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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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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就是时间少,有时间他爱下棋,写毛笔字,精于棋理书法流派的沿革、风格、代表人物以及掌故轶闻。我爸喜欢行书。冠兰说。

你爸喜行书?你大伯子墨先生喜欢写端重沉稳的魏碑。杨盛说。

‘盛京宾馆’四个行书大金字是我爸的手书,找我爸题字的人挺多,我爸下到各地市视察,每到一个地方,地方官总是在宾馆预备好文房四宝,要求他留下墨迹才行。冠兰说。

对于其它艺术门类,喜不喜欢呢?杨盛问。

他还喜欢罗丹雕塑,《情人的手》,还有罗丹的《吻》。我爸还打听呢,你们契墟,那座出土过上百个兵马俑的五龙山,可能埋有的辽皇陵的吧。冠兰说。

五龙山可能埋有辽皇陵,这个是猜测,大家一直在找,杨盛说。

我爷妈去世得早,我叔子墨兄放弃上大学,在工厂挣钱,供我爸上大学

,在恩于我,冠兰说。……

赫子墨开着车,带着冠兰和杨盛,一起去龙山景区游玩。

丰田v8行驶在两边是山峦的高等级公路上。

路两边,已经有轻雪覆盖在农家房屋和田地上。

赫子墨一边驾车,一边与杨盛和冠兰说着话。

龙山景区最有名气的,是龙眼寺旁边的大佛。近年来,随着宗教文化的迅速发展,全国各地修了很多佛寺和佛象,

他们把车停好,来到龙山大佛前瞻仰。

大佛是个卧佛,高六米,长十八米,

大佛的身体里面空间很大,有经商头脑的景区主任,在这上面动了脑筋,市场经济时代,一切都是机会,一切都可换算成利润,于是这些闲置的空间成了出租的场所,大佛的佛头是流通处,大佛胸部是正殿,收香火钱。

大佛的上腹部开饭店,生意兴隆,等着吃饭的人排着上百米的长队,络绎不绝。

人们倒不是图佛身中的饭食多么美味,而是图佛祖保佑,吉祥如意。这一餐吃的是神仙饭,花个三头五百不在乎。

大佛的小腹处是茶馆,因为有数位美艳小姐陪着吃茶,有时也免不了男女风情,行一些苛且之事。

有人说:在佛身的某处做那种事情,别有一番风趣。

所以,那个茶馆生意极好,想来饮佛身茶馆品茶的人也是得提前一周预约才行,节假日更是排着长队等候。

大佛的身体成了经营谋利的场所,所以各方批评不断。当地政府开了几次会,都定了扒或挪,到落实时,那个部门也不干,后来做罢,继续开着吧。

做为一个经营场所,大佛身体内的空间出租收益颇丰,年入200多万。

我带你们去看一个更加神秘的去处吧。

他们三人沿着曲折的石板路,转过几个山头。

佛教圣地龙山中,还有一处特殊的景点。去那里旅游,乘船顺流而下时,导游便以神秘的口气提到它,那是一个藏在山凹处的男人看了笑嘻嘻,女人看了非常羞怯的所在。赫子墨说。

杨盛在心里暗自猜测,那地方必是和性有关的内容。

那个景点的名称是天地之母。它酷似一个巨大的、女性的那个部位模样。赫子墨说。

哈哈,我说么,果然是与性有关的内容。杨盛笑道。

来到那儿,虽然在想像中已经猜到了,可是杨盛还是感到很震撼。

女人那部位的巨大岩石造型,长约七、八米,宽也有一点多米多,它天然地形成于岩石之中,赫然赤裸地躺在那儿——那种连细节都不漏过的绝妙酷似,它坦然的望着每一个来客,无法不令人惊异。

一个香炉被供奉在它的面前,有几个男女燃着了一束百年薰香,虔诚地五体投地,大行跪拜之礼。

杨盛呆呆地看着它。观察四周游客们的反应,还是第一次那样仔细地观看一个女性隐秘的部位。它真实得令人感到震撼,使人无法否认,原来它实实在在地生长于每一个女人的身体中。

为什么男人在看着你们女人那儿的零件时,一个女人会有如此羞涩的感觉?杨盛问身边的冠兰说。

冠兰脸红地说:谁知道呢,就是你们这些男人心里老想着做那事贝。

你没有在闲暇时,自己独自在密室里,坦然地面对镜子观看、甚至是欣赏那个部位?

