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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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让他们一定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明天我让他们再杀五十只当地的溜达鸡送来。杨盛笑着说。
好呀,我最喜欢吃农村的溜达鸡了。李教授说。
李教授与杨书记在厨房边唠着。《7*7*读*书,小说最全》
一片红油又酸又辣的面,李教授发现淳厚的汤里飘着雪白的面和翠绿的香菜,他拿勺子尝了一口,说:汤头非常好,浸得面片也有了鲜味。
秦飞飞在帐蓬中,擦去一天汗污尘垢,开始坐在床上补写一天的‘皇陵考察日记’,
后来她跑去老师那里问那辽代鸡顶壶的事。
这些考古专家互相视为故友,大家谦虚地在一起探讨与交流。
周所长来的时候带了个白面中年男子,据说是留美三年的海龟:每天的工作是负责发掘古墓时的观察和记录。
秦飞飞是吉大考古系的系花。她嘴唇的曲线喜欢荡漾着笑意,修长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都很吸引男人的目光。还有那瀑布般泻下的黑长发,长睫毛下的眼睛能摄走男人的魂。
在乡村野外,大家穿得很随便,都是粗布工作服,脸上有尘土。头发乱篷的。这班大学生在別人眼里,都不是哪门子的大学生,其实就只是一群打工仔似的。
门玉松是留美三年的海龟,他调侃着自己说:‘远看像个挖土的,近看原来是考古的’,整个一个民工,并在前面加上定语,称为‘高级民工’或‘文化民工’。
吉大考古系教授李衍平坐在火堆边,叉着一块烤肉翻着,对自己的女学生秦飞飞说。这块羊腿肉,一会烤熟了给你吃。
是么,还是我老师心疼我呀。秦飞飞说。
你是谁,是我心爱的弟子呀。李衍平教授说。
李老师,你心爱的弟子还是我呢。门玉松挤过来对李教授说。
哈哈,都是我的爱将。李教授笑着说。
我常常在思考,做这个考古工作的意义何在?秦飞飞思索着说。
李教授笑着说:考古工作,给我们的人生提供了对自然、历史、生活等方面不同层次的状态体验。路途中艰辛与舒适、寂寞与热闹,所以,我做了四十年的考古工作,到现在还没干够呢。
门玉松对自己的女校友说:有种说法,人生由时间和空间总构成,寿命多长是自然规律,人力不可改变,我们可以改变的是空间,做考古工作,天南地北地跑,你的生命空间扩大了,体验无形中就宽厚了,
你说得还挺有哲理呢。秦飞飞扭头看了他一眼说。
李教授对杨盛说:我这个人在生活方面不保守。
这就对了,我也是学历史的,我在晋北大学学历史时,就对考古感兴趣,这个工作整天跟古墓打交道,对人的生死早已看透,人生就是这么回事,用不着太拘谨。杨盛说。
是呀,正象佛家所说:人生的本质是虚幻的。我们除了追求一番事业,要在工作上有所建树之外,这工作本来就很劳累,人生本来就很短暂,为什么还老是要禁锢自己呢?李教授笑着说。
你这个观点跟我是不谋而合的。男女之间没事在一起扯个蛋,这也是一种乐趣,也是枯燥人生的润滑剂,给自己乏味的生活带来朦胧的希望,让生活变得轻松愉悦。杨盛说。
杨书记,不瞒你说,李教授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不在跟前,就小声地趴在杨盛书记耳边说:我前几年到外省跑野外,离家远了,老伴也不在跟前,身边有时也没有个女学生,白天在坟墓中跟女尸打了一天的交道,晚上又很饥渴,就到歌厅和洗头房去小姐……
李教授说着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下圈,又用左手食指伸进那个圈中去,
哈哈,我能理解。杨盛笑着说。他心想,到底是高级教授,为人很坦荡。对自己的**事也不隐瞒。看来,李教授既然是这种心理和性格,那么,他的女学生秦飞飞,很可能已经是他的怀中之物了。
那边,门玉松正与秦飞飞唠着。《7*7*读*书,小说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