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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高危险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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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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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搂着杨盛,把他挤在桌边,杨盛手掐着他的脖颈,可是因为动作别扭,就是用不上力。

这时秦枭腾出一只手,从腿上抽出利刃正欲刺向杨盛的胸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速冲上来的米兰一下扑过来,握住秦枭手持利刃的腕部,

喀嚓!那双青筋暴突而冰冷的手被米兰用手铐子扣上了。

米兰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杨盛拉了起来,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哈哈,怎么样,多年坐机关当领导,功夫有些荒废了吧?米兰笑道。

是呀,有时间还得把这身武艺拣起来。杨盛红着脸说。

米兰带着几个干警押着秦枭走下木制楼梯,走出饭店。……

二天后,在契墟市公安局礼堂。

公安局召开侦破华刚绑架与凶杀案奖励大会。政法委郑凤桐和乔峰局长依次为米兰大队长和杨盛、瑶琴等破案有功人员授奖牌,戴大红花。

众干警热烈地鼓掌,对几位有功人员表示祝贺。

警方从犯罪嫌人秦枭住处共收缴到赃款235万元。

秦枭交代说,这235万赃款中,其中包括从华刚手中绑架获取的150万,

警方235万赃款中拿出150万返还给华刚,华娟把这笔钱还给杨盛。……

杨盛打电话给赫子墨。

赫子墨此时正坐在三楼的书房里。

他身边的台湾竹和一人高的榆树盆景青翠欲滴。左边墙上挂着古雅的《韩熙载夜宴图》。对面墙上还有一条幅。那条幅上面是主人用恭谨的楷书写的——

世界上只有两件东西最能震撼我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则,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落款是德国哲学家——康德。

赫子墨伸出手臂,用尖尖的狼毫毛笔从名贵的慈溪端砚饱沾了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草体字:宁静致远,

四个草体大字龙飞凤舞,特别洒脱而自由。

然后他把笔放在山峦型笔架上,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墨迹。

他的耳朵正回荡着徐小凤的歌儿——《忘不了》。徐小凤那种男人般的声音磁性和醇厚,令赫子墨很迷恋不已。

在电话中,杨盛说自己已经做通了华娟的工作,她同意来辽海陪赫先生一起生活。

真的么。这可是太让人高兴了呀。赫子墨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兴奋地说。

听说华娟同意与自己结好,赫子墨兴奋之余,又在记忆深处,涌起那一张姣好美丽的女孩的脸,那是自己二十多年前,曾经热恋的寒烟姑娘。

平静的生活是智者的特征之一,要使生活变得幸福,享受寂寞是必要的。可是,他也常常想起二十几年前与女友寒烟,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

最近他又常常想起华娟来。

50多岁的男主人赫子墨,拄着手杖,走起路来身子一斜一斜的。从上边书房下来,穿过宽敞舒适的过厅来到面南的会客室,

今天下午还去俱乐部打桥牌,或是去郊区的银沙俱乐部打高尔夫?女佣人问。

我得去契墟一趟。赫子墨说。

吃过午饭,赫子墨开着丰田越野v8,出了辽海市区,经收费口上了辽海至契墟的高速公路,经过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他的车驶进契墟市区。

赫子墨入住在潢水大酒店。……

下午三点,华娟给杨盛打了电话。

盛哥,忙什么呢?华娟用慵懒娇柔的声音说。

我刚从外面回来,在家里呢。杨盛说。

那我去你那里,方便不方便呀。

当然方便,你来吧。杨盛心里高兴地说。

华娟钻出温暖的被窝,拉开窗帘,外面朦朦胧胧的雾气,一辆穿过市区的火车在鸣叫着,划过热闹的街市上空。

打开衣柜,迎接她的是自己各种衣物,从地板到天花板的衣服,真是铺天盖地。

有些很少穿的衣服她又无论如何舍不得丢掉。脱了外衣,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想看看自己性感与否。每次她去见杨盛兄,她都要用心挑选性感的衣饰。

