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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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与华娟在床上唠着嗑。
我们正在排舞剧中《大辽皇后》,其另有几出戏,‘辽宫宴舞’、‘骑猎舞’、‘契丹女子舞’,是重点,既然不让我当歌舞团长,那我也就不操那个心了。梅泓影弄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吧。华娟说。
官场是一个外表绚丽光采而里面却是黑不见底的地方,杨盛说。
官场的争斗,往往让你没法真正安下心来做点事,你刚刚下了决心,想干点事业,可上边却出于他的一已私利,把你调走了,杨盛叹了一声说。
是呀,真的可惜了,《大辽皇后》将很快胎死腹中。华娟也叹了一口气。
明天你就跟梅泓影把工作交接了吧。杨盛咬着她的耳垂说。
嗯,华娟点点头。
阮书记病成那样,我真的很心疼,华娟把手抚在他的胸肌上说。
我也是呀。杨盛说。
女人一旦进入官场。浸润多年之后,就会彻底失去女人的美好和纯真,成为一个**裸的政治动物。但是我看你,还有女人的那种纯真,杨盛说。
我在歌舞团这两年时间短,再说这个团长不算多大的官呀。
官不大,可是也管了七八十个人头呢。杨盛说。
我在心里就把你当成我亲哥了呀。华娟说。
我会好好对你的。杨盛手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想,这个天仙般的华娟,前几年初见她时,觉得她是一号首长的人,那时看她觉得是高不可攀,可没想到,如今竟会和自己演绎这样的浪漫情缘,成为相交甚深的红颜知己,人生的变化真是难以预料呀。
第二天,市委组织部派来了个金副部长,主持梅泓影和华娟的交接工作。
杨盛让安娟打电话把把梅泓影,华娟找来,
杨盛和尤杰,马副局长,还有金副部长一起,跟华娟和梅泓影谈了话,提出工作变动后的一些希望之类。
梅泓影和华娟两人当面把各自工作做了交接。
然后梅泓影正式就任演艺集团下属的歌舞团长,华娟到群艺馆当主任去去了。……
杨盛接到诗军电话,说他已经在辽海赫子墨家站住了脚。
杨盛开车去辽海,高速路虽有淡淡的雾,可是车流量不大,一路开得很顺畅。
他在双桥服务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上路,很快看到路边油田的采油机,
采油机这东西很有趣,一哈腰一仰头的,整天对着土地磕头,感激大地之恩情,所以当地百姓不叫它的本名,都叫它“磕头机”。
杨盛进入辽海区的时候10多钟。
城市刚下过一场小雨,每栋楼房都很湿润的。迤逦的莲花山像块一块风景秀丽的屏风横亘在城东。莲花山的植被很好,展示着美人般的绿衣裙,
大街上,杨盛发现辽海这儿的女孩喜欢穿裙子,尤其是妙龄女性的腿,很好看。
大街上开着的出租车全是桑塔那,漆着墨绿色,令杨盛印象很深。
杨盛按照诗军所说的沿着辽海大街,向东行,沿着高等级公路行了20多分钟,就到了莲花山景区,在山脚下辽塔北面,找到莲花大街,一路前行,终于打听到赫子墨家。
来到赫子墨的家门前,杨盛看到院落中的的古色古香的别墅。
那别墅隆起的屋脊很高,上面还有卫星接收的白色‘大锅’。暗绿色的琉璃瓦显示着建筑的尊贵与古老。老宅因年代久远,围墙已经陈旧。
院中的鱼池假山江南园林风,定名‘静虚斋’。
诗军接到电话,就出来接杨盛,见到杨盛的车过来,就开了大门,把车引入院中。
杨盛抬头望着院中的梨树,挂了不少南果梨,香飘四溢。梨树下停着男主人的黑色座骑丰田v8,显得大气时尚。
诗军领着杨盛直接上到二楼。
他们穿过宽敞舒适的过厅来到面南的会客室,
50多岁的男主人赫子墨,拄着手杖,走起路来身子一斜一斜的。从上边书房下来,握着杨盛的手:诗军跟我说了,你是他的表兄,欢迎呀。
赫兄,久慕大名,今日上门拜访,打扰了呀。杨盛笑着说。