那……那当然有了。冠兰脸红地地说。

原本洁净、神圣的部位?在性的构成中,女人究竟将自己置于什么地位呢?杨盛望着那岩石在沉思。

我活到三十五岁,已经记不清有过多少次与异性的交合,那个本是洁净神圣的部位无数次看过,可是,到现在,每次遇到漂亮的女人还是忍不住,极力想揣摩她的那个地方,在想像的画纸上勾勒着她那个地方的模样。杨盛问身边的冠兰说。

这是不是你们男人到死都不会消失的死结呢?冠兰也眨着眼说。

我在大学时,有一次晚上见到我的女友,有一天我们两人去校园本北角的小树林,我忽然想看她那个地方,于是要求她躺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张开腿来——杨盛对冠兰说。

她让你看了?冠兰问。

女友虽然羞涩,但却坦然地躺在松软的草地上,自己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张开腿来,将自己那个部位珍重地展示出来。杨盛说。

于是你就细细观察了一番?冠兰问。

我跪在草地上,俯下身来细细观察着重……

这也许就是你女友对你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爱吧。冠兰沉思着说。

杨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身边冠兰细腻的手背,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含着柔情。杨盛又伸出手去摸她的屁股,觉得她的臀部很圆润,很有弹性的样子。

冠兰的眼神里,满是一种期待的意味。

杨盛心想,如果这时拉她到茂密的树林中,把她按倒在草地上,掀起她的裙幅,拉下内裤大干一通。她肯定求之不得,

可是,自己初次与她相识,这么做太唐突了吧?‘

再说她是省一号首长的公主,有丈夫的少妇,就这么占有他,还是过于冒险了,他犹豫不决地想着。

我去树林中方便一下,冠兰说着,转身走向了树林。

杨盛望着冠兰扭动屁股走路的样子。想着她洗完澡后的出浴模样。女人洗完澡后一头湿湿的头发,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慵懒的神态,再加上松散仿佛随时都会脱落的浴衣和裸露的身体部位,绝对会让男人想入非非,浮想联翩,

杨盛真想跟她去那边树林,从树丛中看她蹲在地上,看她的隐秘部位……可是又一想,那样也太猥琐了。不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所为。

及至回到宾馆,赫子墨说:咱们去舞厅玩玩吧,

舞厅不很大,紫红的帷幕把窗子遮得很严实。

乐队奏出华尔兹。曲子很优美,好像是溜冰园舞曲。

第二支曲子,是慢四步,

杨盛请冠兰跳舞,冠兰欣然站了起来,

舞步轻移之中,杨盛觉得冠兰的舞姿轻盈,气质出众,尤其是一头如瀑布似的长长的卷发,给人印象,是那种青春、浪漫的感觉。

冠兰的奶房不很大,不过很有弹性,一点也不下垂,手感很好,尤其是她的腿,特别修长。

她离得自己很近,以至于长发丝伸到他的脖领里,弄得他很痒痒,他不知是该继续挽着她的腰,还是该停下把她的发丝摘出来。

接着,杨盛感觉她在向自己靠拢,乘着旋转的时机,她滑向了杨盛的怀抱。

他们有了身体上的接触,她的左手向杨盛的肩膀上方挪动了几下,在跳舞时,杨盛有意无意的用胸膛碰冠兰的奶房,手也时不时移到她的屁股上摸两下。

冠兰虽然不好意思,但对杨盛并不反感,

他另一只手搂着冠兰的肩,就顺势往下移动着,去摸冠兰的奶房侧面。冠兰被抚摸得有些受不了,她的面色泛红,呼吸急促,整个人瘫软地倚在了杨盛的怀中。

杨盛也觉得有点刺激、期待的感觉,所以也乐得搂着她,享受着这种暧昧的温馨。

杨盛知道,冠兰这种公主小姐大多是主张开放的,因为她们的社会地位高,很多公子帅哥乐于迎逢她们,所以主张不开放,搞封闭是很吃亏的。

冠兰在闲谈中提到了中国古代的武则天,那是中国的唯一女皇,冠兰说:人家都讲,男人风流为何女人就不能,而今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嘛,床下平等,床上更要平等。

