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子墨在前面走着,他的手提着拐杖,杨盛在后面看他走路的姿势,觉得他的左腿并没有多大毛病,那个手杖多半是个摆设,或者说是某种绅士风度的象征。
他们选择了一个顾客不多的绿色大篷,
杨盛掀开门帘,让赫兄和华娟先走了进去。
三人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围坐在桌边,
我请赫兄尝尝潢水湖的铜锅鱼。杨盛说。
铜锅鱼是当地潢水湖的特产,湖水煮湖鱼,要的是原汁原味。只加一点点盐调味,吃得到鱼肉的清鲜。湖里的鱼生长环境好,鱼肉紧实,丝毫没有土腥味,而且个大一些的吃着也过瘾。
赫先生又点了一个剁椒鱼头。
这个菜点得好,听说吃鱼头健脑。华娟说。
你们不妨品尝一下我们的烧羊肉。女服务员指着墙上的菜谱介绍着说。
你这烧羊肉是怎么个做法?赫子墨问。
就是将羊肉中的筋头巴脑的,炖好后香油炸过,再加些葱白和瓜条用荷叶饼卷着吃。老板介绍着说。
我们还有涮羊肉,很有特色的。女服务员又推介着说。
你这涮羊肉有什么特点?赫先生问。
涮羊肉是契丹人最早发明的,后来被女真人学了去,再后来,满清进关带进了北京,慈禧太后最喜欢吃火锅。算起来到现在也有七八百年的历史了,老板过来介绍着说。
过桥米线的味道还是应该品尝一下的。女服务员又介绍着说。
你这过桥米线都什么用料?赫先生问。
这米线用的是香浓的鸡汤,酥肉、火腿、虾仁、鱼片、鸡肉片、里脊片,配料齐全,滋味鲜醇。多次品尝,都能保证这样的滋味,老板如数家珍般地介绍着。
我喜欢吃点辣的,你给我来一碗米线,多加辣椒。赫先生说。
这碗米线比较便宜,18元一碗,味道也不错,配料特齐全的。女服务员把所点的菜记到本子上。
点完菜,三个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着,
我听诗军说,赫兄擅长解字,何不趁着此时闲暇,为我和华娟解几个字,聊以解闷?杨盛说。
好吧,刚才我还为华小姐解了两个字呢。你就写一个字来。我再试着解一下看。赫子墨谦虚地说。
杨盛略一思忖,然后用手指沾着水杯中的茶水,在桌上流利地写了个隶书体的‘禪’字。
赫子墨低头看了那个‘禪’字,沉吟了一下,
继而慢悠悠地说:‘禪’字偏旁从‘示’,是祭祀祈求的意思,从‘单’‘单’是戰字的省略,指战争,‘禪’字本义祭天求神,免于战乱,赐予和平,引申无为而率性。
好,学识真渊博呀,弟弟我真是五体投地,大受启发呀。杨盛‘啪啪啪’地鼓掌叫着。接着他又对华娟示意:你也出个字,让赫兄解一下吧。
华娟想了一想,于是伸出纤纤玉指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娟秀的‘采’字。
赫子墨低头看了那个‘采’字,沉吟了一下,说:‘采’字,从木从爪,男人泡妞,要伸手抓的,就像摘花,要敢出手,不怕刺扎手才能得手。
幽默呀,赫兄这次来契墟,就是一次成功的出手呀。杨盛话里有话地说。
华娟听了杨盛的话,脸腾地马上就红了,
华娟转过头来,小声对杨盛说:盛哥,你别瞎猜测,我跟赫兄只是说说话而已,别的什么也没做呀。
哈哈,开个玩笑吧。何必当真呢?赫子墨举起杯子伸到华娟面前。
好,喝酒。华娟端起杯子与赫子墨碰了一下,
华娟抿了一小口酒,然后轻声对赫兄道:遇到你我也很高兴,你这么文雅,有学识的老师,跟你相识,真的是受益非浅呀。
哎,过奖了,赫子墨言罢,昂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
华娟俏皮俊丽,衬映着整条脖颈越发白细的,简直象条嫩笋一般。
直到华娟把空酒杯侧转来示意,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干了。
