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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女与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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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五年前,瑶琴丈夫被歹徒杀害,瑶琴也被绑架到山上,是米兰和其它几个干警冒死从歹徒手中解救出来的。瑶琴再三恳求,经请示上级批准,乔峰局长同意瑶琴参加,与杨盛扮做夫妻,带小女儿小玲一起赴雾镇矿区,化装开店,侦察逃犯秦枭的行踪。

临行前,乔峰局长再三重申一个原则,不管什么情况,首先要保证杨盛和瑶琴及她女儿的安全。……

杨盛中午吃过饭,杨盛跟在洛杉矶的妻子唐虹和继母俞梅通了电话,又跟在辽海商守信家的妹妹唐霓通了电话,这才放心地躺到床上,想休息一会儿。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

一看号码是华娟的电话,

盛哥呀,上次你救了我弟弟的命,拿出那么大笔钱去赎我弟弟,我可怎么感谢你呢?华娟说。

不用客气的,那是我应该的,再说我也要求你办事呀,那件事也是很让你为难的,我到现在也有些内疚的。杨盛语气沉重地说。

盛哥,你不必内疚,你为我做得太多了,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华娟问。

哎,你也不容易,为了弟弟,把自己的一切都舍出去了。杨盛说。

没事的,我答应你去陪辽海的赫子墨先生,什么时候去呀??华娟问。

这回华刚出的这事,让你受到惊吓,你先好生休息一段,杨盛说。

我答应去陪辽海的赫子墨先生,什么时候去呀?华娟问。

等米兰把这个案子破了,我就给赫子墨打电话,让他来见你。杨盛说。

华娟红着脸说:我听你的安排。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难得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我准备坐晚上的火车跟米兰去黑龙江鸡西,配合警方抓捕秦枭,杨盛说。

呀,你可真是厉害呀。晚上就走了,可是我现在很想你呀。华娟柔情地说。

是么,那你现在有时间么?杨盛说。

当然有呀。华娟急切地说。

那你到我家来吧。杨盛说。

好的,你等着我呀。华娟高兴地说。……

杨盛准备了酒,一瓶红酒和几瓶啤酒。又叫来外卖,送来一些凉盘和小吃。

待到华娟来到后,两人坐在桌边一边吃,一边聊着。

杨盛喝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去放音乐,

老柴的《花之圆舞曲》流泻出来。

杨盛走过来拉起华娟的手说:我们跳舞吧。

华娟就这样被拥进了杨盛的怀里。

酒精的麻醉和音乐的陶治还有几天来对杨盛的期待,令华娟沉醉不已。

华娟觉得自己象是湖中的一条小船,正在和煦的春风中醉醺醺地在水中飘荡着。

杨盛开始在音乐中吻她。他轻轻地咬着华娟的耳垂,然后温暖的嘴唇顺着她下颔的弧线不停地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华娟的衣服里,

这种感觉让人着迷。华娟摇摆着腰肢找到飘飘欲仙的感觉后,感觉到男人依旧坚硬的存在着。

华娟抱着杨盛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下巴压在他的胸上低声叫着:你好厉害,我爱死你了。

杨盛浑身力气似乎都集中到那个地方去了,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哎呀!华娟一声叫唤,双手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哀求说:你别动啊,让我歇一会儿。杨盛多少有点哭笑不得,但是别样的滋味,还有女人蹙眉的表情让杨盛微微的感动。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在杨盛的家里。

他们拥抱着躺在宽大的床上,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亲吻着她的鼻梁,亲吻着她的面颊、耳朵,又去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脖颈。

她躺在他的怀中,双手轻轻地又是柔情地去抚摸杨盛的面庞,他的脑袋,他的后背,他的臂膀,

她又用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肢,似乎生怕他从身上滑落或溜掉。

杨盛的双手抚摸着华娟的两个饱满的奶房,

两个躯体已紧紧地融合成了一体,使之成为天地合一的整体。

在阳光的照射下,华娟雪白的裸体、如花的面颊、丰满的胸部、柔软的腰肢都令杨盛迷恋。

尽管感觉到快喘不过气来了,华娟还是紧紧的,像一条八爪鱼似地抱着男人,如果可以华娟愿意死在杨盛的怀里。一个女人一生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好追求的?