细细看这一面墙大小的衣柜,却没一件是肯扔的。也许自己的占有欲太强了。

正面看,没有新意。除了比往日多了些喜兴,多了点活泼外。奶沟但凡戴上胸罩自然就有,单层的更真实,手感也好。

内裤正面看中规中矩,黑豹花纹掩盖了那丛**的象征。不过,扭转身子,才发现,亮点在背后。红的一层薄纱,让臀部曲线毕露,肉感朦胧。两瓣的圆,饱满地似要涨裂。她用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捏,感觉弹性甚好。

她想,自己在要去见赫子墨之前,再与杨盛在一起做一次。

打扮好了之后,就下楼,开着车去了杨盛家。

她开着红色马6到了杨盛所住的那栋楼,上了五楼,刚要敲门,忽然试着一拉门,门竟开了,

原来没有闩。杨盛早就为自己拉开了门闩。

进得房内,见茶桌上,一杯热的咖啡已经沏好了。男主人公杨盛正端坐在桌的一边等着自己。

女人的心也在加速,如果说世界上有最敏感的机器,那它绝对比不上女人的感觉,两人还没有身体接触,只通过眼风,女人便能觉察出男人心中膨胀的**。

看到华娟身着一套色彩清雅、合身得体的职业裙装。那种漂亮,令杨盛透着那种高贵优雅气质,雄性荷尔蒙的分泌就直线上升。

在与她目光交会的那一刻,杨盛的心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这是个既美貌又有内涵,气质优雅的女孩,现在要把她献给赫子墨,他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

这女孩真好,明知道自己如果跟了赫子墨,杨哥就再也不好染指于她,她竟考虑的很细,主动送上门来。

杨盛起身接过她脱下的外衣,转过身替她挂在衣帽架上。

坐吧,喝杯热咖啡暧暧身子。杨盛说。

华娟来到桌边坐下,眉眼间漾起柔情和暧昧之色。

杨盛坐到她的身边,华娟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头埋在杨盛的胸前,

杨盛用手轻捏她的鼻子,又轻抚她的卷曲如浪的头发;继而用手又一路向下,抚摸着女孩的后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唉,可怜的宝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没办法。

我知道的,杨哥,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华娟幽幽地说。

我感觉这是我俩最后的一次晚餐,杨盛说。

华娟倒在杨盛的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后悔,只要你以后不会因此责怪我,说我对乐意去陪一个我不爱的老丑男人,不因此嫌弃我,那我就知足了……

我不会的。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为我所做的。杨盛说。

杨盛说着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急切地把浑身发热的华娟抱到了床上,轻车熟路地脱光了女孩身上的衣服。

华娟那胸部的两座雪峰在剧烈起舞着,还有平坦的小腹和紧紧收拢在一起的浑圆笔直的双腿,

杨盛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天呀,她的奶房,她的尖叫。两人共同达到的高度。还有温度,她的体温似乎比平常人高一度,一贴近就酥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物质似热流,从脑上方的天门穴像喷泉一样冲了出去。

在整个过程中,华娟嘴里都在说着世界上最脏乱的话。杨盛被她勾得心乱,也把心底最隐秘最脏乱的话都喊了出来。

从四点多到晚六点,两人一直没有静止。身体没静止,嘴也没静止。身体的狂野还不算,肠胃也好像被脏乱的话涮了一遍。彻底玷污了后,反倒像猪在污泥中打滚了一番,有一种彻底放纵的快感。尤其是华娟那朱唇欲启半开时,腮底那一对浅而小的酒窝,更是飘荡着一汪令人沉醉的清波。

华娟的性致已经燃烧起来,她一边将杨盛的手往她下身移,一边将脸习惯性地贴到杨盛的后背上,说了一句脏话,照杨盛的肩膀上啃了一口。

杨盛疼得‘哎哟’一声,忙将她的头往后掰:

宝贝,别咬。杨盛叫着。

华娟身体已经很急切,喘着气:不咬你,我要你。

杨盛知道,如果华娟与赫子墨好上,就成了赫子墨的人了,自己再就不好与她保持那种暧昧关系了。他觉得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华娟在床上做了。于是杨盛格外疯狂,激情澎湃。

我真恨不得马上抓起你,把你撕了吃掉。让你永远都在我的身体里。华娟情意绵绵地说。

我每一次跟你做,我都是竭尽全力,唯恐达不到你的满意。杨盛说。

这一次,你为什么这么凶猛?华娟问。

这也许是咱俩最后一次在床上做吧。杨盛说。

我跟你的每一次性爱,由内到外,从灵魂开始愉悦,然后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对我而言,你给我的性爱美妙,在于回味,犹如嚼青橄榄,舒服是后来的‘倒嚼’,华娟说。

