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少女拒绝了席队长主动提出的顺路带她一程的好意,并表示明天要和邻家哥哥及金主爸爸去参加个宴会。
席队长朝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息屏往兜裏一塞,抬腿朝着客厅沙发的方向头也不回。
君莙以为他懒得再搭理自己,也不介意,手机此时震了一下,是段天尧没等到她回覆,发了个疑问过来。
君莙犹豫了半响,回了“好”。
发完消息,抬头正对上客厅那边遥遥看过来的视线,隔着一个餐厅的距离,只见客厅那边准备落座涂烫伤膏的席队长,抬头撇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丢到手裏的纸巾,紧接着拿起她搁在沙发背上的围巾,慢条斯理的擦手,直到把围巾擦得皱巴巴的,才随手丢到一边,重新掏出手机。
叮的一声,君莙看到他打字就下意识低头。
【用过就丢,什么坏毛病,洗干凈,手洗!】
君莙:“......”
今天这场慈善活动的规模不是很大,到场的人不算很多,除了一些企业代表,政商名流,君莙还看见了几个明星,加上主持和服务人员,林林总总大概一不到百人。
这种活动一般没什么覆杂环节,前期一般就是围绕着义拍的主题,中途插入一些明星表演,等拍卖结束才是晚宴的正式开始,生意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只是做做慈善。
君莙参加过几次,也算是熟悉流程,打算陪他参加完拍卖环节,找个机会就先回去了。
因为本身对活动不是很关心,她连这场活动到底是谁主办的都没太在意,被段天尧带着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本以为活动开始之后,她只要当个安静的工具人女伴就行。
然而事实上君莙坐下之后却并不轻松,因为段天尧的妈妈和表妹就坐在他的另一侧,从看见她跟着段天尧出现的一刻,段母的表情就有点精彩纷呈,却又碍于场合,只得黑着脸隐忍不发。
如果是以前,君莙大概要紧张忐忑外带难过许久,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踏出围城见了不少世面的关系,心境变了,对于段母的冷眼倒也看开了。
君莙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四周交谈寒暄的声音不断,只有她静静的坐着,思绪神游到九天之外。
因为心不在焉,主持人在臺上说了什么也没註意,直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段天尧站起来朝臺上走去,四周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君莙才知道段氏集团竟然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之一。
二十几岁的年轻企业家,放在行业内是绝对的翘楚,和除了段氏之外的其他老企业家站在一起,出色的外表和从容不迫的气质让他成为人群的焦点。
君莙认识他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段天尧,气定神闲,沈着自信,儒雅笑容裏多了一份她不曾见过的胸有成竹,和一群年纪堪比父辈祖辈的前辈站在一起,气势上却一点不弱,反而锋芒内敛,气质卓然。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段天尧,她想,一个天生的商业裏的佼佼者。
这样优秀的天尧哥,也不知道身边应该站着怎样一个女孩,才能配得上他,但无论如何,君莙知道,那都不该是自己这样的。
正想到这,君莙突然感受到隔壁传来的註视视线,她下意识往旁边看去,隔着两个位置的距离,正对上一个年轻女人的目光。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长相明丽,相比于宴会场上其他女人清一色的礼裙,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高定西服套装,简洁大方,干凈利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知性自信的光芒。
段天尧刚刚才跟她介绍过对方,好像叫潇颖,是段天尧最近在美国那个项目的合作方之一。
对方打量的视线被她看到,竟也不躲闪,反而大大方方的朝她点头,露出了个明艷的笑容。
君莙也礼貌的回笑了笑,心下了然,这位潇小姐一点不掩饰对段天尧欣赏的目光,也难怪会好奇她。紧接着余光一瞥,君莙楞了一下,竟然在潇颖隔壁不远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因为段天尧是活动主办方代表之一,所以他们的座位是在第一排中间的中间位置。
除此之外之外,其他被邀请人座位越是靠前,身份越有来头,几乎有头有脸的都被安排在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