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胡有为常常生活在一种紧张和惶恐之中。虽然他表面上果断自信,但内心里是十分脆弱的。他一想到自己家中藏在电视机中的那一叠厚厚的银行存款单,有计算器加起来总数在八千万以上,他就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如今从政为官哪个不是提心吊胆,担心有一天被双轨,身陷囹圄?
他总是在想,有没有一种步步高升、又很安全保险的办法。左思右想,没有太牢靠的途径,只有求佛祖神仙保佑啦。于是他每当公出,都要到当地的名寺拜佛敬神。
你的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胡副省假门假式地说。
为了你,我是什么都舍得的。文其美望着他的眼睛,深情地说。
胡有为听自己的情妇这么说,感动得一下子搂着文其美,深深地亲吻着她说:宝贝,小妹你对哥真是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呀。
知道了就好,也不枉了小妹的一片苦心了。文其美郑重地说。
文其美知道胡的心病,所以特意花30万元,从京都的保利金品交易中心购得了这尊金佛。
这佛是%的纯金,这儿有专家鉴定证书呢。
胡有为小心地接过好运专家鉴定证书看了看,又把那尊金光闪闪的佛象包好,放进自己的黑色提包里。
浪花岛是当地闻名的风景疗养区。
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四季盛开的鲜花。马路的行道树品种各异。如浪花路全植碧桃,春季开花,粉红如带;
文其美让宾馆经理安排后厨,加工野生海参、鲍鱼、海胆,让省领导吃到最新鲜的海珍品,好滋补肾阳,粘起粘糕来更有力气。
吃饭时,文其美说话的声音格外轻柔动情。
胡有为觉得仿佛有温泉在涌流,滋润着他那渴望的心田。他禁不住望了一眼她那性感的丹凤眼。还有那巧舌如簧的小嘴里,雪白如玉的一排牙齿。
这张小巧性感的嘴,和那张娇媚如花的脸庞,搭配得如此匀称得体,人望了,会联想到早些年有个影视明星,演杨贵妃的那个女明星林芳军。
风姿绰约,含羞带露的文其美让胡有为倾心不已。
胡有为有时也想:自己这种好色的本能对于丰富的生命确有相当的贡献,可是这种本能也会用得过度,因而妨害身体的,所以也要有所节制才是。
吃过饭后,两人回到客房休息。
其美,你也坐嘛。胡有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柔声说道。
文其美那蓝天般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矜持地坐在胡有为身边的沙发上。
胡有为顿时觉得光艳耀眼,暗香沁人。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来,把文其美揽在怀里。文其美故意微做挣扎,这样更刺激了胡副省的征服欲。后来她的身子颤抖着,驯服地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胡有为没有顾及文其美局促不安的神情,忍不住去亲吻她的脸颊,去轻嗅她身上的气息,细细品味她脸上那一抹红晕,那一丝羞涩。文其美身子不再颤抖,软软地躺在了胡有为的怀里,任由他的爱抚。胡有为急不可耐地为文其美脱去衣服,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他进字浴室,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一遍。
回到卧室大圆床上,胡副省长躺着,采取以逸待劳的战术。
文其美正在骑在他的身上,一上一下地象朝鲜族妇女砸粘糕那样使劲地向下坐着,
忽然小桌上,胡副省长的手机响出了一串美妙的彩铃声——
胡副省长起身伸手拿起来,把那手机贴在耳边,忽然想到手机离耳朵太近,电波对大脑有伤害,于是又离开了一些,
文其美在上边一边做,一边也侧耳听着。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声音:宝贝,你在哪儿呢?
