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兵交锋的时候,君莙手机裏,陶景圣显然不能接受她被段天尧“始乱终弃”这种事,吱哇乱叫。
君莙生怕他真的这么告诉陶奶奶,做了半夜的解释加安抚,也就没顾上问席路和许哥谈了什么。
等想起来要问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没什么,上了年纪,中老年人失眠综合癥,睡不着火气大,让我给开解开解。”她记得彼时这人往她嘴裏塞了个小笼包,颇没心没肺道。
从他的话裏,君莙有理由怀疑许哥的“中老年失眠综合癥”和这人有关,于是对许哥便多了一份同情。
不过平时每打完一场比赛,许哥也经常喜欢找席路,她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那一夜同样没睡好的,还包括陶景圣,花了大半夜消化完君莙的事,他越想越发睡着,于是痛定思痛干脆爬起来,开始了凌晨三点夜深人静的一场关于血脉之间爱的交流。
也不知道怎么跟他父母软磨硬泡的,竟然真的为自己争取到了三天时间。
君莙问起来的时候,陶景圣还颇为得意的向他展示了他老爸连夜网购的一打衣架截图,可以预料三天后下场凄凉。
第二天一早,许哥的中老年男人失眠综合癥体现在了情绪上,并且经过一夜的酝酿和发酵似乎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升华,覆盘的时候君莙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来自老父亲的疾风骤雨。
首先是于远,即使郁闷练了一夜的英雄的他,此时正萎靡巴巴的顶着一双熊猫眼,也并没能得到老父亲的半点垂怜,他的第一局过早崩盘有一定的大意成分,中途还爆了粗口,因此毫不意外的第一个接受了暴雨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