杨盛心里在想,象冠兰这种省委一号首长的女儿,是真正的放得开的女人,只要是她愿意,她的裤带就不会很紧。她们本身活在快乐之中。

吃饭时,杨盛与冠兰对面坐着,那个餐桌不是很大,在桌子下面,借着桌布的遮掩,冠兰把自己的玉足从黑高跟皮鞋中抽出来,向前面伸过去,一直伸向杨盛的裆间,她的小脚在那高山峡谷之间到处寻找着,终于碰到他的那东西,她用自己的小脚尖轻轻抚着,

杨盛立刻感觉一种热流从小腹向上直冲脑门。

杨盛与省一号首长的公主在桌子下进行着暗中的暧昧,而桌子上面,赫子墨与华娟也是眉来眼去,赫兄给华娟夹了一只红红的小龙虾,柔情地说:来,华小姐,吃个这个,这东西对女人的肾是大补的。

好,谢谢赫兄,华娟娇羞地说。……

这天上午,杨盛开着车,载着省委书记的公主杨冠兰,一路来到辽海市郊的龙眼寺游玩。

龙眼寺是辽海市现存最古老的佛教寺院,距今已有1200多年的建寺历史。

殿宇依圆通山势修建,

龙泉宝殿有一楹联上书:花即是禅,鸟即是禅,山耶云耶亦即是禅,钟磬声中,随你自寻禅意去;男可成佛,女可成佛,老者少者都可成佛,松杉影里,何人不抱佛心来。

他们信步来到寺庙大雄宝殿,杨盛和冠兰走过墙角,传来一只猫的叫声。

猫儿叫春了吧。冠兰嘻笑着说。

城中家养猫生殖力低,**机会少,叫春凄惨,主人更残酷,给他做绝育手术,杨盛说。

乡下猫自由活泼,野性足,其实文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阉割,冠兰说。

道德和宗教有着对人的本性压抑,这在宋明理学尤其沉重。古时某些朝代的人喜欢瘦弱的女人,如林黛玉,杨盛说。

其实,我觉得唐代人的审美情趣比较健康,唐人喜欢丰胸肥臀的性感女人。冠兰说。

我就喜欢你,丰胸,屁股也不小的样子。杨盛坏笑着说。

去,别胡说。冠兰伸手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

我听说,这个寺院曾人看到,有个漂亮的尼姑,平时穿着尼衣布鞋,剃着光头,可是走路也扭着性感屁股,晚间在昏暗的大殿上诵经文,她一边敲木鱼诵经礼佛,一手伸入情人怀中……杨盛说。