一旦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杨盛竟然就不想离开。

一阵激情过后,杨盛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翻身从女人的身体上下来。

对于杨盛来说,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欢乐享受,没有人能体会到那种飘然欲仙、摄魄**的快感,

华娟的温情宽厚就在于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善解人意,特别是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

华娟很快就恢复过来,女人的恢复能力要大大地强于男人。她伸手从床头拿过一叠纸捂着下身,**着身子走进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她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脸盆,里面有调好温度的热水。

她把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捂住杨盛的那地方,一种舒服的感觉让杨盛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华娟依旧那么迷人,傲人的奶房依旧挺拔,她专心致志的用热毛巾给心爱的男人做清洁工作,让杨盛的心微微的又是一动。

我唯一的幸福就是伴随着你。我不停地回想着你的吻、你的泪以及那甜蜜的嫉妒。华娟喃喃地说。

他能舍得自己钟情万分的姑娘叫别人搂着吗?就是现在,华娟若真的离他去,去跟赫子墨相好,他也真的有些舍不得啊!

可是,那个战略上的计划,是更重要的。在压倒一切的。杨盛告诫自己说。

两个人顿感一种超世脱尘,只觉得所有的烦恼苦涩被抛至九霄云外,激动的心就悠然自得乐意融融了。时光在这种时刻是最容易流逝的,不知不觉已快过四点了,……

杨盛和美丽的少妇瑶琴没有开过饭店。

他俩来到契墟的一家川味饭店紧急学习川菜的做法,从前厅到后厨,从采买到记账,还有菜肴品种,让经理详细介绍一番,然后就带着小玲出发连夜来到雾镇,

第三天,杨盛与瑶琴乘火车到了鸡西,又打出租车来到雾镇。

在雾镇农贸市场。找到那家要外兑的香满楼小饭店,

饭店是个二层小楼,楼上还有三个对外服务的房间。

他们兑下来,又雇了一位川菜厨师和一位女服务员。

第五天,随着劈劈叭叭,一阵鞭炮声,香满楼小饭店继续开张了。

瑶琴系个围裙,里里外外张罗,对杨盛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

开始杨盛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叫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过去,女儿小玲管杨盛叫叔。这回叫爸。小姑娘非常乐意叫他爸。整天象跟屁虫一样,扯着杨盛的衣襟喊着‘爸——爸——’。

杨盛每天蹲在饭店门口,观察着每个进菜市场买菜的人,因为秦枭只要在这一带潜伏,他只身携带巨款,可以不出来打工,但不能不出来买菜,所在在菜市场是他必来之地。杨盛观察每一个中年男人,研究一个个过往的中年男人,从身高,脸型,肤色,多方比较。

晚上,香满楼小饭店,二楼的卧室。

杨盛躺在床上,回忆着近日接触的一些男人的身材相貌特征。

搞煤炭的贺老板因为与客人一起猜拳行令,喝多了酒,要求在这儿住下,

于是杨盛安排贺老板就睡在隔壁。

隔壁传来贺老板很响的呼噜声。

杨盛的大手抚在假扮妻子的瑶琴胸前,那两团柔软高耸的丰满令他很沉醉,小腹下一股热流在急速地奔涌着。

瑶琴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一路向下,越过平原,还是那个漫圆的山丘,浓密的树林,最后终于来到一处高山峡谷,只觉得这儿鸟鸣莺嘀,鲜花飘香,水流潺潺,真是一个令人沉醉无比的天堂圣地。

杨盛真想一跃而起,趴到假扮自己妻子的美丽女人身来,来一次激情的舞蹈。

可是他因为眼前是非常时刻,隔壁睡着的可能就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恶魔,他觉得这种时候不好贪图感官享乐。

他强忍着自己的**,搂着心爱的女人,小声地对她说:别着急,等那天我一定好好折腾你,让你受不了。

瑶琴把羞红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发出‘嗯’的一声,

女人在怀中渐渐地睡去了。

而杨盛依然思索着,他发现自己所掌握的几个可能性较大的中年男人中,睡在隔壁的贺老板的条件最接近。

这个贺老板为人讲义气,出手大方,喜欢吃川菜的麻辣味道。他几次来饭店吃饭,一掏就是几千元一沓的大钞

贺老板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辽西口音。肤色黑,头发平头,这些条件都跟荀二狗从已死的郎人杰口中得知的秦枭,有些相近。