我在契墟的朝鲜族村里考察少数民族的民俗生活作呢。胡有为说。
干嘛呢?电话里的女人问。
跟朝鲜族妇女一起砸粘糕呢,胡副省长说。
怎么砸呀?女人在电话里问。
用很粗大的木杵一下一下地使劲地向那个洞中冲击呀。胡有为说。
你当省长的还干这种体力活儿?电话里的女人问。
现在不是提倡领导干部到下边体验民情么?胡有为说。
不是与美女做那件事吧?电话里的女人问。
哈哈,亲爱的,我只爱你的,放心吧。胡副省长说。
那好吧,砸粘糕别累着。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注意身体呀。电话里的女人娇声嘱咐着说。
好的,宝贝,放心吧,我挂了。胡有为说。
文其美在上边一边听着,一边表达对胡副省的爱意,不自觉加大了砸粘糕的力度和频率,无奈胡副省因为打电话分神,那粗大的木杵在她的里面渐渐变成一个小木梭了,
他躺在文其美的身下,很无奈地说:没办法,我这个小战士因为我分心了,所以不玩活了。
没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文其美说。
咱俩这次的粘糕就砸到这儿吧,那天你找个时间,到盛京去,我在皇陵大酒店招待你吃龙虾。副省长抚着她烫着大卷的黑亮头发说。
好呀。文其美从副省长的身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俯下身子,亲了情人一口。
副省长替她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头发,问道:这些天杨盛对你怎么样?,
别提了,一提这事我就来气,杨盛对我说过,让我去当副市长,把我从常委班子踢出来……还是你对我好,通过卢省长说话,把我的常委身份保住了呀。文其美委屈的表情。
当时他怎么说的?副省长问。
他说,政府缺个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你工作挺有能力,去替我把这摊工作担起来。文其美恨恨地说。
哈哈,杨盛这小子,挺会安排人的。副省长一笑。
可是,我是不能交出这个常委职位的。文其美咬着牙说。
你文其美算不上风华绝代,也称得上艳冠群芳。秀色可餐,男人对长相漂亮的女人,没有馋嘴的。你没有诱惑杨盛上床?
胡省长,我只爱您……文其美娇滴滴地说。
别叫我胡省长。胡有为说。
那……文其美问。
就叫我有为吧,公众人们面前,可以称我为书记,私下场合,叫我有为更亲近些。胡有为说。
你有恩于我,我愿意一辈子侍候您。文其美表着忠心。
胡有为把文其美拥到怀里,深深地吻着她。你不想交出常委位置,是对的,你在常委会,跟市长岳启明互相照应,谅他杨盛仗着有杨正午做后台,但他也不敢跟主持全省工作的凤安省长对着干,
文其美一听,马上高兴得亲着胡副省说:宝贝,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我喜欢用我湿润的舌头添遍你身体的每个角落,比如脚趾头……
哈哈,那你就真的为我舔一下脚趾头。
文其美也不含糊,所以爬过去,把胡有为那粗大的脚趾含在自己娇嫩的小嘴里,吮吸了好半天。
行了,行了,你对我的忠心,我是坚信不疑的。
胡有为想到,虽然自己接触的女人无数,高矮胖瘦,少女还有中年少妇,但是,觉得自己最迷恋的,还是这个文其美,这个女人象狐精一样,床上功夫极佳,每次跟这个文其美在一起,都让自己有一种酣畅淋漓。
胡有为觉得,还真有点离不开她了。每次在外面视察和公出,每每孤独躺在床上难眠时,就会想起文其美来,心里有就些痒,身体马上有了反应。……
第二天一早,文其美把胡有为副省长送走,她开车回到契墟市里,因为是星期六,大家都在家休息,文其美开着车来到岳启明家里。
进了客厅,文其美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绿色地真皮沙发上、
岳市长的夫人闵玉花,在市档案局当副局长。闵玉花一见文其美来了,立即眉开眼笑的为她沏茶。
文其美揭开茶杯嗅了嗅,嫂子,真香呀。
岳市长站起来笑着说:我回家来都没有这待遇。下一步,我得专门到省城看望卢省长。我还准备了几卷字画,送给卢省长。
岳市长为文其美一一打开看,文其美看了那些字画,点头称赞,确实不错,是珍品呀。
刚升上副市长的郑孝贤也来到岳市长家,他象只虾米一样歪在沙发上说:岳市,我和文其美以后就是你的左臂右膀。只要能办到的事,我们一定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哈哈,我就是离不开您们两的大力支持。岳市长笑着说。
岳市长的妻子闵玉花说:孝贤,你管着全市工交财贸,其美管着市委机关,你们和老岳配合起来,契墟的大半个家,就说了算了。
文其美坐在居中坐的沙发上,她弹着烟灰,很有气度地说:孝贤,你这副市长不是管钱么?