哈哈,没事,赫子墨客气地说。
杨盛注意到客厅的装饰,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台湾竹和一人高的榆树盆景青翠欲滴。有着沉重感的大长条案,上面放着名贵的端砚,山峦型笔架,那是男主人用黄泥捏巴成的,杨盛原来说在电话中听诗军说过,男主人在天天练书法。
然后又经过在电炉中烧成陶器,炉火烧得那器物表面有红有黑,色彩鲜艳,十分雅致。
由此可见男主人是个玩收藏的文人雅士。深棕贴纸纹饰的墙面,挂着古雅的《韩熙载夜宴图》。虽是仿品,但是足可以乱真。
另一面墙上,则挂有八大山人的《溪山策杖图》,散发着幽幽的墨香。
木柱旁摆放着桃花心木的古玩柜,玻璃后面放满了各种小玩意儿;
案上有一块彩色玉石,造型十分古朴。赫子墨发现杨盛对那玉挺有兴趣,于是在一边介绍说:这是我那年在新疆和田的河套里转悠过大半年,几乎跑遍了那里的河道每一段,结识了一批玉石采制方面的专家。因此,当这块玉石遭到很多人怀疑、人们不认为是个好东西,价格降到五十万元时,我果断出手拿下。后来,石头运到北京打开一看,哈哈,竟是一块极罕见的珍品,当即就有买家出价二百万元。
在赫家的古董架上,杨盛注意到一件景泰蓝花瓶,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宝石般璀璨的光芒。从花瓶的外观看,古朴典雅,圆润厚重,色彩华丽而不艳俗,实在是一件景泰蓝工艺臻于炉火纯青的杰作。
赫子墨对这些藏品一一地介绍,时而暂停,时而重点介绍,对照每一件物品,详述其幕前背后的故事。经他一番精彩演绎,那些貌似平常的物件,立即罩上了一层生动、传奇的色彩。
这《孤帆图》,见过的行家都说好,却并不知其奥秘所在。赫子墨说。
杨盛望着那幅《康熙秋猎》,上面有几行字,诗军在一边也凑上去细看,那几行潇洒自如的行书,写的是皇帝秋猎的战果:猎杀三只虎,二只熊,五只鹿……总共猎杀大型走兽32只。飞禽25只。
这是真的么?那时在河北围场木兰那地方,有这么多大型野兽么?诗军表示怀疑地说。
清初以前的时代,河北、内蒙和辽西一带,真的是大片的森林草原,水草丰茂。深山密林中有各种野兽出没,只是这几百年,人类砍伐太厉害了,河北内蒙辽西这一带都成了荒山秃岭呀。赫子墨说。
就因为北方的生态屏障砍光了,所以现在京都每年春天都刮沙尘暴,漫天遍地的黄沙蔽日呢?杨盛说。
可是,当年既便有那么多大型野兽,就说康熙一人猎杀虎和熊等大型走兽32只。我还是不太相信的。诗军疑惑地说。
你不知道,皇帝狩猎,是大规模的围猎。这些野兽先是被穿着很鲜艳的猎装将士们围堵着,没命的逃进一片林子中去,待它们进了林子,好多钻进预先设置好的笼中。待到皇帝在林边出口准备好,那些管虎豹的下人已得到了信号,马上把关在木笼中的野兽放出来,驱赶着那野兽向皇帝把守的林子出口跑……赫子墨说。
围猎的将士们并不射杀野兽,他们只是用燃旺的爆竹丢进去,乒乒乓乓的扰得野兽不敢再在林子中存身,便奋勇跳出了林来,正好就从那皇帝守候着出林通道冲出来。杨盛说。
这样,就得有三支箭连续的从皇帝的弓上射出来,如果这三支箭竟能全部射中,那野兽是死定了,那么这位皇帝的箭法,便从此可以博得武艺精湛的美誉了!赫子墨说。
因为那硬弓上所射出的箭,往往只须一箭便可以把一头老虎或豹子射死;不过也有一箭,或两箭,甚至三箭还射不死它的时候,那末这个皇帝就得不顾一切危险,拔出剑来,冲上前去,务必将它杀死,然后才可结束。杨盛说。
许多人呐喊,它受惊逃进林,分头赶逐它出林,,让那野兽冲出来;同时还有许多的人,在旁边高声呐喊,或用长矛大戟去撩拨它,务必使它受惊,或激起它的怒来。放爆竹敲鼓恐吓,皇上守候,用利箭射死野兽,有时候,别的将士射杀的,也算到皇上头上,以求得皇上高兴。赫子墨说。
封建**时代就是这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天下的人都不是他自己,都是皇帝的奴仆,都为皇帝服务。杨盛说。