但荀二狗毕竟没有见过秦枭,他所听郎人杰转述的,关于秦枭身材相貌的描述,有可能是有误差的。荀二狗听郎人杰转述的秦枭,脸面上胖呼呼的,可眼前的贺老板脸瘦,下巴挺起。他到底是不是秦枭呢?该如何证实呢。

杨盛睡靠北窗那张单人木床,瑶琴与小玲睡南边双人大床。

半夜,瑶琴出厕回来,发现女儿不知何时跑到杨盛的床上,依偎在她“爸”的怀抱里,小手搂着“爸”,梦里叫着爸爸,

瑶琴流下泪,没有父爱的女儿可怜啊。……

这天中午,贺老板又来饭店吃饭,点了几个菜,非要拉杨盛上桌喝它二盅,

杨盛想,正好探探他的虚实,于是上了桌。

杨盛为贺老板倒满了二锅头,二人一边吃喝一边唠着嗑。

杨盛望着眼前这位和蔼谦恭的贺老板,忽然想起米兰跟他介绍的那个血案。

大前年契墟发生的七?一四惨案的恐怖现场,那个三口之家住的别墅,室内一片狼藉。二楼主卧室席梦思双人床上,女主人公赤裸的尸体,儿童卧室地上,小女儿一具小小尸体。从大门口到一楼厨房再到二楼卧室,地板上,楼梯上,墙上,窗帘上,到处是大片血迹,

米兰给他讲了那个案子中,男主人公赤手空拳与持刀凶犯搏斗的全过程。现场弥漫着血腥的死亡氛围。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举目文雅、眉目端正,稍胖的贺老板与那个恐怖的杀人现场联系起来。

可是,生活往往是复杂的,狡猾的凶犯往往有着极强的伪装能力。而且现在案犯为了逃脱打击追捕,常用整容化妆术把自己的容貌变成为另外一个人,

千万不能被一时的表相所迷惑。

贺老板,你口音像辽西人啊。杨盛问。

啊,我搞煤炭生意,过去在辽西那边呆过几年,贺老板眼睛转着说。

贺老板望着瑶琴苗条身材:老板娘真漂亮啊。

瑶琴端着一盘炒菜放到桌上:贺老板,你可真会说话。

不是我会说话,是你真的很漂亮。看你那模样,也就二十七、八,我说杨老板,你年纪轻轻,艳福不浅啊。贺老板坏笑着说。

是嘛?那有你有福?你出手大方,一顿饭花个百八十块,不在乎,还是有钱好啊。杨盛故意地说。

这年头,干什么也不容易啊。我是捣腾煤的,过去赚了不少钱,可现在倒了血楣了。贺老板皱着眉说。

捣腾煤挣大钱啊,怎么倒了血楣呢?杨盛有意地问。

干这行风险太大,上次雇几个大挂拉煤,让人骗了几十万,人家追着我屁股要债。唉,别说这个了。你两口子谁年龄大?贺老板问。

你猜呢。杨盛说。

老板娘大点吧?贺老板猜着说……

这时正在旁边玩的小玲插嘴:我妈比我叔大三岁。

你叔?他不是你爸?贺老板问。

死丫头,没记性。她亲爸因意外车祸去世,瑶琴脸一红说。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到你的不幸的。贺老板说。

我女儿这个后爸原是我小叔子,这都结婚几个月了,小丫头还不改口。瑶琴责怪地说。

噢,原来是这样,老板娘是二婚啊,贺老板说着做个鬼脸又说:回龙觉,二房妻,四大香啊。

哪是二房妻,是第二个丈夫。瑶琴红着脸说。

对,二房夫,二房夫,那更香啊。贺老板阴阳怪气地说。

贺老板又对杨盛说:女大三,抱金砖啊。杨老板,你福气大了去了。来,为你的福气,咱俩干一杯!

杨盛举起酒杯:干,二人碰杯,一杯白酒一饮而进。

喝了不少酒,贺老板拍着额头说:我头有点迷糊,,老弟你能不能给你大哥找个睡觉的地方?