管什么钱,现在杨盛成立了经济领导小组,他是组长,十万元以上的开销都得经过他批。郑孝贤副市长撇着嘴说。
哎,这种局面,得想办法扭转。岳市长皱着眉头说。
对,不能让姓杨的一手遮天呀。文其美咬着牙说。……
从岳启明家出来,文其美又开着车,来到二道街北头的牛青山家。
牛青山家是个独居的小二楼。
牛青山正坐在客厅里看膝上的一堆文件,见文其美来到,立刻起身笑迎。
文其美却对他摆手:我不找你,找你媳妇段秀嫂聊。
段秀用毛巾擦着手,白白嫩嫩地到了客厅里。她和文其美又拉手又抚肩,同时命令丈夫:快给我们沏好茶水,再洗点苹果,削几只梨子来。
牛青山在外面八面威风,在家却是个惧内懦夫,怕得离奇,他满脸堆笑应承,还说:你们在客厅聊,我去书房看文件。
文其美却拉着段秀戴着金手镯的手腕说:咱俩去你房间里说话,不管他的事。
文其美和尤杰拉着手搂着肩,进到里屋嘀咕着。
夫人都和她嘀嘀咕咕,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文其美知道市领导中每个夫人的内心要求。她听她们说闲嗑,为她们着想。文其美一进谁家门,谁家夫人就象见到了亲姐妹。有些夫人和丈夫生气,有的局长书记在外面勾搭上小姘二奶,全靠文其美化解了后院之火。文秘书长像个街道里弄的调解委员,调解来调解去,把这些干部都抓在自己手里。
文其美绕到了公安局长夫人段秀这里。与几个副书夫人唠家常。
两人东家长西家短地说私情话。私情话里也有官场话,官场话又比私情话还要体已。
我给你私下透露,牛青山当这个公安局长,我给你家男人在省里胡副省长那儿,还说了好话呢。
是么?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呀。段秀说。
当初谭书记到省里跑关系,他跟卢省长说,公安局的牛青山,干起工作来很有魄力的。文其美说。
我家老牛这些年,多亏老谭和你了。段秀说。
我跟你就象亲姐妹似的,我不为你家老牛说话,谁替老牛说呢?
段秀拍着文其美的手说:那是当然。以后你还要在省里,还是岳市长那儿多为老牛说话。他这人搞人事关系很笨的。
文其美与段秀称姐道妹地唠完嗑了,和她拉手搭肩从里屋走出来。
牛青山又笑呵呵地站起来奉承。
文其美跟段秀说:那天卢省长来契墟视察走后,我和你家牛青山,还有乔峰来到岳启明,把办公室里屋门关上,在沙发上坐下,专门讨论了契墟下一步的发展问题。
段秀在一边洗耳恭听着。
文其美说:岳启明专门向你家老牛征求意见,他说契墟经济发不发展,社会稳不稳定,需要你家老牛发挥更大的作用呢。
是么,岳市长对我家老牛很重视?段秀惊喜地问。
那还有假?文其美说。
岳启明拉着老牛坐到沙发上里,对我说:你得老乔进里屋去唠吧。
岳启明事后小声对我说:省委卢省长来契墟,岳市长专门跟你家老牛说了一会话呢。
卢省长都说什么了?
卢省长说,有乔峰和牛青山保驾,我们的社会治安不会差的。
段秀拉住文其美的手说:我家老牛回家来,班上的事从来不说,有很多事我是听别人说的,出口转内销呀==77……读书==
于是,段秀又唠唠叨叨说起牛青山只知道干活不会跑关系,当了多少年副局长,这才升到正局的位置。
文其美说:这慢慢看着就差不多了。杨书记这个人很阴很坏,你家老牛在想再上一步,以后就靠岳启明和我就行了。
段秀说:你这话对我家老牛,可是贴心话,我今晚就和他说。让他跟紧岳市长,有点大事小情也及时跟你通个气。
文其美说:告诉你一个机密,林娟这两天正跟乔峰闹离婚呢。
段秀问:怎么回事?
