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同人,本来只是想写成完全原着向,不小心自动铺展开人物关系和原创角色了,于是就想,那就写成带有原创性质但不会和原着相悖的故事吧,中间几次想要乱发展的时候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伊妮莉——希腊神话“和平女神”
清醒、隐遁的智者、易经之33卦天山遁,关键定位也就这三个了,正文和后面分析不少,这裏就不多说了。在大剑世界裏,她对我来讲就是唯一。
顺带一提,使用天山遁这一卦,说明这份隐遁不代表逃离或是结束,同时也对应了和平女神的含义。
苏菲亚——希腊语“智慧”
原本以为也是个简单的小姑娘,听了角色歌之后才和名字的含义合并定位了印象——不论命运如何,不改初心。
人活着的智慧,又如何不是始终相信最初的梦、不为外界纷繁覆杂所迷失。
罗亚路——古罗马“永恒的光”
没角色歌,搞得我用《つぼみ/うずまきナルト》来伪……
苏菲亚的搭檔,自然貌合神离,活到哪裏就尽兴洒脱到哪裏的感觉,够真实的生命、又活在当下,才会像光。
艾尔妲——希伯来语“只有神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啊和上面那三个放一起时就感觉好弱小,于是出场就是弱气形态,后来是自动成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芙萝拉——罗马神话“花神”
对芙萝拉的感觉就是那种天生极冷静、理性强感性弱的类型,同安格斯评的典型精英、整体没有冲突感。审美效果有点像宝石蓝点缀靓丽粉,外柔内刚。
结果这种利索感导致别传写得缺手感……
安格斯——“唯一的选择/爱神”
这个人物真的是自己钻出来的,一开始只是搞个黑衣人做做点评,点评多了就要带名字了,随便百度了一下,是看上了“被视为行为怪异、惹人厌的傻瓜”才随手选的,结果后来发展得那么大来头,还占了那么多篇幅,扶额。
欧罗巴——闪语“日落的地方”
对欧罗巴的印象就一个“爱玩”,因觉醒前后人格有差异,所以从未把战士的她定位成朝秦暮楚之辈,只是觉得有那种灵活审度的能力。
因为不想弄一堆原创人物进来,时代所限又没几个战士,连艾尔妲原着只出个名字都拖进来了,欧罗巴只要有在的可能性当然也不放过。
普莉西亚——拉丁文“远古的日子”
活在那些古老的记忆中,停滞难前的悲剧色彩人物。
感觉她是从小活在天真无忧的生活中,但并未体会过完全流通的爱,导致了脆弱的内心,进而回避负面感受,按照表层意识急着想要去做认为对的事。
可是人在学习并迈步的初期,都容易有很多疏忽导致做不好事情,需要不断摔倒再爬起,命运弄人吧,她一开始的摔倒就没有了爬起的机会。
迪妮莎——希腊语“收获者”
并非因妖魔家破人亡,而是被信任的人卖入组织,又有了强到没办法出情节的力量,被动和浑浑噩噩地活着,意外遇见克蕾雅而被救赎,虽死却已得到了幸福,那颗头颅安详的面容就是人生的“收获”。
在我眼裏迪妮莎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和崇高伟大等词没有什么关系,克蕾雅给了她被真正看到、理解的感觉,她也在其中学会了去爱克蕾雅,然后人生有了圆满感。
因为漫画是从克蕾雅的角度叙述的,观众直观看到她的笑容和温柔,尤其是那种像母亲的感觉,我不得不觉得,除了武力崇拜的因素之外,是恋母心理让这个人物被过高评价了。
事实上,克蕾雅给她的温柔,仅仅让她学会了体会被爱与去爱克蕾雅的感觉。
放过普莉西亚不是仁慈,仁慈是需要审度状况的,是理性决策。她如她自己说的是心软,因为会打破与克蕾雅安宁相处的那种感觉,导致的客观上无法下手。
其实和普莉西亚一样,迪妮莎也是刚开始“学习迈步”,同时也因自己的实力而缺少危机感,无视了其中的风险——普莉西亚的自尊心、精神状况、根本不可能按她想的收了妖气好好回去过自己的;一旦自己出事才会真的陷克蕾雅于从前境地。
克蕾雅——拉丁文“明亮和辉煌的”
克蕾雅并不是一般故事中那种仅仅负责连线的伪主,事实上双子女神的光辉是来自于克蕾雅。
可以说,如果那一次遇见的并非迪妮莎,而是其他的战士——只要不是罗克珊、奥菲利亚什么的可怕型——都会发生相似的故事。
人心都是一样的,只要是被彻底打动的人,都会绽放出光辉。
而克蕾雅的可贵之处,就是具有打动别人的能力,或者说是“不执着于你我间界限”的心,于是在看到对方的痛苦时,她去拼了命的安慰对方,而未曾预想过其中得失。
关于覆仇的执着,一开始也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早期大教堂那次,克蕾雅毫不留恋地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这不是那种“活着就是为了杀死仇人”的真正态度,最新一话出来时才解释了,她追求的是弥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