杨盛略一想:好,我这有个闲屋,你就睡隔壁吧,我给你收拾一下。

贺老板住到了饭店二楼的一间客房。……

晚上九点多钟,

杨盛和瑶琴收拾床铺,正要睡下,忽然,贺老板忽然从隔壁他住的房间,来到他俩的卧室,环视四周。

你这屋里两张床啊,小丫头睡这小床?贺老板象自家人似地说。

啊,是啊。女老板瑶琴有些不自然地说。

贺老板手按着床上的红色的龙凤锦缎被:你们夫妻俩的缎被真漂亮啊,这大床真舒服啊。

是啊,我们结婚不久,这是席梦思嘛。杨盛说着。

瑶琴很快进入状态,她过来搂着杨盛的肩,显得很亲近的样子。

几个人又唠了几句,贺老板出了卧室。……

杨盛躺在小木床铺被褥。

你过来大床上睡吧。瑶琴说着拉着杨盛的手,叫他到大床来睡。

这不好吧?杨盛说。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又过来了,不能引起他的怀疑,觉得咱俩不象真夫妻呀,这种情况,你还不好意思?瑶琴反问道。

她把杨盛拉到大床边,推倒在床上,二人并排躺在床上。

瑶琴安排小玲躺在小木床上睡着了。

瑶琴去了浴室,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沐浴完,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里,对着那面大镜子,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裸体,

瑶琴在契墟工商行就是有名的美女。她清丽的脸蛋,洋溢着一种青春,又有着与容貌不相称的聪慧。皮肤细腻而柔润,蓓蕾般的肌肤透着亮,腰部显得圆润如大提琴般地凹陷进去,修长的腰肢;富有弹性,丰盈的大腿,饱满的奶房,丰满的臀部透出成熟的身躯。一切都笼罩在水气中,有着含苞初放的暧昧的感觉。

雾气,弥漫了起来,

雾气在镜子上,形成了一片水雾,朦胧中,她好象自己在梦中一般。

瑶琴慢慢地穿上白绸衫,又穿上白色的裙,回到自己和杨盛的卧室。

傍晚,贺老板在那屋的木床上发出很响的鼾声。

杨盛从床上爬起来,亲自为她脱下白绸衫,又脱下她的裙子,随手扔向沙发,

彼此被强烈的欲火烧得不可自持,脱衣服成了一件急不可待的事情。

刚才,我把贺老板架到隔壁床上时,手一碰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可能有枪和匕首吧。杨盛小声地说。

真的?我有点怕。瑶琴说着向杨盛这边偎过来。

你不是说你胆大吗?杨盛问。

我那是要为了与你在一起啊。一想到隔壁可能睡个杀人恶魔,心里能不发毛吗?瑶琴小声地说。

别怕,有我呢。杨盛伸手搂着瑶琴。

美丽的少妇瑶琴紧紧地依偎在男人温暖的怀里。

杨盛打开灯,让她的**在光线下,他从美丽少妇的手指尖到她的肩膀,再从足趾尖到大腿轻缓地爱抚着,而后逐渐向上游移。

瑶琴的长腿钩他的大腿向后倾斜着,头和肩悬着垂过了他的膝盖。

杨盛把她拉起来,亲吻她时非常专注,唇用的力度大小适中,使瑶琴感到很甜蜜,

瑶琴解开上衣,让自己的奶房裸露着,被他揉捏着,那种轻微痛感带来特殊的感觉。

瑶琴将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杨盛搂在怀里,抚弄他的头发,轻声抚慰他。

这一对男女彼此完全赤裸而深情地抱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站着做吧。杨盛提议说。

好呀。瑶琴笑着说。

杨盛抱住她的腰,用力将美丽少妇呈弯曲状的腰伸直,瑶琴的双腿向下立在地上。由于两人高度上差别,又要保证那个地方接触,瑶琴不得不踮起自己的脚。

杨盛抚着她那两座雪山致命地揉搓,她的头发飘荡着,那头长发爽滑得像雨丝撩拨着男人的**。

瑶琴的奶房紧紧挤着杨盛的胸,过了一会儿,杨盛觉得这样有些太累,于是抱着光着身子的瑶琴,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地毯上,分开双腿,跪下,挺起自己的腰部轻柔地动作着,

