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向这个房间,呆住了。我转头向这个房间,呆住了。
这个房间,啊,不对,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画室。
我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将我刚刚撞倒的画架扶了起来,捡起那张画。
画上的女生正在大笑,笑得还有些张扬,眼睛清澈灵动,发梢微卷,萤火虫的灯光星星点点地照着她的侧脸,让她起来也闪闪发光。
着画上与我相差无几的脸,我有些怔愣,我站起身着其他画架上的画。
无一例外都是我,有的在搞怪,有的在和父母撒娇,有的在大笑,有的在皱眉。
我着右下角的署名“远山”,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出了房门,白杉在楼下沙发坐着等我。
“我想去见宋远山。”此刻我只想见宋远山。
“那就走吧。”
白杉带着我步行去了一条马路。
可能是临近傍晚,这条路上行人很少。
白杉让我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能见宋远山了。
我道了谢便向前走,风吹得人很舒服,我心情放松也下来。
我走了一会儿终于在尽头处发现了宋远山。
他穿着一身黑背对着我,手靠在护栏上风景。
“宋远山。”我的声音很轻。
他身形一僵,猛地回过头。
“吹风感冒就好不了了。”我迈步往他那走去。
宋远山永远记得那个微风正好的傍晚,女孩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他回头望去,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女孩身后的路灯从第一盏开始,一盏一盏地迅速朝后蔓延,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女孩美丽得像从画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