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封建时代？
“你哪里听出来为师是这个意思？”
徐风雷又赞许了一声，挥手道，
“好了，时候不早，你也该回去了，走吧，为师送你出去……”
“徒儿回去之后，一定更加上心，把钱庄给经营好。”
“纵然将来成了婚，你毕竟是公主，不是寻常人妇，连住都是住在公主府，而非夫家，到时候你完全可以继续手头的事业，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感慨完毕，他嘴角却又上扬，露出欣慰之色。
“所以，如果是后者，阻力会很大。”
徐风雷摸了摸下巴。
徐风雷负手点头，道：
“去吧，去吧……”
“有不懂之处，再来向师父请教。”
“看来让你深耕事业是对的，整个人都开朗活泛了许多，甚好，甚好……我的弟子，就该当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
徐风雷惊道。
咕咚。
她沮丧的道。
她瞧了徐风雷一眼，又默默低下头，又抬头，又低头。
李清泉躬身下拜，恭恭敬敬的道，
今天回去，通宵加班！把征北的账目给核对好！
“嗯，嗯，如此甚好！”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嘛！比自己强那才好呢。
“要嫁，自然也是可以的。”
李清泉猛地抬头。
李清泉为师父倒上一杯清茶。
“这什么东西？这么高一摞？！”
徐风雷看着李清泉，缓缓道，
“在这个时代，女子不嫁人，是要受到非议的。”
哗啦。
“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噗。”
“最终，我们两个并列第一，拿到了……嗯？”
他打趣道，
李清泉转身离去，望着她的背影，徐风雷不禁苦笑。
眼见着李清泉渐行渐远，徐风雷也感慨的差不多了，他一转身，却是眼前一黑。
李清泉无比欣喜的朝着徐风雷一拜，连道，
“那年承乾的愿望被兑现，你却因为还没想好，一直搁置着，不曾兑现。”
“是的。”阎立本耿直的应声道。
工部茶室之内。
“这上面有最近的流水，也有这个月以来的账目。”
阎立本翻了个白眼。
“那怎么办……”
“为师尊重你的想法，那你父皇那关……你打算怎么过？”
李清泉嘴巴一扁。
他啐了自家倒霉弟弟一口，转而压低了声音，有些贼头贼脑的道，
“你刚才看清了吗？部尊回来了。”
他故作深沉的道，
“既如此，还有什么多看的必要？多看一眼，都是对你的不信任！”
若非师父提这么一嘴，这好些年过去，她都忘了！
“对啦。”
“如今藏着藏着，倒是成了杀手锏。”
李清泉破涕为笑，认真道，
“那徒儿就不找了，找来也是委屈自己……”
一路送到门口，徐风雷又添了诸多勉励之语，听得李清泉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教出来的徒弟这么有出息，他也很有成就感啊！
徐风雷扶了扶额头。
“为这件事，你竟跟你爹吵了起来，这可真是……勇气可嘉哈。”
“估摸着这会儿，杜相公的谢恩折子都到中书省了，大唐人民都知道了！”
这样的热闹，可不是平日里有的看的哇！
“师父！”李清泉一急，满脸的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一问话，那高高厚厚一摞书的后头，才探出两个脑袋来。
聪明如她，下一秒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说起来……
他干咳了一声，道，
“像你父皇那样的圣明君主，五百年都未必能出一个，至于你师父这样的，五千年都未必出一个呐！”
“对了，你去把咱俩写的工作汇报还有各类卷宗都取来，待会儿部尊定然要审阅的。”
望着这两摞半人高的书册，徐风雷有些惆怅。
这波极限自夸，徐风雷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要按照这标准找，那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良配了。”
徐风雷嘿然一笑，摆了摆手，旋即正色道，
这字迹虽然娟秀，可上面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串串的数字，看都看不懂！
无奈之下，徐风雷只能量子速读。
“谢谢师父……”
他不禁失笑道，
徐风雷指点道，
砰！
两摞书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来，喝茶。”
经过好一阵子的平复，李清泉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下来，不再哭泣。
“如果是前者，那简单，你的婚事可以先定下来，但婚礼可以拖上个三年五年的，这些年，你都可以安心做事业，不会受到纠缠。”
“谢师父夸赞！”
这一刻，她心中有了底气。
只见其迅速起身，上前拽住徐风雷的胳膊摇啊摇，恳求道：
“师父，师父……帮帮徒儿，帮帮徒儿好不好？”
“以前这般撒娇的动作，也就只有丽质做得出来，你是决计不会的。”
“清泉啊，你这几年变化很大啊。”
徐风雷饮下一口，旋即便道：
李清泉点头。
“若你父皇再找你谈话，便可亮出！”
“总账在钱庄，不过徒儿都记得，现在就可以给您汇报。”
“到时候，头疼的就是他了，若他装傻充愣不认账，你就来找师父，把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他们都喊来！”
徐风雷似笑非笑的道。
“这……”
俗语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皇帝还巴巴的鼓励生育呢，结果你自己的大女儿都不嫁人不生育，活脱脱成了反面教材了哇！
李清泉听完这番话，亦是陷入了沉默。
徐风雷摇头失笑。
这再深入聊下去，就要露馅了！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工部茶室。
小心好奇害死猫！
……
“你要知道，你父皇是皇帝，金口一开那是不容反悔的，许诺过的东西，就一定要兑现！否则他的信用就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了！”
好家伙！
这两摞书都快直冲天花板了，就算他会量子速读也看不完呐！
“我就出征几个月，堆积的汇总有那么多吗？”
噗通，噗通。
徐风雷沉声道，
哗啦哗啦哗啦！
“不是我说你们两兄弟啊，这……怎么会搞的那么多嘛！”
他不悦的道，
“我问你们，我是不是给了你们极大的自主权和自由度？”
两兄弟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何止是极大，那是相当大！
基本上工部就是他们两个当家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