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冒出来的混蛋!”
“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
“不然特么把你腿脚打断!”
…………
孔达话音刚刚落下,狂彪那些兄弟就是开始满嘴喷粪了。
“孔老弟,你快点走,这里没你的事。”南天福看着站在两队人中间的孔达。
“南总别着急,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孔达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家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天福咬牙切齿的说道:“半个月前,狂彪两个兄弟来我们养殖场偷鸡。第一次偷了五只,我也没拿他当回事。这些家伙本来就是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咱们做的是生意,有些时候能过去就过去了。可特么第二次,那小子晚上开着货车来的,冲进鸡笼里就开始抓鸡。”
“玛德,这还是偷吗?这都是明抢了!我和他理论,他还让我赶紧滚,还要打我。娘的,我气不过,就给他揍了一顿,不小心就把他的胳膊打断了。这不,从那以后就没完没了。”南天福怒骂道
“这年头小偷都这么嚣张了?”孔达错愕道。
“谁说不是呢!”南天福也气的够呛,气呼呼的说道:“狂彪第一次来了,我就想着算了,给他五万块钱拉倒了。省的以后来找我的麻烦。这小子也不好惹,隔壁村里的地痞,游手好闲,打架斗殴,这一片出了名的无赖。结果就发生今天的事情了,张口就要二十万。你给评评理,有特么这么欺负人的吗?”
“老子这是欺负人吗?老子这是来找你说理的!”狂彪说道。
“彪哥,咱们犯不着跟他解释啊。这毛头小子不知道那里蹦出来的,搭理他做什么?”狂彪身后的青皮头眼珠子转悠的飞快。