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看着马一鸣,淡定了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说吧,你们三位光临寒舍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周健问。
马一鸣笑了出来,对周健说:“周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想向您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您应该知道在旧时代的时候,您父亲在哈市有一个私人的收藏馆,而在你父亲的众多收藏之中有一把非常邪门的弓箭。”
周健想了一下,说:“你说血镰之弓?”
“对对对,虽然它本名不叫这个,但是就是这个意思。”汪文强突然有一丝激动的说道。
周健说:“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血镰之弓,他告诉我那个东西很邪门不让我靠近,据说还请专门的人做过法事,但是后来做法事的人直接当场死了,我们就彻底将它封藏了。”
马一鸣急忙问:“那您知道这把弓箭现在的下落吗?”
周健说:“灾难发生之后我们无暇顾及收藏室的宝物,大多数都丢在了我们家的收藏室里面。那把弓箭那么邪门我父亲怎么会带进来呢,现在应该还在我们家的地下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