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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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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子墨果真侧着头,伸手把那卫生纸递给华娟,然后转身出去了。

华娟自己一手扶着床的栏杆,认真地清洁了一下。

折腾了半天,终于完事了,华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己这两天身上不利索,尿盆里面带着明显的粉红色,当她把尿盂递给赫子墨的时候,脸上红如朝霞一般。

赫子墨用盖子把那个尿盂盖上。

华娟看他这个模样,就想讽刺他两句。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好,就有些说不出口来。

华娟羞得无地自容。

更要命的是,赫子墨接过来居然惊讶得说了一句: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你没事吧?华娟直接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看着这东西确实挺让人尴尬无比的,赫子墨赶紧端出尿盂给倒掉。

赫子墨手里的毛巾擦拭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心在剧烈在跳,快要山崩地裂,没有地方躲藏,他的手太柔情,弄得她心痒,太舒服了……

华娟心里叫苦,那该死的生理反映又在无情的搔扰着她,反映越来越明显……惊讶这坏家伙干活太细心,害得她耳热心跳,她对赫子墨饱含柔弱的目光。

夜已深,华娟却睡不着,她心里有阴影,她很不安,他被一股男人的气息困拢。

华娟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拿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什么地方,好温热的感觉。

华娟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赫子墨,他把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没看到华娟的眼睛轻微睁开了一下,华娟赶紧把眼睛闭上,假装睡着了。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终于迎来了又一个朝霞满天的景色。

晨色中,华娟睁开眼,看到病房里摆了很多鲜花和一大堆各种彩色包装的营养品,都是赫子墨的朋友送来的。

赫子墨刚刚吩咐辽海宾馆的厨师,帮忙烧一锅鸡汤,炒两个清淡的小菜,晚上务必要送到第一人民医院,

可是鸡汤和小菜是专门烧给患病中的华娟。

赫子墨非常细心地交代厨师,一定要南郊松沟农户养的矮脚草鸡,不怕价格贵,就是要保真,那种鸡烧出的汤汁浓、味香、各种营养都很全;小菜是那种西兰花炒毛豆、素炒小白菜两样,但咸菜必须是港城酱菜店专卖的那种,青菜也要家尔福包装的净菜。

在交代这些的时候,赫子墨耐心地向厨师解释说:我妹妹生病住院,口味要求与常人不同,给你们添麻烦了。

厨师则啧啧称赞道:不麻烦不麻烦,像赫先生这样对妹妹细心温柔的哥哥,我很感动啦,一定照办的。

赫先生拿起汤匙,舀起鸡汤,小心地凑到华娟的嘴边。华娟喝了一小口,鸡汤还是温热的,有浓浓的香味。

赫子墨一直都没合过眼,肯定是刚刚才睡着了。

这家伙,说悄悄话也不至于凑这么近吧?说话的气息吹得自己耳朵痒酥得很。华娟在想。

吃完早餐,与赫子墨私交很好的朱院长来看望华娟。

朱院长说:这种脚踝扭伤,通常情况下五、六天就可出院回家静养休息。

华娟说:自己还有个痛经的毛病,能不能就此一并给看一下。

痛经?那你不妨趁这个机会在医院多住些时候,我给你找个大夫,好好查一查,必要的话,再吃点中药调理调理。朱院长建议,

看痛经的毛病,咱们医院有好的专家么?赫子墨问。

我们院有精通妇科的老中医,中医科景主任。朱院长说。

那好,麻烦您给请一下吧。赫子墨顺杆就上地说。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景主任去。说着,朱院长就转身出去了。

护士对华娟小声地说,你这个毛病,专家检查时,得脱裤子,看奶房还有下身等**部位的。

那多不好意思呀。华娟红着脸说。

没事的,查病么,医院是不分男女的。赫子墨解释说。

可是病人也有**权,特别是女性的**,更应该得到尊重。华娟红着脸说。

自古以来,女人的身体是在家不避父母,在外不避大夫的。赫子墨解释说。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不能请女医生对我进行私密体检,以减少不必要的尴尬呢?华娟犹豫地说。