也许赫子墨这方面,要比我强得多呢?杨盛表情复杂地说。

你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不去赫子墨那儿了,我从心里愿意你跟在一起的。华娟说。

别,还是按原来咱们说定的办吧,杨盛说。

我真是不愿意离开你。华娟委屈地说。

凡事还是要从大局着眼,要有些政治眼光才行呀。杨盛说。

我知道这一点,可是我以后即使是与赫子墨好上,也会时常回来跟你亲密的。华娟说。

那怎么行?赫子墨是我的亲密朋友,你既跟了他,我再从中插一腿,那不是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了么?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杨盛说。

那韩蕙在与阮大诚书记好时,阮大诚还是你的恩人,提拔你当局长呢。你不是还与韩蕙保持那种关系,给阮戴了一顶绿帽么?华娟说。

那不一样,我与韩蕙在先呀,韩蕙是我初恋女友,我们在高中和大学时就好的。杨盛说。

哎,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舍不得与你彻底分开的。华娟说。

你还是先把赫子墨先生侍候好,让他满意吧。至于咱俩以后怎么办,以后再说吧。杨盛说。

那好吧。华娟情意绵绵地说。

杨盛把她抱在怀中亲着,他吻着华娟那柔嫩的嘴唇心想:女人的**是表征,是物质实全,而女人的爱才是灵魂,是最深远的所在。虽然华娟即将去陪侍赫子墨,可是她的灵魂没有飞走,实质上她依然在爱着自己,所以无须悲哀。

杨盛这样安慰着自己。……

从杨盛家里回到自己家,华娟稍事休整,就接到杨盛的电话:华娟呀,我已跟赫先生通了电话,他现在在契墟大酒店等着你呢,你马上去吧。

嗯,好的,我马上就去。华娟答应着。

她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打扮和修饰,然后拿着包,看了一下包中准备的法国‘爱极尔’牌带凸点的套子。然后一咬牙下了楼,开着车,沿着潢水大街驶向契墟大酒店。

她一边转着方向盘,从风挡中望出去,路边那边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小姐样的女孩,正对着行人搔手弄姿。

那个女孩一个染着红头发,眼皮涂着蓝莹光粉,很妖艳的风格。

天有些冷,可是那两个女孩竟然穿着短皮裙,把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

她想:赫子墨这个老丑男,因为长年没有妻子,他会不会经常光顾歌厅酒吧等**场所,跟一些很肮脏的女孩乱来呢,如果是那样,他很可能会有那种性病的。

自己要是与他做那件事,首先就是要求他戴上‘爱极尔’带凸点的套子,虽然有些男人对为了快感,拒绝戴这种塑胶玩意儿。可是为了健康大计,这是必须的。

华娟迈着沉重地步履进了酒店的自动转门,大堂小姐迎上来问,您是华小姐吧,

华娟点点头。

赫先生住在五楼808房,那漂亮姣好的迎宾小姐引导她进了电梯,

电梯在迅速上升。那种失重感觉令她的心吊了起来。

华娟想,赫先生这种老丑男,对美丽的女孩,肯定很饥渴,甚至会有变异要求,

自己曾对杨盛说过这种担心,可是杨盛要求华娟对赫子墨的要求一定要百依百顺,既使是有些变异的要求,比如吹笛子,舔脚丫,走后门等,都不要拒绝,

杨盛有些哀求似地对华娟说:你就委屈一些,就算为了你哥我做的吧。

那好吧,华娟答应着杨盛。华娟决心按照杨盛所要求的,一切顺从赫子墨,这就算是还自己欠杨盛的账吧。

电梯在瞬间就上升到了八楼。她出了电梯。

来到楼层服务台,华娟说自己要找赫先生,

娇美的服务员把华娟领到酒店五楼808房,打开门对她说:您进屋休息吧,赫先生出宾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他要我转告您,稍等一下。

