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改变,且无力改变。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改变,且无力改变。
……
助理烧好热水,看着周温宴吃完药躺回床上,才准备离开。
正要转身,却被喊住:“你等等。”
周温宴漆黑的双眸在夜色里更加深邃:“我墙上挂着的那件大衣,你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帮我给岁宁。”
助理从大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红包,很厚,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您应该自己去的。”他为周温宴感到心酸,不是难过,而是对方现在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觉得心里酸酸的。
周温宴声音发哑:“我答应过她,等她成为律师打赢第一个官司,就给他封红包……几个月前就应该给她的。”
结婚后,程岁宁为了他而选择做了一个法律顾问,没有成为律师。
在离开他后,她才真的成为律师,并且打赢了那场和他的官司。
是他忘了许多事情,现在才想起来。
助理拿着那个红包,手上像有千斤重一般:“我知道了,周律。”
第二天傍晚,程岁宁走出律所。
助理在停车场等了很久,看见她,他立马跑上前把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程岁宁皱起眉,眼睛里露出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周律说,这是他答应给你的东西,还算数。”助理踌躇着低声回答。
有些场景有些事情,在以为已经忘记的时候,又被突然提起,还是像发生在昨天那般清晰。
程岁宁看着手里的红包,记忆被拉扯回大学的某一天。
是她说的,让周温宴在她打赢第一场官司的时候给她封红包。
当时周温宴还笑她,说:“那要是我答应第一场官司呢?”
然后她回答:“你本来就可以打赢啊!你比我厉害那么多。”
尘封的记忆总能让人心底猛地一颤。
程岁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周温宴现在是准备用这些来感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