尘缘未了,其实还不如还俗算了。冠兰笑着说。

漫游寺中,杨盛他们看到,有一对对的男女在游览佛殿,有的在古柏下拍照留念。

你婚姻幸福不?杨盛问。

怎么说呢,两个人都各忙各的,很少说话,冷漠,妻报怨夫太冷,夫说我工作太忙,压力大,冠兰说。

刚结婚不久就厌倦了?杨盛问。

那倒不是,刚开始一二年还是挺新鲜的,可后来越来越差,我和洪伟每月都不到一次,没有性前爱抚,

下班回家,谈工作,洪伟暗示要我跟爸说,他要升官,我说你跟你老丈人说情升官,交他交公粮,应付差事,早泄,我不满意。冠兰说。

象流水线一样重复,按部就班地进行?杨盛问。

差不多吧,我是结婚后才对婚姻这东西有认识的。我觉得这种东西负面效应占百分之七十吧。冠兰说。

夫妻彼此空间越大,越自如。其实你无权占有另一个生命,你也无法被占有,要把拉着对方的手放开,丈夫和妻不是互相占有的。杨盛说。

所以你让你的娇妻去了美国?冠兰歪着头问他说。

我媳妇唐虹是自己要求去美国的。杨盛说。

冯小刚说的一句话:婚姻怎么选都是错,幸福的婚姻就是将错就错。冠兰说。

很多女人生理需求很大,有时候就为一个生理满足出墙,有时候心理亏空需要填补,有时候就是不明不白习惯性的出墙。冠兰说。

出轨有好多种类,有的是婚内不幸福,不快乐,在婚外找到了所爱的人,但囿于子女、经济、舆论压力等因素,不愿离婚,杨盛说。

有的是感情之外有利益纠葛,有的纯是出于一种占有欲等,不一而足。冠兰说。

一夜情怎么看?杨盛说。

女人性幻想复杂,与某个伴侣有关,强调浓情蜜意,求质量,男求数量沉醉于角色扮演。冠兰说。

‘一夜情’有助缓解性压抑,但是,无论对男还是对女性,都要注意选择有正常职业的,不要找烂人,那样易得病的。或被缠上,其风险成本高,收益低。冠兰说。

对女人来说,她的死穴是爱,自古有痴情女,张爱玲对胡兰成的关系,就是那种不管不顾的爱,张爱玲千里去浙江寻夫,品尽被丢弃的苦楚,她就是《诗经》中那个‘在水一方’的女子。杨盛说。

河豚有毒,处理得当是美味,偷人美妻有风险,如尝河豚。杨盛说。

李金河赞同**,赞同‘一夜情’,一朋友说,我步入婚姻底限是,丈夫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冠兰说。

哦,这么说你是个**自主的女人?杨盛说。

我对洪伟说,你可以暗中有一个情人,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造出影响来,否则我会淘汰你的。冠兰说。

那你呢,你可以有二、三个以上?杨盛说。

哈哈,我就宽松一些啦。冠兰说。

你这也不公平呀。你丈夫只能有一个,而且不能被人知道,你可以有三个以上?杨盛说。

你不知道,我丈夫洪伟的处长是我爸给弄上的,要是光他自己,猴年马月他还在那个中教科当科员吧,挺多熬个副科长的。冠兰说。

噢,原来他并不亏的。杨盛说。

性遵循快乐,爱情遵循理想,婚姻遵循现实,三者常冲突,婚姻的困难在于如何统一三者。冠兰说。

叔本华说人生是一团**,满足不了痛苦,满足了就厌倦,人生是在痛苦和厌倦之间摇摆过程。杨盛说。

既使是当了高官的人,那些省市的大领导,每次到名山大川旅游,上庙进香是必修课,而且舍得大把花钱,比普通老百姓还虔诚,冠兰说。

你爸也喜欢到寺庙烧香?杨盛问。

我爸和我妈每次到寺庙,都是我妈烧香磕头,我爸则喜欢跟高僧谈佛论道。冠兰说。

既然来到了寺庙,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命运这东西呢?杨盛问。

我先给你看看手相。冠兰对他说。

好的,杨盛顺从地把手伸过来让他握着。

冠兰拿着杨盛的指头,认真地审看着,还不停地用手摸摸,

末了,冠兰说:你的手掌很特别,长着一条与众不同的前程线,手上突然出现一条金线,这条金线确实给你带来了好运,

是么,那年我被提为处级,在提职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在潢水老家,我在田野溜达时,抓到一条蛇,你说这里面冥冥之中,是神在暗示我么?杨盛问她。

你潢水的老屋,风水怎么样?冠兰问。

我家在潢水的老屋,是东高西低,背山而建,前面一公里之地开阔平坦,阳光充盈,杨盛回忆着说。

你有潢水镇的老屋,那是龙脉系之,可谓阴阳相益,所滋养的气场生生不息,当时你在野外抓到一条蛇,这蛇是神物,不能乱捉的。冠兰认真地说。

杨盛回忆着说:当时那蛇一动也不动,稍顷,它昂起蛇头,一声霹雳大响,一道炫目的闪电在众人面前划过。再看那条蛇时,突然之间失去了踪影……

这种白蛇很灵异的。冠兰象个预测大师般地说。

当时,那条白蛇蠕动到我的面前,那昂起的蛇头吐出长长的蛇信。杨盛讲述着当时的情景。

现在稀奇古怪的事情啥没有?你可不能不信。冠兰认真地说。

那以后我遇到一些奇异古怪的事,都来问问你吧。杨盛说。

不管怎么样,人都是在追求幸福和快乐,你说是吧?冠兰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觉得男人在权、钱、色这几种主要快乐中,其实情爱和**是最重要的。杨盛说。

是么,你倒是挺坦率的。冠兰似是而非地说。

我有时,与女人在床上打滚,就像抱着一团炙手可热的权力,抱着一团无法比拟的尊贵。

你都跟那些女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滚了?冠兰感兴趣地问。

等以后我会详细讲给你听。杨盛说。

能感到怀中的女人是权力,是尊贵,你这是一种尊重女性的表现。冠兰说。

是么,你老是在肯定我。哈哈。杨盛说。

他俩就这样信步在寺院边走边聊着,

忽然间,杨盛看到几个学生,坐在凳上,手执速写本子,看一眼大殿,低头在纸上飞速画着。

杨盛想起一个段子,他给冠兰讲道:我上大学时,常去附近的美院看那些大学生画人体素描,

是么,你是去想看人家女生光着身子的情景吧?

