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看巧克力的……”
柯宁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嗫嚅,显然,这话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分明是因为不愿意看到那个冒牌货和家人相处的那么好,可却没有人发现她不是她这个事实,才从家中逃出来的。
没有人发现……
想到这个,柯宁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沮丧。
求仁得仁,是啊,她求仁得仁,如今也不过是得偿所愿而已,哪有什么意难平……
这样默默的活着,又默默的死去,不是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吗?
柯宁惨淡一笑,静静的站在那裏的她,怎么看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咳。”一声清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元宵捂着鼻子处在那裏很是尴尬,他无意管前辈和这位少女之间的事,只想知道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将他召集到这裏,门口那些小妖怪又是什么情况。
可是前辈不按套路出牌,一心教育迷途少女的劲让他不得不怀疑,她们是不是忘了这裏还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裏了,只好提醒一声。
“元宵,犬族,幼年得帝流浆一滴得以开通灵智,历经三百五十六年苦修终成人形……”十二月说的漫不经心,元宵的面色却渐渐谨慎。
他想到了一件法宝,一件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被召集到这裏,又为什么会被她如此轻而易举的知道自己来历的法宝。可无法解释的是,这件法宝,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非天地大劫,圣人不出。如今这件属于圣人的法宝降世,再联系到那天的异象,元宵的心愈发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