华娟侧过脸一笑,夹了只盐水虾放赫先生的碟子里,自己也取了只,细细的剥皮儿,
杨盛夹了一块豆腐放到华娟的盘子里。
就‘豆腐’这个词,赫兄能不能讲一讲其中的故事呢?杨盛要求道。
哈哈,你这不是难为你赫兄么?赫子墨说。
赫兄,既然杨盛哥要求你,你就随便给说一说吧。华娟央求道。
好,既如此,为兄我就开始胡说了,这吃豆腐么,民间常用来它比作占女人的便宜,其出处就是因为豆腐软滑、洁白,被称作豆腐西施。现在我就索性表演一下,于是,赫子墨伸出手来,去对面取一个碟子,趁机用手臂在华娟高耸的胸上轻擦了一下,
华娟没想到赫先生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因为羞怯,脸一下子又红了。
哈哈,赫兄你不光从词义上解释,还用动作为‘吃豆腐’做了注解呀。杨盛附合着说。
我年轻时很坏,这种事常做的。赫先生坦率地说。
这么说,赫先生现在学好了?华娟问。
也不能说算好人,总之不好不坏,中等人吧。赫子墨哈哈一笑地说。
不到十分钟的光景,热气腾腾的‘铜锅鱼’就端上来了。老板介绍说:这‘铜锅鱼’是契墟特有的风味佳肴。风味独具一格。
赫子墨看那‘铜锅鱼’,果然色泽红亮、味浓、肉质细嫩。难怪受到当地人的喜欢。
我这鱼选用的鱼头是草鱼或者花鲢、白鲢,这些品种的鱼头个儿大,肉嫩。制作时要加一些蒜、姜和白酒,增加香气。翠绿的香葱衬着红火的剁椒,色泽红亮,汁香撩人。老板诚详细地介绍说。
一瓶啤酒喝完的时候,华娟已经感觉头重脚轻了,
华娟借着换筷子的机会,去了一趟卫生间,她在镜子看自己的脸,也是红霞映腮,眸光如水,连举手起身都感觉懒懒的,她知道自己是喝多了。
看到华娟出去了,赫子墨把椅子往杨盛这边挪了挪,对他说:
杨盛弟,你的消息很灵通,省委杨书记确是我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赫子墨看着他的眼睛说。
真的?赫兄你可真的不是凡人呀。杨盛惊叫着。
你的事不要着急,谭平山就是把你的官职撤了,你也不要着急,千万不要采取过激行动,现在你要韬光养晦,赫子墨低声俯在杨盛的耳边说。
杨盛把这几句话听得真切,他的心里有了底,心中高兴。
赫兄的话,弟弟我可是记着了,弟弟我自从家父因为意外去世后,我家就再也没重大的官场背景了,弟弟我今后就得仰仗赫兄相助了,杨盛说。
那没问题,你放心吧。赫子墨用力地拍着胸脯说。
来来,为表示你弟弟对赫兄的恩情,我来敬赫兄一杯。杨盛举起了酒杯。
赫子墨也举起酒杯,
两个杯子在空中响亮地一碰,然后两人分别一饮而进。
华娟从外面回来,笑着问杨盛:你怎么样?我可是喝多了。
杨盛端起酒道:没事的,咱们再来一杯,说着就伸手要为华娟斟酒,
华娟忙拿起杯子说:我自己来。于是接过酒杯,为自己也倒满了酒,喝罢汤,两人又说一会儿话,华娟提出要走,杨盛看看饭店墙上挂的钟已是八点多,也没再挽留,执意送华娟走了十几步,嘱咐了几句。
杨盛看华娟神志已好了许多,这才放心地回来了。……
这天晚上,在市委书记谭平山的住宅里,
晚饭后。谭平山躺在长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联播完了,
诗韵拽过被子上的毯子盖住自己。那盏台灯的光线有些强得刺眼。
谭平山浴室洗漱去了。诗韵耐心地等他出来。
谭平山从浴室出来后,望着妻子,眼神中带着一种漠然的意味。
现在市里干部作风真是成问题,不抓一抓是真的不行了,我要与韩冰商量一下,组织几个人查一个人。市委书记对妻子说。
查谁?诗韵觉得丈夫没怀好意。
查查杨盛,看看他有什么违纪的问题。谭平山不动声色地说。
你要查杨盛?有真凭实据么?诗韵反问的声调突然提升了。
没有真凭实据,才需要调查呀。谭平山振振有词地说。
诗韵大怒,她尖着嗓子高叫道:不许你这么做!