那天学校正在上人体写生课,女模特摆好姿势坐在那里。一男生举手说:报告老师,昨天不是这个姿势,应该调整一下!老师说:怎么调整?男生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大声说:左腿应该再往左一点,右腿应该再往右一点!杨盛认真地讲着。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家伙。冠兰笑着拍了他的后背一下。

你既已结婚,也算是过来人,我发现女人在做那种事时,那些**强,技巧高的女人,特别善于控制节奏,每过几分钟暂停一下,缓慢耐久,浅入深出,耐心最重要。杨盛说。

都怎么个耐心法呢?冠兰似乎被他所说的吸引了。

注意力集中小腹,收缩会阴,吸气热气游到阴部,再吸气聚气于丹田,热气源源不绝运转。杨盛说。

盛哥,你肯定是那方面的大师,冠兰坏笑着说。

何以见得?杨盛说。

你说起这方面的知识,头头是道呀。冠兰说。

这你可是猜测,有些人就是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怎么样,晚上找个地方试试?杨盛说。

那可不行,初次见面就上床,太快了吧。以后的吧。冠兰说。

我已经性起了,你就不怕我把你拉到那边闲置的念经室,按在地上,给你用蛮劲,来个霸王硬上弓?杨盛坏笑着问。

闲置的念经室?做那种事也不能在佛家之地呀。冠兰笑着说。

那咱们去辽海宾馆开个房吧?杨盛紧接着提议道。

你不是那种野蛮人,你是一个快要进入副厅的领导了,怎么能用那种野蛮人的行为方式?冠兰笑着说。

说的也是。不过我可是期待着啦。杨盛说。

哈哈,冠兰笑着,未置可否。……

冠兰和杨盛到了三楼的书房,

咱们到网上浏览一下吧,说着她打开了电脑。

趁着她弯腰的机会,他装作无意地把手抚在她的丰满屁股上,

别这样……冠兰低声娇笑,轻扭腰肢:对了,我给你看点我的照片吧。

杨盛心里一阵窃喜,难道是她在闺房之中的自拍写真?

冠兰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巧u盘,弯腰插到伯父所用电脑的插孔中,然后点开了其中的目录,马上出来一堆照片。

果然,第一张是冠兰裹着浴巾的照片,上面浑圆雄伟的双峰似火般地撑起了浴巾。下面诱人的成熟美腿几乎完全的展露。高分辨率的数码相机拍摄的,出现在大大地显示屏上,格外的清晰逼真。

哇噻……太漂亮啦。杨盛叫着。

嘻嘻。还可以吧?看到他口水欲滴的表情,冠兰满意地笑道,

突然看到那个女同事的裙底照,微距,清晰无比。杨盛顿时目瞪口呆。

你玩相机,玩得火辣狂野呀,杨盛好半天才叫出声来。

又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冠兰穿着睡袍,不系扣带、里面真空,若隐若现,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显示着玉峰的顶端激凸。

除了你,别的男人我不给看的。冠兰娇羞地说。

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我得说明,我是纯粹艺术性的欣赏啊!杨盛说。

谁知道你心里有哪些猥亵的想法呢?我又钻不到你的小肚子下面去。冠兰笑着说。

你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如此惊艳的瞬间,却没有人欣赏,实在是暴殄天物啊。杨盛说。

我给你写个字,你给我解一下,好不好?冠兰笑着说。

你写吧,我试着解一下。杨盛说。

冠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歪斜的‘淫’字。

‘淫’字的右边旁在金文是‘抓’之意,表示将对方压在地上行那种事,左边从‘水’,指的是性流多而达到泛滥的地步。杨盛说。

哈哈。冠兰笑着说。

杨盛笑着在冠兰的胸前捏了一把,

我那次去查胸部,那次坐诊的是个年轻男医生,我的胸部被他摸了,一开始很尴尬,后面又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乐于享受了。冠兰说。