是的。所以说,猎杀大型走兽32只。飞禽25只,严格来说,应该是整个围猎部队的共同功绩,只是出于维护皇权的需要,都算到皇上一人头上了。赫子墨说。
赫兄所言很深刻的。杨盛赞叹地说。
嘿嘿,过奖了。赫子墨谦虚地说。
长条案上,宣纸上正写着的是宋朝张孝祥的一首词,杨盛端着茶杯,小声地念道: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书法必须配古诗文。比方新诗,最多只能写硬笔书法。现代人已没文采可言了,只好拾古人牙慧。赫子墨随口能说出各种书法流派的沿革、风格、代表人物以及掌故轶闻。
赫兄,能不能给弟弟写几个字?杨盛要求道。
赫子墨拿过一张宣纸在案上铺好,拿起毛笔饱蘸浓墨,略一沉思,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
无我为大,有欲难刚。
杨盛细看那八个行书大字,觉得其结体宽博,墨气淋漓,于是暗自叹服。
杨盛学着古人的礼节,冲着赫子墨一抱拳说:谢谢赫兄,我回去一定请人好好裱了,挂在我家客厅墙上,每日细细体会其中精深的哲理。
不必客气。让小弟见笑了。赫子墨笑着说。
杨盛心想,这座古宅的男主人是把学问和爱好当作人生一种追求,保持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思想境界;可他这么大的古宅,又雇了仆人家政,这些开销是从何而来呢?
这么有修养,有思想,为什么不出去经商,办企业呢?杨盛站在墙边望着墙上挂的几个条幅,品了一口龙井茶问。
罗素说,过度的兴奋不仅有害于健康,而且会使对各种快乐的欣赏能力变得脆弱,使得广泛的机体满足被兴奋所代替,智慧被机灵所代替,美感被惊诧所代替。赫子墨笑着说。
这就是所谓的‘宁静致远’的含义吧。杨盛指着那条幅说。
是的,据说在康德的一生中,从来没有到过柯尼斯堡以外10英里的地方。达尔文,在他周游世界以后,余生都在他自己家里度过。马克思,掀起了几次革命之后,则决定在不列颠博物馆里消磨掉余生。总之,可以发现,平静的生活是智者的特征之一,要使生活变得幸福,享受寂寞是必要的。赫子墨站在他的身后说。
杨盛踱到案边,案上放着一本奥威尔的《动物的庄园》。
杨盛看过这本书,于是说道:奥威尔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是的,奥威尔对人类的自由和尊严的维护,那闪电般穿透黑暗事物的讽刺的话语,留给读者的印象是深刻的。赫子墨眯着眼睛说。
就在英国这样一个温和保守的国度里,一个叫奥威尔的人,怎么可能通过寓言的形式,把一个充满恐怖和隐匿的痛苦的社会表现得如此逼真?杨盛有些不解地问。
奥威尔从小在寄宿学校的读书生活,使他对于鞭子教育,等级制,恃强凌弱等等,辞去警官职务,有一种深深的敌视和批判精神。以致于后来奥威尔甘愿牺牲140镑薪水和迁升的机会,开始长达4年的流浪生涯。赫子墨像是在叙说着一个沉重的故事。
可见这个思想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悲悯情怀。杨盛说。
你说得很准确。从巴黎到伦敦郊区,奥威尔从酒店洗碗工、教师,到书店兼职店员,在极其富有的晚年,奥威尔竟安于清贫,以致身患重病时竟自寻绝路,到一座孤岛上居住。赫子墨的语气中,有强烈的崇拜成分。
赫子墨的书架的上面排着一盆天冬草,那草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象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便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
在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几本英文书,一个大理石的墨水盒,一个小小玲珑的月份牌。
时近中午,中年女厨过来,俯下身来低声问男主人:来了客人,中午的食谱怎么安排?
