是你跟阮书记在床上的体会?杨盛问。
胡说。女孩娇嗔地责怪道。
你这对**抓起来最爽了,杨盛坏笑着说。
阮书记曾在我的大腿写了个‘官’字,魏碑风的字体。女演员的燕语莺声,眉目传神,煞是动人。
是么,待会儿我也给你在大腿上写一个字。杨盛说。
两个人在大床上折腾着,后为不知什么时候,杨盛干脆赤脚盘坐在光滑的地板上,把女演员搂在怀里,有一种神经质般的突然发作,其情状仿佛回到当年在南方当小男孩时的疯狂状。
激情过后。杨盛觉得自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杨盛觉得,这个歌舞女团长,真的有一套酥人的功夫,其筋骨体贴和床上技巧真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