可是,朱院长说景主任是查妇科最权威的专家呀。赫子墨解释说。

华娟无奈地对赫子墨说,虽然他是个医生,但毕竟是异性。我有些不好意思呀。

没事的,景主任是专家,再说他都50多岁了,赫子墨安慰她说,

可他毕竟是男人呀。华娟红着脸说。

几个人正议论着,这时朱院长陪着景主任进到病室来了。

景主任果然已经五十几岁的年纪,两鬓染雪,慈眉善目的样子,令人有种信任感。

景主任听完她的病情自述后,便马上要求她躺在床上给她进行按压检查。

朱院长拉着赫子墨说:景主任要做检查,我们回避一下吧。

于是,赫子墨随着朱院长来到了套间的外间。

华娟你把裤子脱了吧。景主任说,

华娟乖乖在躬着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因为右脚踝还打着一段石膏,所以,裤子的右腿没有脱下来,就堆在右腿的小腿处。

景主任让她平躺着,先是用手在她的小腹部一带轻轻按压,按了一会儿说:你的输卵管可能有问题。

随着一声声指令,华娟像一个木偶般地做着动作,身上感到一阵阵灼热。

让一个陌生男人看自己的隐私部位,太难为情了。华娟红着脸,心里在想着。

她掀起了上衣,上身只穿着内衣,景主任摸了她的奶房。

接着景主任说:还需要直接观察一下你的宫颈。

华娟心里不禁更加紧张,女护士拿来托盘,上面放着夹子和酒精等器具,

护士拿着夹子,夹起了酒精棉球给华娟的下面消了毒,华娟直觉得凉飕飕的,

女护士又在她的裸体上盖了一快中间有洞的白布,接着把来一只扩阴器,来撑着她的下面。

华娟的手紧抓着床沿,她有些绷紧的身体估计在外人看来会很僵硬。

景主任弯下腰,戴着镜片,又外加放大镜,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直起腰来说:没事。

接着就听到几声敲打声,然后女护士就把扩阴器拿了下来,

华娟心顿时浑身轻松得如释重负一般。

华娟从床上坐起来,护士帮着她穿好了衣服,直到这个时候,她的脸庞还有些红红的

赫子墨随着朱院长又进了里间,朱院长说:没什么大问题,这就好。也去了心理负担。

赫子墨还给辽海酒店打了电话,让他们给她每天送一碗鱼翅过来,她吃了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白天医院上自朱院长、下至病房的骨科主任和主治医生及护士,走马灯似的来来往往不停歇。

看来这位赫子墨先生在社会上的地位真是不同凡响呀。华娟心里想。

赫子墨又找来个勤杂工,专门为华娟服务,日夜听候华娟的调遣。

可俗话说得好:病人气多,穷人礼多。生病的人就是与正常人不同,住在医院里最需要在身边的却不是这些客气、拘谨的外人,而是贴心连肺的亲人。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赫子墨亦师亦友,慢慢建立了感情,她有时觉得,这位年长于自己二十岁的赫兄就跟自己的亲兄长一样,值得尊重和信任。

经过五、六多天的休养,华娟的脚伤已快痊愈了。

赫子墨瞧华娟的眼神有点怪,她感觉到了。这眼神太奇怪,有点说不出来的暧昧,

医院里的日子很是享受,水果有人削,薄粥有人喂。

迎来的却是晶莹的泪珠,两只美眸里瞬间含满泪水,正顺着眼角滑下秀丽的面庞。

深夜,赫子墨在医院坐在皮椅上,照看养脚踝扭伤的华娟。

华娟才发现自己对赫子墨的依赖竟开始依赖起来。

华娟往沙发上一仰,笑着用手把额头的乱发往后撩了撩,嘴里微微喘着气,面颊潮红。赫子墨不由得看呆了,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盯着华娟。