文其美趴在她耳边小声说:大概是乔峰和门丽睡觉叫她老婆发现了
段秀说:乔峰这两天在办公室睡的,你去帮着林娟劝劝吧,别让她哭闹起来个没完。
那是,这事我不能在一旁看热闹不是?文其美说。……
跟段秀道了别,文其美就开车到了政法委书记乔峰家。
摁了七、八遍门铃,乔书记的妻子林娟头发有些蓬乱地出现在门口,露出一脸苦笑说:老乔不在家。
文其美一笑,把门关在身后,拉住对方手说:听说你心情不太好,专门来看看你。
林娟红着眼圈看了文其美一会儿,低下头倚在文其美肩上哭开了。
文其美哄人是拿手好戏。她先说:你家老乔和门丽不会有那种事的。
林娟说:我都把他们堵在床上了。
文其美说:如今这社会,这种事也是常见的。
那也太不象话了呀。林娟叫着说。
乔书记在契墟这么多年,这方面也是一直没出什么事的。即使有了一时失误。那也得爱护他的形象不是?
我爱护他的形象,谁爱护我的生活?林娟的泪又流下来。
如今这个社会,哪个猫儿不偷腥?像乔峰这样就算好男人了。文其美说。
那是他每天装得象正人君子似的,其实内心很下流,很龌龊的。林娟说。
怎么个下流龌龊法?文其美问。
他在中学时,趴窥过女厕所,念大学时,偷过女宿舍的好多花花绿绿的女生内衣,到了公安局,他当治安大队长那几年,家里藏了大量收缴来的色情录影带,后来又弄了好多光盘,晚上一个人半夜在书房关上门,独自欣赏,还自己安慰自己的方式……
哦,这种事别的男人也做的。文其美不以为然地说。
还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当着你说的。太难出口了,从我嘴里说出来我都嫌脏—……
文其美说:哎呀,这些话你可别当着别人说呀。你要是说了,那你就是太傻了。
我怎么傻?他做了还不许我说么?
我问你,你是真的想与乔峰离婚么?文其美严肃地问。
林娟想了一想,说:我孩子都十六岁了,跟他过了十八年了,我就是想吓虎他一翻,
这不就是了,你不想真离婚,你把这些脏水浇到他头上,那他以后当领导还有威信么?他灰头土脸的,你也不光彩呀。文其美说。
林娟想了一想,说:可也是,可我就是心里恨他呀。恨不得狠狠打他一顿解气呀。
其实乔峰这人我知道,他本质不坏,就是一时**发作,没有把持住,我保证他以后为会再犯了,和门丽也是一时没管住自己那老二。文其美笑着说。
林娟说:一时没管住自己那老二,那老二还不是听老大的指挥?
文其美抓住林娟的手拍了拍:男人你还不太了解,老二有时真不听老大的。
林娟破啼为笑:你说得真有意思。
我跟老妹子你说:乔峰很有水平,以后当市长书记,也是很可能的。文其美郑重地说。
林娟说:他要是当了市长书记,那二奶小姘还不得找一大群?