这么说,你也是个听从自己身体召唤的女人啦。杨盛笑着。

后来我又忍不住去让他查了两次,医生把糊糊的东西涂抹到我的胸部,然后拿个仪器在我的胸部滑过来滑过去的……冠兰说。

有意思,很有意思。杨盛暧昧地笑着。

那年做高考体检的时候,有个男医生在我的胸部抚摸了好半天,一边摸一边还说:我看看你的这里面有没有包块,如果有的话,及早处理,就可以避免出大事的。冠兰说。

你当时真的信了?杨盛问。

可不是,小女孩,很容易被蒙哄的。冠兰说。

哈哈。杨盛笑着。

高考体检那个大夫围着我的胸部,左右转着圈起码有10个来回,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冠兰说。

那也不是检查,那是在按摩呀。杨盛说。

做心电图是一定被要求裸露胸部的,有的医生会叫把胸罩拉上去有的直接叫你解开,要是这样自己稍微注意点还是能做到不露点的。冠兰说。

大夫看多了女人的那个地方,老早麻木了,如果是长相一般的女孩,根本不存在吃不吃豆腐,不过你是绝色美女,所以我觉得兰妹你可能真被吃豆腐了,杨盛说。

怎么生活中,吃豆腐的现象这么多呢?冠兰说。

中国是个豆腐大国呀。杨盛说。

妇科检查是很尴尬很囧,西医是舶来品,和中国文化水土不服是正常现象。那次在b超室,我发现涂液体的部位也是很靠上的,完全不用扯下那么多裤子,那个年轻的男医生一下子把我内裤拉得快到膝盖了,下面全被他看了个正着,冠兰说。

这可有些过分。杨盛说。

那个帅哥很专注的埋头看我的那个地方,足足有五钟吧,看过来看过去的,冠兰说。

你当时什么感觉,杨盛说。

不好意思贝,又有些异样的感觉,想看自己的身体诱不诱人的,诱人也不想诱到陌生的男医生,冠兰说。

那就是一种刺激呀,你是绝色美女,也都是身材成熟惹火的尤物,就像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一样诱人。换了谁都禁不住诱惑的。杨盛说。

两人正说着话,赫兄过来说:你们说什么呢?唠得这么热乎?

我们闲扯男女情事,哎呀,我得走了。晚上我爸妈要我一定回去吃饭呢。冠兰说。

那你吃了饭走吧?伯父赫子墨说。

不用,我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省城家里了,到家里吃饭。冠兰说。

也好,路下开车一定慢一些。安全第一。赫子墨说。

好的,冠兰说着,就与伯父道了别,杨盛下楼送她上了车。

杨盛眼看着她的车出了院子,上路后一路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才回到屋里。

吃过晚饭后,杨盛一边喝着茶,一边与赫子墨唠起了家事。

杨盛对杨正午的从政经历很感兴趣,于是讲起了弟弟的从政生涯。

我弟弟的官路仕途一路很顺,我家原是河南黄阳市人,我弟杨正午大学毕业,回到黄阳,他是清华大学学电子的,好运时我在幸福家俱厂当工人,挣钱供我弟弟上大学。正午回黄阳后,也来到幸福家俱厂,

他是搞技术?杨盛问。

不是,他是中组部的选调生,放到基层重点培养的,我弟杨正午一到黄阳幸福家俱厂,就担任了厂的团委书记,一年后升到团市委当副书记,赫子墨说。

起点迅速呀。杨盛说。

三年后,他又升为河南的团省委副书记,副厅级别。三年半之后,他到了团中央,担任第一副书记,又过了三年多,中组部把他派回河南,担任省长助理,只过了一半年,副省长,省长,又过四年,调到北方省当省委书记。赫子墨说。