赫子墨说:杨盛弟,中午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中午我请客。杨盛抢着说。
那有这种道理,你来我家,反倒让你请客?诗军,你开车,咱们走吧。赫子墨吩咐道。
好的,诗军答应一声,先下楼去了。
诗军驾着丰田v8,赫子墨坐在副驾上,
杨盛开着车跟在丰田v8的后面。
两辆车行驶在景区的商业街上,赫子墨的车停在了一家‘满汉全席’饭店门前,
他们进了饭店,找了个包厢坐下后,
赫子墨随口点了羊肚杂碎、蟹壳塞肉,杨盛服务员递过来的菜谱,看了一会儿,要了鲫鱼砂锅、葱烧海参两个菜。诗军点了个卤鸭翅,
三个人又叫了一扎莲花山啤酒。
等菜的功夫,几个人谈起了辽史。赫子墨说起去俱乐部骑马术,打高尔夫的事。
赫兄解字的功夫很厉害的,诗军对杨盛说。
那趁此闲暇,赫兄给小弟解下字如何?杨盛要求道。
好吧,你不妨先写个字来,我解一解看——赫子墨说。
杨盛略一沉思,掏出碳素笔在面前的面巾纸上写了个‘突’字,
赫子墨接过那个‘突’字,想了一想,就说:穴字下面是个犬的部首,这是一只狗,一只狗从狗洞里一下子窜出来,猝不及防呀。
高,实在是高呀。杨盛拍着手叫好。
诗军也拿过笔,在纸巾上写了个‘家’字,
赫子墨接过那个‘家’字,思考了一下说:‘家’字,上面是带着烟囱的屋顶,下面有只猪在睡觉,有传统观念中,猪是幸福的标记,我觉得,‘家’首先是财物仓库,其次才是人安栖的居所,猪其实是人自身的隐喻,人的幸福跟猪的幸福指数非常近似,人其实也很渴望在食物和睡眠中打滚,这其实是农耕时代,农民梦想中的慵懒人格。
真的很有人文思想。杨盛佩服的直点头。
杨盛写了个‘禪’,
赫子墨解释这个‘禪’字,说是‘禪’字从示,祭祀祈求之意,从单,戰的省略,战争,本义祭天求神,免于战乱,赐予和平,引申无为而率性。
赫兄的历史和人文修养,在辽海也是很有名的。我听说,市里的作协和哲学研究会,几次要请赫兄去讲课,可是赫兄却推辞了。诗军对杨盛介绍说。
我不愿意去参加那些世俗活动的。赫子墨说。
包厢的墙上,贴有一幅‘懿贵妃洗浴’的画,据服务员介绍说,这是外国洋画家根据太监所描述的情况画的。
现在很多饭店,都喜欢在包厢挂一些很艳情的画来,诗军说。
杨盛细看那画面,上面是宫女扶着**的懿贵妃坐到木盆的热水中,正在洗浴的情景。懿贵妃上半身露出水面,热气腾腾中裸着上身。
看这画面,这时的懿贵妃正当三十多岁,青春美貌,可能是咸丰帝死后的几年,发动辛酉政变,夺取了大清帝国的最高权力。春风得意之时,与小叔子恭亲王正热恋着呢。赫子墨抬头看那画儿说。
我看过一个影片,其中有懿贵妃洗澡的情节,用的是那种很大的木盆,外面却包着一重很厚的银皮,所以显得银光闪闪。杨盛说。
噢,你给我讲一讲吧,赫子墨说。
我记得,那段电影情境是,先是四个小太监早将那银浴盆抬入之后,懿贵妃挥挥手,让他们全部退出去。懿贵妃已安坐在一张矮几上,四个宫女为懿贵妃脱下寝衣,寝衣胸背绣龙,又脱下贵妃的短裤,宫女扶着**的贵妃坐到木盆的热水中,然手围着大木盆,将雪白柔滑的湿毛巾沾着热的温泉水,为太后洗身子。其中一个宫女负责贵妃的奶房,一个负责贵妃的腰臀,一个负责两条大腿,一个负责懿贵妃的头部,那些宫女用的毛巾上,用同色的丝线扎绣成一条极精致的团龙;鲜明的黄色,映衬着雪花似的肌肤,杨盛说。
