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啧啧,安格斯看着想,似乎安琪儿对艾尔妲的讨厌度超过那两人啊?是苏、罗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是她特别讨厌不强烈反抗的人?
起来劝架。
接着不久安琪儿受印了,但事情在她受印前就完结了。
伊妮莉一直恢覆到半夜才好,然后她走到安琪儿床前,拿剑指着她脖子喊醒了她。
“听着,我没有到处宣传你,你找人偷听到的只是我对朋友说自己的经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报覆。别再找我的麻烦,之前所有一笔勾销。”
初夏时节。
“诶?”时值77期倒数第二批训练生受印,实验室中,达耶错愕的脸。
“哎呀……”安格斯用本子拍着头,无奈哀嘆,“我是真的真的收不住手了啦……反正观测还要继续嘛,所以说要求了当伊妮莉的联络人。”
“敢情好,想改造出精灵别最后反过来被改造了。”
“你拐到哪裏去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兴趣这么大而已,”安格斯翻出未使用剑印册开始挑选,“还有啊,萌点是‘像’精灵,我对真的精灵才没兴趣,那么遥远的东西。”
翻出了一个基本的正十字,看了一会,拿笔上下延长了竖线。
“就这个了,”亮给达耶,“伊妮莉的。看得懂吗?”
“噢,回归简单的十字,‘献身精神的圣者’啊。”
“哼哼哼哼……”笨蛋,就会背书,看得到含义,看不到含义后面的原因。
上下对称,左右对称,纵为天地自然,为阴;横为人群社会,为阳。意指万物。咱玩的东方阴阳学你不懂。
“至于哀弥夜嘛……”拿出另一个正十字,转动边角,“就这样。”
“斜十字?”
“然后优等生小妹是……”又拽出一个正十字,延长了纵线下部分,而后翻转过来。
“逆十字?你跟十字拌上了?”
x年x月x日:
伊妮莉在毕业测试中展现出了领导力,果然是适合覆杂思维的类型。常态反应慢,正合我心,是深入型。
关于剑术的设想真是有意思,居然想一个人包揽可控觉醒的双方。
没告诉她可控觉醒的事,想看看她如何自己一个人钻研。
的确是可行的。她是那种把内心冲突和攻击倾向全部指回自身的人,不会有把回避心理压抑到潜意识导致暴走的情况,只要时间够,还能把这些体会都解开。以后精神肯定高得吓人。
——安格斯手记
“餵……控制狂——”安格斯一下捂嘴,怎么又松懈了,说好要表现得和普通黑衣人一样的嘛,结果时间一长就各种露馅。“……伊妮莉,我一块去没关系吧?”踩在大城镇的石砖地上,安宁繁荣的地方,今天天气真是好,“这次数量多,但我跟惯了哟,以前和那些no.1连讨伐异常食欲者都在一块的,你能保护我吧?”
伊妮莉没啥反应,“基本上吧。”
“哇!那裏有喷泉!咱们去坐一会吧?”啊,又不小心暴露欢乐了……
时间还没到,但她没在这裏多停,也没去城门口,直接去森林了。而且经过城镇的时候,的确有不少人大惊失色和窃窃私语。这次绝对出情节,一会回来采访打听带套话,安格斯拽了拽帽子想。
负责情报的白痴!自己不回组织真就只剩饭桶了吗?居然是觉醒者!
在妖魔冲向自己的时候,条件反射藏起本子想着还没写完呢啊,在伊妮莉冲上来打开妖魔后才想起,怎么第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命,真心是研究狂属性吗无奈死了……
完了完了巨星要陨落了,但突然觉得生命最后时刻见过你还算瞑目。
要是战前做评估,他这个自诩的旷世奇才也推测不到会惨胜。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背起伊妮莉往放着伤药的溪边跑。
夕阳已经偏斜了,不少鸟儿落在他放在树边的包裹上啄裏面的面包。
“走开走开!”过去挥了一通,快速翻,“十几年没碰过外科了我重操旧业啊我,天咋这么黑啊?!噢是麻烦的墨镜,”甩一边,抓好需要的瓶子,低头时帽子掉下来又给砸掉了,“啊——!手工什么时候这么废了!”
将她在草地上翻转为背朝上,拆下已经破烂的肩甲,深到脊椎了,这在以前动手术的那些环境裏可是不能想象,自己也没参加联络人培训,觉得反正实践时快速就能会。好吧,根据对半人半妖的了解,缝合什么的都是多此一举,主要是止血和包扎,哪块骨骼碎了歪了就摆正……这种暴力方法完全就是达耶那种变态爱用的。
诶?安格斯发现了些不对,伊妮莉的恢覆力是有些差,但身上不少其他浅伤应该能快速修覆啊,而且看痕迹都不像战斗造成的。
难道……他稍微掀开破破烂烂的衣服看了看,然后才想起来了,第一天捡到她时自己居然遗漏了这一点,当天就进行了融合。达耶那混蛋也没跟自己说!
“我个白痴!”一掌拍头上翻倒在地。
重新起来包扎,一肚子郁闷和说不清的暴躁。
x年x月x日:
抽风拼命状态是神马啊,真心不觉得很了解。
不是那种情绪爆发什么的,明明全过程她都很清醒,是认识到自己精神上的需要么,不像一般看重理性的人会回避情感,她的淡定好像只是因为什么都能接受,很有自知之明,对遭遇和现实从不否认和做不可能的反抗,只是选一个更好些的回应方式。
但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有真正的潜能,最后会有颗冷淡却包容一切的心。
——安格斯手记
终于找到当年现场的人了,一个看起更像打手的酒吧老板,听说了伊妮莉和养父母以及妖魔事件。
安格斯:“你知道的很清楚哦?”
酒吧老板:“当然了,当时我可是全场观摩,第一块石头就是我丢的!餵,你和那个银眼魔女是上下级吧?你们应该有不能伤害人类的命令吧?你能让她肯定不报覆我吗?”
安格斯放下酒杯,“这个嘛,我是可以回答你,但是先等一下我再回来说后半句话。”
走到外面,组织那边的马车也来了,接过新任务和排名变动,以及达耶的信。
“你们先全部都跟着我过来,嗯……五个人,够了。”
回到酒吧,拿起酒杯砸老板脸上,对方一楞,接着瞬间暴怒,被组织的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