瑶琴紧紧地抱住他,背部被柔软地毯绒毛弄着有些痒,她快速地拱动自己的臀部去迎接杨盛。

杨盛越来越快得像一场疾风暴雨,迅猛而疯狂。

瑶琴达到一**的高潮,对方散发的气味令她感到身体越来越上升,有一种欲死欲仙的感觉。她的娇躯颤抖着,呻吟扭动中,象被一股巨大力量向上抛快速上升然后又快速地落下。

她的心是善良的,她的灵魂是如此的美丽,

好容易让浓烈的酒味散去一些,静静地躺下,却被杨盛一下子抱住。

瑶琴的浑身一下子显得瘫软无力,

暗夜中,她觉得自己的床前,雾气纠结成一种形体,可怖的形体,像那个贺老板的身影,在慢慢升高,站立起来,狞笑着俯视床上瑟缩如待宰羔羊般的自己。

瑶琴有些害怕,急忙爬到杨盛的怀里。

杨盛搂着赤裸的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别怕,有我在呢。

凌晨一点多钟,饭店二楼走廊

杨盛悄悄起床,到小床边给小玲盖了盖被子,又来到贺老板住的房间门前,听里面没有动静。他打开门,发现床上空了。

他回来对瑶琴小声说:他不见了?

他又去杀人了?瑶琴压低声音问。

那倒不一定,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就是绑架杀人犯秦枭。杨盛说。……

凌晨四点多钟,饭店二楼走廊

杨盛悄悄来到贺老板住的房间门前,打开门,发现贺老板又睡在床上。

杨盛回到自己屋里小声对床上的瑶琴说:刚才贺老板去了那里呢?

谁知道呀?瑶琴说。

这个贺老板说倒腾煤赔了钱,倒了血楣,是不是就是指绑架杀人被追捕这件事呢?如果是,与荀二狗从郎人杰嘴里所述的那个秦枭有差别,也许是经过整容?也许是郎人杰所述的走了样?杨盛说。

如果贺老板不是秦枭,我们抓错了,那对人家可不好,瑶琴说。

更重要的是,可能惊走了真正的罪犯。那可就损失大了!可现在怎么能证明他是不是秦枭呢……杨盛说。

两人在床上小声说着,渐渐地入睡了。……

第二天中午,在饭店一楼餐厅。

杨盛、瑶琴,贺老板还有小玲四个人吃午餐。

杨盛对瑶琴说:我和贺老板昨晚喝高了,脑袋到现在还有点迷胡,去后屋把那个西瓜拿来。

不一会儿,一个大西瓜摆到桌上。杨盛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比量着西瓜,招呼贺老板:您给按一下。

贺老板伸出一只手按着西瓜。

嚓、嚓、嚓,刀在飞舞中,不小心碰到贺老板的手指,拉了一个很小的口,

顿时,血涌出来,老贺连忙拿餐巾纸止住。

杨盛:真太对不起了,瞧我这笨样。

贺老板一笑:没什么,这点血算什么。不值一提。顺手把按在手指的餐巾纸扔到垃圾桶里了。

贺老板从怀里掏出一大沓百元大钞:把我这两天的饭钱和住宿的费用结一下。

杨盛一下按住他的手:别,咱哥们你还给我来这个,你要是花钱,等于是骂我!

贺老板一看,这杨老弟这么讲究,哈哈一笑:好,义气!以后有用得着你贺大哥的时候,就喊一嗓子,肯定好使。你大哥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杨盛:好,既如此,那你我以后就兄弟相称,不是外人了。

贺老板一拍杨盛的肩,好。我就认了你这个老弟了。我还要点业务去办,兄弟后会有期。

杨盛在窗前目送贺老板下楼,出了饭店大门。

瑶琴连忙把那垃圾桶倒过来,把那团沾了血的餐巾纸找出来,杨盛小心地把它装到塑料袋里封好,晚上趁着黑把它送到米兰所住的地方,

米兰连夜派人把那血样送回契墟,由市公安局派人送往省厅化验。……

又过了几天,在饭店二楼卧室。,

瑶琴看杨盛又要睡那小木床,靠窗子很冷,被子很薄。

瑶琴来到他的木床边:说不定贺老板还要来呢。到大床上睡。

你就那么相信我?杨盛问。

我还不了解你,你原来是旅游文化局长呀。瑶琴笑着说。

局长有什么了不起,再说我现在不在岗的,你以后还要嫁人的,以后让别人知道了,对你的名誉不好。杨盛说。

名誉?三年前,米兰冒着生命危险,从歹徒刀下救我,警察为救我连命都能舍弃,我还能因为那点名誉,让案犯逃跑了?瑶琴说。

我是宁可受点冻,也不能让你受一点伤害。杨盛深情地说。

杨盛抱住瑶琴,二人吻在一起。

二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瑶琴拢了拢弄乱的头发: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与你开饭店?