好家伙,仅仅十五年,就从基层成长为一个封疆大吏,官运享通呀。杨盛惊叹地说。

总的看,我弟弟在仕途是一路顺风。赫子墨说。……

赫子墨要带着杨盛去省城。

听到这个消息,杨盛几乎一夜未眠,他很久就盼着这一天,可以说,与杨正午联上,自己的官运就没问题了。

昨晚躺在床上,杨盛很兴奋,晚上十点多了,他披着衣去赫兄的卧室。

赫兄正在灯下看书。

他小心地问赫兄:我得给你弟弟,就是杨书记带件什么礼物呢。

什么也不用带的。赫兄头也没抬地说。

那怎么行,人家那么大的领导,我去见人家,怎么好两手空空?杨盛说。

我说不用带,就不用带。赫兄转过头来,强调地说。

为什么呢?杨盛说。

就因为你是我的好友,亲如兄弟,他呢,虽说是省一号,可是他是我的弟弟,所以大家不是外人,赫兄站起来对他说。

就是亲人见了,有个礼物,肯定不是坏事。杨盛说。

你如果带了,礼轻了没用的,礼重了,他还没为你办什么事,你送重礼,他不会收的。赫兄详细地说道。

你说得也是,杨盛说。

我说不用带,你就听你哥我的。行不,赫兄有些不耐烦地说。

行。那我就听哥的,空着手去,杨盛说。

这就对了。赫兄终于笑了。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吃了早餐,收拾一下,就上车了。

杨盛开着丰田v8,从辽海市区的街道出来,过了收费口,沿着弯道驶上去省城的高速公路,

赫子墨和华娟坐在后排。

两边绿化带的松树上,压着晶莹的雪花。

杨盛手握着方向盘,一边驾着车在疾驶,一边跟后面的赫兄说着话。

我们今天都能见到谁呢?杨盛一边说着话,一边与前车保持着安全距离。

咱今天能见到我弟弟,也就是你常说的省委一号首长杨正午。还有我弟媳纪雪,冠兰不在家,她去京都办事去了。冠兰的丈夫洪伟,也不常来丈人家。赫子墨在后排说。

纪夫人多大年龄呀?华娟把自己的头靠在赫兄的肩上问。

我弟媳四十五岁,在省文博馆工作。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华娟对这个首长夫人的情况很感兴趣。

我这个弟妹在省文物局博物院当副主任。她是学历史的。对文物也有些研究,赫子墨说。

哈,那以后我多跟夫人交流历史和文物知识啦。杨盛抬眼望一下后视镜说。

那是自然的。我保证你每次见面都不会空手而归的。赫子墨说。

一个小时之后,丰田v8下了环城高速,进了省城市区。

省府大道的车流密集,杨盛驾着车,按着赫先生的指点,一路在密集的车流中穿行着。汽车经省府大道拐弯转向黄河大街,再一路向北,驶向昭陵路。

昭陵路因靠近清帝陵,所以路边排列着苍松翠柏。显示一种肃杀之气。

丰田v8驶过一大片树林中,

迎面是一座大门,车前有电动档杆挡住去路,

值班房前有个军人持枪威武地站着。

赫兄按动电动窗,面对近前的一个战士说:我是辽海来的,去杨书记家。

哦,知道了。那个战士‘叭’地一个立正,敬了个礼,继而电动档杆缓缓扬起来。

丰田车驶在林荫路上。

只见这小区有十多座**院落的花园别墅。别墅屋顶上已经出现了薄薄的积雪。

这都是副省级以上的官员所居。赫子墨指着那些别墅说。

按着赫兄的指引,丰田车驶进了一个灰色三层别墅的院落。

杨正午和夫人下楼来迎接赫子墨和杨盛华娟等人,

杨盛看到正午书记的仪表,果然仪表堂堂。

正午书记的个子比赫子墨高半个头,眉毛很浓。白净的手,浓密的头发梳着整齐光亮的背头,方脸高鼻浓眉,仪表堂堂。真的很有高官之相。

杨盛心想:现在上边考察干部,要说完全不看长相,就不客观,他在心中历数了一些知名的国家和省级一把手,大都仪表堂堂,看来内里素质肯定是重要的,但是,你要说党和国家主要领导务色各地封疆大吏,一点不看相貌,这也不客观。

主客人陆续进门,大家上了二楼,这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米色大理石地面静静地泛着柔和的光,客厅中央环绕着一组黑色的真皮沙发,

客厅是一个长方形的大房间,长近十米、宽五、六米的样子,客厅的正中,有一只小方桌,蒙着白的桌布。两个咖啡色玻璃茶几。

墙角摆着两个一人高的淡蓝色的瓷瓶。

壁炉上面,横挂一幅《江山如此多娇》的中国画。与关山月傅抱石在人民大会堂的那幅《江山如此多娇》构图不同,但也很有质感和气势,画框是纯木纹镶的宽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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