文其美说:不会的,再说他就是在外面找一两个,最终还是得和你在一块儿过。俗话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后到一起的,总是过不长,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最终就象孩子没长大,白天在外面玩闹,到了晚上天黑,还是得回到家里,跟你这个妻子睡在一张床上。
你说得也有道理。按你说的,我就这么让他这一回?林娟问。
可不是,你就让他一回,明天我跟他谈,让他收敛收敛,文其美说。
文其美又趴在林娟的耳边。为她一些女人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的风搔绝技。听得原本是良家妇女的林娟面红耳赤。
讲了半天,文其美又说: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色,
女秘书长又看林娟的脸色有些发潢,就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个装潢精致的小瓶,说:这是一瓶从南美木瓜和欧洲的郁金香中提取的精华合成的,对中年女性美容和粉嫩有特效。
是么,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林娟接过那个瓶子,小心地放到自己抽屉里。
我还要看看你的奶房。文其美说。
看这个干什么呀。多不好意思?林娟说。
文其美说:咱都是女人,看看无妨。
后来林娟解开衣衫,褪下奶罩,挺着胸让她细看。
文其美拉起那**,上下左右细细察看,然后说:你的奶房的肤色白,但是有些下垂,且松弛,我给你一种药,吃过几个月就能长得挺拔,饱满而有弹性。翘翘的,尖端象草莓样的红润如少女。
真的,林娟惊喜。
你下边怎么样?文其美问。
林娟脸一下子红了:我下面没有病的。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病,而是问你松紧度如何?文其美说。
林娟吱唔了一会儿说:我不太明白这个的,
那我给你看看吧。文其美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林娟红着脸说。
别害羞呀,我在这方面算半个专家呢。我跟一位京都医大的妇科专家请教过。我给你看明白了,你就好对症下药,重新焕发你这方面的魅力,让乔峰重新对你刮目相看的。文其美说。
林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文其美的诱惑,她坐在沙发上,掀起百合花的裙子,并拢双腿,褪下黑色的三角内裤,然后仰面躺着,大分开双腿,让文其美给检查。
文其美从包里拿出一双白手套,戴上,象个妇科大夫似地,俯下身来细细察看,又伸出手指进去试试弹性。
文其美对林娟说:你这个地方有些松弛了,难怪乔峰对你索然无味。不感兴趣,老去外面打野食了。
那怎么办呢?林娟涨红着脸问。
我在京都认识的那位医大妇科专家,几年前停薪留职,自己已开了家妇科美容医院,他叫荀允乐,他做女人紧缩这个地方的手术,非常厉害,京都很有名的。你去一趟京都,让他给你做一下吧。
你说的那荀专家,是男医生吧?林娟面有羞色地问。
那当然呀。文其美说。
那怎么好意思让他看我这个隐秘部位呢?而且要摆弄来摆弄去的,林娟不自觉地用手捂着胯间低着头说。
这有什么?你不要太封建了,都什么时代了,而且自古以来,民间就有女人的身体有三不避的说法。文其美说。
女人的身体有那三不避?林娟问。
就是一不避父母,二不避丈夫,三不避医生。再说你这也是为了家庭婚姻爱情大事,这是很有必要做的。文其美说。
那得多少钱呀。林娟对花钱的事很敏感。
正规价得5万,我因为与荀专家是至交,他能给个六折,就3万。文其美说。
哎呀,只是缝几针,就得花3万元?林娟惊讶地叫道。
那哪是缝几针的事?这里面还要用些贵重的调理营养药,使你返回青春的药,还要对你这个地方进行美容,很复杂的,效果很好的。文其美说。
真的效果好?林娟有些不信。
我保证你做完,休养恢复一段时间后,你与你家老乔在床上生活,就会发性一个革命性的变化,你家老乔做起来,就会生出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象驾着小般在大海的碧波上荡漾一样舒服。就会对你产生迷恋,文其美说。