为了抓坏人啊。杨盛说。

那不是主要的,我听米兰大队长说,是跟你杨局长在一起搭伙破案,所以我就坚决要来的啊。瑶琴激动地说。

能跟你这么有情有义的女性一起做事,我也很高兴。杨盛亲的她一下说。

做事?难道仅仅是做事?瑶琴反问道。

不,是当夫妻,爱人,两口子。这回行了吧?杨盛说。

这还差不多。瑶琴说罢,又搂着杨盛吻在一起。

女儿小玲醒了,她坐在床上,惊奇地看着妈妈和杨叔搂在一起亲着的动作……

四天后,正在街头买菜的杨盛接到米兰大队长的电话;经省厅做dna检测,送来的血样检材与去年契墟市七?一四特大杀人案现场留下的血迹属同一人。也就是说,所说的贺经理就是潜逃的特大杀人犯秦枭。

听到这个消息,杨盛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与此同时,乔峰局长通知米兰,秦枭在南方的同伙黄某已经落网,

据黄某交待:两天前他与秦枭通过话,说秦枭已经感觉到某种危险临近,他正准备离开雾镇矿区……

米兰跟乔峰局长请示,说要立即逮捕秦枭,防止他再次脱逃。

乔局长在电话中对米兰说,局里增援的警力正在紧急赶往雾镇矿区。但你们不要等,可以相机行事,以防失掉战机。

米兰知道秦枭现在就在饭店二楼吃饭。米兰马上给杨盛打电话,

杨盛接着用电话通知在饭店的瑶琴打电话,让她带着小玲下楼,离开店里。这边好带几个警察围捕。

当时因猜到秦枭很可能就在二楼,所以他没敢在电话中明说贺老板就是要抓的逃犯秦枭。

香满楼小饭店二楼,弥漫着二锅头的酒香。

贺老板依在在一人喝着洒。面前的一盘手撕骨头肉和炒芹菜粉条已所剩不多。

瑶琴接完电话后,对正吃饭的贺老板说:你稍等一下,我老公在菜市场买了好多菜,要我去帮一下,

说罢,瑶琴就要拉小玲下楼。

贺老板眉毛一跳地说:女老板,你去市场,小孩子就别带了,人多车多,不安全。

贺老板说罢一双泛着光亮的眼睛瞪着她。那神情有些异样似的。

瑶琴在他的眼光中,看出他似乎在怀疑。她怕再坚持更引起怀疑。只好只身下楼。走向菜市场。

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吵嚷和叫卖声不绝于耳。

杨盛远远看到瑶琴只身从香满楼小饭店的方向走来,心说:糟了。孩子没有领出来呀。

杨盛说:我已接到米兰电话,贺老板就是杀人犯秦枭!

瑶琴顿时头冒冷汗:怎么办?小玲还在楼上?!

杨盛:别怕,咱们快行动。

米兰率众警坐在面包车中急驰,

杨盛与干警和瑶琴也在车中。

干警下车悄悄把香满楼小饭店控制起来,

这时,米兰想率众警冲上楼去,杨盛说:此时硬冲,易导到案犯胁持小玲,杀害孩子,现在案犯可能并没有发觉,我先上去——

米兰经过思考,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盛毅然上楼。

在饭店二楼,贺老板还在喝酒,二锅头的浓香飘散在空间中。

贺老板自斟自饮,哼着小曲。小玲在桌边玩着扔花格口袋的游戏。

杨盛沉着地走到桌边,对小玲说:小玲,你贺大爷在这儿吃饭,你离远点,小丫头没礼貌!

小玲听话地收拾好花格的口袋,离开桌子。

杨盛手抚着她的头说:去,到楼下帮你妈拿菜。

看到小丫头‘蹬、蹬、蹬’下楼,杨盛眼光溜着那边,看到两个刑警顺着楼梯摸上来,于是他一个箭步扑向桌前喝酒的秦枭。

秦枭也不是寻常之辈,反应很快,他感觉脑后一股冷风,一下子就从木椅上窜了起来。

杨盛与秦枭二人立马扭在一起,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在地板上翻滚,

搏斗中,杨盛虽然正值壮年,早年学过武,但是,毕竟这几天没有怎么练功夫,身体有些虚,而长年到处流走犯罪的秦枭却是拳不离手,于是秦枭渐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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