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下路,为让他们尽早拿下线权而后和席路的打野形成呼应,在对方野辅是连体婴的情况下,许哥也没让元宝去辅助席路,而是依旧让他和射手在下路推进。
结果两人二打一却被对面拉扯战术拖得太久,中途发现对方的意图也没能尽快随机应变做出调整,以至于野区同样没能得到有效援助,早早失去控制。
而君莙的问题就不用说了,她的支援存在不小漏洞。
最后就是席路,作为战队的队长和局内指挥,输了比赛,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责无旁贷,许哥劈头盖脸的把他从头发不好好梳到局内没统筹好狠狠的批了一顿,用词之不客气,角度之刁钻,听得元宝和于远都不郁闷了,捂着嘴直乐。
其他的事也就罢了,君莙总觉得许哥再提到队员个人形象问题的时候,本子对着席路后脑勺那狠狠的一下带着某种积压已久的私愤。
而席路对此竟然只是顶了顶腮帮子,半句怨言没有的照单全收,让君莙颇感意外。
不得不说,在场都是同一个队的,常年习惯了某种相处之道,很能看出许哥今天对席路的特别针对,与及席大队长难得的格外隐忍。
大家都隐隐感觉出其中可能存了某种他们不知道的恩怨,纷纷很有眼色的不去招惹两人。
唯独旁听的陶景圣同学新来乍到,感受着许哥身为顶级俱乐部教练的无上威严,既觉得激情,又觉得激动。又因为席路今天在许哥面前过于“乖巧”,对一贯批评几乎骂不还口,他在陶景圣心中威严队长的形象骤然下降。
加上勾搭他姐这事,可谓新仇加上旧恨,看他被许哥指出的一箩筐缺点,陶景圣虽然听得半懂不懂,却不妨碍他觉得这位队长的实力好像也没传闻这么强。
于是乎等覆盘结束,陶同学趁着休息时间,自信满满的对席队长发起了男人之间的对决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