服务员进到客房,为她沏了一杯茶水,又为她打开了电视机,然后转身离去。

华娟脱下紧腰黑皮小夹克上衣,挂在衣架上,

她脱下镶着水钻的白高跟皮鞋,那高跟鞋浑身散发无与伦比的美丽性感,换上一双拖鞋。坐到沙发上开始品着龙井茶,听着电视里人物的表情和动作,极力让自己乱跳的心静下来。

电视里正演着一出《红罂粟》电视剧,正演到一位女演员因为吸毒上瘾,而沦落风尘的情景。

这个电视剧的插曲有一种反叛神圣的酷声,海妖的歌声,类似旧上海香艳情歌,颤抖的泛音,有意扭曲的假声,精致的颓废虚无感。

她扭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

过去拿过来,一本是《弃都》,原来赫子墨先生正在看这种书。

华娟在十多年前看过这本书,其中有些情节早就忘了,可是,对于作家贾凸娃那种有些变异的情趣,比如对于古玩、女人丰臀、旧时女人的小脚之类的迷恋,却印象很深,当时只觉得这位中年作家是被中国的传统文化浸透了骨髓,无法摆脱因袭的重担。

还有一本是小说《红高梁》,华娟看过这个电影,当时只觉得主要情节是一个流氓轿夫在高粱地诱奸了地主的新媳妇,乘其丈夫地主被杀而登上了主人位置,那红红的高梁酒掺入了轿夫撒的尿,因而味道特别的醇香,这其实在暗中在反讽人类的价值体系,作家的一种流氓叙事的夸张变形,有某种颂扬肮脏事物之嫌。

这时,外面门一响,赫子墨提着手杖从外面进来了,他把提着的皮包放下,

看到华娟已经来到,坐在沙发上,一副职业装包裹着的娇曼玲珑的天使样。

赫子墨又回身把‘请匆打扰‘的牌子挂到房门的外面把手上,然后从里边把门闩好。

然后走过来对华娟说:我到里面换一下衣服。请稍候一下。然后就推开门,进到里间去了。

华娟想。男人这种时候都会非常饥渴的,尤其是这种没有固定配偶的老男人,他让自己去稍候,就是让自己准备一下,然后与他上床做那件事吧?

这样想着,她就把自己置身于一种紧张压力下,平时,她特别愿意体会一种安宁,那种专心在体操房中练业务,钻研舞蹈艺术,可是这种面临被迫与一个不熟悉又老丑的男人上床,她觉得自己陷入巨大窘迫之中。

人在现实中,总是深陷于矛盾之中,她想到自己原来在歌舞团,与梅泓影争锋,后来弟弟又深陷于赌博之中,发生欠下巨额赌债被绑架之事,幸亏是杨盛的倾力相助,但是这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条件就是自己在献身于这个50岁的老男人,虽然他很有修养,有显赫的社会背景,

人不是生而自由的,人总是被各种条件限制着,人是生活在牢笼中的。现在,她就被迫献出自己宝贵圣洁的躯体,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荧屏里出现《一个馒头的血案》,这是一出颠覆后现代的反讽语法的电影,支配大众话语,就好比小混混给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画了胡子,在圣母玛丽亚的屁股上写轻亵的字眼,有一种颠覆神圣的搞笑之恶劣情结。

电影演了一段后,忽然植入了广告:那是一种药物的广告:只见一身着三点式的美女躺在床上,用那种娇媚无比的语调叫着:老公,我很刺痒……刺痒就挠呗……听的人头皮酥麻,这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五个行书大字:湿毒宁胶囊,由内到外…………

一想到这个老丑男可能有那种变异的要求,可能会疯狂地凌辱自己,甚至每晚要求跟自己做三到四次,令人不堪忍受,华娟就害怕,心里一个劲在打鼓。

《阿波罗和达芙尼》阿波罗以爱慕喜悦的心情和轻快柔软的动势,他热烈地追求少女达芙尼,而大自然不允许他们相爱。阿波罗张开双臂正要拥抱这位少女时,达芙尼一边喊叫着一边变成了一棵桂树……