真的?林娟问。
那是当然的。文其美说。
林娟一听发生了兴趣,她说:那你把京都荀专家的电话和地址给我留下,林娟光着屁股坐起来,穿上内裤,又把裙子放下来,文秘书长拿过自己包,从里面拿出碳素笔和纸,为她写下了一下8位数的电话号码,还有荀专家的居住地址。又嘱咐她说:你决定去之前,给我打个招呼,我给荀专家打个电话,让他那边有个准备。
那我就不闹了?林娟问。
这事本来没人知道,你要是一闹,把老乔的名声弄脏了,也把你们几十年的夫妻感情毁了。文其美加重语气地说。
文其美哄好林娟,开车离去。……
杨盛去省城。参加干部大会,中组部秦副部长在会上宣布了省委主要领导变动的决定。
中央经过研究决定,北方省委书记杨正午从即日起,正式调到国务院担任商务部长。北方省委的工作,暂由省委副书记卢凤安主持工作。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杨盛晚上来到杨正午家里吃饭。
他驱车沿着皇陵大街,一路驶到省军区,在接受了值勤战士的敬礼之后,沿着那一排法桐的树荫,驶进那条幽静的柏油路,进了杨家别墅前的院落。
杨盛上了二楼,
冠兰看到杨盛来到,马上过来亲吻了他。
杨盛见到冠兰穿了一件真丝的无袖低领衫,薄如蝉翼的面料后面两只丰满若隐若现,仿佛要挣破花苞迎风绽放。
大客厅中,黑白格图案地毯,还有那黄花梨木的硬椅,让小会客室显得很有档次。墙上挂着前清皇裔书法名家启功的手书:上善若水——四个大字。
壁炉上面,横挂一幅《江山如此多娇》的中国画。客厅还有一幅画,国内最有名的画鹰画虎的名家——冯小中的作品。
纪雪夫人跟杨盛说了话后,又指挥着女佣拿着鱼饲料,到水族箱前,喂那几十尾色彩斑斓的金鱼,
因为要举办为正午书记送行举行的家宴。所以杨家的人齐聚一堂。
大儿杨勇是省科技厅下辖的迅达科技公司的经理,他妻子,也就是杨正午的儿媳姜若曦是省艺术学院教美学的讲师,夫妻俩带着六岁的儿子胖胖,
胖胖正是淘气年纪,在客厅和餐厅等房间跑来跑去,给这个大家庭增添了很多快乐祥和的气氛。
二儿子杨超,在省科研所的研究员,常主持一些重要的课题研究。媳妇徐燕是医大的内科医生,他们有个女儿五岁小竹,因为两口子工作都忙,就送到连山市她姥姥家帮着照看去了。
杨正午书记站在书桌前,手执粗大的羊毫提斗,俯身在砚台上饱沾了浓墨,然后在那大幅宣纸上写下了‘明月清风’四个行书大字。
冠兰坐在钢琴前克莱德曼的那首《秋日私语》,小侄儿胖胖在她身边淘气。
省委书记的家庭,充满也富贵、安怡和高雅的氛围。
杨盛与杨冠兰的关系,因为对外没有公布,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杨正午放下毛笔,坐下喝了一口茶,然后对杨盛说:我这两个儿子,老大杨勇担任省科委下边一家科技公司经理,虽说跟商界搭上了,可是他对官职和级别并不很在意,老二从事科研,对官场兴趣不大,这样也好,杨正午说。
其实无论是经商,搞科研,还是从政,各有各的利弊。杨盛说。
是的,做那一行做好了,做精了,都不容易。不过,因为我一辈子吃政治这碗饭,再说,在咱们这个国度,还是个官本位社会,所以,我总是在想我这个家族,能出个省级以上的高官。杨正午说。
那是,爸爸有很深的政治情结,杨盛说。
如今,冠兰离婚后,现在你跟她已经在一起了,杨家在政界继承我的事业,就靠你了。杨正午望着杨盛说。
爸您放心,我一下努力学习,争取有更大的发展。杨盛表示了决心。
杨盛跟杨正午谈到文其美的事,文其美借助副省长胡有为的关系,楞是不交秘书长工作,徐延水也只得还干着副市长,
胡有为仗着有卢凤安做后台,手伸得很长。一个管农业的副省长,还插手下边地市的人事安排?杨正午说。
是呀。杨盛说。
卢凤安让省委陈金山给杨盛打电话,说是省委考虑到工作的连续性,先不要变动文其美的职务。杨盛说。
我已经把北方省委书记的工作与卢凤安交待了,所以,这事我也不好说话,你就先按省委意见办。以后再慢慢研究。杨正午说。
是。杨盛说。
苑国兰一时半会还到不了位,所以这段时间,北方省是卢凤安掌握全局,晾他对你也不敢怎么样,不过你要小心,这段时间不要出什么漏子。等到苑国兰到北方省担任一把手,很快就能形成与卢凤安对峙的局面,日后她头上的光辉能罩着你,对你就比较有利了。杨正午说。
是的,杨盛很佩服岳父对北方省整个局势走向的判断。
杨正午的腿边坐着孙子胖胖,正午书记接过胖胖塞给自己的那只南果梨,递给杨盛。
他指着书桌上刚写的那个大大的隶书‘和’字,问杨盛说:这个字你能解一下么?
