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欢笑了，想将自己的手从徐敬余禁锢中抽出来，却发现这个男人在自己音落之际，神情愈发悲痛。
她的表情刹那间凝固，有些错愕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话啊，你什么都不说，让我干着急？”应欢语气有些慌。
在台阶另一边等了许久的应母觉察到了两人气氛的紧张，匆匆走了过来，听到他们在讨论眼角膜的事。
“我眼角膜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不让我给许炤彦打电话？这两件事有联系吗？”应欢将一个个问题全都抛出来，肩膀微微起伏。
“致致，别问了。”应母走到应欢身边，握了握她的肩膀，“眼角膜的确是消防员许炤彦的，妈听说你们关系好，所以特意嘱咐医生护士还有小
徐，暂时不告诉你。”
应母话音刚落，应欢整个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脚。
她整个人如置深渊，不敢置信地看着应母和沉默不语的徐敬余，颤抖抬手放在眼角，又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
“许炤彦把眼角膜给我了，那他怎么办？”她颤声问道。
应母被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过年的时候我才跟他通了电话，他说等我眼睛好了就回宜阳市跟他见面，他把眼角膜给我了他要怎么见我？”应欢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言自语，眼一圈圈便泛红，水雾也凝成泪水淌落。
好痛，眼睛好痛。
她仰着头，想将眼泪咽回去，但还是顺着眼角不断滑落，隐入发际。
“许炤彦牺牲了，这几天我在忙他的事，所以没能来看你。”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敬余开了口，声音也有些发哽。应欢深吸一口气，随即抬手抹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