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是自讨苦吃的活儿。人的很多行为其实是很奇怪的,大多数人对快乐的记忆远远超出了痛苦的记忆,门玉松对女系花说。
周所长走过来对杨盛说:杨书记,我们晚上吃大铁锅烀熟的苞米,还有土豆,红薯,茄子,沾农家下的大酱。吃得很香,大吃大嚼地喂饱肚子。
好,我跟潢水镇的徐书记交待了,让他们给们多送些农家的蔬菜水果,你们在这山下住帐蓬,不容易的。杨盛笑着说。
大家已习惯了野外考古工作,晚上用一小盆温水也能洗去一身汗腻;周身的疲劳在一夜睡眠后即可恢复。李教授笑着说。
杨盛来到秦飞飞住的帐篷,一推绿色的木门,嗅到女孩的帐篷里香气沁人。
里面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单上随使扔着一只凤凰牌文胸,还有那件丁字裤和护垫……
小秦不在?杨盛鬼使神差地拿起床上那件丁字裤和护垫,放到鼻下嗅了嗅,果然是女孩刚换下来,一股女孩下体的强烈气味,令杨盛差点眩晕。
他把那丁字裤和护垫照原样放到床上,然后转身要出帐蓬。
正在这时,秦飞飞一推门进来了。
哎呀,杨书记您来啦。小秦笑着问。
是呀,我来看看你呀。杨盛坏笑着说。
秦飞飞一看自己的内衣扔在床上,忽然尴尬地红了脸,她忙过来把那文胸和内裤抓在手中,胡乱地塞到床下去了。
杨盛嘿嘿地笑着。
他像没事人似的问道:小秦,你晚上要是上厕所,去那儿呢?用尿盆?
什么呀,镇上的人在那边给我们搭了一个厕所的。你看,秦飞飞指着门外不远处。
杨盛抬头望去,果然,十多米外有个木板搭的临时卫生间,门口用草帘子挡着。
哈哈,那可得挡得严实一些,否则女孩的屁股被被男生看到的。杨盛开着玩笑说。
杨书记,您可真能逗呀。秦飞飞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的嗓音,杨盛觉得特性感。
我不是开玩笑,前几年,有个北大考古系的大学教授,带着一群男女同学来到了我们契墟一处古墓地考察,听说要住上三个月的帐篷时,有的女学生当场‘哇’的一声就哭起來了。
我们可不是这样,我们几个专家还主动要求住帐蓬呢,说是离五龙山的皇陵近,晚上做梦可以梦见辽代皇上和皇妃呢。
趁着众人都不在,秦飞飞对杨盛说:杨书记,我毕业后,到你手下做事行不行呀?
好呀,我安排你到文化局文管所,干几年提个科长,杨盛说。
真的,一言为定。秦飞飞说。
那当然,我这个市委书记,这点事还是能办到的。杨盛说。
拉勾。秦飞飞说着伸出小巧的手指,
杨盛想:这丫头如果毕业到契墟,还真是个考古人才呢。于是笑着伸出小指,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7*7*读*书,小说最全》
这两天晚上有个蚊子,咬了我的大腿呢。秦飞飞委屈地说。
是么,你这儿不是挂了蚊账么?杨盛说。
这个蚊子特狡猾,它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来的。秦飞飞做了个鬼脸说。
是么,在哪个地方?杨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