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鸣和汪文强互相看了看,似乎有一些想法。
周健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急忙劝阻着说:“你们想打那把弓箭的主意?我劝你们放弃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听说这把弓箭的,但是这把弓箭真的很邪门,它会杀人。”
马一鸣微笑着说道:“都是以讹传讹而已,弓箭只是一把兵器,杀人的应该是他的使用者。”
周健却摇了摇头。
“我刚才跟你说做法事的道人你还记得吗?当年为了去掉这把弓箭的邪性,我父亲请来了当地最著名的道长。那位道长将自己和一位徒弟反锁在一个房间里,然后在房间里进行法事度化。”
“可是我们在门口等了很久,人都没有出来。直到我父亲坐不住了,让人打开了房间的门,这打开吓了一大跳。”
马一鸣突然皱起了眉头,问:“怎么了?”
周健阴森恐怖的说:“里面道长和徒弟都死在了地上。并且是箭伤,一箭穿心。要知道房间是全封闭的,并且都没有箭矢,没有箭矢的弓箭将人一箭穿心,这是我亲眼所见。”
“从那之后这把弓箭就彻底被丢弃在了收藏阁里面,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