华娟也感受到了他眼睛里的异样,不由得一阵慌张,更带着期盼,心里怦怦跳。

赫子墨看着华娟有点躲闪的往后仰,眼睛也不敢看他,这更刺激了这位50岁的中年单身男人。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朝华娟的颤抖的樱唇吻了下去。华娟呻吟了一声,双手环绕住了赫子墨的脖子。

华娟期待的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华娟的小嘴涌起一股凉意,舌尖有股薄荷的味道,有些甜蜜的十分受用。

赫子墨不知疲倦的吮吸纠缠着,身体也逐渐的完全压在了华娟的身上,费尽口舌得到的苹果这时又滚落到了地上。

赫子墨为她讲自己的过去,他心灵受过伤,他在上大学时,那个全身心相恋的女孩,竟车祸而亡。

我的准岳父是司机,开着轿车去大学,那个暑假,我们一起到海滨游玩,汽车在经过一处悬崖时,因为与对面来的一辆卡车相撞,发生车祸,我的准岳父和我同车的女友当场身亡。我的腿断,腮上留下一条深疤,赫子墨眯着眼,象在叙说着一件上世纪的沧桑往事。赫子墨眯着眼睛说。

从那以后,你就发誓不再找女朋友?华娟问。

是的,我的伤痛太深了,赫子墨说。

你辍学回家养伤,养好伤后,因为弟弟也要考大学,家里经济紧张,于是我决心供弟弟上大学深造,于是我一家家俱厂找了木工活,开始承担家庭的生活担子?华娟问。

是的,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杨正午考上了大学,我全力供弟弟念书。赫子墨说。

你跟省委杨书记怎么是同父异母呢?华娟问。

我爸在我妈病逝后,又娶了一房妻子,生了正午弟,正午弟比我小三岁,赫子墨说。

我听说你在父母去世后,对弟弟担起了父兄的责任,全力供杨书记上大学?华娟问。

那是我应该做的,也正因为如此,我跟弟弟的感情很深。赫子墨说。

既然杨书记现在位置很高,成为一方诸侯,封疆大吏,那你为什么不利用这种绝好的政治资源,进入官场,谋求发展呢?华娟问。

我平生喜欢读书,研究学问。对仕途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愿给身在仕途的弟弟添麻烦,我极少去求他办什么事情。每每都是他亲自来看我,主动问我有什么困难。赫子墨说。

华娟听了他的故事很感动。

看来,你弟弟杨正午书记,对你这个兄长,还是很尊重的。华娟问。

那是。赫子墨说。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赫子墨问。

华娟摇摇头。

我昨晚梦到有一条粗黑的大蛇游进温泉池中了,后来我惊醒了,回味梦境,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显示着我的生物钟呈紊乱的状态。华娟说。

那暗示着有一个异性,将要对你的隐秘空间进行侵犯,赫子墨暗含暧昧地说。

是么?华娟说。

因为你的身材和面容酷似我曾经的那个恋人寒烟呀。赫子墨深情地说。……

华娟在病愈后的那天晚上,她来到赫家的别墅。

两人坐在书房,说着话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钟。

你饿了吧,女家政已经走了,我去为你做点吃的。华娟对赫子墨说。

也好。赫子墨笑着说。

她亲自下厨为他做了顿便餐。

过了一会,两只荷包蛋、一杯牛奶、两块面包和一小碟子肉松和榨菜就端了上来。

我刚才吃过了。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仍然低着头,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要与赫兄之间发生点什么,于是内心有些紧张。

昨晚睡得好吗?赫子墨问。

还好。华娟说。

赫子墨喝着那牛奶,用筷子夹起荷包蛋来,先让华娟吃了一口,自己才接着吃。

他从后面看到她那如流线般的性感翘臀弧线,不禁心中一荡。

和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夜晚聊天,聊点浪漫的事情才符合特定情境呀。赫子墨想。

吃完了便餐,赫子墨呈大字在床上斜躺着,这个姿势,让有点隆起的某处显得格外凸出显眼。

华娟虽然只是瞥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

华娟感觉脑中一片纷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华娟的脸上微微发烫,其实此刻他心里也有点兴奋和激动,她轻扬玉手,在赫子墨的大腿上面用力抚了一下。

华娟如天鹅般的长颈地伸着,丰满的胸脯在那宽大的睡衣下起伏着,面有赧色、欲倾未倾…

赫子墨在想:她为什么还穿著睡衣?她的睡衣里面穿的什么?是胸罩?三角内裤?或者其它的什么?