女人不要干政,你这样做是很犯忌的。你知道不?谭平山声音不高,但是很有威严,
你要是派人查处杨盛,我就与你离婚,诗韵哭着说。
你这么作,值得么?女人不要一冲动,就不计后果地乱说。谭平山严肃地说。
我不是乱说,我是经过大脑考虑过的。诗韵平静地说。
你要干嘛?有什么话好好说么。谭平山的语气有些软下来,他觉得这样跟自己的结婚不久的妻子动硬的,怕万一真的闹到了离婚,对自己的政治形象影响不好。
不干嘛,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我要听你说一句真话。诗韵气哼哼地说。
我要调查杨盛,跟我爱不爱你,根本不是一回事么。谭平山耐心地解释说。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如果爱我,就不会下手整我的恩人杨盛。诗韵说。
杨盛怎么是你的恩人?谭平山问。
我当初在潢水镇,是他在业务上帮助我提高写作,教我为人处事的道理,所以我才一步步进了镇政府,当上镇政府文书的,诗韵讲着当年的往事。
你不是孙富招进政府的么?谭平山在自己的记忆中,只是对诗韵原来是孙富的小秘印象很深。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开始是杨盛帮我的。诗韵不动声色地说。
你是知道的,杨盛是我的政敌阮大诚的死党,我不能留着这个心腹之患。谭平山皱着眉说。
可是,阮大诚已经倒了,你还担心杨盛什么呀。诗韵不解地说。
可是当初杨盛帮着阮大诚,逼死了我的兄弟林占山,我不能不报这一箭之仇。谭平山咬着牙说。
那也不行,反正你是不能动杨盛,不但不能动,反而我还想要你提拔他呢。诗韵振振有词地说。
想得倒美?谭平山冷笑着说:你等着我提拔他吧。
诗韵与丈夫谭平山又吵了起来。
吵了一会儿,谭平山去浴室洗一了把脸。
诗韵坐在那只沙发上动也不动,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
谭平山从浴室回来,嘴里还不干净,骂骂咧咧的。
你为什么老是替杨盛说话,你太执著了,这样对你不好。矛盾还会愈演愈烈,最后将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最终是我们分手。谭平山威胁地说。
可是我跟杨盛是亲戚呀。诗韵理由充足地说。
阮大诚在位时,杨盛做为阮的忠实走卒,整我够狠,把林占山都逼死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这块石头,谭平山说。
那你也得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可不管诗韵怎么说,谭平山就是不同意,
诗韵呼地站起来,‘啪’地一声,她把书柜摆的一对小瓷人摔到地上打碎了,
接着她又把书柜上面的唐三彩马、茶叶、咖啡罐归到地上,地上弄得乱七八糟,她则是一付怒冲冲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谭平山气哼哼地说。
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说怎么办吧?诗韵一付放横的样子。
一种悲愤的心情从诗韵的心里油然而起,她停止了哭泣,心像浸泡在刺骨的冰水中阵阵紧缩。她觉得自己保护杨盛的动机很高尚,她与谭平山的夫妻情感固然重要,可是如果让她在谭平山和杨盛之间作一选择的,她将果断地选择杨盛。
我要走了,诗韵一边穿大衣,一边哭着说:我回娘家去了,
谭平山也没起身拦她。
诗韵下楼隔着一栋楼,有一个花园,在影壁墙的白色廊架下,她孤独地坐在廊柱边的木椅上,