意大利雕塑大师贝尼尼十分准确地抓住了达芙尼将变未变的瞬间。这座神话题材的雕塑做得非常生动、传神。

华娟觉得,赫先生在里屋久久不出来,是等着自己去主动献身吧,于是她慢慢地起身,先脱下黑丝袜,赤着脚站在在华丽的地毯上,

接着她缓缓地脱下素净米白色的大v领羊绒衫,浅绿套裙,又脱下白衬衫,摘下项链坠和耳环,解下粉红的丝织胸罩,褪下珍珠丝超薄长统连裤袜,又解下侧系有丝带蝴蝶结的情趣黑色小三角裤。手臂明显地有些颤抖痉挛。

华娟在舞蹈学院时就是校花,很有些高贵大方的雍容华丽,娇媚之态不现于形。

华娟赤裸地站在地毯上,呼吸急促,大腿紧夹着。手用力交织地握着,其筋络紧绷,她明显是在用力克制内心的颤抖。

赫子墨从内室走出来,望着美人凹凸有致的身体,感叹她的皮肤洁白如烤瓷,他敏感地发现,华娟的小腹下有只美艳无比的凤蝶纹身,

华娟望着赫先生,发现他并没有脱光衣服,依然是穿着长裤,上身是白衬衫。

赫子墨望着华娟那性感的的**,他又注间到女孩那粉红脚后跟,隆起的脚弓呈现着美妙的弧线,

赫子墨连忙拿起衣架上的花格子睡衣,给她披在身上,又为她伸直袖筒,穿好睡衣,然后系上钮扣。

不要这样,你和杨盛误解我了。赫子墨说。

难道你不想与我做那件事?华娟不解地问,她心想,这个老男人不是身体有病,就是受过严重的心灵创伤。

我只是看到你长得像我二十多年前失去的女友,两个月之前,我在契墟文化局的办公室,看到你的身影如惊鸿一翩,跟自己二十多年前,热恋的寒烟姑娘一模一样,当时我简直觉得我那个心爱的姑娘又再世了。赫子墨说:

是么,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华娟感叹地说。

我就想与你交个朋友,至于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我想应该是在交往中很自然地产生的。赫子墨说。

你这样说,倒是很令我钦佩的。华娟由衷地说。

上次你来契墟,杨盛局长在潢水湖,为你找了歌舞团的几个女孩,陪你跳舞,我看你对她们都不太感兴趣的呀。

我觉得,没有爱情的性,只是一场消耗卡路里的肉体运动。之所以成为问题,便是因为性不等于爱。虽然她们都长得如花似玉,可是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呀。赫子墨遗憾地说。

你不会把我看得很轻贱吧?华娟红着脸问。

你是一个有尊严,有身份地位的美丽女孩,赫子墨说。

你原来是辽海人么?华娟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口问道。

我老家是河南安阳人,我是七、八年前来到辽海的。赫子墨说。

看你的面容和年龄,我想你一定经历很丰富的。华娟说。

是呀。赫子墨说。

你对女人的贞洁怎么看?华娟问。

贞洁观束缚人的活力,压抑人的生命活力,造成青年人的胆怯和拘谨,经过科学家的研究,发现某些女人的智力低下,也与性压抑有关。赫子墨说。

你真的很有见识,华娟说。

这不是我说的,是英国哲学家罗素说的。赫子墨说。

这个罗素很厉害呀。华娟说。

罗素还倡导试婚,他对婚外性行为宽容,他因为观点过去激进,所以被牛津大学解聘,而他本人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因为他肯定性解放,赫子墨说。

中国还有一个女学者李仁河,既赞同**,还赞成一夜情。华娟说。

是的,这个女学者的观点很前卫。赫子墨说着,又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一本线装的《金瓶梅》。

你喜欢看这本书?华娟问。

这是人间第一奇书,现实主义巨著,很忠实于人的本性,人在性上很放得开,并不刻意地禁锢自己。赫子墨说。

你这些年,没有妻子,去不去一些娱乐场所找那些风尘女人呢?华娟问。

我近年来不近女人,倒不是因为道德和宗教对人的本性压抑,赫子墨说。

那你怎么解决性压抑呢?华娟问。

有时自己安慰自己贝。赫子墨说。

华娟一下了脸通红,但马上说:你真坦率呀。

女人应是自由的,这种自由包括心灵的自由、人格的自由、身体的自由。赫子墨说。

那次我在饭店吃饭,遇六十岁三轮老头去问经理说他要找小姐,我想世道真变了,蹬三轮低等老人也会享乐了。华娟说。

是的,现在这个世界,真是五光十色,我觉得,其实社会中的人对于自己的情感生活方式,选择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比如同居不结婚,独身,丁克,拉帮套,老夫少妻,同性恋,任何生活方式都可以是美好的也可能是痛苦的,关键是个人的把握。赫子墨说。