他们竟然这么自然地坐在一起,如果仅仅相隔一层极薄的睡衣,那……

赫子墨身体立刻产生了冲动,他大胆地走了过去。双手拉着华娟的手,一下子把她拉着站了起来。

华娟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一阵颤栗,

她突然像做健美操那样来了一个120度转体,一下抱住了他的腰。那动作利索地让他毫无准备,

两人侧倒在床上,让两人的嘴唇稍微分开了一下,两人也趁机大口大口的喘气。

**之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两人点燃了。

看到面前几寸处,绝色的华娟脸泛桃红,娇喘连连,胸脯也因为大口喘气的关系起伏不定,赫子墨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道:华娟,我们继续……

华娟的嘴唇马上又凑了过去。

等一下……赫兄手搂着女孩的肩,两个相偎相拥着,一步一步就进了卧室,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华娟的气味在黑暗中像花香的玫瑰,引诱得赫兄不能自持。

华娟的轻盈苗条,体态万方,更增添了女人的温柔美丽。

赫子墨把大红的水鸟被展开铺好,

然后把华娟拉过来,华娟这才羞涩地钻进被窝,可是她身体呈自卫姿态,双腿夹得紧紧的,像一个躺在文具盒里的圆规。

华娟知道,经过这种事,她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就交给了这个中年男人了,虽然这男人学识渊博,修养极好,而且极重感情,可是他毕竟是中年了,年已50岁了,虽然他的政治背景是北方省是首屈一指的。可是这毕竟令女孩有些惶惑不安,

于是华娟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落下来,她一直默默无语,只是把手放在赫子墨的手心里,

赫子墨握住她的手,华娟的手光滑冰凉。

华娟美眸之中迅速浮起一层气雾,瞬间凝结成晶莹的泪花,

赫子墨的热量传导过去,当她的手开始变热的时候,赫子墨同时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开始变软,像正在消融的冰雪。

这床上有什么味道吗?赫子墨问。

嗯,有的只是你的体味呀。华娟害羞地说。

她穿着的大红睡衣,显露着美丽的**,浑身如通电般的战栗。

一种电流般的热出现在赫子墨的身体中,并迅速地作用到他的小腹下,那个软趴趴的东西突然变的雄壮无比,

一边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揉搓华娟饱满的奶房,直到她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她紧紧搂着赫子墨的胳膊,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她偎在他的怀里,她的小手绕着赫兄的颈,一手抚在他的胸肌上。那胸肌因为经常在健身房拉杠铃,所以显得很发达。

赫兄一手搂着华娟的纤腰,一只手则在她的玉腿上摩挲着。

见她偎在自己怀里,还在流泪,赫子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赶紧低声强调:娟儿,你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华娟点点头,静静的任由他拂去自己脸上的泪痕,默默感受着这一份温柔。

赫子墨的舌深入了女孩的嘴里,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

华娟感觉其味儿有些甜丝丝的,还有一些烟草的味儿。

当赫子墨准备解开她的睡衣时,华娟轻轻推开了赫子墨,自己慢慢地开始脱睡衣。

她从床上坐起,先把那丝绸的大红睡衣脱下来,然后把那粉红色有绣花的三角裤,从那个美丽的**褪了下来,袒露出雪白耀眼的裸体,华娟又把盘起的长发放下,将乌黑的长长的卷发散落开来,看起来是那么的高雅、尊贵。

