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描绘出每一处内部的轮廓。
“别光想啊,说出来啊。”安格斯已经捏好笔和本子在对面就位了。
“她能看到别人细微的妖气流动,用于战斗的时候在敌人攻击前就能知道路径和威力。这个就叫做感知先制。”
“哇,”安格斯张着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推理。但我有十成把握。”
“这可是大机密啊,”安格斯运笔如飞,“还是我幸福,哈哈,什么都不知道的联络人死开吧。”
休假的日子挺惬意的。
把什么都拿来分析分析、研究研究,安格斯还时常转播外面动态。
“哎呀……艾尔妲又把多余的妖魔给砍了,那几只还没付钱呢,”安格斯抓着头,“那谁直跟我抱怨,说给迪妮莎当联络人舒服多了,就算在旁边她也只砍付钱的……”
“艾尔妲平时很听话,”伊妮莉没抬眼的又翻了一页本子,“只是听到妖魔就变身。”
“真是的,你带出来的孩子都有变身开关。近期是群魔乱舞,咱也得准备准备开工了。”
“休假还真是挺有旷工的感觉。”
“世事无常啊,当年你是唯一一个从没有翘课过的优等生呢,上岗就全补回来了……”
其实翘过。伊妮莉一脸淡定的又翻了一页。
那次和迪妮莎去了河边,见到一只妖魔,一起砍了,最后关头迪妮莎跳开,还在原地的她被溅了一身的血。
那时的剑法还处于黑屋后遗癥的雷人级别,翘课狂还是第一次见到,楞了一会说真好玩,非要对打看看。
第一天那次太累了,本来以为这回会赢,谁知道对方的提升大得夸张。
然后一起去了迪妮莎平时翘课去的地方。
原来只是个小山坡,来路被森林遮挡,可以眺望到远方一个有风车的小村庄。迪妮莎把头发披散下来,坐在山坡上伸展双腿,望着风车惬意的吹着风。她还说每次出来其实就是这样而已,没有其他人猜测得找到多奇妙的地方什么的。
那一定是更小时候的记忆吧。
就像苏菲亚很喜欢在森林的小溪中边踩水边唱着歌,阳光穿过树叶缝隙,细细碎碎的,透明溪水泛着金闪闪的光,歌谣总是同一首。
只是为了纪念曾经也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
踏着吱嘎作响的木楼梯下楼,安格斯在后面抱着包裹跟着:“金条越来越多,重死人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跟不上你走路的速度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