从这画上看,懿贵妃身段非常美妙,也不太肥,也不太瘦,肉色又出奇的鲜嫩,白得毫无半点疤痕,看去又是极度的柔滑。赫子墨说。
懿贵妃下身擦洗完之后,贵妃便立即净地睡裤穿了起来,贵妃已习惯着这样当着人洗澡了,所以脸上竟没有半些忸怩之态。杨盛接着讲道。
用过饭后,三个人来到满汉全席饭店旁边的歌舞厅。
赫子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掏出烟斗,装上柔软的云烟丝,点燃后吸了一口,那是一种吞云吐雾的优雅姿势。
舞厅里的灯光很幽暗小姐们的晚装体现着一种曼妙的风情。
一位个子高挑的小姐姗姗地走过来邀赫子墨跳舞,,
杨盛看那小姐涂着蓝睫毛膏,唇上是深红胭脂,高筒皮靴配着黑皮的紧身呢裙,鹅蛋型的脸,皮肤是那种象牙色,瞳子如黑玉般的闪着光。
赫子墨却没有起身跳,而是把小姐的一拉,让那女孩来请杨盛跳。
那女孩马上过来拉起杨盛的手。
杨盛搂着姑娘的腰,感觉非常地柔软,她穿薄蝉翼的碎花衣衫抱着自己,高耸的奶房挤着自己的胸,感觉是那种醉人的坚挺饱满,体香一团团地香气优雅的环绕着自己,令杨盛心中荡漾不已。
杨盛伸出手去,轻轻地替女孩拂乱的一丝黑发捋顺到她的耳边。这温馨柔情的动作,让女孩心儿一阵欢快的跳动。
她把自己高耸的胸紧紧压在杨盛的胸上,杨盛感到小腹里面一团团热流在往上涌着。
又有小姐过来请赫子墨跳舞。那小姐圆圆的黑髻扎着金簪儿,脸蛋若桃花,有一种成熟的美。
赫子墨对那小姐说:你待一会儿,陪我们这位客人吧。
小姐道声:好的,于是扭身款款而去。
杨盛看到这一幕,心想:这位赫兄怎么对跟美女跳舞不感兴趣?真是奇怪了。
陪着杨盛跳舞的小姐,那一丝醉人香风,一丝迷人气息,闭着双眼的杨盛感觉到自己的唇角
被柔软的温润触了一下,唇角那里还留着芬芳。
女孩趴在杨盛耳边,哥,好想好想你玩我呀。
杨盛没听清,玩什么?
我好想好想,让你玩我——女孩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美笑容。
这回杨盛听清了,原来小姐是要他带她出去开房。他故意问:是么,怎么玩呀?
小姐一抬优美的下巴,柔情地说:从舞厅的后门出去,在楼上有房间,我们上床吧。
多少钱呢?杨盛嗅着女人身上的飘散出来的香味,故意问道。
我陪舞400元,妈咪提成150元,陪客开房700元。包夜2000元。小姐说。
杨盛想了一想,这次主要是来会赫子墨的,别让赫先生看轻了自己,于是他摇了摇头。
歌厅的卡拉ok,画面与音乐常常呈现着相互分离的状态。这时屏幕上出现的是歌手唱着‘送战友,踏征程,洒下一路驼铃声……’可是画面却可笑地出现了美女着三点式在洗浴的场景。
杨盛跟那小姐搂着跳了两支曲子。回来坐到赫兄的身边。
这时音箱中,流出一段‘埙’的音乐,听着那乐曲,杨盛好像来到一个漆黑的旷野,无星无月中,没有人烟的旷野,只有一团团鬼火般的幽灵在游走,忽然一缕呜咽从幽远的地方传来……
杨盛眯着睛,对赫子墨说:赫兄,听着这‘埙’曲,我联想到俄国音乐大师柴可夫斯基的《冬日梦幻协奏曲》其中酝含的那种抑郁,象鬼魂纠缠着我,表现了那种类似虚迷境界的感情之流,人的灵魂迷走飘逸于痛苦和幸福的两极,反差极大……
我跟你的感觉非常相近。赫子墨点点头说。
赫子墨让小姐在电脑中选了徐小凤的《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