赫子墨也坐起来,他沿华娟的额头,眼睛,鼻,嘴和脖颈,一直吻到她丰满高耸的胸,接着又吻她平坦柔软的肚腹,然后将她的双腿打开,那里是一片神秘温热的柔软,

赫子墨跪在床上,像一个男人对世上最贵重的宝贝进行占有前的顶礼摩拜。

原始社会就有着女体崇拜,半坡村的彩陶上绘着女人那个地方的形状,老子曾讲过: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赫子墨一边行跪拜之礼一边说。

而后,赫子墨就开始劳作了,他象个辛勤的农夫,在用力躬身耕作着,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快乐高峰。

我原意跟你有那种缠绵热烈的爱,华娟喃喃地说。

我原意做一条小鱼攀上你的圣洁的雪峰,啜吸你那那甜红的草莓,我愿意做一下贪玩的孩子,来到你百花盛开的峡谷……

华娟觉得好象有一种最烈的毒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全身一阵阵如通电般战栗。

我爱你。华娟搂着他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节律一起一伏地说。

可是我大你二十岁呀,赫子墨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说。

爱情跟年龄没有关系的。华娟亲吻着他说。

华娟的眼前出现了满地的玫瑰,纯净的百合,她的浑身因为剧烈的起伏,如一条鱼般地呈着水滑的流畅曲线。

赫子墨则像纵身跳进一个黑洞,他的浑身失重地向下沉沦着,忽然又有一团巨大的红色朝自己压了过来。

华娟闭着眼,她想象着自己与赫兄牵着手,来到春天的白桦林,她与赫兄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翩翩起舞,他们在流动音乐里欣赏着鸟语花香,大提琴手的g弦上流动着沉醉的音符……

她达到一**的**,激起神经质颤栗,似乎是那种月圆之夜的潮汐声,又好像满天飞舞着彩色的气球。

喧嚣的局面终于沉寂下来。

华娟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又回到床边,像个勤快的小妻子那样收拾着战场。

收拾完了之后,两个人在床上,搂着睡去了。

第二天,当灿烂的阳光从窗帘缝射进来时,华娟起床了,

这时,女家政在楼下厨房已经忙了一个小时多了,早餐也快好了。

华娟叫醒了赫子墨,两人去洗漱。

你今天怎么安排?赫子墨一边刷牙一边问。

我想留在家里,陪着你呀。华娟娇声地说。

我看你还是去辽海歌舞团上班吧,你要尽快地熟悉工作,你的业务不能荒疏,我们的事以后再说。赫子墨说。

你说得也是,可是我有些离不开你了呢。华娟柔声地说。

咱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赫子墨把嘴擦干,搂着她亲了一下说。

那好吧,我今天就去上班。华娟说。

吃完饭我开车送你。赫子墨说。

好呀。华娟伸手,为他从睡衣上摘下一个线头说。

华刚也要尽快地调到辽海来。赫子墨说。

你说他做什么工作合适呢?华娟说。

我看还是到银行吧。因为他已经熟悉了金融业务了。赫子墨想了一下说。

可是,银行不一定好进呐。华娟说。

没关系的,我给他联系,中行或工商行我都有朋友的。赫子墨说。

那就拜托赫兄你啦,华娟说。

我们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

是么,华娟娇声地说着,搂着赫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杨盛从省城学习归来。陈丕当了旅游文化局长。

市委让杨盛先在家待命。杨盛因为与赫子墨建立了强有力的私密关系,所以心里并不着急。

正好赫子墨约杨盛去辽海游玩,

杨盛也就开车来到辽海,

在赫子墨家三楼的书房,墙上挂的塞尚油画《故居》。

赫子墨对杨盛说:我带你去看一下我收藏的东西。

杨盛曾听诗军说过,诗军在赫家打工时,曾听女家政小声跟他透露过,赫家有个隐秘的地下室收藏有很多古代文物,其中主要是辽代的。可是他没有机会看到。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杨盛兴奋地想。

