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水瓶碰翻了。”
“昨天晚上回来晚了些,我已经找好地方了,”接好水,一起走到大厅,“又那套全副武装侦探行头的找了工人,修建小号木屋的速度很快,然后他们都是要启程去前线城市的,不在列莫托他们能触及的范围裏。”
“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等你再生手臂之后,自己随意加大和改造木屋吧。树还是能砍的吧?”安格斯倒了杯咖啡。
“理论上是能练,但还是拿着斧子劈吧,”伊妮莉笑了笑,“高速剑再怎么先引一下妖气,本质还是在压制与爆发的狂乱间游走。我现在这样的心态,搞不好都挥不出剑来了。”
“你大彻大悟啊你。”
“我大概是觉醒了吧。”
“噗……”安格斯喷了咖啡,“别用这种歧义的词啊餵!”
“字典上的原意就是这么用的吧。”
“唉,当初这个词就被他们用得很奇妙啊。在这个癫狂的年代,丧失自我居然也成了一种不再执迷。”
需要在夜晚避人耳目的走。
漆黑中很安静,离开小城镇很快进入山路。
安格斯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感嘆自己真是全能手,当初还觉得啥都会有个嘛用,现在觉得还不错。
进了深山,没有任何现成的路,需要步行了。
伊妮莉走得很顺利,安格斯在后面是磕磕绊绊乱七八糟。
“哎呦餵呀,我想到当年跟着你翻山越岭做任务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