四周是茂盛的柏丛,诗韵的心冰冷。她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一直呆了很久,周围去广场跳舞和散步的人们都陆续回来了,她还呆坐在那儿无声地流泪。
两个老年病号背着手从小径那边走来,看到正在哭泣的诗韵怔了一下,又从原路退了回去。
大概自己也哭累了,诗韵肿着个眼睛茫然地坐在那儿,想起来又抽噎几下,干哼几声,
诗韵坐了一会儿,就开车走了。……
谭平山从家里出来,看到诗韵真的走了,立即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宝贝,在做什么?谭书记的语气很柔情。
是一号首长呀。今晚有时间?电视台的副台长蓝莹的声音。
是呀,谭书记说。
那让我到什么地方见你呢?蓝莹急切地问。
你来我家吧,我老婆没在家。谭书记说。
她回娘家了?蓝莹马上问道。
是的。谭书记说。
好,你等着我,我20分钟以后到。蓝莹说着,就匆忙地开始穿衣服打扮自己。
半小时后,谭家的门铃响了。
谭平山下到一楼开了门。
门开处,只见蓝莹披散一头半微波秀发,外套简约收腰紫红薄风衣,搭配一件淡紫色高领毛衣,颈项上围着松弛皱褶的丝纱,还有质地飘逸的衬衣,7分裤突显其完美修长的美腿。
谭平山把门关上,蓝莹把外衣脱下来,然后就扑过来抱着他。
一阵热吻,如狂乱的暴雨。激情,蓝莹用她那特有的迷人眼神向市委书记传递着柔情。
你知道吗,我每个晚上都在想你,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才知道什么事思念的煎熬,蓝莹柔情地说。
是么,我也想宝贝你呀。谭平山亲着她的耳垂说。
谭平山松开她,自己后退几步,慢慢地欣赏着蓝副台长的身体,合体的装束包裹着娇曼玲珑、凹凸有致的美人身体,还有那一缕酒红色头发,在整个卷曲如波浪型的披肩长发映衬下,显得野性又活泼。一副天使的模样。
她很会打扮自己,每次见她,她的衣着都是新鲜的,别致而又自然飘逸。
蓝台长,你还真有点副处级的风度呀,谭书记赞赏地说。
副处?你没听到那个黄段子,蓝莹说。
什么黄段子,说来听听。谭书记饶有兴趣地问。
说是有个领导去歌厅唱歌娱乐,他问一个想陪他做那件事的女孩说:你是不是处女?女孩想了一想说:如果说我那张纸破没破,我还真没破,如果说我跟男人做没做过那件事,我还真做过,所以说,我既不是处女,也不是非处女,就算是个‘副处’吧。蓝莹说。
有意思呀。谭书记哈哈大笑。
谭平山慢慢地将蓝台长的t恤卷起,丰满挺拔的双胸渐渐地出现在谭平山的眼前。谭平山用中指从她的肚脐处朝上滑去,老练地挑逗着女人的敏感部位。
蓝莹陶醉的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的粗大手指滑过她肌肤时,让她的敏感的身体产生一丝丝的痉挛。
墙上的液晶电视中,正播着海南的旅游风光片,穿潜水衣喂鱼的美女,粉红鸡尾酒,美女和珠宝,永远都是养眼的。
蓝台长,最近工作忙吧。谭平山打着官腔问。
哟,别一口一个副台长的。我怎么当上副台长的,你心里有数。蓝台长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性感的声音。
怎么当上副台长的?还不是因为你有水平嘛。蓝莹娇笑着说。
哈哈,宝贝可真能开玩笑呀。我的副台长,还是宝贝你给组织部和广电局的头头说话,我才从原来的文艺部主任,升上副台长了,女台长说。
哈哈,知道了就好,可别有一天嫌我老了,不搭理我了。谭平山说。
那哪能呢?蓝副台长说。