赫兄带着杨盛来到一楼的一间储藏室,在黑乎乎的地板下,赫兄不知启动了什么地方的一个电子开关,地板上忽然缓缓地滑开——

下面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暗道口,

赫兄带着杨盛沿地下室的水泥台阶下去,陡峭的楼梯很黯淡的光线,暗道很狭窄。

到了地下暗室,发现这室内非常宽敞,有十六平方米大小,

墙角的薰香燃着了,流散着一缕幽香。

赫兄按了一下音箱的键子,很快从音箱中流出一段‘埙’的音乐,那埙如泣如诉,好象有个女人在哭着似的。

静谧的室中,灰暗的光线中,令人感觉到自己像是远古的幽灵无形之中,有无数的幽灵随着那点燃的薰香之烟在飘移着。

地下暗室的装修很讲究。上面是平顶,靠墙有一些扶壁拱架,靠北边墙边,是辽景宗帝王的神龛,用楠木制成的,香炉里燃着一炷香,悬一块五龙金匾,写道;‘星辉辅佑’。

那几个字是辽景宗御笔。赫兄说。

就是说,那金匾也是个出土文物?杨盛问。

在内蒙巴林右旗韩知古墓出土。赫兄说。

杨盛注意到,在地面的黑色大理石上,有一只指甲大小的黑蜘蛛在黑暗里爬来爬去。

墙角木架上挂有一只辽墓出土的弯刀,借着日光灯的光线,闪着一缕寒光,发散着一种幽深的历史韵味。

赫兄手持抚着木架上那尊鎏金菩萨说:这是辽庆州出土的鎏金观世音菩萨,

太精妙了。杨盛赞叹地说。

那佛像高约42厘米,赤铜鎏金,身修长,双足赤裸。双手捧莲蕾于胸前,额中镶嵌一颗珍珠,工艺极其精湛。

什么价格?杨盛小声地问。

前年的京都保利秋拍会,曾有辽专家估价630万。赫兄说。

值,太值了。杨盛赞叹地说。

赫兄又指着木架上那座半米高的鎏金舍利塔

这塔是赤铜质鎏金的,出土于辽庆州,在今契墟潢水县八家子乡北辽墓都王墓出土,

杨盛细看那塔,是一座为八角七级,通高60多厘米,造型极为精致。

这个舍利塔是根据辽圣宗耶律隆绪死后所建的陵塔,所制做的。赫兄解释说。

杨盛按照赫子墨所指点的顺序,一一欣赏过去,赫兄的收藏真是太丰富了,所藏珍口无数,贵重的还有燕太子丹佩剑。

赫兄手抚着那青铜佩剑说:北方省的溪水市有太子河,太子河在春秋时,是燕国之地,秦灭六国后,燕太子丹逃到溪水市一带,发誓要报仇雪恨,恢复父辈的国家王位。当时他花重金请刺客,就是史书上所记的荆轲,还有秦舞阳,两人过易水去秦都,要谋刺秦始皇……