你看过美国有一部电影叫《垂死的肉身》,华娟问。

看过呀,《垂死的肉身》说的是身体的权力和控制的**,那个老教授与他女学生,老教授利用权力控制女学生,赫子墨说。

是的。权力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华娟感叹地说……

刚才我去街上买东西,在路边看到一对老年夫妇搀扶着缓缓地行走,我投以敬畏的目光,我觉得他们老两口仿佛正举行一幕庄严的神圣的婚礼。赫子墨说。

看来,你对婚姻和爱情的观念,还是很严肃的。华娟说。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纸墨笔砚,华娟问:赫先生喜欢书法?

没事自己随便练练字,就是一种心境的修炼呀。赫先生说。

那我写个字,你给我解一下吧?华娟要求道。

你写吧,赫先生说。

华娟站起来,拿起毛笔,想了一下,就在纸上写了一个歪斜的‘安’字,

写得不好,让您见笑了。此‘安’字怎么讲?华娟问。

这个‘安’字,上面一个宝盖,下面是个女字,就是说一所房子里面有个女人,赫子墨说。

男人所住的房子,如果没有女人,那就不叫安居乐业,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华娟问。

是呀。所以我来找你呀,,赫子墨笑着说。/

哈哈,你的话很耐人寻味。华娟说。

华娟拿着笔,又在纸上写了一个草体的‘淫’字,

此‘淫’字怎么讲?华娟问。

‘淫’字的右边,是金文‘抓’之意思,表示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男将女压在地上行**,三点水表示,性生活过多了,而且多得泛滥,是为‘淫’。赫子墨说。

可是,如果一个人,不管他是男女,如果一生都守着一个配偶过日子,那是不是太乏味了呢?华娟问。

是的,所以现在社会中,每个人都觉出生活的乏味、郁闷和压抑。人们争着职称工资,头衔官职,房屋汽车,那种职场争斗,令人窒息。赫子墨说。

是呀,所以我常常喜欢一个人到大自然中去,寄情山水之间。华娟问。

生命如一泓清水,让我们每个人都能拥有水的清澈,水的活力,水的自由和水的生命。赫子墨说。

其实,色情只是相对的,不同的社会,对色情的评判也是不同的。华娟沉思着说。

色情是廉耻观念的产物,毕加索的色情画,莎翁的剧,当年都被世人骂为下流咸湿,可如今都成了经典珍品。赫子墨说。

华娟想到自己与阮大诚的感情经历,她说:领导也是肉身,也有**,吃喝玩乐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华娟思考着说。

托尔斯泰的**亢进,他在年轻时,常常沉溺于床事,他在青年时每遇到**在挣扎,就去妓院,因而染上了淋病,他还与本庄园的女奴发生性关系,使之为他育有私生子。赫子墨说。

在晚年的托尔斯泰看来,**就是一种病,华娟说。

性遵循快乐的原则,爱情遵循理想的原则,婚姻遵循现实的原则,三者是常常发生冲突的,婚姻的困难在于如何统一这三者之间关系,使之平衡。赫子墨说。

可是,现实中,男人的性与爱,常处于分离状态。华娟说。

比如汉代的东方朔,做为一个封建官吏,他的思想很前卫,2000多年前,他就提出要放爱一条生路,赫子墨说。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华娟说着心想,这个赫先生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呀。

别的高官不许小妾离开自己,东方朔却允许厌倦的妾离婚。赫子墨说。

我没事的时候喜欢独处,独处时既可以尊贵如君王,浪漫如仙子,或天真幼稚得像个小孩,又可以胡闹如野马,懒惰如猪。华娟说。

我年轻时去过山里,我家在河南安阳,我去秦岭做活,那儿有野生的黑熊。赫子墨说。

是么,你给我讲一讲山里的趣事吧。华娟要求道。

好的。赫子墨想了一想,就开始讲了——

几十年前的一天傍晚,有一个少妇掰玉米棒子回村子的路上撞见了黑熊。黑熊把这妇女捉住压到屁股下面。黑熊有二百公斤重,它高兴把人坐在屁股下然后一压一压地戏耍。直至把人压得脏腑碎裂气闭命亡,才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开。