谭平山伸手抚摩着蓝莹的脖颈,蓝莹的脖颈优雅如天鹅颈,谭平山的每次触摸都会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市委书记在蓝莹的面前,又变成了一个流氓,他抛弃了男人所谓的君子风度,只想用自己的激情去点燃蓝莹身体里的渴望,然后把她整个的人彻底地占有。
女台长用情,用吻,用狂热来吸引一号首长。这是蓝莹的拿手好戏。
谭平山解着她的钮扣,肆意地掠夺着她的身体。
只有这样的疯狂,才能喧泻谭平山和蓝莹之间的内心压力。情到深处,蓝莹没有了温柔和矜持,她迫不及待地摸索着,刺激着市委书记身体里每一个兴奋的部位。
蓝莹那秀美的白袜脚,那优美的轮廓令他看得他很着迷,
蓝莹笑着往往谭平山的身边一坐,伸手抱着男人的肩膀往后轻轻一拽,润玉般的手指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谭平山喜好这种温柔,蓝莹现在已经掌握他的喜好了。
蓝莹双手勾住谭书记的脖颈,拉着他朝沙发边里靠去,她那迷人的笑容,已经被他抓得有些散乱的卷曲头发,她在灯光下的脸庞,妩媚得像一朵雨中娇艳的玫瑰花,娇滴滴的绽放着,舒展着隐秘的花瓣,等候着一号首长垂幸去采摘。
你的生理期快到了吧?谭平山问。
也就是这两天吧。我觉得奶房有些胀的。这不,我把护垫都垫上了。蓝莹红着脸,面露尴尬表情。
谭平山拿过蓝莹的小内裤,从中间连接处抽出那个护垫,那是非常轻薄贴身的绵柔巾,两端圆弧形设计,带护翼,背上还有两条粘胶。
现在的女人真是幸福呀,我记的我妈当年,在农村是把苞米叶子按在大青石上,然后用木棒捶软了,妇女们把它放在裤裆里当卫生巾用。谭平山感叹地说。
你这个书记,不象市委一号首长,倒象个妇科专家似的,对女人那些事特别的有研究。蓝莹笑着说。
这几个月。你来的量多么?谭平山又暧昧地问。
我的大姨妈,每次来的量特多,一般每天更换三次,有时还渗出来,染了外裤或裙子呢。蓝莹说。
难为你了,在这种时刻还来陪伴我。谭平山把这两天来对她的思念,用激情的吻来弥补。
首长搂紧女孩,把大手伸进她的t恤,胡乱地抚摸她的胸部,她在性方面有些自尊矜持,但此时却任凭这个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内裤里乱摸。
他注意到蓝莹的耳廓上,那绒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着淡淡的潢色光晕。
有一天我和美女同事一起坐三轮车,下车时,有人等着坐我们的三轮车,我们下车后,两个男的很快就坐上来,然后很快的跳起来,怎么这么湿,一摸全是血,
哈哈,竟有这种尴尬事。谭平山笑着。
你在百忙之中,竟然对我的生理周期掌握得很准,有时比我自己记得还准呢。女主播红着脸说
哈哈,谁叫你是我的小宝贝呢。谭平山把蓝莹两只白玉一般的脚抓在手里把玩一番,
象蓝莹这种有艺术修养,气质优雅,能勾起男人欲念的漂亮女人,能让谭平山的雄性荷尔蒙充分地分泌,能使谭平山感觉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早晨的日出都是辉煌的。
蓝莹把自己洁白的大腿盘膝在谭平山的腰上,双手搂着这个一号首长宽厚的肩膀,形成一个半压状的姿势,
谭平山搂着蓝莹那浑圆的臀部,他想,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臀部,压上去爽得不得了。弹性大弧度好。这可以说是谭平山碰过的最完美的臀部。
蓝莹眯着自己娇嗔的媚眼,亲了一下这个给了自己权力和**的市委书记。
谭平山觉得,这个女人的臀呈桃形,或者说是苹果形,那圆润和曲线激发自己无限的幻想,尤其是她背对着自己脱着内衣,更能激发雄性想要侵入她的**。
在一阵疲惫的喘息声,欢笑声,呻吟声。混合在这种情爱中,演奏了一曲美爱的奏鸣曲。