这把剑就是燕太子丹所佩?杨盛问。

根据我个人的研究,我觉得很可能是,这是我从溪水市一个盗墓的农民家收到的。还没有经过专家鉴定呢。赫兄解释说。

唉呀,如果真的是燕太子丹的佩剑,那真是太贵重了,价值连城呀。杨盛叫着。

这有这辽圣宗的帝印。辽圣宗皇后的金冠。都是举世瞩目的宝物。赫兄说。

你是不是没事就到处走,看那儿有古墓被盗,就去民间淘宝?杨盛问。

除了民间搜寻,我还经常开车去京都,长春,太原等地文物市场淘宝。赫兄说。

杨盛又看到辽代飞天的玉雕像。

那塑像高约厘米,是内蒙翁牛特旗八营镇的辽墓葬出土。赫兄说。

赫兄说那塑像用的是青白玉质料,

杨盛细看那塑像,与唐宋的飞天相比,在造型上有不同的处理。辽代玉飞天轻巧飘逸,上身裸袒,脸型丰满,衣裙贴于女性的大腿处,随风飘扬着,给人以薄纱的悬垂之感。

你看这飞天身上的纹饰,均以细密的阴线表现,琢刻精细无比,一丝不苟。刀法的艺术效果,也很强烈。赫兄不无自豪地说。

嗯,确实美呀。杨盛赞叹着。

上次你送给我的那尊粉彩瓷质无量寿佛,我放在这儿收藏了,赫兄手一指木架最上面一层说。

杨盛仰头一看,果然,那尊高约50厘米的粉彩瓷质无量寿佛,端坐在木架的最上边。

哪里是送的,你非要给我30万元呀。杨盛责怪地说。

我就当是你送我的,领情了。赫兄笑着说。

紫檀柜中,还有努尔哈赤用的佩剑,

赫兄说:这佩剑,按几年前的京都保利秋拍价,有专家估价达到530万元呢,

地下室里珍藏的还有辽代金面具,据赫子墨介绍说:辽代的金银器多为皇家、贵族、达官贵人所尊崇、喜用之器。

还有辽代的金虎符。做为契丹诸王之间发生外部战事,用来调兵之信物,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辽代金银器也达到唐以后高峰。金鸳鸯金鸡首壶,金制摇钱树等。

赫子墨又小心翼翼地从木架后面,捧出一只瓷枕来,

这是一只辽代的‘三彩瓷枕’,赫子墨手抚着那宝物,充满爱意地说。

杨盛见那只彩枕前低后高,呈斜坡状。文物整体呈“凸”字形,上枕面有外凸的边沿,并以黄、白、绿三色釉交替搭配,构成绚丽的图案。瓷枕四周饰以浮雕,以人物、松树和鹿搭配,寓长寿之意。

你看,这枕身中空,右侧开一小孔,此孔为烧制时散发内部热气之用,赫子墨的食指伸进那孔中说。

杨盛在赫子墨的引领下,沿着地下室的台阶一级级地走上来,

外面一片阳光灿烂。

赫子墨按着电动开关,关上了那钢板特制的封盖。然后把地毯拉来来,把出口掩藏在地毯下面。

杨盛暗自惊叹,这些宝贝,价值无法准确估量。到底是封疆大吏之兄。

来到客厅。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

这时赫兄接了个电话,然后转头对杨盛说:我侄女从省城开车来了。

赫兄的侄女?就是省委书记杨正午的女儿?杨盛问。

就是,她叫杨冠兰,时常来辽海我这儿玩的。赫兄说。

赫子墨对杨盛说:冠兰结婚了,但没有小孩。29岁,丈夫是省教育厅中教处处长。很帅。但是家中所有事都是冠兰说了算。

说话间,门铃响了,女家政下楼去开门,

几分钟后,女家政引领着一绝美女孩上得二楼来。

杨盛转头望去,只那女孩个子高挑,披肩长发卷曲,清雅的五官,精致的眉眼,气质甚是优雅,。

盛弟,我来介绍一下,就是我弟弟的女儿,小名小兰,大名杨冠兰。赫兄对杨盛说。

冠兰大方地走过来,伸出手来与杨盛相握。

杨盛连忙伸出手去,立马嗅到迎面吹来一种幽幽的香气,令自己心跳加速。

杨盛握着她的小手,感觉其质感温润无比,肤如凝脂。

再细看那杨冠兰,只见她穿着蓝色牛仔裤,睫毛像小扇子似地黑密又长又,清纯的唇,浅浅的酒窝,衣饰素净米白色,齐膝呢裙,大v领宽松红色羊绒衫,长发自然又飘逸,高挑的腰节很优雅,既凹凸有致,又娇曼玲珑,还有那天使般地浑圆臀部向上翘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杨盛嗅到她身上飘过来的幽幽的体香。

跟这位省委书记的公主聊了起来。

我爱打网球。没事打网球,做有氧运动,有时也去歌厅唱歌跳舞呀。冠兰说。

你爸业余时间都做什么呢?杨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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