这次被黑熊压住的少妇是绝顶聪明的一个,估计她是想到给猪挠痒的情形,于是她就用手在黑熊的胯下挠了起来,后来就开始抚摸黑熊两个蛋蛋。

你可真有意思,这故事有细节,又惊险。华娟觉得这个故事让她觉得轻松起来。

那黑熊马上觉得十分舒服,哼哼卿卿早忘了颠屁股,以至于蛋蛋也凸露出来。这少妇不失时机地腾出一只手解下老长的布腰带,齐根儿系住黑熊卵子,然后少妇再偷偷把腰带绑在旁边的一棵树上。这时候黑熊已经不能熬下去,竟颤抖抖欠起沉重的身子。嘴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赫子墨绘声绘色地讲着。

后来那少妇趁机脱险了?华娟急着问。

赫子墨接着讲道:是呀,那少妇趁黑熊不注意,她就地一滚,脱离了黑熊尖爪所及的区域。黑熊发觉受到欺骗,‘嗷’地的一声要扑过去,然而布腰带拽得它的蛋蛋疼痛,它惨叫一声,立马不敢动弹。那少妇挣命般的逃回村子,叫来一群村子里的壮汉们。钩杆铁齿一齐伸上来,一阵胡刨乱砍,终于将黑熊打死……赫子墨讲得口干舌躁,于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哈哈,你讲的故事可真有意思。华娟笑着说。

连黑熊都可能被女人的姿色吸引。赫子墨说。

可是我想委身于你,你却为什么拒绝了呢?不忍心伤害我?华娟问。

没有感情的性,我是不要的。爱一个女人就要尊重她的人格。赫子墨说。

赫子墨对华娟的感觉非常好。风韵十足,艺术修养,尤其是对舞蹈艺术,造诣很深。对感情的事,也是比较严肃的,她把自己以后跟阮大诚的事,都跟赫子墨说了,赫子墨喜欢她的这种坦率。

聊天,漫无边际地聊,从他们的说笑和眼神中,赫子墨看得出来,她是内心挺纯洁,有良知的女孩。

快到晚饭时间了,咱们到外面吃点东西吧,

好呀,华娟拍着手说。

用不用把杨盛局长叫来,咱们一块吃呢?赫子墨说。

当然好了,华娟笑着说。

赫子墨拿出手机,给杨盛拨了电话,他在电话中说:我要与华娟出去吃饭,你来酒店陪着我们一起吃饭吧,大家一起说说话,

杨盛在电话中说:好呀,我一会儿就去你那儿。……

十几分钟后,杨盛开着车来到契墟大酒店。

杨盛把奥迪a6停在酒店院中,然后上了楼,

杨盛进了宾馆的房间,见到华娟坐在沙发上,两人的眼光一交叉,华娟就很害羞地低下头,她觉得杨盛的心里肯定在想,自己与赫子墨在这个套房里间的大床上,肯定什么事都做过了,

可是实际上,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咱们在哪儿吃?杨盛故意不再看华娟,而是脸冲着赫子墨问道。

我吃腻

了宾馆的饭菜,咱俩到街上吃点风味小吃,好不好,赫子墨说。

好呀,我也有这种想法呢。华娟呢?杨盛转过脸问。

我没意见。华娟红着脸笑着说。

三个人穿好衣服出了宾馆。

宾馆的楼下院里有几棵的樟树,在夜晚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樟树的香气,一缕缕地漾过来。这是一种好闻的香气,十分清新。

三人出了酒店院子的大门,外面不远处就是潢水步行街,

步行街两旁已经搭起了很多帆布大篷。这是一些夜间做小吃的人家使用的。大篷有红色的,也有绿色的,路两边呈两条排开,有的里面已经坐了很多食客在用餐。

三个人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边走边说着话。

赫子墨边走边看,他在辽海时也不常逛街,今天纯粹是因为结识了华娟这个美好的女孩,他的心情大悦,于是有兴趣象小孩子一样,在街上好奇地看着人流和每一个商家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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