谭平山伸手去拉蓝莹腰间一拉,那睡袍象蝶一样地飞落,接着扯下她穿的红色小内裤。
姑娘蓓蕾般的杏色肌肤,女孩那肌肤润泽,如丝绸般光滑,腰身如小提琴身般地圆润凹陷进去。
谭书记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他整天龙虾鲍鱼海参吃着,所以肚子特别地大,象是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似的,因为常年坐办公室,所以他的屁股大而扁平。胯间那物件好像公马后腿间垂着一嘟噜东西,晃悠着。
谭书记手抚着女副台长圆润的臀部,头枕着蓝莹弹性极好的馒丘,谭平山感觉到非常放松。
谭书记觉得,女人的脚是性意味最浓的器官,其性感的诱惑力是致命的,女人的脚属于那种阴柔之美,蓝莹的脚既小巧,白嫩的脚指头,还有那粉红的脚后跟,隆起脚弓呈现着优美的弧线,有那种委婉细腻的风情。
两个人来到浴室,蓝莹让谭平山在热水莲蓬头之下冲洗全身搓洗。然后她让谭平山全身赤裸地躺在木台上,
蓝莹手持雪白柔软的毛巾,在谭书记的脖颈、胸脯,腹部和胯部搓着,忽然她挠了一下谭平山的脚板底。
哈哈,谭平山痒得立即把脚缩了回来。
女台长**着身体,在浴室地瓷砖地上,做了几个扭腰送胯的舞蹈动作,她的胯部在鼓点的强烈节奏下,向前一送一送的,风情万种的优雅甩动,柔软身体甩出波浪弧线。
蓝莹的甜美气息充满诱惑,强烈吸引着谭平山沉陷于那种温软之中。
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很踏实,很温暖,有一种家的温馨。我想,这就是爱吧,蓝莹深情地说。
谭书记常以骑在女人身上来证明自己男子气,将两片饥渴的嘴唇噙了女孩的两片柔唇,不知疲倦的吮吸纠缠着。
我们还是去卧室床上去吧。女主播提议说。
好呀。市委书记说。
谭书记抱着她,气喘吁吁地来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让她俯身跪在那儿,然后自己双手扶着她的细腰。
蓝莹感受到一号首长正将坚挺推进自己的身体之中,她的全身犹如通电一股的热流温暖着,热气从小腹一直升腾到脑袋,很通透的感觉,那是一种终极的愉悦。
首长从她的后边猛烈地撞击,时不时地还要俯下身来吻女人的光滑的后背。
女台长那丰艳的柔唇发出那种狂野索要的呻吟,好比深臼在要求铁杵的连续而有力的撞击。
首长象个老练的骑手,用那条长鞭用力地鞭打着身下的女孩,那长鞭旋转出了快乐,旋转出通身的彩虹。
蓝莹的双腿紧紧夹住谭平山,她感受到体内阵阵轻微电击般酥麻。
他觉得一号首长有些疲劳,想要偷懒,于是她立马尖叫着说:别停,别停,我是舒服死了,你太厉害了。
她呈现一种欲.仙欲死的痴迷颠狂神态。
终于,激烈的情绪得到了平静,滔天的巨浪变成了平静的海面。
蓝莹象一只安详的白猫睡在谭平山的怀里。
谭平山抚摸着蓝莹粉嫩的脸,显示着无比的疼爱。蓝莹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暖,动作的细腻,感受着市委书记心中的情爱。
他们就这样一直拥抱着
歇息了一会儿后,蓝莹起身下床,为一号首长收拾着战场,像尽着一个妻子的妇道。……
诗韵一边开着车,一边流着泪,她要去继子谭小鹏的家。
她知道小鹏的妻子回了省城娘家。
她非要给谭平山一点颜色看看,报复一下这个市委书记丈夫。给他戴一顶绿帽,自己自从跟谭平山结婚,与继子小鹏只上了两次床,而且是小鹏趁谭平山去省城开会,强行爬上继母的床,钻入诗韵的被窝,他当时压在诗韵的身上,双手按着她的双臂,使她不能动弹,这就很有些强迫的意味,
