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本天才为所欲为惯了爱做啥就做啥,说了最讨厌蠢人!”
躲到外头去看信,裏面交给他们善后了。
安格斯亲启:
这回你居然不三天两头回基地了,列莫托说你肯定又在偷懒,让你快递交新进展。还有别忘记你依旧在重点负责no.10。
你很关註的那一对孩子也受印了,考试时她们被分在两组,两组的其他人裏面又都有当年仇人,结果可好,全打起来了,她们俩对另外四个,还有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训练生在旁边傻眼,接着妖魔也来凑热闹,简直就是大混战,那个罗亚路太擅长那种狭窄地形了,苏菲亚又把什么障碍都一块砍,你没看那现场肯定后悔……
不过当妖魔捉到第一个人并且撕了吃掉时,小苏菲亚可吓傻了,毕竟她们没亲身体验过这种现场啊,啧啧,罗亚路把她拽到旁边才没被打中。然后她们俩都跑去冷静去了,杀光剩余训练生后五只妖魔也只剩下两只,去找到了她们,啧啧,果然你看上的孩子不负众望,居然快速配合着过关了……
………………
后面都是偷窥迪妮莎的信息,这个笨达耶,迪妮莎根本不会如你愿的,安格斯把信揉成一团。
四个全都毕业了啊,以那两个的个性,唉,不久就要聚会了吧。
悬崖上一起吹着风。
要不是碰见鲁路这个家伙,这段日子都忘记组织的沈闷感了
“啧啧,”石头上临风静坐的鲁路一副点评江山的姿态,“你当年也应该光辉过,这会一副手忙脚乱就会跟在她后头欢乐的废物样子,是玩入状态了?”
跟咱来这个?安格斯嘴角一挑,“间谍。”
“……”鲁路凌乱了,不过依旧雷打不动,“什么?”
“哎呀呀,跑来山顶监视杀怪,不就是间谍吗?你不知道这个名词啊?”
看着另一边不远处一动不动站立着的哀弥夜,默默嘆了口气。
“想到拉花娜了?”鲁路回头。
“你什么时候过来岛上的啊?”安格斯随意地拽出自己的本子,“在那边好像没见过你哦?”
“……”鲁路保持皮笑肉不笑。
“得了,咱俩用不着玩,”安格斯开始在本子上写起字来,“我比你还讨厌组织。”
“是吗?”
“没错你现在负责工作是我推荐的,但你别理解错。”安格斯指了一下哀弥夜,“保住她,我不瞎说话,怎么样。”
“你这是对那件事的负罪感?”
“我要留她给我画插图啊,她家是教画的。”
“啧啧,设计图规划图什么的不一直是你制作么。”
“所以说我已经画够了啊!”
鲁路继续望远,过了一会,说了句,“第三轮也开始制造了。”
“不关我的事,咱这儿正玩得兴起呢,反正再出问题全基地拆了我也不在现场。”
每次任务中隔阶段,还是能逛逛市集看看城镇的。
啧啧,人们都照常生活、发展文化,丝毫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困在一个试验场,其实世界基本上都是这样一圈套一圈的吧。
边翻着任务包,发现一份讨伐觉醒者的任务裏面是欧罗巴带队,当年想带她但被组织拼了命拦截……就选这个,好歹看一眼真人。
推开木门,拎着最后一件斗篷。
“哟,你就是欧罗巴吧?据说很慷慨爱教同伴技术吶。”
“是的呀,这样好装死嘛。”两个小辫,呆萌的笑,看起来比伊妮莉还小,这就是现存的最古老的战士么。不过,聪明。
“来来,这是你的斗篷,你们玩去吧,我帮着看门!”
然后才看到名单裏最后一人是安琪儿。
“妈呀!怎么老这么糊涂!”扔了名单就跑,“我可不要见到那个凶丫头!”
一气等到第二天黄昏还没回来,怕是要出事。
在木屋裏拍着自己的头,咋办好,想办法联络一下附近的战士吧,拽过包裹就要走。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是拄着大剑的艾尔妲,她拉着门把手让到一边,紧接着进来的是欧罗巴,抱着昏迷中满身是血的伊妮莉。
“这是咋回事啊?!”安格斯直接一个投降姿势包裹都飞天花板上了。
“身为毫发无损的队长,实在有些难辞其咎,”欧罗巴把伊妮莉放到木桌上,“过程你问艾尔妲吧,我得赶快去交任务,两份呢。”
大体检查了一下,安格斯去翻包裹,“好事。”
“啥?!”费劲挪到凳子边想落座的艾尔妲差点滑倒。
“不好意思啊我直接蹦出最终结论了。明显的安琪儿觉醒了,你俩和诈尸的欧罗巴把她解决了。一了百了,以后就没麻烦了啊。先那边等一会……啊餵小妹你开金眼干嘛!这会觉醒了咱仨就完蛋了啊!”
“我疗伤……放心新方法不会失控……”
“停停停!你别怕给我添麻烦,上药本来就快,老实坐着!能说话就给我讲讲具体过程,我还正有个猜测要问你一下——”
深夜,伊妮莉醒了。寂静中昏黄的煤油灯,安格斯在写本子。
“每次都醒太快了吧。”他头也没抬,“你会不会觉得,都低到不能再低了,怎么还是被人说不可一世啊。”
“……”
“以前你们小,有件事不懂,现在告诉你就该明白了。”安格斯扣上笔帽,随手翻着之前的内容,“安琪儿曾经被场主单独带走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