杨盛想了一想说:和——从‘禾’,吹奏用的禾管。从‘口’,‘吹’——排笛发出谐调共振的乐音。
解释得很好,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跟冠兰成了一家,我和纪雪夫人已经把你当成正式女婿一样看待。你一定要对冠兰好。杨正午说。
您放心吧,我体会到了您和妈妈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杨盛接过南果梨,咬了一口说。
我要提醒你的是,你还是个正厅级领导干部,所以在男女问题上要注意,杨正午说。==77……读书==
是的,当领导的,很多人在这方面出事,断送了官运。杨盛说。
如今这个社会环境下,我也不是要求你只守着冠兰一个女人,那样要求可能有些过于苛刻,但是绝对不能滥,总而言之,适可而止吧。杨正午说。
是的,我知道,杨盛说。
西门庆有六房妻妾仍不满足,任意玩弄仆人,还有妻室娘家的丫环和奶妈,都不放过,这对我们都是警示呀。杨正午说。
西门庆还常到外边游乐场所寻欢,他不仅是**狂,还奸过两个男童,杨盛咬着梨子接着说。
是呀,男人到那种程度就表现出赤裸裸的动物性了。杨正午说。
杨盛心里想起,那次在这座住宅中,自己躲在储藏室,看到岳父正午书记与儿媳若曦缠绵的情景,他心中说:您虽然情人不是很多,但是与自己的儿媳暧昧,也够一说了。
开饭了,保姆过来招呼大家入席。
餐厅中间那长条桌上,罩着雪白的桌布,
大家分头就座,杨正午坐上东端,他的右手是胖胖,纪雪夫人坐西端,下边是杨超夫妇,杨勇夫妇,右边是赫子墨和华娟,再往下是杨盛和冠兰,
长条桌上摆的菜肴十分丰盛。有醋溜鱼、佛跳墙、瓦块鸡,香麻蛰头虾子冬笋东坡方肉全家福蟹粉狮子头等,
冠兰从镶在墙上的酒柜里取出大瓶的法国红酒,还有茅台、五粮液等名酒,每人杯里依个人喜好斟满了,
赫子墨做为正午书记的哥,先端起自己的酒杯提个议说:我为我的弟弟,纪夫人的丈夫,杨盛等人的爸,胖胖的爷进京赴任干一杯。
大家一起站起来,举杯齐声祝贺,然后分别把杯中的酒喝下去了。
吃了几口菜,正午书记忽然对桌上的‘宫保鸡丁’发生了兴趣,他问大家:这个菜的来历,你们知道吧?
杨超和杨勇都摇头,正午书记特意看着杨盛。
杨盛想了一想就说:清末总督丁宝桢,被封太子少保又名丁宫保,这菜丁宝桢起的名字,丁宝桢在当时是有名的清官,死时穷得家人连为他买棺材的钱都没有。
爸可别当那种清官,太苦了,冠兰说。
你爸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当那种清官了,但是你爸我也不想太贪,我觉得当官首先是要做事,有政绩,是吧杨盛?杨正午说。
那是,当官要出政绩,在政绩显著的前提下,适当搞点个人利益,也是在所难免的。杨盛说==77……读书==。
弟媳亲自做的那个剁椒鱼头味儿特鲜。赫子墨夸着纪雪夫人。
纪雪夫人受到大伯子夸奖,高兴地介绍说:这种剁椒鱼头,做时要加一些蒜、姜和白酒,增加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