诗韵觉得自己年龄比小鹏大两岁,毕竟从辈分来讲,是长他一辈的,与小鹏保持这种暧昧关系,她的心里总是有些障碍,可是,今天诗韵特想报复一下丈夫谭平山,再说她好久没有与小鹏春风一渡了,有时躺在床上睡不着,还真是有些想年轻力壮的小鹏,在床上的那种种凶猛和强悍的风格。
所以诗韵打定主意,就是要与谭平山的儿子共同给市委书记戴一顶绿帽。这才足以解心头之恨。
她并没有回潢水镇的娘家,而是去了谭小鹏家。
门一开,谭小鹏手里摇着宝马钥匙。
看来谭小鹏是正要出去,他打开门,发现是继母诗韵站在门外,眼角还带着泪痕。
谭小鹏卷曲的黑发,脸色非常红润,圆滚滚的上身套着的是横纹t恤衫,腕戴劳力士表,足蹬意大利的鳄鱼皮鞋。
谭小鹏连忙把继母让到客厅坐下。
继子拿过一只高脚杯,亲手为她倒了一杯法国红酒。
我新建了个恒温恒湿的酒窖藏酒300瓶法国红酒。谭小鹏一边倒着酒一边说。
继母诗韵手托着法国红酒的高脚杯,环顾了一下客厅装饰的变化,她发现继子的客厅新挂了一幅文艺复兴巨幅油画,鲁本斯的《后宫浴女》,上面是一群裸体女人有浴室洗浴的情景。这小子近一段时间不知又挂上了那个漂亮女孩。
诗韵恨恨地说对小鹏说:我跟你爸吵了一架,气得我跑出来了,我今晚在你这儿睡一晚上啦,
你们要离婚?就像跟我亲娘祝玉凤似的,又要一分为二地分手,各分个半斤八两了?谭小鹏嘻笑着问。
谁知道呢,继母诗韵无所谓地说。
诗韵拣起小桌上放着的一张碟看了看。
这是个什么碟?诗韵顺便地问。
欧美电影《白昼美人》,一个无所事事的贵族少妇呆在家里,对婚姻的新鲜感渐失,于是偷着出去,去一家地下妓馆寻求刺激,爱上了黑杀手,结果使自己的家庭发生变故的故事。谭小鹏介绍着说。
没事别老看这类碟片,人都学坏了。诗韵用继母的口吻说。
没事看着玩。我真的愿意你……怎么说呢?跟我爸好好过日子,不要吵架,谭小鹏说。
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是因为你爸。诗韵皱着眉说。
他又搞了别的女人?谭小鹏问。
如果是那样事,我还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是他要查入我的恩人,把杨盛送进监狱中去。诗韵怒气冲冲地说。
杨盛对你有恩,可你也不能保他一辈子呀。谭小鹏说。
做人不讲点良心,那还叫人么?诗韵说。
诗姨,你这点还真叫我敬佩的。讲良知,能报恩,能把你这样美丽女人搂在怀里的男人,做为杨盛他也是艳福不浅的。谭小鹏由衷地说。
别胡说,我跟杨盛可是清白的,我是把他当做亲哥哥敬重的。诗韵叫着。
我爸不会找到我这儿来吧?谭小鹏问。
我跟你爸说,我回潢水镇娘家了,你爸不会来找的,诗韵说。
那就好,诗姨,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在那个闲着的房间给你铺好床。
你妻子苏琴回省城,什么时候回来呀。诗韵来到小鹏夫妇住的东面那间卧室的门外,望着里面那张欧式大床问。
还得三五天吧。谭小鹏来到西面那个闲着的卧室,一边为诗姨整理床铺,一边大声地说。
你的公司今年赢利情况怎么样?诗韵问。
还不错吧。今年我们干了皇家大饭店的安防工程。还有市建委正在组织验收西拉木伦河契墟段的绿化带工程,那个工程标的额有两个亿吧,西拉木沦三桥的亮化工程,900万的标的额,利润是150万。此外我们还干了两个加油站。还没有完工,今年总共能赢利有800万吧。谭小鹏得意地说。
如果没有你爸的权利,你能揽到这些工程么?诗韵问。
那还用问么,这几个工程都是托我爸的福,他们送上门的。谭小鹏的语气颇为自豪。
我说的么。不过,你能带着手下人把工程完成,通过验收,也算个人才呀。诗韵夸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